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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女子大学生的日常-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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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晋助抓住水壶,切了一声转身离开,我拿着坂田银时的水壶在原地站着,默默地,默默地……盯着他。

“你在看什么,不是要去吐口水吗?”

“……是治疗。”可恶的混蛋,非要说那么奇怪的词语吗?!!裹紧身上的风衣转身往屋里走去,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看向坂田银时,我好笑地压低声音说:“话说,我有种技能可以隔着杯子老远的距离喝水,不会间接接吻到哩,你刚刚在紧张什么啊……”

坂田银时愣了一下,然后脸渐渐从脖子红到耳朵尖,立刻跳脚:“啰嗦!!你这女人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自恋?!银桑我是怕高杉那家伙渴死在回去的路上而已!”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摇晃一下坂田银时几乎空荡荡的水壶:“我又没说你担心的是我跟高杉晋助,说那话只让你放心,我不会舔到你的水壶而已……唔,看起来也不怎么多嘛,如果不够的话我就去跟桂先生要好了。”

“随便你,切。”

切什么啊,攘夷组的家伙都喜欢切切切切切……一个个都是傲娇别扭受,松阳老师你快睁开眼看看哟,你的这群学生,哪个不是受。

啊,也许老师本身就是只受。

我把剩下的伤员伤口大体处理了一下之后,再出来就没见坂田银时的影子。咦,奇怪,刚刚我还听见他在屋顶上跟坂本辰马聊天,那个最初让我感到火大的家伙还“啊哈哈哈哈”笑着说自己想上天来的,虽然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又嚎叫着祈祷天上掉下颗陨石把银时砸死——坂本辰马是战后唯一一个情绪比较高涨的,当然比起普通人来说算情绪高涨,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也属于低沉吧。

……

……

阿勒?总觉得这场景有种强烈的既视感。

我正兀自纠结,这时候负责抬担架的攘夷兵终于出现,把屋里的伤患挨个儿抬上担架往大本营里带。灰蒙蒙的天空像是憋了很久,终于下下雨来,只不过飘飘洒洒,没有打伞的必要,时间长了却会让头发衣服都湿透掉。

我本身脚上有伤,加上肚子太痛,居然也被人用担架抬回去——成为唯一一个在战场上未砍杀任何敌人却享受到担架待遇的家伙。

回去之后简单收拾换洗了一下衣服,顺便把被泼了一脸的狗血洗掉。本来是应该去小温泉洗个澡来的,但是天气太差又有姨妈造反,所以还是算了。

提到姨妈就突然记起仅作出的两条姨妈巾已经全部被用光掉,赶紧又粗粗地剪出一条来,去厕所换的时候,还在祈祷千万不要血流成河才好。大概是来了这边营养比较跟不上,大姨妈两天就匆匆离开,只不过肚子疼的毛病没有随之痊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只好请军医大爷帮忙诊断一下。

在现代妇科也不乏资深的男医生,而且军医大爷都花白头发一大把,能当我爷爷了,所以干脆没有产生什么害羞的心理——我们都是脸皮厚的好女孩。军医大爷说,特殊时期剧烈运动弄得身体有点儿气血不调,喝点儿红糖水就好了,但是之后的饮食要注意营养blabla……总之就是一大堆套话,也没有什么实际性作用,肚子该疼还是疼。

我抱着个小暖水袋窝在床上,思量着待会儿去坂田银时那里瞧瞧有没有红糖,毕竟这家伙这么喜欢甜食……诶嘿嘿如果有的话,我还可以趁机奚落他一顿。

小暖水袋是军医大爷给的,他看过我给抹了药水的重病患的伤口后,就大声赞叹简直是神迹,对我的好感度直接从负值加到max,我默默吐槽当然是神迹,这可是穿越大神的福利。

军医大爷说能不能把做药的办法教给他,我支支吾吾憋了半天,终于编出个“这是我们家祖传秘方爷爷说就算嫁人了也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就打出我肚子里的蛔虫来”的荒唐理由糊弄过去,军医大爷摇头叹息道太可惜了,我尴尬赔笑。

到后来我见他实在是纠结,家里本来就又有个学医的老爹,深知医者所爱好的就是偏方古方这种事情,于是留下足够的口水稀释液供他研究琢磨,并告诉他,秘方是不能给人知道,但是如果他自己研究出来了,就是他自己的方法,咱就不能横加干涉。

军医大爷表示我是个好孩子,我急忙丢下句“这药只能外敷不能内服”匆匆逃走了。

只不过回来这么久,坂田银时的房门一直紧紧关着,也没见有人进来,我暗自揣测这家伙莫非是去毗邻的集市买甜点了,向高杉晋助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那家伙压根就没从战场上回来。

奇怪,这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他能跑哪儿去呢……

我忍不住打着伞往营帐外面转悠,我倒是不担心他被人家抓去割肾卖器官啥的,只不过我还想跟他商量一下红糖水的问题,这可是关乎到我肚子疼不疼的问题,不能马虎。

只不过走到营帐门口,我脑袋里突然产生一种不可言喻的灵感——说不定我知道他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咪咪的长评!幺子现在打鸡血了在准备下一章更新,么么哒~
记录下,第三更!

修改一下题目,我说哪里觉得别扭呢……




☆、新人物出场是为了让剧情不那么早完结掉


「我只想看攘夷组的胸肌啦!」

千人冢。

确切来说;这是个衣冠冢,而且不止千人,战死沙场的将士虽然为了方便会就地掩埋;但是他们的遗物都埋在这个地方;最初误入这块土地的时候;我几乎被没走几步就遇到一个小坟包插着把刀的场景吓呆,幸好我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一定会过敏。

阴森的地方,加上飘飘摇摇轻薄的小雨;让人觉得瞬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一瘸一拐地爬上来;忍不住抬手挡住眉毛;顺着雨帘往前边看过去,果然见到某个穿银色衣服的人站在那里——这家伙……

我几欲脱口喊他,右肩却被拍了一下,拍打得太突然,脑海里面瞬间涌入鬼吹灯各种鬼故事,但是不理他的话……难道要永远站在这里吗。我颤颤巍巍慢慢转过身体,正见着坂田银时垂着一双死鱼眼看我,提到嗓子眼儿的心脏又沉回肚皮里。

“不是肚子疼么,脚上的伤好了?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干嘛。”

我疑惑地往刚刚看见白影的地方瞥了几眼,没再看到什么穿银色衣服的人,倒是让坂田银时先发制人地问上了。

“当然是过来找你的啦!”我往前走了几步,把伞移到坂田银时头顶,顺手拉住他的手往坟冢外面拉:“这地方怪邪门的,刚刚好像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快跟我回去,你这家伙都湿透了。”

坂田银时一向对幽灵之类的感到害怕,立马乖乖任我牵着拉回去,温顺得像只小绵羊——什么啊,明明在战场上混了那么多年,居然比我还怕鬼,当食尸鬼的时候都没有害怕尸体什么的吗。

我撑着伞跟坂田银时走得很紧,突然记起上次这样走的时候居然已经是在现代……时隔这么长时间,依旧清楚地记得那次我们两个因为抢伞差点儿在雨里打起来。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女孩子都喜欢边走路边脑补的么?”坂田银时配合着我磨磨蹭蹭的步子,放缓脚步,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仿佛隔着雨帘听不清楚。我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家伙果然又在挖鼻孔。

“只是笑未来的你,变得比现在更欠揍了而已,还是现在可爱一点儿……”

“啊,是吗……”坂田银时似乎没有为我更像胡言乱语的话有什么特殊表现,倒是坦然接受这种说法:“未来的你可是一点儿都没变哦,依旧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年轻。”

“……”我惊异地扭过头看向坂田银时,后者一脸淡然沉稳,仿佛我刚刚听到的话不是他说的一样:“什么啊,银桑我只是学着偶尔说句好听的话而已,女孩子都喜欢听别人夸年轻吧,青春永驻什么的。”

“那是对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说而已啦!你个笨蛋!”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回了营帐,直到回到房间,我才稍微往后边瞧了一眼——从在坟冢哪里就感觉到了,总觉得有奇怪的视线一直黏在身上,那种眼神,清清淡淡的,却丝丝密密如一张浓稠的网,笼罩在人身上,便再也无法逃脱。

不是鬼怪,更像人类。

*

我最终还是没有把大叔背叛的事情说出来,坂田银时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都被我含混地糊弄过去,他就不再提起——这家伙体贴到让人不忍心欺骗,好几次我就差点儿缴械投降了。只不过我告诉坂田银时,据点里出了内鬼,这个地方算是暴露了,还是及早转移阵地的好,不然被人锅儿端就不好玩儿了。

回来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没见到那个被大叔带进来的外人,或者是他藏在营帐里什么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总之他不在这里。我不知道自己该揭发大叔跟人里应外合,还是该保持沉默——相处这么久,说没交情是假的,毕竟在这里除了坂田银时和桂就只有大叔和真太郎跟我关系最好。

而且我听到过大叔跟那个人的对话,总觉得他不是那种……无药可救的人。硬要说的话,我总觉得他是那一类“有什么创伤但是依旧保持着纯洁善良的心不停地给自己竖flag最终终于被竖死”的可爱的反派角色!

……

……

……好吧当我在胡说。

我没有想要拯救他,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背叛攘夷军,诚然执政者从来不会让每个人都感到满意,但是大叔他……怎么看都不像那种愤世嫉俗的人。

……

真是的为什么总要报仇来报仇去记恨来记恨去背叛来背叛去啊!大家好好过日子不行吗?!老婆孩子热炕头,二亩地还有头牛,这多好的生活不过非得扔了锄头拿起刀,哼,雄性,可悲的好战生物!

只不过我没有太多时间抱怨,我最近在忙着吐口水,像一只喷水鱼一样,不断地吐口水……因为伤患太多,就算不是直接给他们舔,我的口水稀释液也比一般的草药愈合速度快许多,正像军医大爷说的那样,我对外宣称是自己家秘制的配方,这点儿桂可以给我作证,因为之前跟他说过我要研究一下伤药之类。

坂田银时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所以他从来都拒绝使用我小瓶子里的伤药。

我现在可是身份正当的……护士!可以正大光明地借职位之便检查任何人的身体。坂田银时被我抓着问过几次身上是不是有伤,那家伙都果断逃跑。不过想想也对,攘夷四人都是实力强悍的家伙,受伤的几率微乎其微,上次桂被人砍得跟烂白菜似的就算稀有的事情啦,怎么可能天天被人砍。

说到四人……坂本辰马那家伙暂且在这里住了下来,虽然他决定住下来的时候收到我毫不吝啬的眼刀数枚,但是不知道他就是厚脸皮还是太过乐观,开启无视大法完全不介意我充满恶意的眼神,叫着“小姐,嫁给我吧~”像春风化雨般朝着我扑面而来。

我惊悚地看着眼前越来越大的人脸,直觉躲不过——对于静止的人类我还能给个插鼻过肩摔,但是对于突然扑过来的人,我就不太能随便插,万一插到不该插的地方怎么办!而且我现在捧着两只刚吐好口水的小瓶子,怎、怎么插?

“给我适可而止啊白痴!”

 啊,有人帮我插了……

目无表情地看着坂田银时像摔烂泥一样把坂本辰马摔进墙根,后来还很帅气地拍拍手,我情不自禁地冒出小粉红泡泡,咧嘴傻笑着看向他:“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里啊?不是说要上天吗?”

“啊……银桑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这白痴为什么还在这里,喂,你不是要上天去捞星星吗?!”

“不要总叫白痴啊金时,好歹叫人家的名字……”

你才是给我好歹叫人家的名字吧混蛋!是银时不是金时啊!明明他就穿着一身白还是银色的头发难道不是辨色识名字那么简单的东西吗?莫非坂本辰马是色盲不成……囧。

“你才是给我不要把人家的名字说成辨色识名字那么简单的东西!”

脑袋上被“梆”地敲了一下,下巴立刻磕在胸骨上,戳得生疼——还好我不是美剑学长,不然刚刚那下可是要翘掉了的。可恶……原来刚刚我不小心把吐槽说出口了吗,其实这样解释起来比较方便吧,除非他想让坂本辰马继续叫金时……

“银时,你忘记了吗,辰马是来帮我们当水管工的。”桂两手抄在衣袖里,晃晃悠悠地出现——这个人每时每刻都休整得整整齐齐,发丝一丝不乱,发质好到能让任何女人羡慕嫉妒恨——怪不得被称为狂乱贵公子。

“我倒是觉得被你这样解说他还不如被认为成吃白饭的。”坂田银时淡定吐槽道:“一个脑袋里全是黑洞,一个脑袋里什么没有,救命——能不能出来个会说人话的家伙来拯救我,银桑我现在就像是被恶作剧了的大雄一样可怜哟——”

“所以说我是来帮忙转移阵地的啦!马车马上就能过来了,真是的……你们请人帮忙也好好记住嘛……”

“帮忙?有过来帮忙的白痴到自己在半路迷路还要别人去接吗,喂喂,别到最后把我们带到东非大裂谷哦白痴。”

“金时我杀了你哦!”

“是银不是金啊白痴!”

……

……

他们三个人聚在一起互相嘴炮,我识相地跑进房间去给病号涂口水稀释液——一场残酷的战斗下来,不论成败,总算是能稍微放松点儿了。

话说其实当护士也不是完全都是福利,虽然有时候能遇见帅哥,但大多数都是胸口长了黑色毛毛满脸粉刺的家伙,而且胸口的毛毛还是卷卷的!

我一进放置伤员的地方,一个嘴边有颗黑痣的家伙就朝我嘿嘿笑起来:“医生小姐你终于来了,我等了好久啦,拿来药水了吗?”

“拿来了,唔……你伤在什么地方?我帮你涂一下……啊!!!”

“嗷——!!!”

我后半句话没说完,直接尖叫着一脚踹过去,然后那个人也立马叫唤起来——他居然对老娘脱了裤子!干!老娘的眼睛是为了看坂田银时脱裤子而不是为了看其他种类的屁股的!

“你你你你干嘛!你叫唤什么呕呕呕呕——!”我抬腿踩着他的屁股捂着眼睛面向门外,还是忍不住呕吐起来——妈妈,我不纯洁了……TvT虽然警告过自己要把这些人分裂成各种器官来看,但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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