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中剑-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场面变得稍有些冷清,金福鑫抢过刚离开催菜的白人领班留下的茶壶,动作笨拙地越过数人,给姜山沏茶。
“姜老弟才是神人,知识渊博啊。连红木价钱也估得这么准,真正的行家。来,我敬你一杯茶。”
他打着哈哈,起着姜山让于老歪邀请一起来的作用。
姜山见何磊还没有进入虚与委蛇的状态,她对于老歪这种炫耀做派看来是万分厌恶。
但是,于老歪这类混江湖的角色,除了炫耀自己的财富与横征暴敛手段,还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为了实现之前计划的目的,姜山对金福鑫道了声感谢,适时把话题引向了窗外的瀑布。
“窗外的瀑布,真是妙手天成。令人感觉不到人力所为。”
他这样说时,就看明白了是人力所为,却称赞妙手天成,细思就有些冷幽默的意思在其中。
“那是当然,当年于社长为了建设瀑布,还专程带着设计师去尼亚加拉瀑布去考察来。”
金福鑫果然适时补位,喋喋不休地介绍起来。
“当年,我也跟着去的。为了达到这种效果,于社长到瀑布底部去观察,差点落入水中,幸亏我及时揪住了他的腰带。”
“从那以后,我们的交情才真正深厚起来。哈哈!”
他说完把眼睛朝向于老歪看,意犹未尽地把话题也传递给了于老歪,留下“是不是”未尽语意。
“是啊,就是那一次,我欠下了小金的救命之恩,由此结下兄弟情谊。”
于老歪很是动情地说着话,伸手端起刚斟满酒的杯子,站起身来。
“为了见证兄弟情谊,我就将尼亚加拉瀑布的造型缩微,搬到了这个窗前。”
他顿了顿,眼睛里居然有些湿润,然后动情地高举杯子,声音高了数个分贝。
“每当在这个窗前,与朋友举杯共饮时,我就会想到朋友的重要,友谊的珍贵。来,让我们共同举杯,再次见证友谊的伟大!”
说毕,于老歪竟然仰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把杯底朝天,伸向桌面。
“建设这个瀑布,花费二千万元,有人说我铺张浪费,可为了见证友谊的伟大,我感到值。为了友谊,钱财都是****!”
于老歪的话语,虽然透着粗俗,但无论从气氛的营造上,还是从煽情上,都十分有感召力。
姜山举杯,慢慢把一杯酒喝下肚去,接着饮了一大口开水,心想“他所依赖的杀手锏终于露出来了!”
接下去,该怎么将计就计呢?
第204章 真不差钱()
第六十九章真不差钱
于老歪的第一杯酒,顺利地敬了下去。
席上,唯有何磊没有饮下满杯,只是浅酌了一小口。
于老歪还想着劝说何磊喝下第一杯酒,姜山就替她挡了过去。
“何女士本来滴酒不沾的,今天高兴,身主主宾,能够喝下这一小杯,就不错了。”
姜山一杯酒下肚,脸色微红,说谎脸红也看不出来了。
“她是周易世家,有着很厚的家传底蕴,让她保持着清醒,为大家课上一卦。”
姜山话音刚落,边上的斯顿博士冒了出来,马上接话称赞。
“不只何女士易经易理精通得很,姜先生的术数推演也很精到。到时候,一定讨教一番的。”
于老歪闻听斯顿博士如此称赞,不由来了兴趣,嘴里“唔唔”着,一把夺过白人领班的酒瓶来,先给何磊斟满杯。
何磊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任由于老歪倒得酒杯里满满荡荡,快要溢了出来。
“三人行,必有吾师焉。没想到高人就在身边,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他说完,又感觉到用词不当,自嘲到:“该罚,这杯酒我干了,权当赔礼了!”
他的江湖常识里,泰山是男性的,不便称谓女士。
姜山看着于老歪的表演,他多喝一杯,自己就少了一杯的负担。
然而,金福鑫这位副陪当得非常称职,端着酒杯来到姜山跟前,意欲敬酒。
斯顿博士见状,也马上跟上去,共同敬姜山的酒。
斯顿对姜山的恭敬有加,让于老歪心里确认了姜山对易经的理解深厚程度。
一定意义上的理解,已经不能让斯顿如此敬重了。
于老歪迷信周易,也研究得颇有心得,由此引得斯顿博士前来投靠。
然而,博士毕竟是博士,研究起来,那股专注劲与较真劲,很快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于老歪只好用高薪高待遇,笼络住斯顿博士,除了打打替补,开开车,就没有多少事情了。
基本上成了专职的周易研究员,于老歪的易经高参。
此时,斯顿在宴会上,纯属高知高觉之人,让宴会提高了不少的层次。
姜山知道周易博大精深,自己不过从徐小贵处学了些皮毛,中国占卜课卦之人总结归纳出的万金油式说辞。
至于再向深里细究,就抓瞎了。
幸亏有何磊在场,可以解围,更会把斯顿征服。
文化上的差异,不是加以认真刻苦就能解决掉的,需要数代人的传承升华,才能望其项背。
比如,中国人学习油画,无论也比不上以油画见长的西方人。
然而,西方人学习中国画,即便能够占有郎世宁那样好的天时地利人和,也难以达到宋元时代古人的肩膀。
姜山看着金福鑫与斯顿对于老歪的忠心耿耿,认识到于老歪确实是有些手段与计谋,才会征服两位人精。
他还想争取两位的坦诚相待与积极配合,关键时刻作为钳制于老歪的重要砝码。
他再次喝下一大口白开水,然而装作痛苦状,把一杯酒分数次饮进了肚子。
酒精进胃,火辣辣的,从食道到肠胃都有着一股灼热感,喝下些白开水,才能压制得轻松些。
脸上也开始火辣辣的,向外冒火,自我感觉就红彤彤的,如同一块大红布。
心里早就有着提防,姜山才对酒精如此敏感,也感到酒量大不如从前。
从去青城担任一把手开始,极少这样饮白酒了,长时间不喝酒,酒量也大减了。
他小心地挑了些醒酒菜,吃下肚去,压压酒精在肠胃中的反应。
何磊看见他难受的样子,居然偷着乐,吃菜的间隙里,抿嘴偷笑。
她曾经暗中与姜山比较过酒量,自己喝的和他一样多时,装作醉酒,成就姜山的大男子主义好胜心。
然而,当姜山护送她们回去时,却是醉态百出,步履蹒跚,并不比她酒量好多少。
此时,她故意不喝酒,姜山也替她遮挡,就为了用易经的道理,把斯顿博士连同于老歪拿下。
她内心有着自己的算计,对这种平时非常反感的荒唐场面,竟然不再那么厌恶了。
为了顺利完成任务,虚与委蛇,麻痹对方,如此玩游戏,也很有意思。
何磊的心态转变了,也就不那么正襟危坐了,开始调侃斯顿博士。
年轻的美国佬十分真诚,简直就是透明的,他对中国易经及中国文化崇拜得无以复加。
席间,端着酒杯,直接与刘晓换了坐位,径直坐到何磊的身侧,持徒弟的虔诚态度,虚心求教。
他一进入钻研易经的颠狂状态,就忘记了周边的一切,根本不顾于老歪陪姜山喝酒了。
最后,酒宴上,只剩下于老歪、金福鑫与姜山、马凯拼酒,互相说着场面话,称兄道弟。
姜山放开了喝,最终把于老歪喝倒在他的明朝万历年间的小叶紫檀红木的餐桌上。
他伏在他价值一亿的宝桌上,嘴里一直向姜山敬酒,嘟哝着“我们是兄弟,朋友就是财富,多个朋友多条路。”
“不差钱,我和大陆小品大腕赵本山说的不差钱不一样,咱是真不差钱!”
最后,他反来复去,嘴里念叨的就是“不差钱,只要姜老弟帮老哥,钱有的是,八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姜山喝得尽管肠胃不好受,但是因为喝下了大量的白开水,随着去洗手间多次,也排掉了不少的酒精。
他头脑还保持着足够的清醒,看到何磊说得天花乱坠。
年轻的斯顿博士点头哈腰,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就差没有给何磊跪下拜师了。
期间,斯顿在何磊离席休息时,还专门端着杯酒水,毕恭毕敬地敬了张猛一杯。
张猛只是喝了一杯白开水,权当以水代酒了。
张猛看着斯顿博士如一条哈巴狗一样,围在何磊身边,不离左右,就靠近姜山,告诉了姜山一件秘密。
原来,张猛惩治在酒店盯梢的,充分利用了早就收服的保安头目,把他们的行踪临控录相全部复制下来,以报警为要挟,让他们服服帖帖听话。
当时,临时充当司机的斯顿就是被张猛与保安头目威逼下,离开酒店大堂,又被马凯撞了个满怀。
最后,斯顿想开车离开时,却发现车轮胎没有了气压。
于是,他打电话请示于老歪,换来了开中轿车接姜山一行到庄园里吃饭的任务。
姜山去洗手间时,发现另一间屋子里也灯光灿烂,喝得人声鼎沸,正在兴头上。
他悄悄靠近些,侧耳听了一下,全然听不清说什么话,全是嘀嘀喳喳的美式英语。
他从虚掩的门缝望进去,发现正对着面的主陪,似有些面熟。
他没有看真切,就从那房间里奔出来一个人,“嘭”的一声带上门,然后踢踢踏踏地急急进了洗手间。
随后,就听到里面,哗哗地呕吐起来。
他怕这种呕吐的难闻气味,就另寻其它的洗手间,问了一位服务生。
那人指了指两个房间中间的人造绿植,说在后面有,不过稍远些。
姜山心中一乐,借机探究一下里面什么状况,不也挺好。
他还是装作酒醉的样子,数个踉跄,就转身进入了人造绿植后面。
“哎哟!”
姜山碰上一个人,那人被他踉跄之下,撞翻在地,发出一场惊恐的喊叫。
第205章 意外之喜()
第七十章意外之喜
姜山也被吓了一跳,但是他忍住没有出声。
他是怀着探究的私密心理进来的,多少带了些小心,不料撞倒了人。
从被撞倒在地的人力量来判断,此人十分瘦弱。
发出的音调尖细,也似女性,但是明明白白地又是男性,他接着骂到:“****你娘,哪个没长眼的混蛋?”
完完全全的国骂,典型的大陆粗口。
姜山兴趣一下子被提了上来,这下有意思了。这小子还是从中国大陆刚来洛杉矶的,说不定与此次行动的目标中哪一个有着联系。
他旋即俯身把瘦弱的小男人扶了起来,“自家人,不小心撞上了,对不起!”
诚心诚意的道歉,然后一口中国大陆普通话,人高马大的块头,却又非常和善的语气。
瘦弱的小男人终于按抚住刚才暴出的粗口,虽然被吓得有些颤抖,后悔自己刚才有眼不识泰山。
他既担心姜山这么个大块头,一旦凶猛起来,自己肯定头破血流,屁滚尿流。
他弯腰拍拍身上不知沾没沾上的尘土,借机观察着姜山的进一步反应。
如果凶狠起来,马上躬身逃跑,如果还道歉,就可以视情借题发挥一下。
“我叫姜山,刚刚从中国大陆来的,你呢?贵姓?”
姜山看到瘦弱小男人的用处和犹豫不决,迟移不做反应,定是心里打着小算盘,这类人精于算计,轻易不露真容。
此时,他不容瘦弱小男人再继续盘算下去,主动进攻,把他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我,我叫袁晓飞,也是刚从大陆来的。”
袁晓飞看到姜山威严的站立在他面前,虽然语气不凶狠,但也透着威严,而且还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他略有结巴,不得不站直了身体,仰脸看着姜山,却不敢直视姜山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
因为他还从面前这位男人的嘴里闻到了浓烈的白酒味道,他喝多啤酒,净向洗手间跑了,也快醉了。
这位大汉一看就是喝了高度白酒的,而且量不少,气味才如此浓烈。
如果,他借酒发疯,那么自己就惨了。
他有着耍酒疯的经历,也怕姜山来这么一手。
他还知道姜山没有和他一起吃饭,肯定是这儿主人于老歪的客人。
只是不知道是贵宾,还是贵宾的保镖。
因为他来洛杉矶,就是奔着他的表大爷来的。
他表大爷是洛杉矶的大人物,他的客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在此处,酒疯是耍不得了。
他转动着眼珠,被动地等姜山再问什么话,然而却没有等到问话。
姜山拍拍他的肩膀,表现得十分惊奇,关切地问到:“袁晓飞?你是袁大总统的后代?”
袁晓飞闻听此言,马上变得面露得意,麻利地回答:“是啊,嫡传重孙。”
话语里没再口吃,而且变得灵牙利齿起来,“我是从大陆来找我大爷于社长的。您是?”
姜山用力搂了袁晓飞的肩膀一下,附在袁晓飞耳朵上,小声说:“我是于社长的好朋友,哥们。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先留个电话,我们过后联系。”
姜山掏出电话,问了袁晓飞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
袁晓飞还是满脸的置疑,不太相信地接了电话,确认并存在手机里。
“你和袁清山什么关系?”
姜山突然贴在袁晓飞耳朵上,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
袁晓飞看来认识袁清山,而且知道袁清山作奸犯科的事情,极力想着与之摆清关系。
姜山发现袁晓飞在说这话时,眼睛里透出的是自信和厌恶,而不是惊慌失措。
“那就好,我看你是袁大总统的嫡传后人,而他是假冒的,专门假借袁大总统后代身份骗人的。”
姜山直接切入主题,“你刚来美国,有些事情还不明白,其实你大爷也是被袁清山迷惑着,有些面子上过不去,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