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皇倾,冷艳孤女上位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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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笛渐高,刺耳的嘹亮,如同北漠的苍鹰,继而渐弱,又如江南的飞燕。
沐云与清婉的身影时而交缠,时而对立,双剑合二为一,继而双剑相向,帘布慢慢有了图案。
古筝声起,悠扬而又古朴,慢慢与骨笛合二为一,竟如江南烟雨的缠绵,众人朝声音来处看去,楚国皇子楚夜瑾缓缓而弹,闲情雅致,仿佛弹的不是古筝,而是随笔写的草书。
清婉与沐云也的动作也减缓,慢慢夹杂着柔情。缓步而对,帘布之后,两人渐渐合二为一。
萧修远此刻脸色微白,面色不悦,盯着那帘布,准确的说,是帘布之后的身影。
“够了。”龙椅之上一身怒喝,萧修远竟是将手边的茶盏一掷而下,恰巧砸在帘布之上,那帘布上的绿因为茶水而更为深色、
众人皆惊,跪倒一片,皇后更是带头侧身,“陛下息怒。”
清婉和沐云同样跪在帘布之后,萧景玉和方链对视了一眼,从房梁上飞下来,帘布缓缓而落,露出沐云和清婉的身影。
萧修远眼睛盯着沐云,眼眸之中怒火更甚。
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为什么?
“来人,将沐云打入天牢,剥夺其官职极其状元称号,择日问审;兰陵幽禁寿康宫,无旨不得出宫半步;萧景玉方链回府禁足,无旨不得外出。”
萧修远的话说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沐云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龙颜,忘却了君臣之别。
唯独定安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思云馆。
颜娘娘的心头一丝不安,心神恍惚,手指间的绣针一下扎到了肉里,深吸了一口气,还差几针就可以绣好的桃花蕊被染上了血色,竟是栩栩如生。
在一旁打瞌睡的萧溪被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颜娘娘不安的表情,猛地清醒了。
“颜娘娘!”萧溪皱着小脸托着颜娘娘被扎着的手,极为心疼。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在外守着的秋水和银黛,两个人着急地闯进来,“娘娘怎么了?”
颜娘娘对着两人莞尔一笑,“没事,绣针扎着手了,溪儿太过大惊小怪了。”说着,将手上的刺绣放下,轻轻拍着萧溪的手。
心头的不安还是一直徘徊不散。
今日是万寿节,往年萧修远都是下了宴席便会过来,然而宴席往往都是月上柳梢才散去,今年还有他国使者前来道贺,皇王的寿宴岂能月上柳梢就轻易散去,怕是得更晚了。
现在日头正中,离散宴尚早,这样的好的日子怎么会出事,只怪自己杞人忧天了。
窗外枝头的桃花开得正好,一如当年寺中的桃花,带着娇媚而又妖艳。
“陛下。”
楚夜瑾微微皱眉,朝萧修远微微拱手,“按理来说,夜瑾不该出言,但是夜瑾与此事皆有关系,想问陛下一问。”
“不必再问。”萧修远挥手制止了楚夜瑾的话。
太后起身,“皇王,他国使者皆在,此事之后再言也不迟,如今言之过早,几个孩子有何隐情也说不定。”
连太后都帮着说话了,萧修远的火气也算是降了些,殿中各国使者都在,刚才一幕不知外界又该怎么猜测。
“罢了。”就这么一句话就推翻了之前的所有,“跟上来。”说罢,径直离开了大殿。
宣王爷起身,对着几人摆了摆手,示意几人跟上萧修远,继而对各国使者说,“各位远道而来,为我皇王祝寿,然而勿谓言之不预也,刚才之事,不管是谁,都不许多说一个字。”
太后看着萧修远的背影,微微叹气,当年的事,终究是一根刺。
墙角,萧祁手里握着一只酒杯,瞧着沐云的目光难懂,转头对着阿尔娜微微点头,随后,杯中酒一饮而尽。
宣室殿中。
萧修远端坐在龙椅之上,盯着下面站着的四个人,面上不知喜怒。
“萧景玉、方链,你们俩给我出去。”指着宣室殿的大门,萧景玉没动,方链也跟着没动,萧修远也没管他们。
萧修远身边的太监总管走到两人身边,“世子,方公子,随老奴来。”轻扯着萧景玉的衣袖,将萧景玉拉了出去。
萧景玉的内力不差,然而在一个太监总管面前竟是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萧景玉出去了,方链自然也跟着出去。
“总管。”出了大殿,萧景玉被禁着的声音被放开了,萧景玉极为奇怪。
方链也奇怪,为什么萧景玉这般容易就跟总管出去了。
太监总管微微躬身,脸上挂着和蔼的笑,“两位不妨在这里等候,想必二位也知道陛下的脾气,不会有事的!”
第86章 君臣之约()
笔直地站在大殿之中,沐云并未对萧修远行礼,眼眸之中的倔强与不屈直接印在萧修远的眼睛里。
萧修远一拍龙案,直接发问:“沐云,你可知罪?”
“陛下。”清婉一惊,开口想要跟萧修远解释,然而萧修远一挥手止了清婉的话语,盯着沐云。
迫于龙威,清婉跪下,扯着沐云的衣角,沐云没反应,依旧盯着龙案之上。
“沐云不知。”语气之中尽是倔强。
萧修远将龙案之上一扫而下,在殿外的萧景玉和方链皆是一惊,想要往里冲,却被总管拦下。
总管似乎知道大殿之中必定无事,对着两人笑笑,摇了摇头。
太后却是对离去的萧修远不太放心,轻声对着皇后的耳边说着什么,皇后点了点头,起身朝各国使臣微微颔首,“太后身体不适,先去歇息片刻,等晚宴再与各位相见。”
“恭送太后。”群臣行礼。
公子清却是轻笑,轻声地说,“夜,我想快要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还是关于你的心上人的。”
不理会公子清的言语,“我倒是觉得那个兰陵郡主有几分意思,不如我先下手为强?”楚夜瑾端着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虽是玩笑,但是心里却极为焦急。
明明是阿尔娜出言求助,为何沐云和兰陵郡主反倒是遭了秧,这是计谋或是其他?
楚夜瑾的话让公子清微微一抖,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随即变暖,“夜瑾,真会开玩笑。”竟是将楚夜瑾的话不置一词,反而盯着阿尔娜。
面对着公子清的眼神,阿尔娜却觉得自己置身于寒冰烈火之中,实在是太难熬了,这次是将整个塔纳放在赌盘之上,希望压的是对的。
萧祁将手中的糕点放到萧诺的盘中,“慢点吃。”
萧诺却是没有胃口,就连平时喜欢看的歌舞也极为乏味,抬头看着萧祁,“九哥,小哥哥会没事吗?”
手中的筷子一震,轻轻将筷子放下,“也许吧!”
清婉从殿中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极为惊讶,目光无神。
呆呆地模样,让方链极为担心,“怎么样了?”
转头,看着方链,却是不说话,而总管上前朝清婉微微躬身,“郡主,快些回宫准备吧!”
方链却是一惊,着急地问清婉,“准备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就连萧景玉都有些觉得事情脱离了掌控。
“太后驾到。”小太监的声音响起,几人回头,便看见太后缓缓而来。
“太后万福金安。”几人朝太后福身,然而清婉却像是失了神的娃娃,一动不动。
太后看着清婉,上前,拉起清婉的手,轻声安慰道:“好孩子,随哀家回宫吧!”
听见太后的声音,清婉抬头看着太后,泪眼朦胧,扑到太后怀中,微微啜泣,语气极为委屈,“祖母。”
方链却是一头雾水,可是自己却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帮不上忙,“太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随哀家回寿康宫。”太后瞧着几个孩子,转眼看着宣室殿的牌匾,“这件事说来话长,总该归你们知道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萧修远在清婉离开之后,久久不说话,而沐云却是跪倒在殿中,冰冷的汉白玉从沐云膝间传来。
回想着萧修远的话,却是不敢相信。
“你可是你们的那段舞蹈,足以让朕诛你们九族!竟敢讽刺太祖,你们有几个脑袋可以砍?”萧修远开口。
“草民问心无愧。”沐云不再用臣自称,身子笔直。
萧修远极为恼怒,“别以为朕宠你,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声音震慑,然而手却将纸团模样的东西扔到沐云面前。
瞧着面前的纸团,沐云极为疑惑,抬头看着萧修远,却发现萧修远指着纸团,脸上的怒气不见,反而有几分紧张。
将纸团打开,上面的字让沐云一惊——逼宫,做戏。
有人逼宫?
“沐云,你可知罪?”萧修远又是一拍龙案,眼睛瞧着殿外的大门。
沐云脑中急速运转,却是想不通萧修远这么做的目的?辨不清真伪,如今,只有将计就计。
“草民认罪。”沐云顺着萧修远的话说下去。
萧修远轻呼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既然你一人认罪,朕就不牵连其他人,看在之前你救了兰陵郡主的份上,朕不褫夺你武举状元的封号,前卫将军降为左前锋,择日便去兵部任职吧!”
这就完了?沐云一愣,呆呆地看着萧修远,然而萧修远皱着眉头,盯着大殿门口。
这场戏究竟是为了骗谁?
殿前,方链几人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得到自己想得到的消息之后,飞快地离开。
几人都没有注意,反而太后盯着那人离开的地方,眼中莫名的寒意。
像是知道了有人离开,萧修远的身子瘫软在龙椅之上,“沐云,委屈你一些时日。”
沐云看着萧修远,想要问什么,但是怎么都问不出口,将嘴闭上。
那身影在宫中窜来窜去,躲着宫中的人,最后竟是闪进了思云馆,将脸上的黑布拿下,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眼前。
萧溪盯着铜镜中自己的面容,竟是有些不认识自己,活泼的萧溪,冷酷的萧溪,爱玩的萧溪。
究竟哪个是真实的自己?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自己就是面具,面具就是自己。
从梳妆台上的夹层里,萧溪取出一个紫金瓶,那反复的花纹,看上去极为渗人,而瓶中的东西,让萧溪有些犹豫。
“公主。”秋水在门口喊着萧溪。
公主说给回房换件衣裳,可是时间长了,娘娘也就着急了,便让她前来看看,银黛也不知道回个话,估计这丫头又去哪儿玩了。
“秋水姑姑,我马上就来。”萧溪着急将夜行衣脱掉,屏风之后,银黛躺在地上,紧闭着眸子,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才让人意识到银黛还活着。
萧溪皱着眉,还是将银黛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第87章 昭告天下()
打开门,萧溪一身湖绿的衣裳,极为清秀,如同一朵白芙蓉,袖中握着紫金瓶的手微微颤抖。
“公主。”秋水微微行礼,随后便望着萧溪的身后,“银黛呢?怎么没有跟着公主伺候?”
萧溪微微一笑,极为调皮的对秋水说,“银黛那丫头现在已经成了睡神了,整天不是吃就是睡,是越变越胖了,秋水姑姑可不能跟那丫头说溪儿说她的坏话。”
秋水见状也是一笑,“公主真是把银黛这丫头宠坏了,公主跟秋水前去吧,娘娘怕是等急了。”
见秋水没有继续追问,萧溪松了一口气,脑子里却浮现出一个极为冷酷的身影,那一缕桃花的妖艳。
“将这个放到颜娘娘的饮食之中。”
“这是什么?”萧溪抬头看着那人,背着月光,确是看不清那人的眼眸。
“毒药!”似乎感觉到萧溪的犹豫,那人嘴角一扬,“怎么?杀母仇人就在眼前,你心软了?”
“够了。”萧溪喝止了那人的话语,冷酷的眼眸瞧着那人,“谁说我心软了。”
那人却不答话,瞧着萧溪,竟是想要看出萧溪的真假,随即一笑,“果然是冷家的人,冷心冷血。”
“你可知道冷家?”萧修远的声音在沐云耳边响起,沐云抬头,却看见萧修远散乱的目光,不知道盯着何处。
没等到沐云的搭话,萧修远接着说,“冷家是御龙的开国将领,拥有丹书铁券的家族之一,然而十年前。。。。。。”
萧景玉固执地要在宣室殿前等沐云,然而太后劝不动也就不劝了,拉着方链和清婉便走了,几步之后,看着萧景玉的身影,“冤孽啊!皇家怎么都是痴情种!”
沐云总算走出了宣室殿,低垂着眸子,却是不懂萧修远那一番话的意思,让他打仗让他领兵都行,为什么要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乱事纠缠啊。
偏偏想要置身事外已经太晚了。
一双黑色锦靴映入沐云的眼帘,还未抬头,便被一双臂膀拥入怀中。
“还好,你没事!”头顶是萧景玉微微带着紧张的声音,沐云听后,心中的烦乱一扫而光,伸手反覆上萧景玉的背。
至少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自己在面对,还有景玉,还有。。。。。。师傅。
阴阳楼,柳逸寒的身子渐好,然而终究是内里亏损的身体,能拖一时是一时,云儿是否平安!
朝堂可是比战场险恶的多,真刀真枪都比不上暗箭阴谋。
霍真从门外进来,微微皱眉,看着柳逸寒单衣立在窗前,从一旁将风衣为柳逸寒披上,“主子。”
“有云儿的消息吗?”柳逸寒转头看着霍真,继而又自言自语,“云儿不让我插手她的事情,她会不高兴的。”
霍真垂眸,“少主被赐婚,与兰陵郡主,是太后的旨意,已经张贴出来了。”
“怎么回事?”柳逸寒盯着霍真,眼眸之中皆是不可思议,“云儿不可能会答应。”
霍真微微疑惑,少主虽是男子,婚娶有何不妥,之前从柳逸寒口中得知的惊天秘闻,这断袖之恋加上师徒乱伦,少主不可能接受,即使自己。。。。。。
柳逸寒沉默片刻,“通知那人,赶紧动手。”
“主子这么做,会不会打草惊蛇?”霍真脸色微乱,劝着柳逸寒,“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