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皇倾,冷艳孤女上位记-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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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歌最先醒来,发现自己昏趴在桌子上,而不远处的床上,萧溪以及银黛,同样昏迷着,身上还盖着锦被。
摸了摸被砍得极疼的脖子,沐歌疼得直呼几口寒气,直起身子去看躺着的萧溪两人,轻呼了口气,还好气息还在。
轻轻摇动萧溪,似乎唤不醒昏睡着的萧溪,沐歌试着同样喊了喊银黛,也是同样的昏迷不醒。
沐云起身环视整个房间,这是一个极为雅致的房间,青纱素帘,房间的摆设虽是不多,却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各个地方,纱幔低垂。
墙的东北角摆放着张紫檀木的书柜,在一旁还放着一把支起来打的古琴,刺眼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上透进来,恰好洒在古琴之上,屋子中间还有一炉香炉,此刻整缥缈这一缕细细的香烟,不知从哪儿来的一卷细风,吹动着青纱。
银黛也转醒过来,看见萧溪躺在自己身边,顿时失了神,摇晃着萧溪的身子,“公主,公主,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见萧溪没有反应,才察觉沐歌也在这个房间之内,“沐小公子,我们怎么在这儿?”
听到银黛的声音,沐歌回头,对着银黛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进了院子就被打晕了,刚才醒来才看见你们也在这儿。”
“那怎么办?”银黛有些害怕,身子微抖。
沐歌望着屋子里唯一存在的关着的那扇门,“放心,我想尽办法也要带你们出去。”
第68章 再见沐歌()
沐云几人回到之前被软禁的院落,院外同样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之前听见清婉说沐歌已经找到了,沐云就想着尽快与沐歌相见。
转头走进昨晚沐云休息的那件屋子,刚推开门,就觉得破空之声,沐云闪身,握住向她袭来的物件。
一张古琴,而古琴之后是一张惊喜至极的熟悉的脸,见了沐云,稍稍欣喜,可瞬间便又似委屈极了。
“沐哥哥。”沐歌扔掉手里被当做武器的古琴,站在原地,眼睛稍稍湿润,“你来救我了吗?”
沐歌还是穿着之前的宫女服,就连萧溪给他画的丑妆都还没有洗掉,如今脸上一片红一片黑的模样,沐云还是有些惊讶的,“你怎么这般模样?”
沐云见到沐歌是极为开心的,但是却又被沐歌后面的那句话给弄糊涂了,救?难不成沐歌受伤了?
想着,沐云赶紧上前,仔细检查沐歌的身子,不像是受了什么伤的样子,就连脸上的花花绿绿了,沐云也细细看了,不过是胭脂和青黛涂抹的。
“沐小公子。”银黛在屋内喊了一声,沐歌才回过神来,掀开纱幔,“是沐云哥哥来了。”
里面还有人,而且还是女声,沐云跟着进去,瞧了瞧,床上的两个人颇为面熟,然而沐云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小歌,这是怎么回事?”沐云指着床上的两个人。
“小云朵,怎么了?”清婉以及方链跟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萧景玉。
沐云赶紧出去,拦着几人,“你们先别进来,等我弄清楚状况再说。”然后眼睛不住地往里面瞟。
清婉极为疑惑,人不是找到了吗?难不成找错人了?被沐云拦在门外,清婉也不好进去,正当清婉以为暂时用不到自己之时,又被沐云叫住了。
“清婉,你进来。”拉住清婉,沐云又指着方链二人,“你们两个谁也不准进来。”
“怎么回事?”方链指着自己的鼻子,“难不成我长得很像好龙阳之人吗?”
萧景玉难得地搭腔,“嗯。”
这下总算把方链的自信给打击得粉碎,方链靠在门外的方柱上,摸着自己的左胸,一脸受伤的模样,“真是兄弟,你忘了谁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
“我姓萧,你姓方。”萧景玉盯着方链,极为认真。
清婉进屋之后,沐云就将房门关了起来,拉着清婉走进里屋,清婉才知道屋内还有两个人,还是两个女子,一个声音啜泣,微微哭腔,一个睡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
“你的医术比我厉害,你来看看。”沐云推着清婉到床前,指着萧溪。
沐歌也十分着急地进来,那一身奇装异服当真把清婉吓一跳,“这是谁?”清婉指着沐歌。
沐云也着急,“你别管了,先看看她”。然后催着沐歌,“小歌,你先去洗洗脸。”
清婉摸上萧溪的脉,细细看了看萧溪的眼睑,银黛在一旁轻轻啜泣,嘴里呜咽着喊,“公主。。呜呜”
清婉摇了摇头,摸着萧溪的脉,银黛看到清婉摇头,心下更是慌了,嘴里小声的呢喃,瞬间大了起来,“公主,你不能死啊,公主可不能丢下银黛啊!”
清婉反手轻敲了银黛的脑门一下,“我说你这个小丫头,别乱喊行不行,你家公主没事!”
银黛一愣,鼻子一抽一抽地,像是被清婉吓住了,“你的意思是?”
“有我清婉在,另一只脚还没踏进鬼门关的人,我都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更何况你家公主一点事都没有。只不过现在睡着了而已。”清婉手插着腰,指着床上睡着的萧溪。
沐云总算想起来,眼前哭着的不就是那位小公子的小厮,如今一个宫女的模样,那么躺着的就是那个小公子了,沐云倒是想起龙凤玉佩的事情了。
“睡着了?公主只是睡着了?”银黛惊喜地问,绞着手帕的手指才微微放松下来。
清婉轻轻将萧溪散乱的鬓发拨到一边,“她似乎很久都睡不好了,今日被这么一击,反倒是睡得沉了。”
被清婉这么一说,银黛也觉得萧溪的气息沉稳许多,跪坐在床边,守着萧溪。
沐云指了指外面,示意清婉出去,撞见刚洗完脸的沐歌,拉着沐歌就出了门。
几人走出房间,方链就盯着沐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小子怎么男扮女装?”沐歌也不在乎方链的笑声,反倒是着急地问萧溪的情况。
清婉因为带沐歌进宫之时将其弄丢了,心下也十分愧疚,又耐心地说了一遍,得知萧溪无碍,只是睡着了,也微微叹了口气。
“小歌,你昨晚在哪儿?”沐云轻声问着,轻轻摸着沐歌的头,尽管沐歌头上还满是珠翠。
沐歌才缓缓将自己昨夜的境遇说出来,躲躲藏藏进了没人的屋子,没想到遇到萧溪主仆,后来萧溪带着他来找沐云,但是一个男子在宫中行动多有不便,才给他扮上宫女装扮,之后带紫轩声东击西翻进院中,结果不嫌丢人把被人一掌击倒的事也说了出来。
“溪公主?”听着沐歌嘴里说的人,方链感觉像是萧溪,之前倒也没进去,也不知道萧溪就在屋子里。
也是,身在皇宫,与长公主称姐妹,还有颜娘娘这么一个关心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京城高门大院的小姐。
沐歌有点愣,听着方链说溪公主也没和萧溪联系起来,在沐歌看来,萧溪可能就是哪家的小姐,保不齐也就是个郡主。
“萧溪是公主!”沐歌微微惊讶,虽然似乎银黛叫过几次公主,但是沐歌也没在意,以为最多不过是郡主的称呼。
方链拍了拍沐歌的肩膀,嬉笑道:“在人姑娘房里睡了一晚,感觉咋样?”
“去你的。”清婉推了方链一下,“就你的德行,别带坏人小歌,小云朵的弟弟要是被你带坏了,你看小云朵怎么找你拼命!”
沐云就看着清婉俩人在闹,缓缓一笑,抿着嘴,虽然笑容很淡,但是萧景玉却看得出神。
第69章 皇家百姓()
萧溪醒来之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从床上起身,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身上盖着的锦被也不是自己在思云馆中熟悉的那一套。
伸了一个懒腰,萧溪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只觉得精神特别好,这一次睡着似乎没有噩梦,也没有好梦,只是一次纯粹的休息。
“公主,你醒了?”银黛将铜盆抬进屋子里,看见萧溪站在窗前伸着懒腰,神情十分舒服。
看见银黛,萧溪也顿时觉得十分开心,“银黛,这一觉我睡得好舒服,对了,这里好像不是思云馆。”
银黛轻笑道:“公主,这里是紫轩。”
“紫轩?”萧溪大叫,猛地想起自己被打晕一事,“银黛,怎么回事?沐云公子呢?沐歌呢?”
银黛从怀中拿出一张叠着的纸,“公主,沐云公子他们回去了,沐歌公子让奴婢把这个交给公主。”
萧溪赶紧抢过来,将纸打开,细细地看了一遍,因为要回到宣王府等候封官圣旨,所以沐云等人不能在宫中久留,但又不想打扰萧溪的休息,只能不告而别,有缘再会。
看见这一封信,萧溪还是有些失落的,更失落的是她居然连沐云的面都没见着,随后看着信尾沐歌写的有缘再会,心下也微微有些安慰。
对啊,有缘会再见的。
细细将信纸叠好,放进衣袖里,瞧着屋外的天色,“银黛,现下什么时辰了?”
“公主,已经快酉时了。”银黛手里拧着素帕,递到萧溪面前,萧溪就这银黛的方便,将自己稍稍整理了一下。
赶紧整理着衣裳,“银黛,得赶紧回去了,颜娘娘等着咱们吃饭呢!去晚了,父皇绝对又黑着脸。”
银黛一拍脑门,“瞧奴婢的脑子,确实晚了。”想起萧修远堪比锅底黑的龙颜,银黛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抖。
主仆两人迅速收拾,尽管两人一路小跑着,可回到思云馆的时候,已经灯火通明了,萧溪在门外偷偷摸摸地朝花厅里头望,只有颜娘娘端正地坐着,桌上摆满了一桌子的饭菜。
萧溪微微松了一口气,端着身子,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进入花厅,“颜娘娘,溪儿回来了,溪儿让颜娘娘久等了。”
颜娘娘还没说话,萧溪身后就有一道极为深沉的声音,“你还知道回来?”
萧溪哭丧着一张脸,低着头,转过身子,“溪儿,见过父皇。”
萧修远下了狠心了,没有理会萧溪的委屈脸,“一天到晚跟个臭小子似得,玩得不知道回家,你不知道你颜娘娘等你回来才能开饭啊!你就不心疼你父皇?”
“您可以先吃啊,你不用等我的。”萧溪小声地嘟囔,没想到萧修远的耳朵比银黛的耳朵更灵。
萧修远作势上前就要揪萧溪的耳朵,“你是越来越不把父皇放在眼里了。”
萧溪一躲,赶紧跑到颜娘娘身后,对着萧修远就做鬼脸,得了萧修远一个黑眼,嘴角更是一翘,“颜娘娘,你管管他啊!”
颜娘娘看着父女互相对付了半天,此刻才出来维护,“好啦,等都等了,你就少说几句吧,溪儿快吃饭,菜都凉了。”
萧溪得意地看着萧修远,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一般,嬉皮笑脸一番,“还是颜娘娘对我最好。”
萧修远只有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是一个平常家庭的父亲,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高出不胜寒,幸好还有她。
眼光极为柔和看着沐颜姣好的容颜,似乎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光影,那年桃花绚烂,因源寺中的那一次相遇。
“想什么呢?”颜娘娘轻轻推了萧修远一下,唤回了萧修远的神,将一道细心去了刺的鱼夹到萧修远的碗筷之中,“你爱吃的鱼,招呼御膳房的御厨做的。”
萧修远对着沐颜一笑,夹起那鱼肉细细品着,另一边萧溪看着这场面笑出了声,萧修远敛起笑意就是一瞪,奈何对萧溪没有用。
“我看我还是溜走吧。”萧溪放下碗筷就溜出了花厅。
在思云馆中随便走走,萧溪嘴角微微笑着,看上去心情很好。
妍妃娘娘的忌日快到了吧!转眼就是十二年了呢!
轻笑的语气在萧溪的耳边响起,脑中萧舞轻蔑的眼神刺激着萧溪的神经。
萧溪笑着的脸沉了下来,转身对着银黛说,“银黛,你去帮我整理整理房间,我先到处逛逛,再去找颜娘娘说会儿话,晚些我犯困了好睡,今天给沐歌装扮用的估计还就那样放着呢,你就在房里等着我。”
“好的,公主。”银黛笑着,似乎没发现萧溪的变化。
看着银黛没了人影,萧溪走出了思云馆,往西南角角走去,越走越荒凉,杂草也渐渐多了起来,萧溪却不害怕,就着漆黑的夜色,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方向,而萧溪却走得极为熟练,像是有灯在前头照着一般。
萧溪站在一处废弃的宫门口,宫墙上的红漆已经褪了色,墙面也掉了好多块,就像是一张凹凸不平的脸,看上去极为吓人。
推开厚重的宫门,萧溪轻轻踏上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宫门内一块紫檀木做的宫匾就躺在地上,还结了好多蜘蛛网,依稀看出仙灵二字。
萧溪熟练地拐过每一道走廊,目的是废宫的后花园,尽管这里一片衰败,春天到了,这里确实寒冬的景象。
院中有一棵梧桐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随着夜风摇晃,树下站着一个人影,废宫之中,按道理来说已经没人了。
可那树下依稀的人影,能让不知情的人吓出一身冷汗。
“幽兰见过主子。”萧溪上前,给来人半跪着,冷冽的气势让人看不出原来的娇俏。
人影似乎听见了萧溪的声音,转过身子,看着面前半跪着的萧溪,“如何?”
“一切都按计划在进行。”萧溪面无表情,脸头未曾抬起来,因为萧溪知道自己不会看到那人的面目,那人永远带着一张面具,遮着脸。
月亮从云层中透了出来,月光洒了下来,照在来人的身上,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脸上是一张半面的白色面具,上面画着一枝桃枝,桃花在枝头或开或闭,面具下紧闭的薄唇显得有些薄凉。
萧溪不知道跪了多久,起身时,人已经没了身影,就似乎刚才不过是萧溪的一个幻觉。
第70章 怒从何来()
定安侯府,清苑。
这一处院子在府中南角的位置,有着一大片的荷塘,引得是活水,如今不过初春,水面只有去年的残荷还残留着,新的荷杆还没有伸出水面,水面荡漾着一圈一圈的波浪,将残荷的水影弄得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