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狂宠进行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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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一个习惯。
别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医疗技术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以前国内外还有不少大型国际医院都邀请过他做名誉院长,可他压根儿就对这些不感兴趣,直接拒绝了他们。
拒绝的次数多了,那些医院知道请不动他,也就放弃了。
“不是我,是她。”
见柯天逸把药全部放好,脸上逐渐露出认真起来的样子,他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
又转身走到了床边,看着此时虽然已经睡着,可是仍然还是眉头紧蹙的初言,他的脸色也开始难看起来。
“你给我快点儿!”
不满地冲着还在收拾的柯天逸吼了一句。
柯天逸瞬间无语了。
“这又不是我想快就快的事情,你急什么啊?”
“你还敢顶嘴?”
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有些阴森。
吓得柯天逸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上刚拿起来的一瓶药水,也因为惊吓,掉到了地上。
“啪嗒”一声,把柯天逸吓坏了,连忙蹲到地上,将药水捡起来,反复检查了几遍以后,这才从地上站起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嘴里喃喃地说到。
“还好没有摔坏。”
“要是摔坏了,我就让你拿命来抵!”
刚才还在庆幸,现在突然听到君越辰充满威胁的话,他立刻警觉起来。
“这不是没摔坏吗?”
悻悻地干笑两声。
他们四个人中,他最怕的人,有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他。
“再不过来就踹死!”他丝毫不打算给他解释的机会。
“这就过来,这就过来。”
他连忙马不停蹄的走了跑了过去。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皮鞋蹬在光滑的地板上,相互摩擦,发出的声响。
“是她!”
柯天逸看清床上女子的样貌以后,立刻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昨晚他硬是逼着蓝奇睿给他送过来的那个在酒吧里面跳芭蕾的女人吗?
“你真睡了她啊!”他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
“你有意见?”
君越辰不满地挑了挑眉。
“没有没有”柯天逸连忙惊恐地摆手。
“没有就快给她看看。”
君越辰已经等不及了。
这女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居然这么脆弱,他不过就是昨晚没控制住,多来了那么几次,她居然能给他病得这么严重?
“是是是,这就看,这就看!”
柯天逸一边在心里诅咒着君越辰,一边蹲下身子,给初言看病。
他先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开始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听诊器给她看了看。
眉头,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皱。
待一切检查好了以后,才扭头看向身后高高在上的君越辰。
“你给她打了麻药?”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柯天逸平时虽然一副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样子,可是在碰到病人的时候,就会自然地换上严肃的神情,俨然是一个最严格的医者形象。
“她太吵了。”
她居然还想继续和他对抗,甚至想起身离开,他怎么可能答应!
“我说,君越辰,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情况啊,她现在都已经烧到40度了,身子又这么虚弱,你居然还给她打麻药,你还真是拿她当玩具玩啊。”
柯天逸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多少有点儿严肃。
换做是蓝奇睿的话,他倒是无所谓,反正早就习惯了,可现在这个人是君越辰,是一个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
就在昨晚,他们依照惯例,去蓝奇睿旗下经营的酒吧聚会的时候,他直接点了一个正在酒吧舞台上跳芭蕾舞的女人。
他们当时还以为他终于开窍了,学会谈恋爱了。
没想到,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他们想多了,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喜欢那种掌控一切的控制感而已。
“谁拿她当玩具玩了!”
君越辰的眉头也紧的厉害,额头上青筋暴起。
“谁知道她的身体这么弱!”
他昨晚明明已经做的很温柔了,他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
“什么叫她的身体弱。人家昨晚还是处女吧,就凭你的精力,怕是毫不怜惜地折腾了几个来回,你说她的身体能好吗?”
出于一个医生的本能,柯天逸一脸愤然地为初言打抱不平。
“你怎么知道她是处女?”
帝君豪似乎没有抓住问题的关键。
“靠,就凭我在一片花丛中纵横了那么多年,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不是处女!”
“不要告诉我,你昨晚侵犯人家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她还是个雏”
说实话,柯天逸的心里其实是挺佩服初言的。
酒吧是什么地方?是*和疯狂交汇的地方。是整个城市,最嘈杂混乱的地方。
那里,只有永无止境的堕落,色情,还有腐败。
只有暴露的脱衣舞和各种妩媚的热舞。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在酒吧跳芭蕾的,芭蕾,根本不适合存在于酒吧。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必须在酒吧跳舞。
不过,凭他多年累积下来的经验告诉他,她绝对不是那种艳俗的女人。
她很纯净,即使在那种混乱堕落的环境里,她也能保持自己的那份信念。
这一点,是他无法做到的。
无论是因为她现在是一个病人,还是因为他对她的欣赏,都让他颠覆了以往的形象,以致于让他敢和君越辰对峙。
“不是侵犯,是宠幸!”
他十分不喜欢侵犯这个词语,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了。
“你把人家直接迷晕了,带来这里,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侵犯!”
柯天逸眉毛一挑。这还不是侵犯,那是什么。
“我挑中的女人,自然要带回来。”
君越辰抱着双臂,全身散发着一种难以抗拒,又高贵的气息,说的话那么理所当然,让人不禁认为确实如此。
“我懒得和你在这个方面扯。”
他出身于贵族,生来就高贵无比,高高在上也是避免不了的,在这方面,他无法纠正他的人生观。
“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人家?”
“当然,她的滋味很不错。”
想起她昨天晚上的主动迎合,那柔软的身体,配合着他的进入,而不断扭动时,嘴里还发出让人心痒难耐的如此柔软妩媚的声音,他就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甚至连目光也不觉地温柔了几分。
“咦瞧你那副淫笑的样子。”
柯天逸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难免抖了抖身体,一脸夸张的表情。
“你有意见?”
声音立刻危险起来,君越辰立刻拉下脸,锐利眼睛直射向柯天逸,像是要把他生扳成两半一样。
“岂敢,不过你要是真想要她的话,这半月之内都不能让她再有任何剧烈的运动,换句话说,你不能再碰她的身体。”
第四章 唇齿相依,以唇喂药()
“不可能!”
根本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开口拒绝了。
“那我也不能保证她能不能好起来了。”
柯天逸两手一摊,一副我也没有办法的样子。
君越辰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蹿。
“你敢和我作对!”
他咬牙切齿地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除了她。
“我这是为你好,亏你还是智商三百六的鬼才,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一时你忍住了,以后的日子,就性福了,难道你要为了半个月的性福,而毁了自己一辈子的性福?”
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若是不给他解释清楚,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柯天逸只好硬着头皮解释。
“两天!”
君越辰的语气,丝毫不容拒绝。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你这是把修养身体当成吃饭一样简单了吧。”柯天逸哭笑不得。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身体是铁打的,随便两天就好了啊?”
君越辰从小到大,只生过一次病,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点药都没吃,就好了的,根本不知道,生病是多么麻烦而又痛苦的一件事。
“就两天!”他拔高音量。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自己满意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坚持的住。
“不行,两天太短了,至少需要一个星期!”
柯天逸皱了皱眉头,实在觉得疲惫地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知道半个月时间,对眼前的男人来说,太难了,他只好做妥协。
“不可”,“能”字刚要脱口而出,突然躺在床上的初言嘤咛了一声,带着几分痛苦。
他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立刻着急地望了一眼床上,随后,脸上立刻阴沉下来,快速地冲到床边,一伸手将还在发愣的柯天逸推开,柯天逸没有注意,踉跄了一下,他却丝毫没有在意,快速地坐到床边,神色焦急地看着初言的脸。
发现她此时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布满了汗水,连额前散落的几缕青丝,都被汗水打湿了,紧紧地贴在额头上。
被汗水布满的脸颊,完全是绯红的,就像是有火焰在她的脸上烤一般。
沉寂了二十几的心,突然慌了,就像是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床上女人不时的嘤咛声,而逐渐离开自己,消失了一样。
这种感觉,直接威胁到了他作为一个王者,本该平定而又充满自信的心!
“靠!你不是给她看了病吗?她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他直接对着才站稳身形的柯天逸怒吼。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剁碎你!”
话落,又立刻将视线转向初言,看着她还在不断变红的脸色,他的双眼,也似乎是要随着她的脸色而变红了一般。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女人,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把你的灵魂囚禁起来!”
没有人听得出来,他如此恶劣的语气中,还隐藏着淡淡的担心和害怕。
不只是其他人没有听出来,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疯子”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在整个空气完全被凝结的房间里响起,君越辰立刻面露喜色,又转头恶狠狠地对正在走过来的柯天逸开口。
“再慢点,你就不需要腿了!”
真是个暴君。
柯天逸白了一眼,又无奈地加快了脚步,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瓶药水。
“这不是来了吗,你不要这么暴力嘛。”
他走拿着,走到初言旁边,君越辰这次居然意外地给他让了位置,他便弯下腰,看了一眼初言的情况。
随后,快速地打开瓶子里面的药物,将药倒在自己的手上,快速地对后面死死地盯着初言的君越辰说道。
“快倒杯水来。”
“你敢命令我?”他的眉头紧的实在厉害。
“你还要不要她了。”
“你”
“少爷,水来了”
远处一个声音突然传来,只见一个头发微白的,大概有四十几岁的老人,身穿着黑色的管家制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过来,步伐有些凌乱。
“给他!”
“是。”
老人收到命令,立刻将水递给柯天逸。
“柯少爷,这是您要的水。”
柯天逸也没有多说,快速地将水接过来,放在床头,随后,左手捏住初言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她的嘴扳开,又将右手里的药,尽数倒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迅速地端起床头的水,将水缓慢地倒进她的嘴里,做完这些以后,才将她的下巴放开。
只是没想到手刚一放开,床上的人儿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原本放进嘴里的药还有水,也随着剧烈的咳嗽声尽数吐了出来。
她咳嗽的时候,头是侧着的,而且刚好是对着柯天逸,所以白色的药丸还有热水,也吐了不少在他的脸上,身上。
由于药丸之前遇到了水,融化了不少,所以现在,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药丸的味道。
他的表情,顿时难看了。不过,还有人比他更难看
“这是怎么回事!”
君越辰双目欲裂,瞪着柯天逸,就差没有把他提起来狂揍了。
藏在黑色西装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根根泛白。额头上也是青筋暴起。
柯天逸相信,他现在要是敢说出一句不好的话,绝对会被他剁碎。
认命地抹了一把脸上还未完全融化的白色药丸,无奈地解释道。
“这个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要给她打麻药的。”
他家的麻药,全是他做的,他自然理解自己的药的药性。
那绝对是可以让一头牛都毫无知觉的,更何况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现在怎么办?”
生气归生气,但他还是知道,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让初言恢复意识。
“我怎么知道,我是医生,又不是神仙,又不能让她现在醒过来。”
柯天逸两手一摊,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药是你的。”
所以,该你负责。
“药是我的,但我研发这个的时候,也没想到你会乱用啊。”
柯天逸欲哭无泪,当初还是他逼着自己做这些的,现在居然怪他。
“靠!”
君越辰忍不住用力地踢了一下床脚。
两米五的大床瞬间就被他踢得荡漾了两下,床上还在昏睡的人,也随着床的荡漾,痛苦地嘤咛了两声。
君越辰又立刻不动了。
初言现在在他的眼里,俨然是一个动一下就会睡得瓷娃娃,他连发泄的地方都没有。
低头皱眉,沉吟了片刻,房间里二十来号人都沉默地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片刻后,他抬头了,脸上的神色平静不少,对着众人,如同发号施令般地说道。
“药和水留下,你们出去。”
“是!”
随着整齐的声音响起,房间里的女仆全都有序地离开了。剩下的老管家,在重新倒好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