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男主是我摘-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了钱你都不要我了!”某人悲愤地大喊。
但九扶额无语。这样一个幼稚鬼,怎么能把仗打赢的?
她想了想,附到他耳边轻声道:“年头官府着人来登户帖。他问我孩子叫什么,我说叫傅平安,他爹给取的名。”
傅苍浑身一颤。按着自家媳妇亲了几口,然后眉开眼笑地去复工。
……
天亮时分两人才从游戏里出来。但九粗略估算了一下劳动成果。乖乖,这些金币够买好几颗夜明珠了呢。她心里高兴,主动亲了傅苍一口:“我家胖子真厉害!”
“我其他方面也很厉害呢。”傅苍又化身成小狼狗,兴冲冲地扑过来。
但九推开他:“莫要这样不正经。即便你想要,也要等到成亲后才行。”
“好啊那就成亲。”傅苍欢喜点头。
“可是你家那边……”
他们之间的身份地位很是悬殊。
即使傅苍从不曾谈及,但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阻碍和鸿沟,依然非常明显。本就是显赫出身,前不久才立下战功,且还是个极俊秀的美男子。
她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谈何容易。
傅苍听了却是极高兴。女子已经考虑到他们的未来,显然是真心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他将她揽入怀,意气风发道:“先前在军营里素了几年,也不知谁传开的,如今京城里人人都知道我是个不举的。我爹竟然也信了,忧心忡忡问过我好几回呢。过几日我就带你和平安回家,直接告诉他老人家,只有跟你我才能硬得起来,才能生孙子给他们抱。看他答不答应!”
“我爹好友家的儿子跟我一般大的年纪,已经接连生了好几个大胖小子。我爹看着可眼红了。我估摸着他看见小平安就要抱着不撒手呢。所以,”他亲亲她额头,“你不要担心。就算前方千难万难,有我挡着。”
但九看着他,若有所悟:“……那个流言是不是你让人传的?”
傅苍只笑不语。
但九愣了愣,也跟着笑了。
就像他说的,先不去想那些只会让人徒生烦恼的事了。人生本就充满变数,谁能知道前方的独木桥是不是通往光明大道呢?
没有不可能,
只要有他在。
第48章 邪魅鲛人【1】()
捕快小哥深夜遇袭,昏迷至今未醒。
但九不解:“被打的人是我诶,怎么反倒是他伤得这么重?”
猫躺在柜台上,睨了她一眼,没搭话,继续舔毛舔/脚掌。
蹲在它脑袋上的九凤咯咯笑:“谁让他敢打你的主意?咱们但九可不是好欺负的。”语气活泼又热情,应该是那个热血少女型人格在说话。
她话里有话,但九不是很明白。自从她进入这个时空以来,很多事情都是不明白的。但是她并不想细究。她只想按着离尤告诉她的那样,耐心等到那个合适的时机后就立即脱身离开。
当然在等待的期间,离尤也不会让她白吃白住。用他的话说就是物尽其用。她得不断进入到不同的梦境里,帮助宿主完成现世里无法实现的心愿。
每次的任务都不轻松。离尤他们袖手旁观也就罢了,竟然还三番两次地坑她。具体事例请参考上回任务里的游戏系统。
长此以往,但九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玩坏。
此刻她踮脚站在柜台前,看看面前的几锭碎银,再看看优哉游哉吞云吐雾的离尤,内心气愤不已。想要跟他理论,却吐出一串犬吠。
她脱离上个梦境已经好几天,离尤一直不肯帮她变回人身。
“你用人身出门不过两回,就惹了个不大不小的乱子。为了避免引出更多的祸事,今后工钱照发,但是其他的……”离尤笑笑的,“就别想了。”
工钱就摆在眼前,自个儿却只能看看。但九一阵心痛,她这回算知道有钱花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当下伸出狗爪乱拍一气,铺子里顿时响起叮叮当当的银子落地声。发泄完毕,她也不去看其他人反应如何,颠着四条小短腿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伊洲停止打理毛发,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转过头去看离尤:“你看她那截断掉的尾巴,是不是长长了些?”
……
一只毛色灰扑扑的小土狗,站在生意火爆的饭馆前留恋不去。
她的芙蓉虾如意卷荷花酥和长春羹啊!
这里的日子其实很无聊。她唯一的乐趣无非就是打完工回来能拿着银子去好好吃一顿。然而现在连这点乐趣都被离尤剥夺了。
小灰狗磨牙霍霍。离尤你记着,以后别落到我手里哼。
但九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往原路折返。然而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迅速追过来。有什么物事轻轻蹭了蹭她的背。
但九转过头。
大黄站在她身后,伸出长舌头,向她友好地啊呜两声。
但九见着狗友也很是开心。摇晃起短尾巴,随它穿过街道,来到一个位置挺偏僻的小夹巷。大黄绕到一株矮树后面刨啊刨,转头就叼了块大骨头来,轻轻放到她跟前。
这下但九明白了。应该是大黄看见她站在饭馆前头,以为她饿了,所以带她来这,把自己的存粮送给她。
但九感动得要哭。跟家里那帮只会虐狗的相比,大黄简直就是爱和正能量的化身。
然而无论是作为一只拥有人类灵魂的狗还是一个有着狗的身体的人,她都显然无法享用这份午餐。
看到但九将骨头推回来,大黄眼底的失落显而易见。但九内疚不已,于是留下来陪它玩耍到天色近黑才告别离开。
看着小灰狗急匆匆远去的背影,大黄伸出猩红的舌头,露出近似□□的表情。
酒铺在外面看还是正常的样子,内里却已经是混沌一片。唯有一条明明暗暗铺满洁白莲花的通道,环绕盘旋不知通向何方。但九刚踏上小道就变回了人身。行了一段后,这条小道便延伸出无数道岔路,每条岔路都指向一扇紧闭的门。
她本想寻找自己的住处去睡觉,却不知从哪飞来一只蝴蝶,引着她往另一道岔路去。
她曾经看见过,灵魂从宿主身体抽离出之后,就会变成这样一只蹁跹飞舞的蝶。
所以……应该是有新客上门了吧。
但九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
依旧是那个散发着浓浓土豪气息的大厅。虐狗三人组都在场。
矮榻上果然躺了一个人。但九走近细看。却原来是个衣着华贵的美人。若忽略惨白的脸色,容颜堪当惊艳。
她已经死去。然而但九知道,一个能让她完满心愿的梦境,已经在缓慢构建。
“哎等等。”但九突然想到了什么,抑不住心底欢喜,急切问离尤道,“这回梦境的宿主是个女的,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休息一回了?”
离尤凝眸看她,又露出让她捉摸不透的浅笑:“应宿主所求,我已经抽出一部分元神进入梦中。”
看但九面露疑惑,一旁的九凤好心解释道:“那一部分元神,就是离尤的一个□□。”
但九恍然大悟。一边猛点头,一边扯开了嘴角。
既然离尤的□□已经进去了,那这回就没她什么事了。她可以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自将她捡回来,还从没看她笑得这么开怀过。离尤在旁看着,觉得甚是有趣。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就改了主意,将袖子轻轻一展。
凭空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透明的气罡。
平地起狂风。将但九飞快缠裹住,迅速往气罡里带去。
女子嘴角的笑意仍在,脸上却露出惶然不解的表情:“你要做什么……”
“推动这个梦境其实还需要个关键人物。我觉得你很适合。”离尤微眯眼睛,“索性怕你在这闷得发慌,不如去梦境里做一回坏人吧。”
……去做坏人?还很合适?
但九暴怒,这下真憋不住气要骂人。然而眼前突然强光大声,她赶紧用手遮住眼睛。
耳畔传来忽远忽近的丝竹之音,缭缭绕绕,婉转缠绵。但九怔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将手移开。
不过眨眼之间,她已经身处一座金顶红门的巨大宫殿内。
青砖上铺陈着暗红的地毯。殿内灯火明如昼。仅着存缕的男舞者随着乐声急缓摇曳身姿,撩摆出各种魅惑人心的姿态。
但九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赶紧低头剥个葡萄压压惊。
刚扔进嘴里,旁边伸过一只指如削葱根的美手。指尖贴着她的嘴唇,缓慢摩挲。
但九僵硬地扭过头。
原来她的身边早围了好几个姿容出色的男子。坐得离她最近的这个,冲着她妖娆地笑。将触碰过她嘴唇的指尖含在嘴中,细细咂摸。
“唔。真甜。”
桃花眼微微眯起来,似在回味。
但九惊得张开嘴巴。那颗葡萄就滴溜溜滚在了地上。
其他男宠见但九失了神似的只顾看着浮余,吃醋不已。当下纷纷挤过来,将个木头人似的但九缠得严严实实。
不多时但九的头发乱了,衣裳也破了。她赶紧捂住领口,啪啪打落爬上来的咸猪手。
……我屮艸芔茻!这到底什么情况!
乌宛是个三面环海的小国。虽地域不广,却连通着南北各国的交通和贸易。如此地界,海产又十分富饶,自然一直被邻国觊觎。吞并和抢夺的战争频发,乌宛国上下皆不胜其扰,苦不堪言。
直到乌宛的第一任女皇流祈继位,才彻底扭转了局势。
那些前来进犯的敌军,双脚都不曾踏上乌宛国土,就统统葬身大海。
这些坠入海中的尸体,都成了最好的饵料。来年捕获的鱼儿,皆是又肥又美。
流祈登基之后,治国严谨,手段强硬,先是废除了先祖制定的种种苛律,后又和附近几个小海国破冰结盟,互通往来。如此联结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共同抵御外来侵犯。
于是这位女皇,得到史无前例的一致拥护。
然而在政事上如此规谨的流祈,私生活却糜烂得很。迟迟不立凤君,却在后宫中豢养了大把的男宠。流祈的寝殿中几乎每夜都会传出靡靡丝竹之音,兼或还可以听到嬉笑喘息的声响。
凤君之位悬而不决。每个男宠都觉得自己有机会爬上那个位置。于是争宠呷醋,乱成一团。
而被众人环绕的女子,虽衣衫凌乱,醉态酣然,眼中却始终留有一丝清明。
……
转眼间但九已经做了好几天的女皇。
她其实并不通政事,殿上所做决断全靠直觉。幸好目前为止还没出过什么大纰漏。退了早朝后也不得闲,那些男宠随时随地都能挤过来。各个花样百出,当真让她大开眼界。
这后宫争宠一事上,男子和女子并无不同。
但九应付着,心却不在此。
梦境已经开始。她却没有见到宿主和离尤。
第49章 邪魅鲛人【2】()
正在出神,却有一双细软的手抚上她的脸。贴着脸侧线条游移,最后停留在她耳垂上,不住轻揉慢捻。
但九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当下并不回头,只一挑眉,淡淡道:“放手。”
女子语调漫不经心,容色却严肃。浮余的眼珠子转了转,手是从她脸上撤下去了,半途却又调转了方向,勾住她的腰,一把拉进自己怀里。
但九面红耳赤地挣扎。他却将她揽得更紧,顺势把脸也凑了过去。
“皇上连着几日都不召人侍寝。可是嫌弃我们伺候得不好么?”他在她耳边呵气,声音低沉又悦耳。
这么多男宠之中,最让但九头疼的就是浮余。不像其余男宠毛躁,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自荐枕席。却喜欢时不时地冒出来,撩拨调戏她一把。言行虽暧昧,却又都不算太出格,教人不会心生反感。
他这样子倒是和前头那个碧衣男挺像的。
但九忆起从前,神情就有些恍惚起来。浮余见了,唇角微翘:“果然。我们这些庸脂俗粉,已经让皇上不胜厌倦了呢。”
“其实……”但九沉吟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是挺厌倦的。一开始当然觉得很新奇。毕竟是这么多美男子争先恐后地对自己投怀送抱。不过随之而来的压力也与日俱增。他们明显都是奔着凤君的位置去的,而凤君只能有一人。所以这后宫之中,三不五时就会发生极惨烈的流血事件。
但九看得触目惊心,心里就渐渐生了抵触。男宠们但凡再有越矩失礼的言行,都会被她声色俱厉地喝退。
然而这个浮余,却着实让人讨厌不起来。
见她言辞模糊,浮余垂了桃花眼,面上笑意逐渐冷下来:“难不成还想着那只鲛?他有什么好?凭白生了张好面皮,却是个极蠢的。到现在仍不通人语,身子也是冰冰凉跟个死人似的。”说着扣住她下巴,微微用力,“哪有浮余这般知情解意?”
因着怒气,这张好看的脸微染上绯红,气息也明显粗重起来。
他到底和碧衣男不同。
但九并不关心他是如何知情解意。她此时倒是被他话里的“那只鲛”勾起了点兴趣。连相貌出众的浮余都承认“生了张好面皮”,可以想见那是张怎样倾城绝艳的脸。
她向浮余略拂了拂衣袖。男子满脸阴霾,咬着下唇缓缓退下。
将摞得高高的奏折搞定大半后,天色也已经黑透了。但九揉揉眉间,起身。
“引朕去看看那只鲛。”她对宫人道。
缔结盟约之后,周边海国借乌宛地势之利,受益颇多。为示感激,南面的诏留国将新近捕获的鲛人送到了乌宛。
头一百年里,鲛人对生活在海上的民众来说并不陌生。加之这种美丽的人首鱼身的生物也喜欢和人类亲近,所以要捕获他们并不是很难。
鲛人姿容出众,能泣珠,能织绡,若破开鱼尾,则得人身,可与人交合。
他们渐渐成了彰显身份地位的标配。一个健康的成年鲛人往往可以卖出天价。被利益刺激的海民极尽各种手段引诱和捕捞,贩卖市场当中随处可见被关在铁牢里的鲛人。
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