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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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五灵根修士只是借口,陈旭之真正愤怒的也不是这个。
简城呃了一会,小声道:“爱情这种东西,是超越身份地位和实力的。”
陈旭之冷笑:“那如果那个贱人为了另一个女人要求我师妹拿出自己的灵药呢?”
“甚至未来还打算让我师妹和他的青梅竹马一起成为他的女人?!”
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妹妹,被另一个男人当做东西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陈旭之宁愿没有这样的妹妹。
简城听后咂巴咂巴嘴,很中肯的道:“是有点渣。”
“是吧?!”陈旭之得到赞同后很高兴,随即他咬牙切齿道:“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他的!”
“嗯嗯,的确不能放过。”简城附和着,然后突然一愣。
哎?他上辈子好像就是这么做的?
所以自己死了。
简城:“”
第172章 黑化()
此为防盗章红色短发修士:“”他指着老虎:“我冤枉你?”
简城义正言辞的道:“你不信可以找戒律堂的修士来处理。”
那人看着简城嘴角还挂着血;一副被冤屈的痛苦模样,索性真的叫来了戒律堂修士。
大日仙宗的戒律堂修士主管整个宗门的弟子戒律;只要违反宗门律法的修士,都会被他们抓捕处罚;情节严重者上报戒律堂堂主,堂主甚至无需告知掌门;有权利直接将弟子开除宗门,先斩后奏。
戒律堂接到举报后很快就来了一小队修士;一个队长,两个队员。
队长在听取了双方的言辞后;总结道:“你说你一回房间,就发现床板下有一个灵兽袋,里面跑出一只火焰虎试图咬死你,对吧?”
简城点头。
队长问那个红色短发男子:“你说你今日一回居住院落,发现刚抓回来没多久的火焰虎不翼而飞;出门时四处打探;听人说好像在杂役院看到了,就追过来了,是吗?”
红色短发男子点头。
队长是个爽利人;问清楚后,他直接吩咐队员:“跟着张虎去找那个目击者,问清楚看到火焰虎的具体时间和地点。”然后他又对另一个队员道:“你去院子门口施展回光术;看看今日都有谁进出过这个院子。”
队员之一和名叫张虎的红短发男子离开;队员之二立刻施展回光术。
回光术可以再一定程度上回放某地某段时间内发生的事;虽然听上去很厉害,但此术有极大限制。
其一必须是在大日仙宗山门阵法笼罩范围之内,其二没有其他修士施展干扰灵术掩盖痕迹,那队长也是看此地乃是杂役居住的院子,应该没人会用干扰灵术,才让队员用此术试探的。
很快,答案就出来了。
简城同寝室的某个杂役进入过房间,进入房间时那杂役手中的袋子在回光术的影像中一览无余。
简城松了口气。
而另一个跟着张虎离开的弟子也找到了所谓的目击证人,那证人其实根本没看到火焰虎,只是听到了火焰虎的咆哮,然后一个身穿杂役服饰的人一闪而过,后来张虎四处询问时,他就自行脑补了一番,说看到火焰虎在杂役院。
那张虎弄明白事情经过后,恨恨道:“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偷了我的老虎,我绝不放过他!”
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队长就让人去抓另一个杂役。
张虎对简城道:“也罢,既然不是你偷的,那将老虎还给我!”
简城抓着老虎不想放手:“这是我抓到的,就是我的了。”
开玩笑,他的垃圾灵剑完蛋了,还浪费了他一张灵符,再没了这只老虎,岂不损失大了?
张虎更生气:“这是我的老虎!!”
简城:“这老虎袭击我了!”
张虎:“那去找放老虎的人啊!”
抓捕杂役的队员回来了:“队长!那杂役死了!”
队长摸着下巴:“哦,无头公案啊。”他依旧爽利:“那行,我们收队吧!”
张虎大怒,他立刻抓着队长的袖子道:“等等啊,事情没处理完呢,他抢我老虎不还!”
队长啼笑皆非,这张虎脑子有坑吗?他们戒律堂能维持一个大面上的公平就不错了,这厮居然还真以为戒律堂可摆平宗门一切不公之事?开玩笑吧?他们是修士,修士的世界中强者为尊,被抢了就抢回来啊!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口,多有损戒律堂的形象啊。
于是队长笑眯眯的道:“他的确不应该将这老虎还你。”
简城一愣,张虎瞪圆了眼睛。
队长漫声道:“这火焰虎是此案的物证,需要带回戒律堂。”
筑基初期的队长看着练气一层的简城,笑眯眯的伸手:“交出来吧。”
简城:“”
妈的好气啊!
但想想不远处暗中观察他的人简城最终还是憋屈的将那火焰虎交给了戒律堂队长。
对于这个结果,简城心中愤怒,那张虎也愤怒,只有队长是笑着的。
临走时,那队长还对简城道:“说起来你一个杂役倒也有几分本事,上午还修为全无,拿了白师妹的聚气丹后,下午就进阶练气一层了,真是天赋异禀。”
戒律堂的消息多灵通啊,他们早就人手一份简城的画像,互相传着认识过了。
“如此良才美质竟归为杂役师弟,也许不久后你就飞黄腾达了呢。”
“到那时,你还在乎一只老虎?”
说完这句话,那队长笑吟吟的拍了拍简城的肩膀,带着人走了。
简城悚然一惊,额头冷汗直冒,就连张虎骂骂咧咧离开都没注意。
戒律堂的队长都能看明白的道理,暗中窥伺他的白英掌尊和东阳魔帝自然也明白!!
他们他们会怎么处置他?
明明是一个刚入宗门没多久,资质只有五灵根的杂役,拿到聚气丹后一个时辰就成了练气修士,要是这种事放在他面前,他定会认为此人被夺舍了!!
怎么办?他要如何在掌门手中活下一条小命?
白英掌尊,大日仙宗元婴后期修士,距离化神只有半步之遥,而自己呢?
虽然曾是化神大修士,可他现在只剩下了神魂,甚至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经脉纤细杂乱,还未经过灵力淬炼,就连神魂的力量都无法全部容纳,只能使用神魂之力的十分之一!!
这样的自己,能在白英掌尊手中留条小命吗?
不远处,林下,白英掌尊转身离开了。
陈旭之心中不解,他低声道:“师父?”
白英掌尊面沉如水,一言不发,待回到揽日阁后,他对陈旭之道:“以后没事了离这个简城远一点。”
陈旭之老实的哦了一声,他道:“可是师妹”
白英掌尊冷笑了一下:“怜儿年纪不小了,修为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考虑筑基的问题了。”
修士闭关耗时甚长,估计等女儿闭关出来,这简城的问题也处理完了。
陈旭之忍不住拆台:“可如果师妹的心不静的话,进阶恐有问题。”
白英掌尊淡淡的瞥了陈旭之一眼,陈旭之心中一凛,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躬身道:“弟子告退。”
他离开后,白英掌尊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刚才在杂役院里,简城似乎想要对张虎做点什么,那一瞬间即便是白英掌尊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感觉。
能让一个元婴后期的老祖察觉到危险,这简城当时使用的秘术必然极为恐怖。
不过白英掌尊若有所思,如果他的感知没出错,简城在使用秘术时突然中止,应该是凭借秘术感应到了自己和陈旭之,才不得不放弃的。
但他为什么放弃呢?
有且只有一个原因,简城还想继续留在大日仙宗,他不想因为暴露或者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而被驱逐。
白英掌尊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对简城做出了如下定义。
这是一个被夺舍了的修士,夺舍者的实力应该不低于他,现如今希望留在大日仙宗,目的不明。
白英掌尊决定召开宗门山主会议,大家集体讨论一下该如何处置简城。
“出去!”
刚进入房间,一个花瓶就迎面砸了过来。
陈旭之略微侧身,让过了花瓶的袭击,伸手一捞,接住了花瓶。
他将花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看向愤怒瞪自己的白月怜,心中微叹:“师妹。”
白月怜愤怒的瞪着陈旭之:“大师兄,是不是你给爹爹告状的?”
陈旭之苦笑道:“师妹,若我说不是,估计你也不信。”
白月怜气呼呼的道:“若不是当初你将简城贬为杂役,简城又怎么会被埋没在杂役院?”
陈旭之叹息道:“师妹,你真不明白当时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吗?”
白月怜脸上闪过一抹微红,心中泛起丝丝甜蜜。
她自然是知道的,自小师父就一直撮合她和大师兄,希望他们能结为道侣,师兄对自己也非常好,她也很喜欢师兄,但是
但是她只是将师兄当做哥哥啊!
“师兄,我”白月怜下定决心,她认真的看着面前的青年:“我一直都将师兄当兄长来尊敬,我”
“师妹,我明白你的意思。”
陈旭之脸上流露出落寞的神情,他微微侧脸,一瞬间悲伤染上了眉梢,不过这种脆弱的样子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打起精神,笑容温和,眉眼温润如玉。
“我也只将师妹当妹妹看。”
听到这句话,白月怜松了口气,露出了娇俏的笑容,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更多的却是释然和轻松。
看到这一幕,陈旭之心中微微发堵。
因为将他当哥哥,就可以转眼间抛在脑后吗?那他也可以啊!!
然而,终究意难平。
陈旭之用战甲变成一个十来岁少年,换上粗布短衣,装作乡下穷小子,走进了岑城。
他的脸上俱是惊叹之色,四处扭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城门口附近围着的几个人扫了陈旭之几眼,就不再看了。
第173章 毒鸡汤()
此为防盗章白月怜先是一愣;随即臊的满脸通红;又是尴尬又是不可思议:“师兄,你是说你和爹爹都、都嫉妒简城?”
陈旭之也尴尬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可不许说出去!否则师父会揍我的!”
白月怜噗嗤一笑,积累了几日的怒火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她指着陈旭之咯咯笑:“原来、原来你们”
她笑的很灿烂;仿佛荷花出绽,桃花纷飞。
女孩心里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她才发现;原来强大如父亲,稳重如师兄,也会为了一些小事而置气。
陈旭之见白月怜终于笑了起来,心中一松;他反手摸出一个灵兽袋:“拿出来看看?”
白月怜歪头;笑盈盈的接过来,取出一看
“哇!月牙兔!”
女孩高兴极了;她摸着小兔子柔软的绒毛;看着兔子脑袋上顶着的红色绸带花;心中仿佛有温水拂过。
陈旭之无奈道:“好啦,师妹也知道原因了,我也将赔礼送上了;就不要再生气了;也不要和师父置气了;好不好?”
白月怜摸着小兔子,娇笑道:“知道啦我会好好和爹说话的。”
陈旭之又道:“至于简城,他不是夸口说三日内到达练气吗?若是失败了,也不过是个杂役,你若是喜欢不妨调到身边,左右也不过是一纸契约的事。”
“若是他成功了,可见他的确天赋异凛,我已经和师父说过了,请师父直接收他为嫡传弟子。”
白月怜听到这里眼睛一亮:“谢谢大师兄!”
陈旭之故做悲伤状:“啊,师妹,师兄还是心里难受”
白月怜又气又笑,她跺脚娇嗔道:“再胡说,我就生气啦!”
“好好好,是师兄说错话了。”陈旭之道:“但即便我和师父说了,最终师父是否真的会收那简城为弟子,还要看师父的心意。”
他眨眨眼:“我来时师父心情不是很好,师妹可要多多努力哦。”
白月怜眼珠子一转,露出了笑容:“我知道啦谢谢师兄”
陈旭之这才笑起来:“你啊”顿了顿,他低声道:“小师妹,师父和我的事情不要对外人说,明白吗?”
白月怜又咯咯笑起来,她道:“放心吧,这种有损你们形象的事,我才不会说呢!”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亲如兄长的师兄,白月怜纵然对简城感兴趣,也不会损害自己亲长的名誉。
得到女孩的保证后,陈旭之这才告辞离开。
站在揽日阁外,对上辛伯担忧的眼神,陈旭之露出一个全都搞定的笑容,辛伯总算松了口气,深深鞠躬表示感谢,陈旭之连忙错开避过,然后笑着点点头,化为一道流光离开。
回到山水居,三溪阁,陈旭之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书房的门,坐在了书桌前,看着面前的案卷,神情疲惫。
如果说简城和刘谡之间的恩怨有他的推手,那小师妹依旧和他离心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是不是不管他做与不做,事情都会按照原来的剧情走?
哪怕简城变成了杂役,哪怕他没有丝毫修为,该死的还是会死,该赢的依旧赢?
陈旭之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手掌白皙如玉,但在他眼中,却仿佛有血在流淌。
有他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下一秒温和的面具再次出现在陈旭之的脸上。
师弟花迭直接推门进来了。
陈旭之打起精神,脸上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师弟?有事?”
花迭认真道:“师兄,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这简城有问题。”
陈旭之一愣,他想起之前白英掌尊突然离开的举动,态度不由得认真了许多,他道:“哦?那简城有什么问题?”
“今日外门弟子和简城下了赌约,那外门弟子小小试探了一番,放了一只练气四层的火焰虎去袭击简城。”花迭道:“谁曾想那简城已经是练气一层的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