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在崩-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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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因人苏醒而欣喜的呈亦莫,表情动作全部僵在了原地。
“答应我。”
呈亦莫张着眼,好似突然失去了语言能力般,哆嗦的张着唇,却是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眼。
若答应他,他就会死,若答应他,自己就会失去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若答应他,于曾经勾勒的将来会通通化为泡影
他不想答应。
老师,能让我任性一次吗?两辈子,就这一次。
抬着满是血污的手,褚景然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尽全身不多的力气,一字一句艰难的道:“我是季晨濡,季晨濡不可以变成丧尸,不可以”
我是季晨濡,末世中,所有幸存者眼中最后的一道希望,所以,哪怕是死,我也决不能被感染,变成丧尸,继续被世人唾弃谩骂。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直到今天,我突然发现,原来我真的再也受不起了。
那些不留情的谩骂,句句刻骨的诅咒,恨欲其死的眼神
我真的承受不起了。
最初我以为做好本分,做好自己的研究就行,可步步而来,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太天真了。
人性不在的末世,什么是公平,什么又是法则。
一个个高层拍板的决定,我清楚的知晓那一纸文件的残酷,可我不能退,一次次的实验,我清楚的看到那些普通人眼中的绝望,无数次,我想救他们,可是
‘你想救他一人,还是救整个末世?救所有人?’
一个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选择题,一个无论是伸手还是冷眼都是错的两难题。
直到真正面对,我才第一次觉察到自己的无力与身不由己。
最初单纯的使命,慢慢的变成一道宿命的枷锁,它捆着我,缚着我,逼迫着我一步步向前,甚至一点点的毁灭着我身边所有熟悉的人。
期盼,仇恨,无奈,流言,反目,愧疚,默认,冷漠
一路而来的无数个黑夜中,我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走下去,不要放弃,走下去,绝不放弃。
可是,在这条崎岖不平的路上,这条没有尽头的路上,我走的真的太久太累,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与勇气。
现在,逃避也好,懦弱也罢,我真的不想再面对,不愿听到哪怕一句。
因为,太疼了。
呈亦莫痛苦的闭上眼,源源不断的泪自眶中涌出。
他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我以为我可以让你不用那么累,我以为我能够给你幸福,我以为我来的及抹杀那些令你痛苦的一切。
可原来玻璃摔碎了,哪怕再努力的重新粘起,其上的裂纹也会伴随一辈子,永远存在。
是我来晚了,是我迟到了,是我让你背负了那么多那么多
可老师,我不想你有事,不想
看着面前这个哭的跟个孩子似的男人,褚景然颤颤的抬起手,费力的抚上人的脸。
“抱歉了害了你一辈子,若不是我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般模样。”
“呈亦莫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谢谢你回来了,其实”
面上扬出一个苍白的笑,褚景然道:“那天我想接受的想接受的。”
接受那个五年未变执念的你,真正的为自己选一次。
“喜欢你,只可惜不能再陪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作为丧尸皇的呈亦莫,那颗早已不知疼为何物的心,剧烈的抽痛着,他紧闭的眸中,大颗颗的泪珠源源的自眶中滑落,掉下。
他的老师,终于喜欢上他了么,可为何,这刻他没有高兴,没有欣喜,没有快乐,有的是悲哀,有的是痛苦,有的是只想放声大哭的冲动。
老师,老师,老师,求你,不要离开我
“不要再为我一错再错,虽然大部分人会自私,会自我会恶,但还有那么一小群人正直,勇敢,顽强,善良就像”
“当初的你,眸中不染尘埃的你这个世界,为了他们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人,也值得存在,结束这一切,好吗?”
狼狈的掉着泪,呈亦莫将人如珍宝般紧紧搂在怀中,伏于人耳畔,颤声道:“好。”
话落的这个瞬间,无数遍野横行,无数攻城掠地,无数晃悠前行或高阶,或低阶的丧尸,深藏于最坚固脑海中的晶核蓦地全部粉碎,或于荒山野岭,或于异能者的痛绝,或在普通人的惊恐中,全部纷纷倒地。
脑海中,那颗独属于丧尸皇的晶核之上,一道道极为细小的裂缝迅速蔓延,不受控制的,暗色的鲜血自呈亦莫唇中溢出。
只要是你所愿的,哪怕是付出我的命,我都答应你,因为,你才是我最重视,最在乎的全世界。
耳畔未有半分迟疑的回复,令褚景然有了那么一个小小的恍惚,不受控制的,他侧过头,看到了这个抱着他,此刻狼狈不堪男人的眼神。
执拗而入骨。
视线下移到那抹暗色之上,忽的,他抬手抚上了人的唇,抚上了那缕刺眼的艳。
不同于人类温热的触感,它泛着极地中刺骨的寒,冰凉的温度顺着指尖好似一路蔓延到了心脏。
一刹的永恒。
闭上眼,褚景然虚弱的往人怀中靠了靠,“突然有点困,陪我睡一觉好吗?”
“好。”
将人自地上抱起,呈亦莫每步都走的很稳,所过每步,淌落的暗,犹如红色曼珠沙华于黄泉路上的妖娆绽放,直至进到他们相依无数个日夜,缠绵无数个日夜的大床之上。
身体大量的失血,让褚景然眼前愈来愈模糊,若一种骨子中的本能,他往人怀中靠了靠,哪怕这个怀抱更凉。
“呈亦莫我有点冷。”
呈亦莫伸手将人紧紧地揽在怀中,下巴搁在人的头顶,用着一个保护性十足的动作,将人护的严严实实。
感受着身边人的存在,闭眼的褚景然扬了扬唇,“不冷了就是困”
“我会陪着老师的”
“好”
第161章 论拿对剧本的()
瓦蓝瓦蓝的天空中白云朵朵;温暖的太阳穿过云层大片的投撒在高耸的大厦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虹。
规划如棋盘般的街道上,车流不息,人潮涌动;男男女女来往络绎不绝。
可无论是昨日还衣着靓丽;败家的将卡刷到爆的少女;亦或者是办公室中八面玲珑西装革履的绅士;甚至是发白苍苍颤颤巍巍的老妪;所有人的胸前;不约而同的别着朵白菊花。
像是悼念,又像是追忆。
末世已过去了整整五十年了;曾经满目疮痍的城市;早已恢复当初的勃勃生机;若不是永远停留在为数不多人头脑中那些血腥残酷的画面,与被件件搬上大银幕的真实记录片,可能;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认为;末世真的只是一场被惊醒的恶梦。
五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情被历史的长河冲淡;足以让人们忘却很多一面之缘的人,但总有那么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名字;足被全人类铭记。
“季;禾子季;晨,清晨曙光,濡”
讲台上一身肃穆黑装,头发已然发白的路遥遥顿了顿,年纪有些大的她,回忆着头脑中不多的记忆,重组着曾经笑容温和的青年,在讲台上自我介绍的画面。
“温文儒雅。”
四字落下,泪湿了眶。
初遇时,他笑若初阳拂面,柔若初雪细腻。
坐位上的她,曾经一起与全班起哄,尖叫着笑闹着叫他男神。
坐位上的她,曾经与闺蜜分享他竟好师生恋这口。
坐位上的她,曾经将他视为心动的白马王子。
被迫离开坐位的她,在末世中觉醒了异能,遇到了自己可以托付一生的人,然而因差阳错下,那人却杀了他。
他是她曾经的哲学系导师。
他是全世界公认的生物领域的no1。
他是这个本来该被毁灭的世界的救世主。
“他叫季晨濡。”
放学的铃声响起,路遥遥收拾着课本准备回家。
路遥遥今年已经68了,早在十几年前,她就退休了,卸下了教授称谓的她却没有待在家里逗儿弄孙,颐养天年,而是摒弃了繁华,来了这偏远小城市,任了这里的小学教师。
对她来说,这是忏悔,这更是赎罪。
因为她篡改了真相。
五十年前,一夜之间,丧尸全部消失了,所有人都在疑惑,所有人都在阴谋论,所有人都在猜测原因,然而,知晓真相的只有两人。
一个是汪军,没有寻到自己要找人的他,回来时,看到了那殉情的一幕。
另一个,是她怀孕的老婆——路遥遥。
在知晓了俩人惨烈的结局与自己老公将死的消息时,心神不稳的路遥遥当时就晕倒了。
好在孩子已足月,虽是早产,却还是险险的保住了。
一星期后,路遥遥才知道,原来,记忆中笑容温和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变的是环境,变的是世界,变的是末世中自私的人性与猜忌的人心。
初为人母的她,看着襁褓中才出生的孩子,看着几天几夜跪于床前的男人,看着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
如他口中的那大部分人般,自私了。
全世界都知道了,季晨濡深入敌阵虚与尾蛇,最后与丧尸皇同归于尽。
全世界都记住了这个名字。
那些谩骂过他的人,那些羞辱过他的人,那些诅咒过他的人,似乎一夕见全部消失了。
全世界都在歌颂,全世界都在惋惜,全世界都在悼念那个从来不辩一句话,默默扛下整个世界重担的男人。
人类胜利了,他成为了教科书上随处可见的英雄,被赋予至高无上的‘神力’。
在众口相传中,人类相信他,支持他,那些栽赃与污水,那些丑陋的上位者的嘴脸,压的他喘不过气的五年时光,一同被抛弃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这就是粉饰下的历史。
而这个世界上,现只有路遥遥知晓。
理应被书写入册的还有另两人。
呈亦莫与汪军。
一个足以痴情流方百世,一个却以‘戮神’遗臭万年。
系统空间中,520号看着自家宿主,崇拜的就差没有跪下来叫爸爸了。
主角都成丧尸了,妥妥的个死局,自家牛逼的宿主竟然还是给任务完成了,简直就是巨写的牛逼。
扬了扬眉,褚景然道:
520号气莫名有些弱。
 ̄ ̄;
捻了捻指尖,褚景然嘴角含笑,意味深长的道:
520号:
收敛住眸眼中不明的笑意,褚景然道:
520号:幻梦破碎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深夜,t市最繁华商业中心led大屏上,指钟如常般不知疲倦的跳转到了凌晨十二点,万家灯火相继着熄灭进入梦乡,但城市的夜生活却是刚刚拉开序幕。
火热的舞池,迷离的灯光,妖娆的身段若蛇般的扭动着。
吧台边衣着暴露的女人半倚在男人身上,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的隔着一层布料滑动,炽热的红唇暗示味十足的对着男人的耳畔,吐纳着燥热的风。
“今晚,我不回家”
城市的夜晚几乎看不到星星,深蓝色的天幕被厚厚的一层雾霾蒙着,灰暗的颜色让本就不太正常的天,在夜深的此刻更显诡异。
就在这时的幕下,酒吧的后门忽的被自里打开,两具交织缠绵在一起的肉体踉跄走出。
不同于酒吧前门的灯红酒绿,酒吧的后门显得污秽不堪,浅洼的污水混合着稀泥,因久不见阳光而散发着恶臭与阴冷,可对于此地此景,完全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俩人视若未闻。
蓦地伸脚将后门一把勾合上,男人将衣着暴露的女人直接压在了门背上,低喘着满含的声线问道:“这里可安静?”
女人扬了扬漂亮的眼尾,那双迷离眸眼中淌落着的媚态,哪怕是连圣人都把持不住。
“嗯。”销魂的尾音调,三分酥软,七分勾人。
被这一句简单的鼻音唤硬了的男人,蓦地埋头,舔咬着女人白皙的脖颈,手掌游离低喘间,喃语道:“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被抵在门上被动承受着的女人,眉眼含笑,她抱住男人肩膀柔若无骨的双手缓慢下移,指尖或起或落,暧昧在男人后背轻轻划拉着挑逗着。
张了张炽热的唇,她轻声道:“如果我是个妖精,你怕吗?”
“男人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妖精。”男人热烈的吮吻回话的同时,一直游移在外不安份的双手,已慢慢滑至了女人的衣内。
听闻回话,女人迷离的眸眼中,好似划过一抹不明的闪烁,压低了调笑的声音,她道:“如果我是妖精,你不怕我吃了你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将城市套路玩的极溜的男人想也没想回了这么句话。
紧接就听‘刺啦’一声,女人性感的丝袜被直接扯破,男人急不可耐的拉开拉链,提枪就上。
寂静阴暗的小巷中,交织着荷尔蒙爆棚的喘息,女人闭眼承受低低的呻/吟,那双紧抓住男人肩膀的手,也缓慢的下移着。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就见女人那一直隔衣在男人脊背上划拉着的修长手指,徒然被密密的暗色鳞片所覆盖。
那暗鳞若流动的潮水,激涌着顺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顷刻间就覆盖上了她妖娆的五官。
下一秒,女人紧闭的眸猛的张开,就见方才还沉浸于欲海中迷离的黑眸,在这刹已完全退化成了蛇类冰冷残忍的竖瞳。
若这般诡异的一幕被旁人看到,别说靠近跟人拥吻了,想必那看一眼都会分分钟吓到心脏骤停,可眼前完全沉浸在欲望深渊中的无法自拔的男人,却依旧闭着眼喘息的在人身上来回耸动着,那模样很是舒爽。
抱着怀中的猎物,她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条细长分叉的舌头不时从她嘴中被吐出,在空中舞动着的同时,发出呲呲的诡谲声响。
身上的男人正脔的舒爽连连,那只不安份游移的手忽的摸到了一片很光滑的区域。
不同于触及人体肌肤时的那种细腻,反而很像是某种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