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日上-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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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梁和整个人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环住她睡到现在还冰凉的身体,给她捂着,她睡眼惺忪的眼睛又闭了起来,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他想起今天闫润华和他说的话,更是将怀里的人拥紧。
孟孑然的案子在毫无进展的时候,警局忽然收到一封匿名信,里面是一本账本,这对于正处于迷茫的警员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这个案子进一步跟进,而他怀里的女人是目前唯一能够接触到犯罪嫌疑人的人,穆梁和内心挣扎过,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病假之后去上班,她想着遇见徐宗该说什么,那天在宴会上就那样被孟孑然拉走,到底是拂了他的脸面,不巧的是早上电梯里就碰见了他,电梯从负一层上来,电梯门打开,她不上去未免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只能映着头皮上去,解释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没事,不必觉得抱歉。”徐宗抬了抬眼镜,镜片下的目光柔和的落在身旁女人的身上,一手里拎着公文包,一手臂弯里挂着件衣服。
“若是真觉得抱歉,就请我吃顿饭吧。”她松了一口气,又听见他这么说,那颗心就好像一会上一会下,都要跳到了嗓子口。
“好啊,时间你定吧。”
“就今晚吧。”
“好啊。”
徐宗似乎是很愉悦的样子出了电梯,她无言的看着自己的脚尖,晚上要跟大老板徐宗一起吃饭,等她回去的时候估计穆梁和也正好从部队里回来了。
晚上吃饭的地方是徐宗带她去的,是一家味道不错的私房菜馆,这里孟孑然也曾带她来过,就连包间也是他们上次的那间,服务员似乎是对她还有印象,朝她笑笑。
“今晚是我请客,徐总可别下不了手。”
“直接叫我徐宗吧,我也叫你名字。”
徐宗拿着菜单点了几个菜,她翻了几页,发现并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估计是刚生完病,没什么食欲,随便点了两个清淡的家常菜和饮料。
“气色不是很好,身体还没好清。”
“病去如抽丝这句话不假,真的是这样,现在还年轻,等以后年纪大了,身体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清宁,今晚我想跟你说件事情。”徐宗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脸上的笑意也尽数收敛,神色认真,放在桌子上面的手紧握起来,她也跟着紧张起来,耳朵竖起来,身子前倾,做好听的准备,只看见他拍了拍手,包间的门打开,侍从推着手推车进来,上面放着红酒和鲜花,她有片刻的失神,又很快的回过神来,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侍从已经走进,将红酒和鲜花放在桌子上,璀璨灯光下,鲜花上的水珠折射出光亮,闪进她眼睛里,徐宗修长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鲜花,薄唇动了动。
“对不起,徐宗,我已经结婚了。”
他这一出到底是在演什么,徐宗面不改色,“我知道,但有些话放在心里憋久了也不会烂掉,反而会愈演愈烈。”
她想起孟孑然说过徐宗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现在这句话她是信了,有些后悔怎么和他一起吃晚饭,还真是自虐:“徐宗,很抱歉,花很漂亮,但是我不能接受,对不起,我先走了。”
她这算是临阵脱逃吗,反正走都走了,也管不了那么多,这顿饭她是吃不下去了,一路跑出了长廊,顺利的乘了电梯离开,在她走后,徐宗扔了手里的鲜花,望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摘下眼镜放在一旁。
“你动作还真是快。”
“彼此彼此,不过你的行为已经超出我所能忍受的范围内。”
“那你要如何?”
“我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她。”男人一拳拍在桌子上。
“呵呵,我就是想看看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想知道我刚才跟她表白时,她的表情吗,绝对比你想象中的要精彩,要动人。”徐宗这句话还没说完,对面男人一拳打过来,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徐宗抬手擦掉嘴角溢出来的血丝,笑了笑,扭头望着暴怒的男人,扔了手绢慢悠悠的站起来,两个男人身高差不多,从背后看上去的身形也差不多。
“孟孑然,你到底担心什么,是害怕她接受我,还是害怕她说拒绝我,我猜,你一定是害怕她拒绝我,这样你就一丝机会也没有了,你说我说的对吗?你千算万算,算准了一切,就是没算准人心,现在后悔了吧。”徐宗也不等他回答,抬手扔了桌子上的鲜花,一脚踩下去,花瓣残败了一地,高脚杯里的红酒也流了一桌子,染红了浅色的桌布,孟孑然无动于衷的望着他将这一切都摧毁。
穆梁和回去的早,以为她晚上请客吃饭,估计要很晚才回来,结果他回来她已经换了身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他立马站起在沙发上,言笑晏晏的望着他招手。
只一眼,他的心就酥了一半了,脱了外套走过去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谢清宁双腿环在他腰间,因为吴嫂不在,她才敢这么大胆。
“首长,今天回来的早首长夫人决定给你奖赏。”
“哦,什么奖赏。”穆梁和双手托着她的臀,不让她身子下滑。
“负重越野。”
“口味这么重。”
、第四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穆梁和嘴上这么说着,把人一把抱上了楼,伸脚踢上了门,动作粗、鲁里带着激、情,不舍的把她放在了床上,仅着了一件衬衫,在屋子里趴下做起了俯卧撑,解开的衬衫袖子一直撸、到了手肘,露出麦色健、壮的小臂,每一个起伏,手臂上的青筋充满力量,很man,她喜欢趴在床上看着他做俯卧撑,身上散发浓浓的男性气息,她家的首长是个硬汉子。
“不上来。”
穆梁和双手撑起来问她,一个眼神,她从床上爬起来,鞋子也没穿,直接踩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穆梁和身上坐了一个人,速度照样不减,她从坐着,最后变成了趴在他身上,身前贴着他的后背,故意捣乱,在他耳朵边上哈气,伸手挠他的脖子,穆梁和怕痒,最后一个抽气,手没撑住,他们两个都趴在了地上,她哈哈大笑,不过前面有穆梁和垫着,也不担心。
“首长,不再来一发。”
她坐起来,扯着他的衣领往后面拉,滑腻的小手伸进他衣领里,用穆梁和的话讲你掏、鸟、蛋呢。
“谢清宁,你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型。”身下的穆梁和咬牙切齿,一个侧身她没防备的倒在地上,他立马扑过来将她压下身下,双手撑在她肩膀旁边,脸就紧靠在上方,她以为他要开始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谁知道他又做起了俯卧撑。
不过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唇都印在她唇上,还故意捻上一下,或是用舌头勾一下,这分明是在撩、拨她。
“首长,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警察抓小偷?”他佯笑。
“当然不是,下面我念一组数据,每个末尾数字是单数的,你下压的时候就要亲我一下,不可亲错了。”
身下的女人眸子亮晶晶,说游戏规则的时候像只偷腥的小猫,穆梁和近距离注视着她,心里笑开,怎么说也是他上算啊。
“好,你念吧。”
她嘴角一弯:“22。”
穆梁和下压嘴唇在离她一厘米的地方挺住,然后撑起来,她躺在下面洋洋得意,朝他眨眼睛,模样十分的讨喜。
“32”
这次穆梁和压下来嘴唇依旧是离她一厘米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不苟言笑的脸上慢慢溶开了笑容,“清宁,你在数一个双数试试看。”
“59。”被威胁的谢清宁立马听话的数了一个单数,穆梁和如愿以偿的压下来吻住,舌尖强势的撬开唇舌钻进去,裹着她的小舌头,细细的卷着,舌尖又在唇瓣上来来回回刷了两遍之后才意犹未尽的离开,撑起身子。
一个火热的吻将她的唇瓣弄的更加的殷红,如有水从上面滴落,在灯光下水润透明光亮,穆梁和还想在吻吻,好好地蹂躏一番,偏偏接下来数的两个都是双数,身体略有些烦躁,就连脸色也跟着不好起来,嘴角上泛着的笑意慢慢的消失,每一次下压的时候嘴唇故意往下,鼻子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不是沐浴露的味道。
“首长,你犯规。”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不让他嗅,穆梁和继续撑起来,就没在压下来,两个人的脸距离不过是20厘米左右,她的双手由原本放在胸前最后变成了环在他脖子上,双腿也环上他的腰,身上坠着这么大个东西,穆梁和早就心猿意马起来,双手撑地把她整个人带上了床。
“首长,你今晚的锻炼这么早就结束了?”她吊在他身上故意这么问,环在他腰间的腿故意摩擦一下,穆梁和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分明是在笑他。
“清宁,我们换种你喜欢的方式锻炼。”他话一说出口,她的脸就红了一大半,一点也不禁逗。
“首长,你又在耍流氓,没组织没纪律。”
这句话是他常用来训她用的,现在她又送给他,穆梁和抓着她的手,让她身子趴在他身上,侧脸紧贴着他的胸口,耳朵下面是他的心脏,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感觉和自己的一起在动,是一种紧密相贴合的感觉。
她的发散落在他的胸口,穆梁和伸手,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手指卷着,将她的发丝卷在手指上,然后在松开,松开之后在卷起来,一遍遍的重复,乐此不疲。
“首长,我们要个孩子吧。”
谢清宁想起上次婆婆梁柔华说的话,穆梁和年纪不小了,他们现在确实可以要个孩子,一个身体里流着他们血液的孩子,或许是男孩,又或许是女孩,反正都是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这段爱情的果实,等他生下来之后,她会手把手的教他走路,教他说话,教他识得全世界。
“好,等你身体调养好后我们就要孩子。”穆梁和将她拥的更紧,恨不得融进自己身体里,低头浅吻她的头发,然后是额头,眼睛,鼻子,嘴巴,一寸寸的往下移,夜,静谧着,屋外的星光斑斑点点,好似在浅浅的唱着歌。
她早上照旧去上班,穆梁和今天休息,陈铭开车把她送到了公司,幸好并没有遇见徐宗,昨晚的尴尬还在脑子里旋转,有种想要辞职的冲动。
书房里的军事地图刚摊开,吴嫂捏着他的手机进来,在家他的手机一般是不放在身边,都是搁在楼下的茶几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皱着眉点开。
这是穆梁和第一次和他正式见面,之前的几次都算是匆匆一眼,两个外表同样优秀的男人坐在咖啡厅的包间里,面前的咖啡袅袅的冒着白气,穆梁和看了眼并没有喝,或许是身为军人的敏捷度,让他在孟孑然面前不得不防备。
“穆梁和,出生军人世家,今年33岁,三年前和谢清宁领证,曾获得二次一等军功,五次二等军功,无数次的三等军功,你有这样的竞争对手,还是很有意思的。”孟孑然身子后仰,整个身子惬意的陷在沙发里,看似十分的倨傲,手里捏着一颗袖扣,在手心里把玩着。
反观穆梁和坐的笔直,双手端端正正的搁在桌子上面,十指交叉,目不斜视的和对面的男人对视。
“我该是谢谢你在我身上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毕竟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时间就是金钱。”不卑不亢的态度,这就是谢清宁看上的男人,确实是有点本事,不然也不会这么年轻职位就是少将了。
“不必,毕竟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直接进入正题吧,我不认为你前面的话都是在铺垫。”穆梁和十指交叉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拿了下去,搁在膝盖上,薄唇抿着,犀利的目光环视着包间。
包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余,虽然里面藏不了人,但是不代表外面就没人,他的手扣在腰间,食指轻轻地划着。
“离开她,我看贺家颖那丫头不错,你还可以有一个可爱的儿子,都会说话走路了。”
孟孑然要调查一个人,当然是连他身边的人都调查,一个也别想跑掉,不过还真是让他发现了意外,原来贺家颖和穆梁和是有过婚约的,只是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两家私下里解除了,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除了双方的家庭外,估计就没人知道了,谢清宁也该是不知道。
“孟先生真会说笑,不过我也确实是快要做父亲了,我们正商量着要孩子。”这一剂猛药下去,药效立马出来,孟孑然端着咖啡杯的手一歪,褐色的液体从杯子里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地毯上、玻璃桌上,穆梁和承认自己在那一刻心里极其的舒畅。
这是两个男人的对决,孟孑然从一开始就输了,所以到后来才会走到那般的境地,是执念,也是魔念。
“今天怎么来接我,不是还有事情?”
谢清宁一路从大厦的台阶上小跑着过来,弯腰坐进车子里,今天的穆大首长一改往常的制服控,上面穿的是米色的大衣,大领向外翻着,下面是灰色的裤子,降下车窗对着她摇手,徐宗在她身后出来,只看见黑色的车子驶进了车流里。
“把安全带系上。”穆梁和打着方向盘撇了眼她说。
“嗯,知道,不过今天到底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首长,我很高兴。”
“我看出来了,以后我会多陪陪你。”穆梁和现在想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大多数都是在家里,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出来过,更别提出去旅游,连逛街的次数都一个巴掌数的过来,唯一的上次逛街,还把她惹生气了,不禁挫败的无力感从脚底板升起。
“首长,你是属于国家的,这个道理我早就悟出来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里不落寞是假的,还有点心酸,酸涩感蔓延至全身,有哪个女人不希望丈夫的陪伴,而不是国家一个命令,他就要去奋战在前线,生死不知。
“清宁,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你是军嫂,我相信你能做好。”
她拍开他伸过来握着她的手,假装恶狠狠的开口:“别给我戴高帽子,万一扣下来压死我怎么办。”
刚才微微凝固的气氛一下子因为她这句话活跃起来,穆梁和低低的笑开,伸手扯开衣领前的两颗纽扣,车子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即使穿件毛衣也不冷。
“放心,这辈子能压死你的只能是我。”
这句话的歧义很大,压死她的只能是他,压死她的只能是他,压死,压死,她的脸立马红了起来,那种感觉慢慢的从脚底升起,想到的是他们一起的每一个夜晚,他的温柔,他的粗、鲁,身体里就跟点燃了一把火般,小火苗越来越旺,烤的她口、干、舌、燥,这是怎么了,偷偷瞄了他一眼,还在认真的开车,幸好没注意到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