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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撩夫手册-第96章

小说: 撩夫手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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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钰好不容易显得稍微有些脑子,苏乔为了不让她太失落,他摸了摸秦钰的脑袋:“聪明伶俐。”

    秦钰瞬间感觉,自己被他当成三岁孩子了。

    苏乔看着远处道:“回罢,桓生要找。”

    秦钰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话太煞风景?这里景色这么好,居然就要回去了?那她不说这种正经的话了还不行吗?好不容易花了大力气把他带上来的,居然又说要回去了

    苏乔看出她的犹豫,却搂住她道:“回罢,我乏了。”

    秦钰虽然还想再呆一会吹吹风赏赏景,但是苏乔身体比较重要,她还是妥协了,抱着苏乔,一路轻功回了客栈。秦钰回到客栈的时候,那真是好不得意啊!

    “你看,我锻炼锻炼,体力其实很不错吧?中秋那次,那实在是太久没动了,现在我带你出去走一遭,完全不是问题!”

    苏乔说:“既然不是问题,咱们把重要之事先做了。”

    然后秦钰就被拖上床了。

    苏乔写了封信回京,要求,快马加鞭,不可停歇。他决定,再去一次闲云阁。他正这么想,斐文就派人来接他过去了,这次,只有一顶轿子。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苏乔让秦钰在客栈等着,桓生和子戊子庚一旁护侍,上轿去了闲云阁。此次前去,苏乔是带着目的和疑问去的。

    而对于斐文来说,此次苏乔前来,就是来送死的。

    子戊子庚一到闲云阁,就发现不对劲:“姑爷,有人藏着。”

    “几人知晓否?”

    “足以对付我们。”

    苏乔没有下轿子,心下疑惑。为何斐文今日突然请他前来,也只请他前来?为何让人藏匿,为何人数众多?

    他对桓生道:“你去阁里个告诉斐文,人不退,今日之约,也就作罢。”

    桓生不知道,公子居然这么胆大,敢直接捅破斐文的坏意。

    苏乔向来不做无谓的躲避,斐文想对他下杀手,背后绝对有人在指使他这么去做。他早已表明自己,只是在本地稍作停留,不会坏了他的好处。他既然不考虑自己第一公子的清誉,对他动杀念,除了身后有人指使,他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第一百四十七章 演病秧子() 
他的身份对于斐文,无疑已经暴露,斐文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那么他的身份在颍昌府,就不再是个秘密。

    只是,斐文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为何要对他下杀手?他在朝中树敌鲜少,在颍昌府更是来得头一遭。难道,斐文的背后之人,是平王手下的人?难道真是闫岐要置他于死地?可是他如果真这么想,又为何半路中派人来援?

    究竟是什么意思?

    斐文收到桓生的传话,扯了下嘴角:“苏公子怕是误会了什么,我这里,可真没藏什么人啊。”

    桓生说:“公子话已带到,桓生先退下了。”

    斐文看着桓生的背影走出了院子,脸上的表情就冷了下来。

    苏仲惟,你不过是个翰林学士,平王居然要我如此对付你?对付你也就罢了,为何,又不能伤你夫人的性命。

    桓生回话,苏乔说先回客栈吧,今日心绪不佳。

    斐文得知苏乔回去了,一拳砸在桌案上。

    苏仲惟?哼,既然来了颍昌府,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斐文如今知道了苏乔的身份,并且看起来苏乔也知道他知道了,那他自然不能失了礼节,哪有请大人上门的道理。斐文乘了轿子来到鸿福客栈,鸿福客栈又火了一把,斐文上楼在苏乔厢房外求见,苏乔不见。

    秦钰知道苏乔其实特别会摆官威,苏乔回来跟她说,斐文可能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最多两日,若是斐文上门求见,那么就说明他猜得不错。

    可是这哪里是两日啊,这才过了半个时辰不到,斐文就来了。苏乔不见他,很正常,他无官无品,只有个名气好听,草民一介,苏乔不想见就不见。

    斐文也没办法,忍着一口气。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知府,否则,知府绝对会让苏乔住到他的府里,这样,斐文就更难下手了。

    可是斐文不告诉知府,苏乔会告诉啊,苏乔第二天就搬到知府的府里去住了,这下,就算知府和斐文沆瀣一气,他也不敢让苏乔在他府里出事。

    秦钰不是很满意,知府家里两个小姐,那看见苏乔,连路都走不动了,总是在她们的院外的园子里坐着。大冷天的,也不嫌风刮得难受。

    秦钰就拿了把椅子坐到院子门口当门神,盯着俩小姐,直到把她们俩盯走了为止。苏乔坐在院子里轻笑,看书。

    “呆子,你那里有点头绪了没有啊,咱们还要在这儿呆多久啊。”

    苏乔说:“怕是还有些日子。”

    他在等斐文沉不住气,在等他背后之人露出马脚,在等,证据。

    这夜,苏乔被行刺了,他受了重伤,幸好秦钰及时护下他,但是刺客却逃跑了!知府披了件衣服提着灯笼赶紧请了大夫前来!苏乔只让知府进了房间,他躺在床上震怒,说不知道是谁,居然会在这里对他下手,胆子真是大。

    知府听了,冷汗涔涔,诚惶诚恐地请罪,说是自己保护不周,苏乔告诫知府务必查出是何人下的手,今日之事,他不会让任何人知晓,若是三日之内查不出,他就等着乌纱不保!

    知府答应,谢罪退下。

    秦钰把门关上,坐到苏乔身边坐下说:“你演病秧子果然演得最好!”

    苏乔褪了血衣洗漱干净,换了件黑色的衣服:“走吧。”

    秦钰抱着苏乔飞身往闲云阁去,子戊子庚早已跟随着知府走了,知府果然在回到房间没两刻钟,就换了衣服出门去。桓生则守在苏乔的院子门外,防止有人前来。

    秦钰和苏乔来到闲云阁附近的一条巷子里,看着知府的轿子落在闲云阁前。苏乔摇了摇头。果然这么大岁数才做到知府,做事确实是沉不住气。

    秦钰说:“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怪不得你要住进知府的府里。”

    苏乔道:“这只是试探罢了。”

    没想到这知府,还真是和斐文真是蝇营狗苟,同为一伙。

    知府半夜扣门,明显是惊扰了斐文,斐文派人开了门,知府就进去了。子戊子庚早已经在闲云阁外蹲守,找到了相对安全的潜入角落,秦钰带着苏乔从这个角落翻进闲云阁,悄悄来到闲云阁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斐文看上去很是不解:“知府大人怎么突然半夜光临本阁,可是有何要事?”

    知府急忙道:“是不是你派人来我府中刺杀苏大人呐?”

    斐文皱眉:“知府大人这是何意?你我早已商讨好的事,我怎会提前派人行刺?”

    “那不是你还有谁啊?苏大人放在在我府中遭人行刺,受了重伤,说若是我三日不找出凶手,我这乌纱,就要不保啦!”

    斐文冷笑道:“知府大人,这苏仲惟为何遭人行刺,或是遭何人行刺,我是真不知晓,我也爱莫能助。寻人破案之事,还是劳烦知府大人自己解决吧。你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又岂是苏仲惟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可笑。”

    “他的厉害你不在官场怕是不明白,就算不是他说了算,他身后还有人啊,他的父亲,可是当朝太傅苏不学啊!”

    斐文皱眉:“太傅?苏不学?”

    斐文虽然不太了解官场之事,但是苏不学的名声,确是如雷贯耳的。

    “还有他的夫人,可是秦明之女,秦钰啊。”

    秦明?那不是大宋国人人都晓得的大将军?

    斐文不知道这两人来头居然这么大,平王殿下要他解决苏仲惟,看来,确实是很棘手:“苏不学在朝中地位,可比得过平王殿下?”

    苏乔和秦钰对视了一眼。原来斐文背后之人,居然是平王。

    知府大人说:“论品级,二人皆为一品,不过苏太傅在朝中多年,门生遍布,连皇帝都敬他三分,更何况平王殿下如今羽翼未丰,虽说有藩位加身,殿下在苏太傅面前,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藩王罢了。而且如今有消息,苏太傅与惠王一派,咱们还是少招惹的好啊!”

    斐文面色沉静:“如今平王殿下下令要拿苏仲惟性命,我等,也只能照做。”

    “就是不晓得哪个天杀的,居然派人行刺到我府邸,这不是要我命么!”

    “你多派些人护他,咱们按照原计划动手便是。”

    知府大人答应下来,就回去了。斐文则依旧坐在阁内,神色严肃。

    谁?颍昌府除了他和知府,还有谁知晓他的身份,居然还能派人来刺杀他?难道平王还找了杀手潜伏在颍昌府?可是既然如此,为何不与他打个招呼。要是这些杀手再贸然行动,只会让苏仲惟更加生疑。

    待斐文回院休憩之后,秦钰擒贼先擒王,掏出火折子扔进阁内,带着苏乔从角落里翻出园墙外,回知府府里了。

    闲云阁走水了,大火烧了小半个闲云阁,秦钰听到消息都要笑死了!

    “呆子,这样一来,斐文怕是要军心大乱了!”秦钰躺在床上,想想就笑,想想就笑。

    斐文确实是觉得奇怪,这个闲云阁造价不菲,如今烧了一小半,要是修缮起来,怕是还要花不少银子。颍昌府百姓知道这消息,都吓得纷纷去闲云阁外看斐文了,斐文的随从说公子无碍,说了许久,百姓才开始散去。

    知府知道自己昨夜离开后,闲云阁居然走水,他赶紧又去闲云阁找斐文,看见这原本灯煌莹灼的阁楼如今被烧得缺了一个角,他也是痛心:“是我昨夜走后走的水?”

    斐文点头。

    昨夜苏仲惟遭人行刺,他闲云阁又莫名走水,斐文怎么想,总觉得二者之间有联系。莫非此人,其实是和知府和他都有仇?知晓苏仲惟不可出事,便想拿他性命害知府落马,又来烧他闲云阁想害他性命?

    斐文怎么想都觉得复杂。自从苏仲惟来颍昌府后,他的日子,好似越来越难过了。

    这个苏仲惟,看来,不杀不行!

    苏乔这几日都躺在病床上,知府派了很多人护在他院子周围。他这几日倒是过得清静,可是京城那边,又发生大事了!

    沈无况收到了苏乔来的信,这几日在调动城兵。秦复去了金陵一去不复返,他的兵权也暂时放在他这里。他还得忙活沈府修缮的事,每天都要去看一次,不满意的还都要更换,最最最最重要的是!!!

    沈无况想想就要笑破喉咙了!

    那张纸终于只剩下最后仨名字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无况一如既往地翻进了林嫤的院子,林嫤在做女红。她看见沈无况来了,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继续刺绣。

    “妹妹做什么呢?”沈无况坐到她身边,旁边的丫鬟都悄悄退下了。

    “做鞋子。”她只说了三个字,就让沈无况觉得奇怪,这么红的鞋子啊,谁家要做喜事么?

    “这鞋子,红了些。”他说。

    林嫤看他一眼,没说话。

    沈无况真的好久好久没碰林嫤了,好吧,其实他总是半夜潜进来,对她做坏事,林嫤到最后,还不是抗拒不了他。他又开始想动手动脚,林嫤就针指着他:“再动,给你脸上绣花。”。

第一百四十八章 我也有了() 
沈无况瘪瘪嘴:“妹妹,就让我亲一口。”

    林嫤今天的份还没给他亲呢,他还是有些底气说这句话的。他看林嫤没说话了,就嘿嘿两声抱上去,缓缓凑上去,小心翼翼地亲吻她的唇瓣,手拿下她手上的针线布绷,一下子就把她摁在桌旁

    沈无况的力气和速度总是那么惊人,他的舌头开始长驱直入,吻得林嫤心慌意乱,她每次都有些招架不住他,他只不过是亲吻,就用尽浑身解数挑逗她,总是故意做一些特别让人脸红心跳的下流动作,总是发出一些,特别不堪入耳的下流声音。

    “好了”林嫤推拒他。

    沈无况怎么肯放过一天一次的好机会,他手抚上她的身前,将她抱到桌上身体抵着她:“想我吗”

    “不想”

    沈无况轻轻蹭着她:“可我想你而且”

    他将她压倒在桌子上:“很想。”

    他俯身亲吻,嘴唇和舌头都在熟谂地尝舐她,林嫤身体被他手上的动作弄得可难受,胸口一阵恶心,她突然感觉不舒服!

    林嫤用力推开沈无况撑起身体,头伸到桌边,开始呕吐

    沈无况**都攀升到最高点了,居然被林嫤毫不留情地推开,而且,他的吻有这么用力,她居然作呕?

    他抱上她:“妹妹,你这样就好伤我心了!”他觉得自己吻得明明就很好很撩拨很动情啊!他都很想要了!

    他想继续,将头靠过去,林嫤转头看他,突然!

    她赶紧把头别到一旁,又开始作呕

    沈无况有如天打五雷轰!

    他难以置信地摸摸自己的脸,有这么丑吗?居然看一眼就想吐?

    “妹妹!”沈无况气得站起来,“我有这么丑吗?”

    林嫤摆手,继续呕。

    沈无况觉得难过,被刺痛了心,他咬着嘴深呼吸几口:“别吐了,我走还不行?”

    林嫤摆手:“我呕”

    林嫤还真是停不下来了,沈无况泫然欲泣,哼一声,转身飞了轻功走了。

    妹妹,我真生气了,我告诉你,我我明天再来你要是还这样,我就离家出走!

    林嫤看沈无况居然真走了,她拍了拍胸口,抑制住内心的百味交集,继续低头做鞋子。

    走在路上的沈无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妹妹突然这样,是不是身体不好?身体不好就不要在外面受凉,还做鞋子

    他又走了几步,脑子里突然一空,脚步顿住,他回头看来时路。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的胸口开始起伏不定,环顾四周,看见一家医馆他就冲了进去!

    “排队啊。”大夫瞄他一眼,继续给病人诊脉。

    沈无况一看,这队也太长了!他就问一句!

    “大夫,我家夫人突然作呕,是不是”

    “你想问是不是有孩子啊?”大夫没看他,还在给病人望闻问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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