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手册-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这傻丫头,干嘛打自己啊?”
小春赶紧走过去:“表少夫人啊,您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小安没好好伺候您吗?”
林嫤坐到旁边的凳子上:“我自己愿意的,穿着我那身行头,没办法做事啊。”
“您可是金枝玉叶,怎么能让您做这样的事呢!我去找赵胖子去!”
“不用了!”林嫤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小春把荷包掏出来递到林嫤面前:“这是小姐托我带给您的,她亲手做的荷包呢。”
林嫤捏起这个丑得要命的东西,要不是小春说,她都不敢相信这是荷包。
看这做工,确实像是秦钰做出来的。
她这是吃什么了变了性子?居然开始做荷包?
“她送我荷包干什么?”还这么丑。
“小姐一听是定情之物,说和您情谊最深,所以让我来送给您了。”
“她倒是挺有心。”
林嫤也不知道上面绣了个啥:“这绣了什么?”
小春捞了一眼:“哦,是兰花。”
兰花?这金色的歪歪扭扭看起来像虫子一样的,是……兰花?
金色的兰花?金兰?义结金兰?
哈哈哈哈哈秦钰这傻瓜!金兰是金兰谱,又不是金色的兰花。
林嫤笑着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门吱呀一推开,沈无况从房内走了出来,林嫤赶紧把荷包藏进怀里。
秦府所有关于秦钰的一切,都不能在他面前出现,包括小春!
林嫤给小春使了两个眼色,示意她赶快走。小春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行礼转身离开。
“站住。”沈无况说。
“赶紧走!”林嫤说完还把她往院子外推,给她使了个眼神,小春赶紧低头跑了。
小春跑出秦府大门,回头看了看,低头离开。
表少夫人啊,小春也是站在您这边的!
第四十六章 微臣斗胆()
“嘿嘿……”
林嫤看着沈无况干笑,赶紧走回桌子前拿起菜刀:“我剖鱼……剖鱼!”
于是林嫤又开始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地在那里剁砧板,沈无况实在看不下去了,退回房间把门给关了。
林嫤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正午的太阳这么大,林嫤抬手拭去额头上的汗,挡住了刺目的阳光。
只要沈无况此时出来看一眼,他可能就不会这么硬着心肠。
他应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吧。
好像有点期盼,其实都是哀伤。
小安洗好了菜跑出来:“少夫人,菜都洗好了,赵胖子说请您过去呢!”
“行,你把这个鱼给我收拾了。”
“是。”
林嫤走到厨房,赵胖子正等着她呢。
其实赵胖子一点也不胖,反而是个瘦子,不过也不太瘦,就算是匀称吧。
秦府的丫鬟都喜欢赵胖子,为什么呢?一半是因为赵胖子做饭好吃,一半是因为赵胖子长得好看啊,五官分明,细皮嫩肉,干干净净地,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伙夫。
“少夫人,您打不打算给我涨点月钱?我每天除了一日三餐,还要教您做饭。”这些天他都不知道加了多少班了。
林嫤带上袖套:“你要不教我做饭,要不给我滚蛋,自己选。”
赵胖子叹了口气:“您还是切萝卜吧。”
林嫤走到案板前,抄起一根大白萝卜和菜刀,将萝卜竖着一分为二。
这些天她在练刀工,切萝卜成了每日必备课目,由于她的勤奋刻苦,她现在切的萝卜片已经均匀有致,切的萝卜丝也清水纤细。就是可怜了秦府上下的人,天天都吃萝卜吃萝卜,人都要吃成萝卜味了。
“嗯,少夫人勤能补拙,不错不错。”赵胖子在旁边看着,想起这个少夫人刚拿刀时的模样,觉得真是进步多了。
“少夫人,我看您现在切菜已经不错,要不咱学学切肉?”
林嫤说:“不碰荤。”
她看见生鱼生肉的,碰到都觉得脏兮兮,油腻腻的。
赵胖子说:“可是公子喜欢吃荤啊。”
林嫤一摔菜刀:“拿肉来!”
林嫤忍住手上的油腻和生肉的味道,她切肉的手不是很利索。肉切起来和菜不同,压不住就动来动去,她担心切到自己手指头。
赵胖子端了一碗水坐在她旁边,看她切一会,喝口水,看她切一会,喝口水:“二少夫人呐,您这一点点拉的,可学不会切肉。”
“你给我闭嘴!”
林嫤还没切多少呢,就开始大汗淋漓,这一幕要是被林凤知道了,估计都要心疼死,要掀了这秦府了。
可是林嫤说了,这些是要是真被传出去,让他们全滚蛋。下人们面面相觑,知道这新来的少夫人脾气可没另两个少夫人好,大家就默不作声了。
赵胖子看林嫤这满额头的汗,摇了摇头,这不就切个肉么,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站起来拿起林嫤脖子上搭的汗巾给她擦擦汗,汗都快流到眼睛里了。
小安端着一篮子菜走进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心下觉得不妙,赶紧放下篮子跑上去:“我来吧……”
她拿过赵胖子手里的汗巾,轻手轻脚地给林嫤擦汗,赵胖子挑挑眉,坐回原位继续喝水。
……
小春回到苏府,她要准备开始给小姐上第二堂课。
上一堂课,小姐勉强也算学会了刺绣,做荷包,并且得到了姑爷和周围人的勉强好评。虽然跟姑爷大吵了一架,还把姑爷给弄伤了,但是至少小姐这些天没怎么出去惹事了,管家都觉得浑身轻松了不少。
接下来几堂课,她要把小姐,从外到内,从上到下,都包装成一个跟姑爷走在一起不违和的二少夫人!
可是半天她都没找到小姐,难道小姐又偷溜出去了?她见姑爷顶着一头纱布坐在房内看书,没敢问,她问管家,管家说:“二少夫人穿着战袍,往皇宫去了。”
小春手紧了紧,她知道,小姐这是要去找皇帝问北关诏书的事了。
可是姑爷怎么,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呢?
……
秦钰很久没进宫,她穿着皇帝新赐的战袍,手里捧着头盔,大夏天,确实有些热。她一路昂首挺胸走到皇帝的书房前,徐公公就拦下了她。
“见过远行将军。”
“徐公公,我今儿来求见皇上,劳烦您给我传报一下。”
徐公公说:“皇上今儿事务繁忙,说是谁都不见。”
“一个人也不见?”
“将军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秦钰可不想白跑一趟,她把徐公公拉到一边低声问他:“我听说北关辽人来犯,怎么皇上还没下诏书让我和沈将军回去啊?这都快一个月了。”
徐公公觉得奇怪:“将军,这北关的事,已经平定了呀。”
“平定了?啥意思啊?”这次关外那几根老油条居然把辽人打跑了?这么厉害?她怎么没听说?
徐公公笑道:“您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还不是多亏了苏大人那封信么?”
秦钰这下可就真不明白了:“啥苏大人?啥信啊?”
徐公公好奇道:“苏大人早就一封信劝退了辽人,您还不知道这事儿?”
啊?
“哪个苏大人啊?”苏不学?没看出来这老头整天跟苏夫人笑嘻嘻的,真是深藏不漏。
徐公公觉得秦钰怎么好像是真不知道,他说:“是您的夫君,苏仲惟大人呐。”
“你说啥?”秦钰站在那张着嘴,一下子有些懵。
苏仲惟?苏乔?他他他他他他啥时候的事儿啊?她怎么一点儿也没听他说啊?
秦钰惊呼的声音惊动了里头的人,一个浑厚威严的声音道:“谁在外头吵闹啊?”
徐公公觉得秦钰惹是生非的名声真是名不虚传,吓得哆嗦道:“回皇上!是……是远行将军前来求见!”
里头的人安静了片刻才道:“让她进来吧。”
徐公公捏了把汗:“是!”
他帮秦钰推开门,秦钰就走进去了。
这皇宫里的陈设自然不必多说,她不敢在皇帝面前打量造次,低头走到皇帝面前跪下行礼:“微臣参见皇上!”
“起来吧。你这丫头,今日找朕有何要事啊?”
秦钰站起来低着头说:“微臣关心北关安定,斗胆前来讨诏书回关。”
皇帝搁笔,捋捋胡子:“没看出来你这丫头还有这心思,令朕大为感动啊。”
秦钰说:“微臣职责所在!”
“朕知晓你新婚不久,北关如今倒也安定,你且暂留在京城吧。朕谅你这些年也立了不少功,都嫁人了,允你休个长假。”
皇上的话是绝对不能忤逆的,秦钰心里有些戚戚,还是说道:“如今微臣与沈将军都在京城,北关空缺,微臣在京,心却牵挂着北关……”
她又跪下:“微臣斗胆,请皇上下诏书吧!”
第四十七章 吾之本分()
皇上见秦钰这幅样子,突然笑了,指着她说:“朕听闻你脾气像秦明,如今看看确实是像,倔,却一心一意牵挂着我大宋的安危,秦明倒是教了个好女儿啊。”
他顿了顿说:“北关的事朕已有安排,朕也不会亏待仲惟,你俩一文一武,倒是都得朕的欢心。”
秦钰想,这跟苏乔有啥关系啊?
“朕瞧仲惟替你揽下北关一事,也是尽心尽力,如今北关无战事,也算是平了朕的一桩心事啊……”皇帝说到这里抚了抚胸口。
他又笑着说:“你是来替仲惟讨赏的吧?”
皇帝觉得这对新人倒是可爱,立了功都不喜赏赐。他想给苏乔升个职,苏乔却推辞,说自己年纪尚轻,要学的事还有很多,最后什么都没要。
秦钰赶紧低头说:“微臣不敢!”
他是他,我是我,他有没有赏赐,关我屁事啊?
皇帝见她真诚,也就没调侃下去了:“罢了,该赏的朕还是会赏。你这丫头,以后少惹些事,太傅说仲惟又受伤了,没来上朝,是不是你惹的啊?”
哎,皇上咋还知道这事了……
秦钰结结巴巴说道:“微臣……微臣……”
皇帝见她红着脸说了半天也没说句完整的话,他是很久没见过这种女儿羞涩之态了,觉得倒还有趣:“上次躺了三个月,这次又准备趟多久啊?”
秦钰更窘了,低着头不敢说话,没想到皇上居然捋着胡子笑出声来:“哈哈哈哈,你回去好好照顾仲惟,退下吧!”
皇上既然已经发话,秦钰可没胆子冲撞皇上啊,咬咬牙行礼道:“微臣告退!”
秦钰走出皇宫,叹了口气。
看来她这是被苏乔抢了饭碗啊!这死呆子,不好好做他的学士,读他的书,出他阴谋阳谋,真是什么事他都要管!一想到他居然能一封信平了一场血战,她心里不服气,又有点服气。
……
苏乔还在房间里翻阅卷宗,就听见了秦钰的脚步声,急冲冲的。
秦钰踏进门,让小春替她卸了软甲,换上便衣。她拖了条凳子坐到苏乔对面,趴在书桌上,死死地盯着他。
他头上的伤口隐隐有些血从纱布中渗出来,低头认真翻阅着什么,阳光透过窗纱,有些热,有些柔和地覆在他的脸上,秦钰知道,面若冠玉说的就是他。
“看什么?”可能是因为天气热了的缘故吧,他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冷淡。
秦钰说:“你故意的吧?”
苏乔这么聪明,他知道秦钰说什么:“为国疏难,吾之本分。”
“哼!”秦钰白了他一眼,就因为他多管闲事,皇上都不让她回北关了!还好好照顾他?这下好了,她真的要成笼中鸟了!
“不服气?”他低头翻阅卷宗,头都没抬。
秦钰嗤笑说:“当然服气。您这么厉害,您可是才高八斗的大学士!您随便一封信就能劝退辽人,免得我那些弟兄去送死,我区区五品的远行怎么能跟您比呢?”
这句话苏乔听了很受用,满意地点点头。
秦钰撑着头看窗外,思量着这下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才封五品,就不让她秦钰再带兵了?
她秦钰虽然是个女子,也是靠命搏出来的地位啊。想到她秦钰这些年没少吃苦,又想想她大嫂这么聪明,也只能在军营里混个军师,她突然就泄气了。
为啥自己就是个女人呢!
“哎!”她用力叹了口气。
……
就是明天了。
林嫤上次对沈无况说,明天要亲自做顿饭给他吃的,虽然沈无况一声不吭就走了,那她也还是得做。
“少夫人,您休息休息吧。”小安在旁边劝道。
少夫人这些日子除了接待客人,处理府内杂事,还得挤出时间学做菜。学做菜也就罢了,还一定要求要做到最好。
少夫人就是喜欢对自己这么苛刻,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现在都到入睡的时间了,少夫人还点着两盏灯在这里练切肉腌肉呢。
“你要是困了就下去吧。”林嫤全神贯注在自己的手上。
赵胖子早拿着小板凳坐在灶台旁睡着了,要是她再走,万一少夫人伤到哪,谁来担待啊!
“小安不困。”
半个时辰又过去了,小安有些熬不住了,想去洗把脸清醒清醒,就踢了旁边睡了快两个时辰的赵胖子:“醒醒!”
赵胖子被她这么一踢,没靠稳灶台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一下子清醒过来:“咋了咋了?出啥事了?”
“你看着少夫人,我去洗把脸。”
赵胖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那行,你去吧。”
小安转身走人,赵胖子伸了个懒腰走到林嫤面前,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
神了啊,他居然看见林嫤抓着鱼在刮鱼鳞啊!
看来这个少夫人,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林嫤强忍住鱼腥味和手上滑溜溜的恶心感,仔仔细细地抓着刀刮鱼鳞。
其实她也很困了,还很累,她一点也不喜欢切菜做菜,更别说碰什么肉什么鱼了。可是想到明天就要做菜给沈无况吃,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停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