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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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了鬼似的,一下子掰开巩音殊,快步朝着江别忆走过去。
她并没有躲避,也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懵懂地看着我,主动开口:“我……我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
我一把抱住她,松口气的同时,心又剧烈疼起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绞着我的心脏似的:“没有,是我没处理好,让你误会了。”
话音刚落,后背上就挨了重重的两下,郑龙气急败坏:“臭小子,青天白日的出来乱搞,你当我死了啊?”
不知为何,明明很疼,我却高兴得笑起来。
郑龙被我气得不行,又打了两下,气喘吁吁的:“我告诉你,臭小子。你要是再欺负丫头,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再也不敢了。”
那边巩音殊收拾了表情,走过来,对着郑龙伟微微颔首:“太爷爷,好久不见。”
郑龙看着我:“我还有点事,你先带丫头回去,我很快就来。”
我知道他是要跟巩音殊谈谈,也没有反对,牵着江别忆就走。
郑怀远追上来。问我:“她找你做什么?”
我看了江别忆一眼,示意郑怀远一会儿再说,他点点头,蓦地想到什么:“你们先回去,我去盯着老爷子一点,可别出乱子。”
那一晚,我跟郑怀远在顶楼抽烟,他这次是到康城的分公司开会,可能会停留半个月。
我知道他挂念着江别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每次看见他看江别忆的眼神。我都有一种错觉,我觉得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但我知道是我多心了,郑怀远的坦荡,我还是深信不疑的。
再说,那血浓于水的血缘关系,也不是几个眼神就可以抹杀的。
“说说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猛吸一口烟:“孩子还得继续找,骆三哥那边,快有眉目了。小江这边,我还是会陪着她。”
“也许,巩音殊说的有道理,转移注意力这个办法,濡沫子不是也提到过。”
我叹口气:“还是再等等吧,我怕万一小瓶盖回来……”
郑怀远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辛苦了,小江有你,是她的福气。”
第二天就听说巩音殊回美国去了,妞妞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照旧是义愤填膺的,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跟谁学的,那么愤世嫉俗的。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她耷拉着脑袋:“我怎么能不着急呢?要是找不到小瓶盖,我完全不敢想象,姐会变成什么样子?”
有一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看电视,不知怎么地,新闻里突然就播放本地几个孩子被拐卖的新闻。说有两个妈妈,受不了孩子被拐卖,选择了自杀。
饶是我反映再快更换了频道,江别忆还是看见了,她先是一愣,然后快速起身,就往楼上跑。
我赶忙跟上去,看见她惊慌失措从儿童房跑出来。见了我就问:“小瓶盖呢,小瓶盖呢,是不是被人贩子拐跑了?”
没想到她的反应是这样,我一阵心惊胆战,强装镇定:“小瓶盖不是跟骆三哥在莫斯科吗,你别害怕,我们这就给他打电话。”
她突然把手里的东西砸过来,声嘶力竭的:“你骗我,你骗我……你们全部人都在骗我,小瓶盖就是被人贩子拐跑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你们都是骗子。”
遥控板砸在我脸上,又摔到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江别忆冲过来,一拳头又一拳头砸在我胸膛上,哭得不成样子:“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你爸小瓶盖还我,我要我的小瓶盖……”
她哭得跪在地上,我蹲下身,沉痛地抱住她的肩膀:“老婆,小瓶盖没事,他就是……就是跟我们捉迷藏。等他玩够了,他就会回来的。”
她全身都在颤抖,咬牙切齿的:“不,你骗我,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不容易好转的局面又陷入恶性循环,她又开始不吃不喝,天天躺在床上哭,不管谁劝,她都不理。
过了几天,骆三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找到研制那种手机病毒的人,有可能会从他最里面,知晓是谁从他那里购买了病毒,进而知道小瓶盖的下落。
事情紧急,我不得不去美国一趟。
走那天我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江别忆,那种强烈的不安的感觉又来了,我还安排等我从美国回来,她就会消失在我生命里。
为了让我安心,郑怀远和龙玦亲自到别墅里来守着,盖子衿和李牧子也来了。
到了美国和骆三汇合后,我们马不停蹄赶往他在美国那个药物研究所。
也就是在那里的地下室,我看见了那个叫做清琦的软件工程师。
和我们一般所认识的工程师没什么区别,骆三的人严密看守着,暂时没有用刑,就是怕他坚持不住出意外。
路上骆三一直强调要我冷静,我也答应他不会冲动,可是真的见到那个人,想到很有可能就是他把病毒卖给绑走小瓶盖的人,我就控制不住地冲上去。
骆三一把抓住我:“那小子有心脏病,你别冲动。”
第二百零六章 四哥()
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嘴那么硬,不管我怎么威逼利诱甚至动刑,他都闭口不言。
我很着急,作为一个父亲,我必须找到自己的孩子。
作为一个丈夫,我必须给我的妻子一个交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疯掉。
过了三天,那人还是不松口,我越发等不下去。偏偏又没有别的办法。
我怕逼急了,那小子出什么意外,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骆三那边一直还在寻找线索,我实在放心不下江别忆,暂时还是决定先回康城去。
虽然电话里小七和小良一直说江别忆挺好的,也给我看她的视频,但是我心里总是没底。
我没想到江别忆会到机场来接我,电话里小七他们可没说。
她好像是又瘦了,眼睛肿得不成样子,想来我不在这几天,她天天光顾着掉眼泪了。
小七他们很有眼力见地走开,我笑了笑,走过去,看着江别忆,心肝有点颤抖:“老婆……”
她微微一愣。对着我一笑:“四哥,你回来了。”
四哥……
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段,第一次提起这个称呼,是碧尧真正认祖归宗那一晚,郑龙喝多了,心血来潮竟然说起了郑家和盖家的辈分来。
其实两家是有一些渊源的,我外公那一辈,和郑龙算是熟识。这么推算起来,江别忆确实小了我一辈的。
郑南风那人最会来事,嚷嚷着要江别忆叫我叔叔。
江别忆喝了一些梨花酿。脸红红的,笑得特别好看,看了我两眼,目光狡黠而迷离,满是诱惑:“四哥……”
我心里一颤,听过那么多人喊我四哥,只有这一次,我的心尖都是酥软的。
大约是后来郑南风和雷凌他们起哄,江别忆有些羞赧,那晚以后却不肯再叫了。
只是我实在想念那一声脆生生的四哥,于是总会哄着她,要她再叫我一次。
她铁了心不叫,有时候在床上被我折腾得受不了了,像小野猫一样呜咽的时候,会细细碎碎喊四哥。
没想到,再一次听见她这么叫我,会是在这时候。
我轻轻抱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那么抱着:“老婆,我想你。你想我没?”
她没有反应,过了几秒钟,才环住我的腰:“嗯,我也想你。”
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我们就那么抱着。谁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咳嗽了一声:“四哥,对不起,前段时间是我太任性了,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心酸一阵高过一阵,我宁愿她跟我撒泼耍赖跟我哭闹,我宁愿她打我骂我,也不愿意她这么清醒地跟我道歉跟我认错。
我强忍住眼泪,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你没事就好。我们先回家,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你闻闻,是不是臭烘烘的?”
说着我故意凑过去,她还真的深深吸两口,一点也不嫌弃地抱住我:“嗯,有点,我们快回去洗澡啊,我帮你。”
听到洗澡两个字,我脑海中又一次不由自主浮现出以前我们俩在浴室胡闹的情景来。可是下一秒我就赶忙打住,以江别忆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以前那些蚀骨缠绵,我现在就是摸一下她的手,都特别的小心翼翼,生怕惹她不高兴。
回到家江别忆还真的找了浴袍出来让我去洗澡,我下意识就想像以前一样凑在她耳边坏笑,问她“要不要洗鸳鸯浴”的,可是终究还是作罢。
谁知道她仰起头看我:“要帮忙吗?”
我下巴都掉下来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脸一红,转身就走:“那你自己洗。我去给你弄吃的。”
机会难得,我怎么会错过,于是抱住她:“当然要帮忙,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她抓住我的手,被我的气息弄得有点痒。就歪着头躲开我:“别闹,四哥,我帮你洗澡。”
泡在浴缸里,我舒服得闭上眼睛享受江别忆的按摩,她小心翼翼的,过了一会儿问我:“以前我们最爱一起洗澡的,四哥,以后你得习惯自己洗。”
我歪着脑袋靠在她身上:“嗯,不要,我要你帮我洗。”
她笑起来:“等小瓶盖找回来,我要帮小瓶盖洗啊,难道你还要吃自己儿子的醋不成?”
她又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跟我说这些,还那么冷静说起小瓶盖的失踪,我吓得睁眼,小心翼翼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目光不闪不躲,坚定而温柔:“四哥,小瓶盖一定会找回来的。只不过我觉得,以前你陪他的时间太少了,以后你要多陪陪他。把我的那一份也一起陪了。要不然,我心不安。”
我鼻子一酸:“我们一起陪。”
她没再看我,抄起水淋在我肩膀上:“我还要上班啊,我还有别的事,不能在家相夫教子的。”
我被她认真的样子弄得眼泪几乎忍不住:“老婆,你别伤心了,我一定会把小瓶盖找回来的。”
她嗯了一声:“我当然相信你啊。”
和骆三视频结束,下楼到厨房,就看见江别忆系着围裙在做菜。
那种久违的感觉使得我想也没想就走过去,从后面抱着她:“怎么自己下厨,不是有厨师?”
她回过头亲我一口:“四哥,太爷爷和外公他们过来吃饭,家里的柠檬醋用完了,你去小区门口超市帮我买一瓶可好?”
她今天实在是太乖太贤惠了,我都有点觉得像是在做梦。
我就那么抱着他。对着她的耳朵吹气,逗得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看我还在腻歪,她又在我脸上亲一口:“四哥别闹,快去。”
我撇撇嘴:“我们好几天没见了,难得二人世界。你为什么把太爷爷他们叫过来?”
她切菜的手顿了顿:“因为……因为他们以后会多多照顾你和小瓶盖啊。”
我嘿嘿笑起来:“我不要,我只要你照顾。”
她点点头:“好了好了,我照顾你们。不许胡闹了,快去。”
从超市出来,正好看见郑龙那辆低调奢华的越野车从外面开进来。而郑怀远的车跟在后面。
越野车的车窗摇下,郑龙一脸笑意看着我:“丫头这是好了?竟然说要亲自下厨请我们吃饭,受宠若惊啊。”
我点点头:“是好了,我都受宠若惊呢。”
江别忆不要大家进厨房帮忙,我赖在里面不走,她就指着砧板上的凉菜,要我拌了。
“四哥你还记得吗,小瓶盖三岁多的时候去体检,医生说他有点缺碘。奶奶就变着花样弄海带给他吃,以后你要记住,海带煮排骨的时候,放一点豆花在里面,还能补钙呢。还有,小瓶盖喜欢吃地三鲜,但是他不喜欢吃洋葱,你也要注意。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踢被子,总是贪凉要睡地板,很容易感冒……”
我蓦地有种不好的预感,扳过她的肩膀:“江别忆,你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怎么啊,就是突然想小瓶盖了。四哥,我想小瓶盖,你想他吗?”
我抱住她的肩膀:“我也想他。但是江别忆你给我记好了,不许做傻事,不许有事瞒着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孩子找回来的。”
吃饭的时候江别忆从酒窖里找了两瓶上好的木桐出来,然后她端起酒杯,目光柔和地看着我们:“太爷爷,外公,外婆,还有郑怀远,抱歉,还是没办法叫你小外公……最后,四哥,敬即将到来的好日子。”
郑龙一下子红了眼圈:“好好好,承丫头吉言,敬即将到来的好日子。”
江别忆一饮而尽,目光有点迷离:“你们放心,我会把小瓶盖找回来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郑龙还想说什么,她已经又给自己满上,然后对着我:“四哥,一直欠你一句谢谢。谢谢你包容我的坏脾气,谢谢你爱我,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我正想抢过她的酒杯,她已经举起来一饮而尽。
郑怀远摁住她的手我,微微摇头:“忆忆,差不多得了。你的身体,并不适合饮酒。”
江别忆点点头:“好,都听你们的,那就吃菜。尝尝我的手艺。”
第二百零七章 瞎()
她的手艺我向来是知道的,深得奶奶真传,比外面某些饭店大厨做的好吃不知道多少个倍。
难免又想起小瓶盖来,小家伙也最爱吃妈妈做的菜,每次都吃好多,总是逗得妈妈特别开心。
大家都赞不绝口的,江别忆笑眯眯看着我:“四哥,你觉得呢?”
我点点头:“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她高兴得眉眼都飞起来:“那你跟我学好不好,以后我要是没时间,你就做给小瓶盖吃。”
我一下子眼睛酸胀得不行了,拼命仰起头看天花板,把眼泪逼回去。
瘦削的手臂环住我的腰,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她的语气里全是坚定:“四哥,我们一定会把小瓶盖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