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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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怀远冲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紧紧抱住我,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我一颗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直升飞机载着我们离开,医生给老陈止了血用上氧气,提醒我们得尽快送医院。
我身上披着郑怀远的外套,饶是这样,我还是觉得自己特别狼狈。
好在他是自己人,我也没觉得尴尬。
“盖聂那边什么情况?”
郑怀远一边帮我处理脸上的伤口,一边淡淡道:“一切尽在掌控中,我们先送人去医院,然后我就带你去找盖聂。”
我窝在他怀里:“郑怀远,你知道醒过来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我想你一定会来救我。所以一开始的害怕过了以后,我就不怕了。你是我的福星,是不是?”
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尖:“都是我不好,忽略了巩音殊才是最危险的。我应该留在你身边的。”
我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你别自责。你能来,我很高兴。”
他把蘸了血的棉签丢在垃圾桶里,捧起我的脸看了又看:“嗯,应该不会留疤。就算留也没关系,我们做个微创手术就好了。”
我摸着自己的脸:“要是留疤,盖聂会不会嫌弃我?”
“他敢,我揍死他。我告诉你,这次事情解决了以后,你可得好好晾一晾他,不能惯他的烂毛病。否则,以后他吃的你死死的,听到没?”
我嗯了一声:“有你保护我,他才不敢欺负我。”
他低头看我:“还有巩音殊,这个女人太危险了,不定时炸弹。她现在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有,我的人查到一件事,细思极恐。”
“什么?”
“你还记得桂耀明手里有一条特殊通道吧?”
脑海里蓦地闪过什么,我瞠目结舌的:“你的意思是,他们干的那些非法勾当,都是从那条道?”
“对,大家都以为他们走的是骆三哥的渠道,其实不是。”
我沉默,良久道:“还真是细思极恐,这两人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郑怀远摇头:“罄竹难书,一言难尽。”
一直跟在郑怀远身边那年轻人看了看后面那被打晕了的保镖,低声问郑怀远怎么办。
郑怀远想也没想:“你做主吧,不用问我。”
那人点点头:“你放心,我会处理干净的。”
把老陈送到医院,我们又马不停蹄前往涠洲岛。
郑怀远说现在谷英杰巩音殊这一方和骆安歌这一方僵持着,因为涠洲岛附近渔民太多,所以骆安歌不敢擅自采取行动。
毕竟,谷英杰那一方早已丧心病狂,他们草菅人命惯了,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但是我们不一样。
天刚刚亮,我迎着曙光,想象着终于要见到日思夜想的人了,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郑怀远接通了远程电话,要他的人把涠洲岛的景象传上来。
大屏幕上,一片大大的海域,看起来很平静,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越是安静,越是危机四伏。
我盯着看,没看见盖聂,就问郑怀远怎么回事。
他倒也没有隐瞒我:“谷英杰那边有盖聂的人,据他讲,盖聂已经恢复意识。但是奇怪的是,他好像并没有要被救的意思。”
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他想跟谷英杰同归于尽吗?
郑怀远摇头:“我也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你跟了他那么久,要不你来试试?”
我摇头:“我猜不到,我能想到的就是他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这时候画面晃动了几下,再恢复清晰的时候,就看见两个黑西大喊推着轮椅出来。
坐在上面的,赫然是盖聂。
他瘦了好多,下巴比我的还尖,身上穿着一套蓝色的衣服,下颌紧紧绷着,只是眼神依旧清亮。
我抚摸着屏幕,像是面对面抚摸他似的,然后我捂着嘴哭起来。
我爱的人啊,我爱的人啊,你等我,你等我。
两个黑西大汉推着轮椅走在栈道上,盖聂基本就没动,不过我认出来,他好像在讲话。
可是那两个黑西大喊面无表情的,直挺挺地走着,好像没听见他的声音。
我看着郑怀远,他也狐疑地看着我,然后他突然一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盖聂是在说唇语,他一定是在向我们传递信号。”
他立马叫人截屏,发给他们警局里的唇语专家看。
不到五分钟,专家回复,盖聂说的是:里面有炸弹,别轻举妄动。
第一百八十六章 亲子鉴定()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点不得劲,难道有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恐怖的结果?
要不然小七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我缓缓打开牛皮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突然发现是有好几张纸
第一张就是我和郑雅然的比对结果,15个st基因和l基因座,p值和rp值,得出的结论是:根据dna遗传标记分型结果,不支持检材1是检材2的生物学母亲。
明明已经在心里告诉过自己千万遍了,可是真的看到这个结果通过白纸黑字的形式展现在我面前,我还是被震惊到了。
郑雅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这事太蹊跷了。
郑怀仁只有郑雅然这么一个女儿,而她说我是他孙女
可是现在我不是郑雅然的女儿,也就证明我不是郑怀仁的外孙女,也就证明
我和郑家没有关系是吗?
是他们搞错了吗?
郑家人可能搞错,那么盖聂呢,他怎么可能搞错呢?
看我愣在那里,小七有点担心,在我面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我看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纸:“可靠吗?”
“绝对可靠,康城的亲子鉴定在全国都排的上名。那天我去的时候,还遇到一个明星,也去做亲子鉴定。你说可不可靠?”
我扬着纸:“怎么有好几张,你好了好几家机构。”
他愣了愣,看着我:“不是,就是他们好几天没出结果,我就偷偷溜进去找。结果你猜我发现什么,巩音殊和碧尧的亲子鉴定我天,简直太劲爆了。”
“什么?”
“你自己看啊。”
我就笑他大惊小怪,碧尧和巩音殊是母女,这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当我看到那个跟我一模一样的结果时,忍不住傻眼了。
“小七”
“嗯?”
“你掐掐我。”
“不用掐,我告诉你,这不是做梦,这就是真的。”
我死死捏着那张纸:“怎么会这样?”
小七倒是思路清晰:“很奇怪么?亲子鉴定是可以动手脚的。肯定是当初做第一次鉴定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让包括碧尧在内的人都误以为巩音殊就是碧尧的女儿。”
我想起来,当初盖聂也在,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是谷英杰去做的亲子鉴定。
也就是说,只可能是谷英杰动了手脚。
“可以查到这份鉴定是谁拿去做的吗?”
小七指着上面的一个名字:“这个叫做‘花颜’的名字,一看就是化名。不过我去查了那天的监控,你猜是谁?”
他越是卖关子,我越是着急,狠狠一拳打在他胸口:“你说不说?”
他笑起来:“我说我说,监控显示,是妞妞。”
半夜的时候盖聂才回来,我睡得模模糊糊的,就感觉身后的床陷下去,紧接着被人搂进怀里。
我安心地翻个身,窝进他怀里,迷迷糊糊问:“怎么现在才回来?”
他在我额头亲一口:“嗯,找三哥商量点事。”
我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和巩音殊见面,怎么说,她还是不愿意配合么?”
他帮我掖了掖被子,缓缓道:“她跟我谈条件,她给我她手里掌握的有关谷英杰的犯罪证明,要求我给她找最好的律师,帮助她全身而退。”
我松口气:“我还以为,她会要挟你跟她结婚。毕竟,你都求过婚了。”
他在我腰上捏一把,颇带了些警告的意味:“宝贝,你是不是忘记了,当时在飞机上。我说的是,盖聂向令音殊求婚,他又不是令音殊。”
我很自然问:“那令音殊是谁?”
盖聂一下子直起头看我,目光有些不明,我看着他,坦然道:“巩音殊并不是碧尧的女儿,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宝贝,你”
“你只要老实回答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眼里闪烁着泪花,最近发生的事情犹如一团乱麻,把我从头到脚的缠裹起来,我就想一个作茧自缚的人,快要被办法呼吸了。
看我的样子,盖聂轻轻在我额头上亲一口:“我是早就知道了,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其实我根本不关心谁是碧尧的亲生女儿,我关心的是,我到底跟郑家有没有关系。
“好,那你老实告诉我,我真的是郑怀仁的孙女吗?”
这一次他回答得很快:“是,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我一把推开他,冷冷地看着他:“好一个千真万确如假包换,盖聂,你还要欺骗我到什么时候?郑怀仁只有郑雅然一个女儿,而我,根本就不是郑雅然的亲生女儿。也就是说,我跟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盖聂很着急地钳制住我的肩膀:“宝贝你听我说,不是你想那样。不是我故意瞒着你,真的是事出有因。”
我抹一把泪,看着他:“好,你说,我听着。”
他艰难地咽口水,小心翼翼打量我的神色,拉过被子给我盖上。
我看着他,他好像有点害羞似的,又过了几秒钟,钻进被子里,拉着我的手:“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要跟我保证,不许激动,不许生气,不许离开我。”
我有点烦他:“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你别激动。事情是这样的,当初碧尧姐不是去靖南找孩子,碰到了巩音殊么?阴差阳错,谷英杰拿着两个人的血液去做亲子鉴定,发现巩音殊竟然就是碧尧姐的女儿。我们大家都相信了,因为谁也没想到谷英杰会动手脚。后来我偶然发现巩音殊的整容报告,又发现她竟然和谷英杰有那样的关系,于是我留了心,找人做了调查,发现她根本不是碧尧姐的女儿。”
我听得很认真。过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就是无边的愤怒。
我一脚踹过去:“找死是不是,我问的是我,你说巩音殊做什么?”
盖聂拽住我的腿,在我小腿上挠啊挠,坏笑着:“至于你么,很简单啊,郑怀仁是有两个女儿的,除了郑雅然,另一个当然就是你亲生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自然是不相信的。
正想提出疑点。他就覆过来:“不想睡是不是,咱们做点别的。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我推开他:“休要转移话题,再说你身上还有伤,医生交代过,不许做剧烈运动。”
他抱着我,天旋地转之际,我已经坐在了他身上。
他像个大老爷似的,双手枕在脑后:“宝贝,我身上有伤,麻烦你对我温柔些。”
感受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我羞红了脸,作势就要下来,他摁着我的腰,声音沙哑:“你要憋死我吗?”
结果后半夜,我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禽兽不如。
天微微亮我才获得自由,盖聂帮我清理了身体,爬上床抱着我,脸就埋在我脖颈间:“宝贝,我爱你。”
我哼哼两声:“别以为我就算了,你给我等着。”
他的手放在我小腹上摩挲:“好好好。晚上我伺候你。”
睡到自然醒,下楼才发现别墅里只有管家在,他告诉我男人们都出去了。
我不由得问干什么去了。
“老太爷和大爷和友人打高尔夫去了,小爷和盖公子去找骆三公子了。不过盖公子交代过,您醒来后,让您给他去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盖聂的声音透着笑意:“醒了?”
我懒洋洋地搅动着盅里的燕窝:“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我一个人在别墅好无聊。”
他越发笑:“昨晚折腾惨了,让你多休息。”
就在我觉得他贴心的时候,他又来了一句:“休息好了,今晚继续。”
我啐了一口:“休想,你还没告诉我,我跟郑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有,怎么可能没有呢,你不是一直偷偷喊郑怀远‘小外公’么?”
“编,你继续编,是不是要我把亲子鉴定书砸在你脸上,你才肯说实话。”
我是很生气的,要么有,要么没有,说出来有那么难么?
那边传来骆安歌的声音,盖聂哄了我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吃了点东西我就出门,路上我给妞妞打电话,约她见面。
见面地点定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妞妞早就在里面了,她说跟朋友在附近逛街,正好就过来了。
坐下来之后她就很欣喜地打量我,然后来摸我的肚子:“小江舅妈,是不是快生了,我给他准备了礼物。”
我笑了笑,有点不忍心。
孩子是无辜的,不管谷英杰十恶不赦到什么地步。妞妞和小良没有错。
“对了听说你爸身体不好,现在好些了吗?”
她的脸色变得有点不高兴:“差不多吧,有我妈陪着,他能坏到哪里去?外公出事后我就不怎么在家里”
她红了眼圈,很快又笑起来:“不说他们,我们好久没见面了,你给我说说,你跟聂舅舅是不是和好了?”
我趁机道:“你怎么这么说?巩音殊可是你姐,她跟你聂舅舅可是差点就要领结婚证了。”
她嫌恶的眼神被我捕捉到,她的声音透着不屑和轻蔑:“我可从来没拿她当姐姐,她不是什么好人,你别被她迷惑了。为了她,我爸可没少说我和小良。”
我想起盖聂说巩音殊怀孕了,心里越发悲凉,握住妞妞的手:“最近确实出了挺多事,大家都不好受,你谅解着一点。”
她突然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