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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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真的,你相信我。我要问你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跟谷英杰是不是一伙的?”
沉默,只有彼此的心跳,就在我以为她会拒绝回答我并且恼羞成怒的时候,她的声音响起来:“是,我们是一伙的,你既然猜到了我也不妨告诉你,这一招就是他教给我的。”
心里略微有了底,我又问:“刀爷是不是你们联手杀的?”
眼睛不能看见,我只能从巩音殊的语气里来猜测她说的是真是假。
那种阴森的感觉又来了,她的带着浓烈香水的呼吸就喷在我脸上:“江别忆,要不是你现在被我绑在这里,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警方派来套我的话的人。反正你横竖是要死了,我也不怕告诉你。刀爷的死,其实算一个意外。谷英杰并不想杀他,因为留着他还有用。但是很不巧,那天在游轮上的交易,盖聂竟然在,那就没办法了。是不是?”
她一说起游轮我就愤怒起来:“巩音殊,你口口声声说爱盖聂,可是你怎么能容忍谷英杰这么欺负他,这就是你的爱吗?警察从你们别墅搜出来的毒品和枪械,是你故意的吧?”
话音刚落,一个更加冰冷的东西抵在我太阳穴上,她的声音更加冰冷:“江别忆,你别得寸进尺,说好了两个问题的。你真的以为,我有你想象的那么愚蠢么?”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是我得赌一把,我赌巩音殊是自大自负之人。
我赌她会上我的当。
“巩音殊,你要杀就杀,别磨磨蹭蹭的。我只是希望,我死了以后,能化解你心里的仇恨,以后好好跟盖聂过日子。谷英杰丧心病狂不是好人,你答应我,不能让谷英杰害他。”
“江别忆,你还真当我傻呢?我爱他,我能容忍谷英杰害他么?等我解决了你,我就去救他。谷英杰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让他这辈子吃不了兜着走。”
我松口气:“那我就放心了,你动手吧。”
“哎,江别忆,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呢?”
我笑了笑:“你当然敢,这世界还有你不敢做的事情吗?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做得干净点,千万别让盖聂怀疑到你头上,否则到时候吃苦的是你。我本来是想求你放过孩子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你们真心相爱,自然会有自己的孩子。”
她笑起来:“那当然,我们会有很多很多孩子,我们一直没有避孕。哦,忘了告诉你,我的月经周期一直很准,就是每个月的八号,也就是四天前,可是我现在都没来大姨妈,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心里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可是我还得端着,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那太好了,恭喜你们。”
太阳穴上那冰冷的东西又指了指我,我心里暗叫不好,莫非巩音殊没被我刺激到,还是她铁了心要杀我?
就在此刻,屋子里响起手机铃声。
巩音殊接起来,语气有点不耐烦:“不是说这两天不联系么?”
许是空间狭小又只有我们俩,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不联系,你舍得你男人受苦?”
我的心跳加速,是谷英杰。
巩音殊咬牙切齿的:“谷英杰,我再说一遍,不许动他一根毫毛,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边呵呵笑起来,是轻蔑的无所谓的笑:“生不如死?巩音殊,别吹牛了。你忘记是谁把你一步步捧到今天的地位,你忘记是谁一次次帮你圆谎,又是谁一次次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的?”
“谷英杰。”巩音殊提高了音量,愤怒已经呼之欲出,“别给我提那些有的没的,没说你是帮了我,可是我已经还过你了,咱们之间两不相欠。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你,希望你遵守承诺。”
“承诺?”谷英杰轻笑一声,“你是说乌卡,还是盖聂?巩音殊,你懂不懂控诉男人花心,其实你何尝不是?你以为你真的爱盖聂么,你要是爱他,你会跟乌卡乱来,你会跟……”
声音远了一些,甚至可以猜想使用手捂住了听筒:“谷英杰,你休要胡说八道,更不要离间我跟聂的感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对了,像你这样的人,哪懂得什么是爱。”
声音渐渐远去,我猜想巩音殊是不想被我听到什么,所以选择去外面跟谷英杰谈判。
如此看来,他们俩的同盟关系也没有多么稳固。
我还有一种感觉,巩音殊之所以确定谷英杰不敢伤害盖聂,是因为她手里有谷英杰忌惮的东西。
而谷英杰,很明显不想跟她客气。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推开,这一次不止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至少有三个人。
而且,有男人。
果不其然,巩音殊开口了:“你们两个,先看好她,等我回来。”
男人显然是保镖,光听那一声洪亮的孔武有力的“是”,都觉得我铁定是难逃生天了。
巩音殊这样子是要走,莫非是和谷英杰没谈拢,还是盖聂有危险?
如果是盖聂有危险,那骆安歌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可是,我又希望巩音殊能去,一是要是关山远发现我失踪了,铁定会来找我,这样就为他争取了时间;二是我希望巩音殊过去,跟谷英杰怎么不愉快怎么闹,给骆安歌他们争取时间;三是,我希望巩音殊和谷英杰都被警察抓起来,免得盖聂还要背黑锅。
巩音殊对我是不放心的,临走还特意告诉我:“江别忆,我不怕告诉你,就算关山远有三头六臂,他也绝对猜不到我会把你绑在这里。所以你趁早死了那条心,之所以不杀你,是死太容易了……我得让你亲眼看到我跟聂有多相爱。”
外面传来直升飞机的声音,我越发吃紧,巩音殊真是下了血本。
飞机在屋顶上面盘旋了一会儿,渐渐消失,同时有人从外面锁上门。
世界又恢复了安静,我一身冷汗,脑子极速转动,怎么自救。
过了很久很久,有人给我送吃的。
我不敢不吃,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想办法,才有力气坚持到有人来救我。
我以为他们会解开我的手拿掉蒙在我眼睛上的布,谁知道一个人捏着我的嘴,另一个人把碗凑到我嘴边,强迫性地扒拉了好多东西在我嘴里。
然后我就被呛到了……
碗被重重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有人如法炮制喂我喝水。
我呛得眼泪直流,哀求道:“大哥行行好,我自己吃可以吗?”
斩钉截铁的拒绝:“不可以,爱吃不吃。”
这一招不管用,那好,换一招:“我想上厕所,孕妇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尤其我到了后期。”
一个人不耐烦的声音:“你怎么那么话多呢,孕妇怎么了,都要死了,还将就那么多干什么?”
我凄凉一笑:“就因为要死了,所以求你们了,我憋不住了。”
其实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憋不住了。
好说歹说,那两个人总算同意我去上厕所,不过他们并未拿掉蒙在我眼睛上的东西,只是把我的手从后面绑到了前面,然后两个人推搡着我往外走。
走了两步我突然崴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的,也不管身边有什么东西,我一屁股坐下去,耍起赖来:“不上了,我也不走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这叫虐待知道吗,虐待孕妇,我不就上个厕所么,还能要了你们命不成,还能逃跑了不成?你们看我这样子,我跑得掉么?”
一人越发不耐烦,踢了踢我:“你爱上不上,别矫情。”
他刚好踢在我刚才崴到的地方,疼得我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忍不住哭起来:“我招谁惹谁了,大着肚子要被绑在这里,连上个厕所都不可以。那好,我就跟你们耗上了,预期被你们侮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用脚试探周围的东西,确定就在距离我八十公分的地方是一块石碑,我决定继续演戏。
“我要是死了,看你们怎么向巩音殊交代。”
话音未落我就朝着石碑撞过去,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谁知道眼睛看不见导致力道没把握好,额头重重地撞在石碑上,疼得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爱的人啊()
不知道是该说我误打误撞,还是该说我用力过猛,撞了那么一下,蒙在我眼睛上的布条就脱落下来。
阳光太刺眼,我适应了好大一会儿,才看清站在我面前那两个彪形大汉。
非常高非常壮非常黑,仔细一看,好像确实是巩音殊挑选保镖的口味。
好在他们虽然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也没有为难我一个孕妇,不止让我上了厕所,还解开我的手,让我自己吃东西。
只不过,吃东西的时候有两个黑西大喊在旁边监视着,还真不是滋味。
晚上一些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接到巩音殊的电话,她问了一些关于我的情况,叮嘱他们看好我,她明天就回来。
看来她已经跟谷英杰碰面,那么,她看到了盖聂了是吗,她跟谷英杰谈判得怎么样,她能把盖聂安全带走吗?
保镖本来是就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接电话,后来巩音殊不知道说了什么,他就对着另一个保镖使眼色,要他看好我,然后他就握着电话出去了。
过了很久,屋子里的保镖也有些无聊了,就掏出烟来抽。
以前盖聂也好这一口,跟我在一起后,他抽的就少了,我怀孕后他更是几乎不碰,因此我一下子皱起眉头,咳嗽了一声。
可是我高估了这些保镖的情商,他看也不看我一眼,反而抽的更凶。
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大哥,二手烟对孕妇不好,您可以去门口抽吗?”
他哼哼两声,指尖夹着烟看我,突然凑过来,把烟雾全喷在我脸上。
看猝不及防得我被呛得眼泪直流,他变态地哈哈大笑起来:“都要死的人了,还那么多讲究。”
我打量他的穿着,虽然是黑色西装,但是比起刚才那位穿的,显得太廉价。
我再看他的食指和中指,因为常年抽烟,黄色的老茧特别明显。
牙齿也是黄色的……
“巩音殊开给你的公子,不到五千吧?”
他斜眼打量我:“你算命呢?”
我心里有了底:“你的工资肯定不到刚才那位的一半,而且巩音殊也不是非常相信你。你常年抽烟,但是你舍不得买贵的。你孩子还小吧,你身上有奶味。你应该,是一位好爸爸。另外,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昨天或者前天,你应该带孩子去过医院。”
他抽烟的动作停住,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会不会冲上来打死我的时候,他低下头继续抽烟。
我松口气,就听他冷笑:“你以为你很了解我么?你们这些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哪知道穷人过的猪狗不如的日子?”
“有钱人家。”我仿佛拒绝这几个字,忍不住冷笑,“你要是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就不会这么说。我爸爸被人害死了,我被人挑断手筋丢进看守所,我男朋友跟我最好的闺蜜搞在一起……好不容易获得自由了,才发现,一直当做救命恩人的男人,竟然是害死我爸爸的凶手,还给我奶奶下毒。遇到真心相爱的男人,我很爱他,我以为这辈子都没人能分开我们。可是我怀孕了,他却不要我不要孩子了,他骂我是淫妇,骂孩子是孽种,他爱上了巩音殊。好不容易离婚了,想要开始全新的生活,却被人绑架了。你说,还有比我倒霉的人么?”
他不说话,只是又点起一支烟。
我就那么看着他,脑海中浮现他那小小的女儿趴在他肩头的样子。
不知为什么,我就觉得会是女儿。
“你女儿一定很喜欢你,她一定经常趴在你左边的肩头,而且她很爱流口水,因为你衣服左右两边肩膀的颜色深浅不一致。”
他突然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得柔和:“对啊,她好爱流口水。她还爱哭鼻子,看见穿白大褂的就哭……”
我也笑起来:“那她看见我一定会哭,我也是医生。”
他看了我两眼,又道:“经常给她看病那医生,只要知道她去,总是给她准备彩虹糖果。我女儿最喜欢她,只可惜……”
他顿住,我看着他:“可惜什么……”
门被人推开,接电话那个保镖站在门口,对着屋子里这位喊:“我守着,你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屋子里这位点点头,看了我一眼,老实木讷地出去了。
门复又关上,但是我知道那人没走,他就在门口抽烟。
许是觉得无聊,他开始打电话,一开始语气挺正经的,说了几句之后逐渐轻佻起来:“我就爱你那骚样儿,等我回来,我弄死你。钱,肯定有钱,别说钱,就连粉都有。骚货,只要你伺候好大爷我,好处有的是。不行,两张嘴都要给我做,不弄得你求饶我跟你姓。”
这种话有点粗俗,更粗俗的是这个男人,好像在他眼中,女人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他的下半身。
恶心的男人。
不到半小时,就有香气从门缝里传进来,是地三鲜的味道。
外面传来两个人的对话。
“老陈你不错啊,这手艺,真是绝了。”
“过奖了,我也就会这一道菜。也就你说好吃,我老婆每次都说就没吃过这么难吃的。”
“你老婆很挑,这样,你要是觉得憋屈,等回到城里,我给你找漂亮的会伺候人的,保管伺候得你舒服。”
“不不不,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哪敢乱花钱,要不是急需用钱,这一次我也不会……不说了不说了,来来来,喝酒。”
“真有你的,这破地方还能弄到酒。好吧,横竖今晚巩小姐回不来,那孕妇也逃不掉,我还真是有点馋酒了。对我来说,有酒有女人,那才叫爽。我告诉你,就上次被我干昏那女人,又联系我了……”
“咳咳咳,喝酒喝酒……”
夜风很凉,我的手脚被绑起来,然后绳子绑在我肚子上,再缠绕在柱子上,我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扭头打量这间屋子,除了捆绑我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