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爱情结的痂-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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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赤羽门那边,只要壮壮的事情一天没有结果,盖聂就要被拴在那边,我不想他那么累。
吃了午饭我们就出发去机场跟商如瑜和盖子衿汇合,知道奶奶醒了商如瑜很高兴,她们俩现在感情很好,当初奶奶昏迷的时候她没少掉眼泪。
话题自然又回到桂耀明身上,商如瑜不无担心:“上面调查怎么那么慢呢,你们几个不是把该交的证据都交上去了,怎么迟迟不见结果公布?可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十多年,桂耀明在省政厅的的关系网有多庞大,你们不会不清楚吧?”
盖聂唔了一声:“您放心,这么多年他表面韬光养晦勤奋为民的,其实背地里干了不少坏事,他底下那些个但凡老婆漂亮点的,都恨他入骨。和他交好的,我们都摘得差不多了。”
商如瑜冷哼一声:“还名牌大学心理学博士,真是笑话,竟然会相信骗子的采阴补阳之说,真是幼稚透顶。”
我跟盖子衿对视一眼,同时默默脑补了某些武侠小说里的情节,然后会心一笑。
盖子初如今活泼了很多,见了我会喊我小婶婶,跟叮当特别合得来,回到老宅子已经玩在一起。
商如瑜自然是要去找奶奶聊天的,盖聂两兄弟在天井里杀鸡宰鱼的,忙得不亦乐乎。
厨房里是早前奶奶从乡下带回来放在冰箱里保鲜的各种菌子煲汤的香味,我趴在窗口看盖聂,觉得这一切真美好。
我招招手,盖聂走过来,问我趴在窗口累不累。
我心疼地帮他擦汗。忍不住抱怨:“叫小七送去外面给人家弄就可以啊,为什么非得自己动手,我看着都累。”
他笑起来,趁机咬我一口:“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一看见我爸杀鸡我们就害怕,有一次我们兄弟三人去野营,一条毒蛇就要咬到我的时候,大哥一把飞刀射过来,二哥抓起那条蛇甩啊甩后来我一直怀疑,那条蛇根本不是被大哥杀死的。”
我忍不住笑起来:“被二哥甩晕的?”
他笑起来,突然有点落寞:“要是大哥还在。那该多好。”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还好子衿还在,而且,她跟姜东那么好。”
盖聂也不想这种落寞的情绪影响我,就给我讲,他大哥为何会叫狄修仁。
他大哥自小体弱多病,商如瑜又信佛,偶遇一高僧,说要给孩子取别名,能保平安。
高僧本姓狄,因为有缘,就给孩子取名狄修仁。
姜东也回来了,自从被盖子衿那个之后,他倒也不拒绝这个大小姐,两个人虽然还有些扭捏,但是感情不错,腻腻歪歪靠在一起洗水果。
值得欣慰的是,商如瑜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后,并没有特别反对,甚至私底下打电话给我,问我姜东考不考得住,还说他在夜总会的工作不太好,要盖聂给安排安排。
没想到李牧隐会带着李牧子来。小七告诉我的时候我以为他跟我开玩笑。
真的看到那兄妹二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站在门口,我一下子觉得心里挺不是滋味。
李牧子怯生生看着我:“忆忆,我跟哥哥孤苦伶仃的,能不能跟你们一起过年。”
好像是怕我不答应,李牧隐赶忙补充:“吃完年夜饭我们就走,绝不打扰你们。”
李牧子红着眼点头:“嗯,吃完饭我们就走,家里也没人做饭,佣人们都回家过年了。”
我能说什么呢,那天在精神病院他们保护我的情景历历在目,我实在不忍心把他们赶出去。
一听说我同意了。李牧子一下子跑过来抱着我,哇一声哭起来:“忆忆,我真害怕你把我赶出去,我们是好姐妹是吗?阿书已经原谅我了,你也原谅我了是吗?”
我无奈笑起来:“是,我原谅你了。”
没想到李牧子一下子跪在奶奶面前,声泪俱下乞求奶奶的原谅,无非是为爸爸的事情。
其实后来我一直在想,爸爸的事情最应该怪谁?
桂耀明肯定是罪魁祸首的,商晓翾和阿生自然也脱不了干系,虽然他们充当了替罪羊,但是,他们确实充当了帮凶的角色。而且他们跟狄修仁的死也脱不了干系。
至于桂臣熙和李牧子,他们并不知道桂耀明的阴谋,桂臣熙向来惟母命是从,只要是商晓翾说的,他向来无条件服从。
而李牧子,她很大一部分情况是因为害怕桂臣熙会回到我身边,所以想用我爸爸的事情来伤害我。
奶奶叹口气,指了指爸爸挂在墙上的照片,哽咽着:“你去你江叔面前磕三个头,乞求他的原谅吧。”
李牧子站起来,走到爸爸遗像前,扑通跪下去。
李牧隐站在她身后,提醒她上香,然后问她:“你不是说想起一个重要线索,要将功补过吗?”
李牧子这才想起来似的,扭头问盖聂:“你有你那什么碧尧姐姐的照片吗?”
盖聂摇头,问了一句怎么了。
李牧子掏出手机,吧嗒吧嗒按了几下,举起来给我们看:“就是这个女人,我在桂耀明书房的抽屉里见过她的照片。我想,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细节。”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什么?”
第一百四十三章 碧尧和桂耀明()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什么?”
李牧子好像在迟疑,她一犹豫的时候就喜欢用中指扣着食指,做出各种奇怪的造型出来,这一次也一样,她看了看我,又去看盖聂。.。
盖聂握紧我的手,对李牧子道:“没事,你说,我们能承受。”
李牧子咳嗽了一声,问盖聂:“碧尧是不是曾经脑部受过重创,导致她对以前的事情不太记得了?”
盖聂眉头紧锁,点头道:“确实有这事,当年那场大火,她差点活不过来,因此一度失忆,到底怎么了,碧尧姐跟桂耀明有什么关系?”
李牧子扭扭捏捏的欲言又止好几次,最后她哎哟了一声,从手包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过来,很烦躁似的:“你们自己看吧,我也说不清楚。”
原来是一封皱皱巴巴的发黄的信件,上面的字迹也模糊了,不过依稀可以辨认是男人的字迹。看着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很多次的。
并没有邮戳,也就证明这是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件。
盖聂打开信封,然后一张四四方方的照片掉出来,我捡起来一看,是两个人的合影:难的是桂耀明,女的女的应该就是碧玺。
盖聂把照片接过去,仔细看了看。摇头道:“不对,这并不是二人合影,应该还有第三个人。”
他指着照片的边缘:“你看,这里明显有剪过的痕迹,而且碧尧的两边肩膀不对称,一定是她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横竖我是想不到这么深的,我也绝对想不到桂耀明竟然会和碧尧有关系,这太诡异了。
盖聂小心翼翼打开那张发黄的纸。看到那个称呼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吾爱碧尧:见字如面!这是我们分开的第九十分钟,我浑身的细胞都在想你,我做梦都想把你禁锢在我身下,我做梦都想建一所玻璃房子把你关在里面,我不能忍受任何男人觊觎你,觊觎你的美貌,觊觎你的身体,觊觎你的一切。
是的,我一分一秒也忍受不了,就算他也不行,因为你是我的。
碧尧,你知道我对你的爱吗,从我见你的第一眼起,你就深深烙在我心上,这辈子都没办法离开。你每晚都会出现在我梦中。我们俩手牵手在月光下漫步,我们结了婚生了孩子,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们白头偕老,我们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碧尧,你就是我的所有,你就是我的命。
我那么爱你,我为了你决心做一个好心,我为了你决心当一个好官,我为了你决心
碧尧,你为什么要伤我的心,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你为什么要选择他,你为什么要怀他的孩子,你为什么,你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不要我?
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可是为什么你要抛弃我?
碧尧,我记得我说过,你只能跟我在一起,你只能是我的,你的美貌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你要是胆敢跟别的男人尤其是他在一起眉来眼去,我就毁灭全世界。
包括你。
包括你们的孩子。
我毁灭了你,我再毁灭自己。
碧尧碧尧,碧尧碧尧
久久地没人说话,久久地沉默,我突然觉得心里慌得难受,很想找一个出口,可是四面都是高墙,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盖聂再次小心翼翼把那张纸塞回信封,又把照片放回去。笃定的语气:“我果然没说错,还有第三个人。怪不得舅舅一直说,好像还有另外一拨人在找碧尧姐,看来就是桂耀明了。”
我心有戚戚:“那另一个男人是谁?看这意思,碧尧姐爱的是另一个男人,还有了孩子,怎么没听她提过?”
盖聂眉眼闪了闪:“兴许,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
李牧子有点烦躁。挠着头发:“我先申明,我是看过这封信了,但是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迄今为止,我也只告诉过哥哥,然后就是你们了。忆忆,我这算是将功补过了吗?”
盖聂忍不住笑起来:“你立了大功呢,吃完饭给你发红包。”
难得得到盖公子的赞许,李牧子跟个小学生似的,点头如捣蒜:“要要要,来一个大的。”
那边姜东叫李牧子去帮忙,李牧隐看出来盖聂好像有话要跟我说,也说要去帮忙。
盖聂叫住他,顿了顿问:“桂耀明肯定给碧尧写了不止一封信,你再去找找看。”
李牧隐道:“早就找过了,没有。”
盖聂沉默了几秒钟:“不可能,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再去找。”
李牧隐瘪瘪嘴:“哎我说盖四,我可不是你的手下,你怎么使唤我使唤得这么顺溜?”
盖聂抬起脚,李牧隐一溜烟跑了,骂了一句资本家。
盖聂也没跟他计较,牵着我到阳台上,低头捧起我的脸:“情况越来越复杂了,怕不怕?”
我摇头:“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怕。”
他轻轻拥住我,叹息了一声:“我们得先知道,那孩子还在不在。如果在,在哪里,碧尧姐到底知不知道?不能让这个孩子成为桂耀明威胁我们的把柄。”
其实我挺担心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桂耀明的城府,超出我想象太多太多。
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其实并没有。
我一点也不了解他。
以往过年奶奶都是亲自下厨,我们就负责打下手,今年情况特殊,我们不敢要她动手,菜都是小珍的母亲蔡芸芝做的,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我垂涎欲滴站在桌子边,趁大家不注意抓起一片肉塞在嘴里,又给子初抓了一片。
他坏笑起来,也学我的样子抓起一片喂给我。
就在我们两个有样学样的时候,身后响起盖聂的声音:“不洗手就吃,不卫生哦。”
子初吓得一溜烟跑了,我吐吐舌头:“人家饿了嘛。”
他无奈摸了摸我的刘海,温柔道:“宝贝,你忘记了。爸爸还没吃呢。”
我没想到盖聂那么周到,早就在菜刚出锅的时候每样弄了一点,然后带着我去给爸爸上香。
其实每次想起老江我都觉着的自己有很多话想说,这个家里的一切盖聂的一切,还有外面的一切。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我想要他别担心。
可是我说不出口。
盖聂恭恭敬敬磕了头,这才对着爸爸的遗像道:“爸,你好。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但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小江,照顾这个家。”
我哽咽着:“爸爸一定对你这个女婿很满意。”
盖聂牵着我回到餐桌边,帮我擦了擦眼睛,自豪道:“那当然,我可是一百分女婿。”
这是我经历过的最热闹的除夕,虽然也有遗憾。但是终归是幸福多一些。
作为最年长的两位老太太,奶奶和商如瑜共同起身,举杯:“来来来,我们两位老太婆敬大家一杯,新的一年马上就来了,但愿大家都能有一个新的开始,但愿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永远远离我们,但愿以后的纯洁我们都能一起度过。今晚给大家准备了红包,每个人都有。”
小七和子初高兴得叫起来,我们一边看春晚一边吃饭,一边勾勒着来年的美好蓝图。
中途的时候奶奶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沓红包,人手一个递给我们,同时说上一句祝福的话。到我的时候她说的是早生贵子,因为这四个字,商如瑜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甚至把盖子矜和姜东也扯进来。要我们一起生孩子。
我倒是习惯了,反正我本来也打算要孩子,倒是姜东一下子尴尬起来。
商如瑜也看出来了,不由地问:怎么,看不上我孙女?
姜东吓得直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还没准备好,我觉得自己配不上子矜。
盖子矜一下子红了脸:东哥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嫌弃我?
这一下姜东反而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完整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是嫌弃,就是我从来没想过这辈子要结婚,娶妻生子这种事,真的不适合我。”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笨蛋,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睡都睡了,现在才说不想娶妻生子。这不是玩弄人家姑娘感情么,这不是找死么?
果然商如瑜一下子站起来,声音颤抖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扯了扯姜东,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他看了看早就红了眼的盖子矜,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一下子紧张起来: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还没准备好。
盖子矜气哼哼说了句不带你这么欺负人的,然后捂着嘴,一溜烟跑了。
我恨铁不成钢的踹了姜东一脚:快去追啊,还愣着做什么?
他后知后觉跟着追出去,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