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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旧时堂燕-第65章

小说: 旧时堂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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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东宫也多有讨好之意,碰上刚刚被过继过去的裴行故,叔侄俩年岁相差也不多,又是一样的小可怜出身,可以说是颇为投缘了。

    十七皇子冷笑道:“他有什么好气急败坏的!这般张狂,我这个做叔叔都看不下去了。。。。。。说句不好听的,虽然你们几个都是堂亲兄弟,现如今看上去好像没什么太大的高下之分,但言语间,对于更尊贵的人,还需得是放的尊重些吧。。。。。。裴行俨你如此吵吵闹闹的,这是做什么呢!现也没谁逼着要你下跪啊啊,如此行径,这是要做给谁看呢,呵!”

    裴行故冷冷地对着裴行俨道:十五叔、十六叔与十七叔是帝王之子,这才戴了一百零八珠,我乃东宫嗣子,也才不过一百零八珠,你乃郡王之子,自当该与身边的兄弟们一样,只着五十四珠,我没道你逾矩犯上,只说这不和体统,也说不得么?”

    裴行俨不是完全受不得半点闲气的人,裴行故说他戴不得一百零八珠,如果对方一开始就这般解释,他便也心服口服地去卸下换了,可这样被人翻来覆去如此这般地讥讽了一通,如果还能就这么笑着听话应了,那还不如直接杀了裴行俨让他更为痛快。

    裴行俨冷冷地顶回去:“你说我戴不得,我就戴不得?”

    “。。。。。。佛珠是苦禅大师送的,他既给了,我自然收得。。。。。。也真是难为你那双招子往我这里放的那么亮,一百零八个,我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数清楚呢,你就急着跳出来了。。。。。。”

    “哦,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是真的非常在意我啊。。。。。。”

    几个日常与裴行俨玩的好的皇孙们,纷纷很捧场地躲在人后偷笑出声。

    裴行俨施施然地问苦禅大师道:“大师啊,文殊菩萨规定了,郡王的儿子就戴不得一百零八珠么?”

    苦禅大师合掌道了声佛号,摇了摇头。

    裴行俨一甩袖子,冷冷一笑:“这便是了,菩萨都不管的事,你来管我么?。。。。。。你又是谁啊?”

    裴行故怒极了,气急败坏道:“。。。。。。我是谁?你道我是谁?!”

    裴行俨呵呵冷笑:“你是谁,你还要来问我?你都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五,还真是飘得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啊!”

    汉中王的儿子不忍道:“行俨堂兄,你快少说两句吧。”

    裴行俨撇了撇嘴,面带不屑地闭上了嘴,态度十成十的桀骜。

    云涟施施然一笑,学着十七皇子方才的语气,缓缓道:“他有什么好气急败坏的!这般张狂,我这个做叔叔都看不下去了说句不好听的,虽然都道他是什么东宫的嗣子,但那不也就是区区一个‘嗣子’。。。。。。呵,一个歌姬的儿子,还真以为自己成了个什么玩意儿了,狗仗人势的蠢东西。。。。。。”

    裴行故愤怒地朝着云涟扑了过去。

    裴行故要是跟裴行俨打架,那自然是碾压级别的,但是如今在场的所有人,除过苦禅大师之外,谁要去跟云涟动手,那还真是上赶着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云涟听了一早上的孝经,正是憋得一肚子的火,愁着没地方发呢,对着裴行故下起黑手来,可真是半点也没客气。

    最后还是苦禅大师看不下去了,分掌一划,把二人分开了。

    苦禅大师看了看跟打得跟斗鸡眼一样的两边,叹了一口气,声震如洪地对着众人道:“看来贫僧今日,最该给诸位殿下们讲的,得是校量布施功德缘品第十。”

    校量布施功德缘品第十出自地藏经,讲的是地藏菩萨向世尊请教阎浮提众生布施功德的轻重之分*,世尊对这一问题作了详尽的回答。

    苦禅大师淡淡道:“是大国王等,欲布施时,若能具大慈悲,下心含笑,亲手遍布施,或使人施,软言慰谕。是国王等,所获福利,如布施百恒河沙佛功德之利。何以故?*”

    裴行故恨恨地垂下了头去,喃喃答道:“。。。。。。缘是国王等,于是最贫贱辈及不完具者,发大慈心,是故福利有如此报。百千生中,常得七宝具足,何况衣食受用。*”

    苦禅大师客观地评价道:“殿下的地藏经背的很好。。。。。。只是下回,该更用些心来诵。”

    苦禅大师复又问云涟道:“未来世中,有诸国王,及婆罗门等,见诸老病,及生产妇女,若一念间,具大慈心,布施医药、饮食、卧具,使令安乐。如是福利最不思议。。。。。。十六殿下,此段何解?”

    云涟平静答道:“地藏经劝尊贵之人更应下心含笑,对位卑之人布施行善。。。。。。大师此段,特意道其中对生产妇女及生老病死者布施,所得福报尤甚。。。。。。必能成佛,永不堕恶道,乃至百千生中,耳不闻苦声*。”

    苦禅大师哑然失笑:“十六殿下既然道理都明白,又缘何对他人之母这般不敬?”

    云涟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苦禅大师淡淡道:“十六殿下心中无佛祖,与我佛无缘,日后。。。。。。却是再也不必读那些佛经了。”

天欲雪(三)() 
从孝祥太后宫里出来;云涟仍是气得不行;对着行俨破口大骂道:“。。。。。。那个秃驴!他说的什么话!。。。。。。你说他那是什么意思啊!”

    行俨苦哈哈地不停地劝云涟消气、冷静;平心静气、稍安勿躁;别计较这个了我们去吃点好吃的吧哈哈哈。

    云涟兀自发了好一会儿的脾气;终于算是消停了;能用脑子思考了;斜了行俨一眼,觑他:“。。。。。。说吧,你怎么得罪的临淄王家的那个?”

    行俨只觉得莫名其妙:“没有啊;我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哪里去得罪他?谁知道他什么脑子。。。。。。”

    云涟微微皱眉:“既然不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最后干嘛要把那串佛珠还回去。。。。。。那种人;你理会他做什么;越理会他以后碰到你只会越来劲。。。。。。”

    行俨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该如何与云涟解释。。。。。。他其实;是不想让行渐大哥在其中为难。

    行俨与临淄王家的裴行故不熟;但行渐在简仁斋里住了有一段日子了;今年裴行故生辰的时候;行渐还特意送了一把自己亲手刻的短刀送去;行俨当时正好撞见了就留意了下;后来没过几日,果然就偶然瞥见过裴行故十分爱不释手地在人后偷偷地把玩那短刀,行俨当时就想着;虽然不知为何;但看样子,他们二人的关系当是不错的。

    不过十六叔本来对行渐大哥的态度也不过尔尔,行俨想了想,还是觉得说了不如不说,遂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随意道:“懒得跟他打嘴皮官司了,他现在可是太后那边的小红人,别回头夹缠不清的,十六叔再被他们联合起来给欺负了。。。。。。索性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一串破佛珠,他们也至于。。。。。。”

    云涟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行俨一眼,有心想骂他两句,又不舍得,而行俨看天看地看花看草就是不看旁边的人,云涟无法了,只好表示投降认输,示意这个话题到此结束,换下一个。

    两人从太后宫里出来,特意绕了偏僻小道,打算一道出宫晃荡一圈,绕过一僻冷的宫殿时,殿门一开,却是一熟悉的人走了出来。

    梁才人乍见行俨,也是微微一愣,继而惊喜道:“小世子殿下过来玩么?”

    行俨也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此处是思芙殿,因为靠近孝祥太后的居处和已经废弃的储秀宫,又远离慧帝的大都殿,偏冷僻远,故而为宫中的妃嫔们所不喜,宫中主位至今还空着,只东偏殿住了一个十皇子陇西王的生母安嫔,而梁才人的居处,则才只是西偏殿的一个小耳房。

    行俨想着自今年大驴子回来后,云矩虽然没有明言禁止,但也确实没再主动提过要自己过来。。。。。。至于自己,知道深浅,不想惹亲娘生气,也确实也有一段日子没来拜见梁才人了。。。。。。

    行俨不免尴尬地摸了摸鼻尖,如今知道梁才人就是自己的亲奶奶后,一种莫名的情愫萦绕心头,看着对方期待的脸,突然就不能像以往那样,直接没心没肺地道出实情、说出拒绝的话了。

    行俨想,算了算了,你不说我不说,十六叔也不说,娘她不会知道的,就这么一次,就再来这么一次,肯定不会碰到大驴子的。。。。。。算了,碰到也没事,碰到就碰到吧,顶多再挨一顿揍,我就来这么一次嘛,不会有事的。。。。。。

    如此这般,行俨给自己做了一番充足的心理建设后,故爽快地直接把一开始的打算抛到脑后,只装作十分开心地絮絮叨叨着:“是啊是啊,才人娘娘这里有吃的么?我和十六叔的肚子都饿惨了。。。。。。您是不知道啊,苦禅大师那个老和尚说起教来,一套一套的,就是不放人走。。。。。。太后娘娘宫里的点心啊,软的跟棉花似的,还一点味道都没有,跟吃木头碎末一样。。。。。。”

    梁才人经行俨提醒,这时候才看到他旁边跟着的云涟,脸上的笑容微微僵持,顿了顿,才一边笑着摇头说行俨道:“太后娘娘她老人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自然爱些软的。。。。。。我们这些晚辈,自然要钦着她老人家的习惯来别说的那么可怜巴巴的,跟谁还真敢逼着你吃木头碎末一样。。。。。。”,一边暗暗地打量着云涟。

    与此同时,云涟眉间微蹙,也不动声色地将梁才人和思芙殿审视了一番,微微颔首以作示意。

    梁才人迎了二人进来,笑着道:“没成想小世子今个儿会与十六殿下一起来,准备不足,我就献个丑,随意做几道了,还望两位殿下不要嫌弃。。。。。。”

    “怎么会怎么会,”行俨夸张地跳了进来,回头冲着云涟招呼着,似是怕他不懂行,还特意对着云涟叮咛道,“才人娘娘做菜可好吃了,你今天跟我过来,绝对是赚了,盆满钵满!”

    云涟心里却不免有些微妙,不只是没想到行俨竟然会与黔南王的生母有这么亲近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云涟敏锐地意识到,梁才人方才的那句话,说的是“没成想小世子今个儿会与十六殿下一起来”,而不是“没成想今个儿小世子与十六殿下会一起来”。。。。。。些微差别,其中区别,微妙而又明显。

    云涟都忍不住奇怪了,若不是梁才人方才自己口误,按她的意思,难道她还每天都备好了东西等着行俨来么?

    云涟忍不住深感荒谬地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想多了。

    梁才人先摆了两份果品上来,与旁的宫殿里陈在案上的果品不同,她是将一个凤梨一切为二,挖空了里面的果肉,然后以其为底,里面填上山竹、樱桃、杨梅、荔枝、蒲桃、杏果、龙眼、山楂、香瓜等时令瓜果,有壳的皆尽剥去了壳,大件的也都切成了小小块,最后又浇上了些许的樱桃酱,色泽非常亮眼,看着就很是诱人。

    行俨啊呜一声,毫不掩饰开心地扑了上去。

    梁才人笑着叮咛了他一句“不要贪多”,就亲自跑思芙殿的小厨房里下厨去了。

    午饭吃的其实很简单,一道以花卉打底的牡丹燕菜,一道新鲜的时令蔬菜茭白炒三丝,再加个牛蒡无忧菜,然后就是鱼蓉酿苦瓜、荷香黄鱼羹、红黄蒸鳝鱼、豆鼓小排、葱姜炒腰丝、香芹酱拌鸡这些荤的,即使再加上最后的那道蟹酿橙,满打满算,连荤带素,也不过十道菜。

    但这确实是云涟在宫里以来,吃的规格上最寒酸,滋味上却是最满足的一次饭了。

    不只是说梁才人的手艺有多好,而是云涟不比行俨,他只略扫一眼,心里就实在是太清楚了,要凑齐面上的一桌菜,梁氏区区一个毫无根基、也无外家倚侍的才人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

    无需说黔南王如今如何如何了,黔南王再厉害,厉害的是在军中,厉害的是在前朝。。。。。。。云朔回都至今,有个江淑妃在上面压着,人前人后,慧帝没有表露过一丝一毫要给梁氏提位分的意思,有些事情,就很明显了。

    黔南王最多最多,也就是给梁氏多些银两花用、多选几个忠心耿耿的仆从来。。。。。。但是后宫之中,逾越了份例的东西,很多根本就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弄到的。

    用过膳后,云涟看梁才人的表情更是复杂了。

    梁才人笑着与他们闲话了几句,就主动地开了口撵他们两个走,行俨也不好意思主动提走,但梁才人既然提了,熊孩子更不好意思多留,便顺着起来告辞了,三人说着话,梁才人送他们两个到了门口。

    出门的时候,云涟意识到梁才人可能有话想单独对行俨讲,特意先行了一步,率先出了门去。

    一门之隔,梁才人在里面,看着行俨,终还是忍不住胸口的期冀,开了口:“。。。。。。小殿下。。。。。。原来是会叫我‘梁奶奶’的。。。。。。今日,为何不叫了?”

    行俨微微一愣,原先不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叫梁氏奶奶,是没有别的意思的,就是单纯这样称呼慧帝的每一个妃子罢了,如今知道了,他却是再难叫得出口了。。。。。。

    梁才人小心翼翼地看着行俨,试探道:“行俨。。。。。。你今天,可以再叫我一次‘梁奶奶’么?”

    行俨沉默了。

    梁才人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有一瞬间,行俨恍惚觉得自己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水光。

    行俨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奶奶。”

    梁才人足足站定了好半晌,然后才仓皇地别过脸去,掩饰了自己脸上的失态,压抑不住地哽咽道:“。。。。。。谢谢,谢谢。。。。。。好孩子。。。。。。谢谢。”

    有那么一瞬间,行俨有一种直接把话说开,问梁才人是不是已经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的冲动。

    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没有意义的,很多事情,真的说开了,反而更是徒惹心伤。

    最后,行俨只是垂下通红的双眼,又喃喃地叫了一句:“。。。。。。奶奶。”

    梁才人背过身去,完全无法抑制抽搐的身子,肩膀颤抖个不停。

    有那么一刻,行俨很想冲上去抱一抱她。

    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行俨静静地站着,等到梁才人渐渐平静下来,然后看着她的后背,俯身去拉开宫门,挥了挥手,不知在与梁才人,还是与某个自己告别。

    行俨平静道:“梁奶奶,谢谢您,我,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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