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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旧时堂燕-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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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一想;云矩后退了半步,冲着云朔的方向深深一鞠躬,拱手抱拳;笑容满面地对他道:“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得此佳妇;喜结良缘。。。。。。”

    云矩直起身;面无表情道:“这样;可以么?”

    云朔木着脸;摇了摇头。

    云矩冷冷地看着他。

    云朔也面无表情地看回去;缓慢而坚定道:“谢过五哥好意了;不过。。。。。。我是不会娶那柳家姑娘的。”

    云矩轻轻嗤笑了一声。

    云朔本来想继续剖白解释的欲望被云矩最后这一声嗤笑彻底激怒到消无了,他二话不说拂袖离去,两人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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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朔回府;尤且气得怒不可遏;正逢韩子清过来,调侃他:“王爷,柳家小姐相貌如何么?”

    云朔呵呵冷笑两声,亲切地告诉他:“好看极了,子清也想娶媳妇了么?你二人郎才女貌的,本王看合适极了,别急,本王这就进宫去父皇面前替你说说去。”

    韩子清微微愕然,面色尴尬道:“王爷,王爷先前不知情么?皇后娘娘今日召您进宫,就是想将柳家小姐婚配给您啊。。。。。。”

    云朔怒不可遏地狂吼道:“本王该知道么?本王怎么知道?有哪个谁想到事先去告诉本王一声了么?”

    韩子清尴尬地低头摸了摸鼻尖,默默听训,半句辩驳之辞都不敢说。

    待到云朔发作完后,怒气稍解,略略冷静下来,韩子清才试探着开口问道:“王爷。。。。。。可是柳家小姐,有什么不足?”

    云朔默然不答,只自顾自地断然下了定论:“本王是不会娶她的。”

    韩子清无奈了:“王爷,柳家小姐的出身、相貌、性情样样出挑,最重要的是,她是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柳咮唯一的嫡女,错过了她,王爷您以后难能碰到更好的了。。。。。。”

    云朔倾过身冲着韩子清怒吼道:“本王是牲口么?碰到合适的就直接配上?不管本王之前有没有见过她、又究竟是否了解她、彼此心性是否相合、脾气是否相投。。。。。。仅仅只是因为她是一个什么见鬼的平章事的女儿,而我又做了这牢子什么黔南王,本王就该感恩戴德地娶了她?喜不自胜地迎她入门?”

    韩子清没想到云朔的反应竟然这么大,一时被吓住了,良久,才讷讷地说:“可是此事是东宫起的头、皇后开的口、陛下亲自点的头。。。。。。若是想要拒绝了这桩婚事,王爷恐怕得想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成。。。。。。不然恐会遇到些不小的麻烦。。。。。。”

    云朔吼完,又慢慢地坐直了身子,冷静而又克制地再次任性地单方面宣布道:“反正本王是不会娶她的。。。。。。不管是父皇还是母后的意思,本王都不会娶她的。。。。。。本王之前甚至都从未见过她,这就突然要本王娶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这也太可笑了。。。。。。”

    韩子清听到这里,也是心累到想叹气,无奈地开口道:“王爷!洛阳不比黔州,这里的世家闺秀,讲究的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贞静端庄,绝不可能在出阁前与毫无关系的外男有任何拉拉扯扯的,您要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坚决不愿意娶一个毫不熟悉的陌生人,那可能这满洛阳城里,都找不到满足您要求的人了。。。。。。”

    云朔赌气道:“那本王这一辈子都不成亲了还不成么?”

    韩子清叹了口气:“王爷,孩子气的话,您还是不要说了,柳家小姐的婚事,您还再慎重考虑考虑吧。。。。。。就是不为别的,就只为了深宫里的才人娘娘,您也该慎重对待这桩婚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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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韩子清口中的深宫之内的才人娘娘,此时正被人劝着差不多意思相近的话。

    吴美人对身边一心低头绣花的梁才人道:“梁妹妹,柳家小姐进宫,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你这次不去瞧瞧,下次想看,可就难咯。”

    梁才人别过脸笑了笑:“算了吧,一切都有皇后娘娘张罗呢,我又过去凑什么热闹呢?”

    吴美人不乐意了:“皇后是皇后,你是你,八殿下再怎么,也是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皇后能比你还上心不成?这位柳小姐,我听着名声是挺好的,可不自个儿亲自见见,总是觉得哪里不得劲不是?这婚事要是成了,那可就是你未来的儿媳妇,你真不想去看看?”

    梁才人略有心动,但还是推脱了一下:“吴姐姐这话说得过了,人柳家小姐就是嫁给我家朔儿,也是叫皇后娘娘一句‘婆母’,我这样的身份,又哪里有什么立场去人柳家小姐面前摆什么婆婆的谱,您快别说了。。。。。。”

    “好了好了,”吴美人直接一把将梁才人拽了起来,“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一天没一天好活了,唯一后悔的,就是我家啸儿当年在洛阳时,没多看他和他家紫筱两眼,如今那俩人都离我远远的,却是再怎么想见也见不着了。。。。。。妹妹别看八殿下如今还在洛阳,您是觉得哪儿哪儿都好了,可他说不得什么时候就离开洛都、一去就藩不知多少里,到时候,你可再怎么也念不着了哦。。。。。。走吧走吧,快别端着了。。。。。。”

    吴美人的话,踩中了梁才人心底最深处的隐忧,被吴美人一番生拉硬拽,梁才人也不好再端着说不去,二人收拾了衣裙出来,外面噼里啪啦落起了小雨。

    梁才人谢绝了宫人,独自撑着伞,绕到了赵皇后招待柳家人的偏殿后门。

    正要穿小道抄近路进去时,就看到一青衣孺裙的姑娘从偏殿里出来,遥遥站在廊下,望着外面的细雨开始出神。

    梁才人心中一动,如有神助地猜到了对方的身份,收了伞,安静站着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柳书澄呆呆地出了会儿神,突然叹了口气,低低吟道:“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梁才人面色微变,上前一步,主动接口道:“。。。。。。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姑娘喜欢蒋胜欲*的诗?”

    柳书澄微微一愣,后退了半步,皇后梓宫中安静随侍的宫女提醒她:“柳小姐,这是梁主子。”

    柳书澄面色微变,端庄得宜地向梁才人行了一礼:“民女柳书澄,见过才人娘娘。”

    梁才人笑了笑,很温柔亲善的模样:“柳小姐太客气了。。。。。。看柳小姐适才的模样,是很喜欢竹山先生的诗么?”

    柳书澄缓缓地摇了摇头:“蒋竹山的词洗炼缜密,语多创获,但却并未及流动自然*,显得匠气颇重,比之他,我更偏爱白石道人*。。。。。。唯其这一首虞美人,此情此景之下,叫我品来,略尝其中滋味,实乃佳作。。。。。。”

    梁才人笑了:“柳小姐既然喜欢白石道人,自然不会错过他那句‘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可见日后朔儿在你面前,要少动些兵戈了。”

    柳书澄尴尬地笑了笑:“黔南王是举世无双的大英雄,吐谷浑一战,更是名震八方,赢得几十万黔州军民的真心爱戴,书澄虽好赋闲愁,却也不是那等不识大体之人。。。。。。且书澄虽心喜白石道人,不过那首扬州慢里,书澄最爱的,却是那句‘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

    “。。。。。。难赋深情。”梁才人体贴地为她补上,笑了笑,没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只淡淡地提醒她,“宫中忌讳悲声,无论是蒋竹山的虞美人,还是姜尧章的扬州慢,基调都落寞了些,柳小姐还是吟些喜庆的好。”

    柳书澄柔顺恭敬地福下身子:“谢娘娘教诲,书澄记在心里了。”

    从皇后的梓宫回来后,一入门,梁才人脸上和蔼纯善的笑容就落了下去。

    吴美人没察觉出她的烦躁,还喜滋滋地与她道:“今日一观,那位柳家小姐无论是相貌、谈吐,还是言行、举止,都是极出挑的,且满腹诗华,是个有才情的标致姑娘呢。”

    梁才人的态度则比她冷淡得多了:“只是可惜了,要被配给我家朔儿这么个不解风情的。”

    吴美人愣了愣,瞅了瞅梁才人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可是那柳家姑娘有哪里不妥?我那会儿瞅着,没看出什么不满意的。。。。。。”

    梁才人默默摇了摇头,自顾自地低下头去理针线,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柳小姐固然是没什么不好的。。。。。。就是太好了,齐大非偶,恐怕神女无心。。。。。。朔儿这桩婚事,我恐怕最后不一定能成的了。”

    那位柳姑娘,小小年纪,感慨什么国仇家悲。。。。。。梁才人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自然明白,其心中藏着的,无非就是那么另一个求而不得的人罢了。

    吴美人吓得吸了一口气,惊疑不定:“妹妹何出此言?”

    梁才人顿了顿,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大了,他的事,轮不到我来操心,我也操不了他的心了”

    吴美人拧了眉头,正想再问,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梁、吴二人正待要人去查探是为何事如此,吴美人身边的一小宫女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直接撞开了梁才人的屋门。

    不待吴美人开口训斥,那小宫女先一步断断续续道:“主子。。。。。。大事不好了。。。。。贤妃娘娘落水了。。。。。。”

山月知(二)() 
柳书澄从宫里出来时;雨下的越发大了;她坐在轿子上;闭着眼睛就能数出自己的路线:从宫门出来;先打五龙桥下过;再出中门;途经正和大街;最后又拐道汉阳路。。。。。。

    在汉阳路上时,柳书澄掀开帘子,看着外面平素繁华的街道上小贩们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冒着雨往家里跑的身影;突然就觉得浩瀚天地之间,她一个人,孑然一身;孤独得可怕。

    就在柳书澄伤春悲秋、空付离骚之时;一阵奔马嘶鸣,一队骑兵横冲直撞打那头过来;也不管周围乱七八糟的摊子、铺子;一概全都视若无睹;周围的小贩们如惊弓之鸟;来不及管身边的东西;纷纷抱头鼠窜。

    柳书澄面色一变;还未开口叫轿夫们靠边避让,最前面打头的那一个已经径直冲到了她的轿前,马蹄高抬;直接踩在了旁边抬轿的轿夫身上而过。

    轿夫哀鸣一声倒了下去;彻底松了手。

    柳书澄被晃得摔在角落里,她第一时间爬起来,掀起帘子下轿,看到轿夫的伤势,忍着怒气叫身边只顾着大呼小叫的丫鬟先去就近请大夫,然后怒不可遏地站到路中央,冲遥遥跟来的剩下的骑兵高声喝道:“我乃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柳咮之女,前方何人,为何纵马闹市,行凶伤人!”

    那领头的骑兵听到平章事柳咮的名字,皱了皱眉,勒进缰绳,调转马头,不耐地停下来解释了一句:“镇北军急报,闲人退散!”

    柳书澄并不买他的账,明明一身狼狈还站在雨中淋了满头满脸的水,脊背却挺得极直,冷笑着反问他道:“既是军中急报,为何不携讯一路通传,鸣鼓让百姓们退避?又为何不取道正和,而偏要来汉阳路这狭窄逼仄、人人摩肩擦踵的小道?”

    领头那骑兵不意柳书澄竟如此地不依不饶,简单道了句“事急从权,尔等再做纠缠,小心我治你妨碍军务之罪么?”然后调转马头就想走人。

    下一瞬间,就从马上直直地摔落了下来,一头栽到在地。

    裴行渐甩了甩潺水剑身上的血水,收了势,好整以暇地看那骑兵爬起来。

    骑兵首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看着自己已经气绝身亡的爱马,登时怒不可遏。

    而那队骑兵中剩下的人见首领落马,与人当街起了冲突,当即飞快地聚拢过来,冲着裴行渐的方向,拔剑相对。

    骑兵首领恶狠狠地冲着裴行渐道:“尔等何人!竟敢当街行凶,出如此狠毒之手!速速报上名来,爷爷好发发善心,给你留个全尸!”

    裴行渐一身褐衣布衫,身无长物,只闲闲抱着自己手中的剑站在一旁看着,听那骑兵喝骂,他也不愠不怒,只温文尔雅地微微一笑,从容道:“在下不过一过路之人,无名小辈,不足军爷留心去记。”

    领头那骑兵见他态度温和,以为他是底气不足,顿时更为嚣张,喝骂道:“既知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无名贱民,又为何非要多管闲事!”

    裴行渐脸上的笑意更淡了些,平静道:“因为家中长辈有言,路见不平者,可拔剑相助。”

    领头那骑兵大怒:“哪里又轮得到汝等狗辈来申什么太平!你一介。。。。。。”

    “他是个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评说!”柳书澄上前一步,站到领头那骑兵与裴行渐中间,与那骑兵正面相对,双眼冒火,怒发冲冠,“这位大人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戴的还牢不牢靠吧!”

    “。。。。。。我已派家仆去禀了顺天府,不管汝等无论是镇北军还是虎威军,都需知道,京畿重地,只有西山五大营与禁军的兵马可于情急之时携帝王令纵马横穿闹市,你们这些地方边军,又是从哪里得的胆子,敢行如此蛮横行径,惊扰百姓、伤我家仆、还敢如此口出狂言!”

    那骑兵首领听柳书澄如此言辞,顿时心生不妙之感,脸上的嚣张恶容挂不住了,讪讪道:“小姐明鉴,吾等确实是有要事在身,并非故意伤了小姐家仆,吾等赔罪给您就是、赔罪就是。。。。。。”

    柳书澄袖子一甩,冷哼道:“赔罪倒是不必了,大人们省省力气,还是到顺天府去辩驳吧至于是我等妨碍军务,还是你们假穿军令,也就一概让顺天府审一审好了!”

    那队骑兵的脸色顿时分外难看,互相一对视,正欲动手强行突走,裴行渐横剑一挥,他们顿觉手筋一麻,手一松,手中的兵器哗啦啦落了一地。

    裴行渐笑得温柔,只是说的话就不怎么可亲了:“奉劝诸位,还是老老实实按这姑娘说的做吧。”

    顺天府尹来后,领走了面如土色的一干骑兵,裴行渐看事情解决了,便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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