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 >

第29章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29章

小说: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承和沉默地微笑着。

    船上的大哥甲说:“小妹妹,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后来,我们坐船去了远一点的海域。

    “感觉会不一样吗?”我好奇地问。

    “嗯。海水更清澈,鱼会更多,也比刚才那里冷,所以才让你穿潜水服。”

    “我能下到最底下吗?”

    “最好慢慢来,如果你身体受不了,一定及时做手势给我,不要逞强。”

    “这里有多深?”

    “十多米。”

    “我刚才潜了多深?”

    “三四米。”

    “”

    “你最多能潜多少?”

    “一般二十米左右,最多还没有试过,下次试试。”

    “你还是不要试好了。”

    “你怕我也下去就浮不起来?”他笑。

    “有点。”我很老实地交代。

    这片海域的海水很蓝,除了那点微微皱起的波澜,看起来非常安静。陆地在我们的不远处,脚下是深深的海水,放眼望去,能看到海平面尽头的渔船。

    我们先下水,然后他们再把氧气瓶放下来。

    慕承和牵着我,扬起嘴角对我说:“小姑娘,欢迎探访大海的内心。”

    我体力不支,潜了半小会儿就只能上船休息,然后继续抹防晒霜,还对慕承和说:“你要不要抹一点?会晒黑的。”

    船上的大哥甲说:“男人黑一点更性感。”随后,皱起一张黝黑的脸嘿嘿一笑,露出两行大白牙。

    船上的大哥乙却对我说:“你不知道吧,慕承和晒不黑。”

    我扭头问他:“你真晒不黑?”

    “你别听他们给你瞎掰,怎么会晒不黑。”

    到了中午吃饭,我才知道他不是晒不黑,而是无论晒多黑,一蜕皮就白回来了。

    “你肯定是属蛇的。”我下了结论。

    “那你多半属螃蟹。”他说。

    “为什么?”

    “刚才我教你车的时候,十多米宽的马路,还不够你一个人开,完全横着走。”

    “”

    下午,我们去了对岸的小岛。岛上有一个天然的浴场,此刻正旅游的旺季,也有不少游客坐船到这里。我俩绕着岛走一圈只用半个多小时。而且我发现全岛除了公共厕所和码头以外,唯一的一栋楼就是一个外形像船一样的建筑。

    “这个东西是什么?”

    “酒店。”

    “酒店?会有人专门来住?”

    “嗯,据说经常客满。而且今晚我们也住这儿。”

    “我们不回去了吗?”

    “太晚了,再过些时间船也没了。”慕承和说完又反问,“你要回去?”

    我的头急忙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怎么可能。

    慕承和住我隔壁,酒店东侧所有的房间,都能看到大海。楼下是一个淡水的游泳池,孩子们在池子嬉闹,笑声和童声夹杂在一起,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很愉悦。

    白天做浴场的那个大沙滩,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又是另一番景象。

    来旅游的大部分游客已经离岛,剩下的都是酒店的客人。路边摆了海鲜的大排档,然后另一边居然搭了个舞台,立着一块投影的屏幕,照着灯光。上面正有个乐队演奏,主唱拿着话筒对着大海嘶吼。

    有些人坐在下面喝酒。

    有些人干脆叫了大排档,摆在台下吃。

    这下我才知道原来住店的人,还真多。

    我吃了点东西,就跑到沙滩的最前沿,嚷着去看落日。没想到方向却不对,于是我追着落日,又绕着小岛跑。

    “看不到的。”慕承和莞尔。

    “到岛的那边肯定能看到。”我不服气,可是也没工夫和他理论,就怕几分钟太阳就没了。于是脱掉拖鞋,头也不回地说:“你帮我拿着鞋,我去追。”

    剩下慕承和一个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岛的最西端的时候,倏然明白慕承和说的是事实。

    沙滩外面是海,而海的那一头是我们坐船来的陆地。

    橘红的太阳正缓缓地沉到山的那一边去。

    我怎么就没想到,整个海岸线都在大陆架的东边,所以一般不可能看得到夕阳沉海的景象。

    我沮丧了。

    然后,看到他晃晃悠悠地跟来,脸上还带着胜利的笑意,心情更加沮丧。

    我又走回去,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拖鞋,突然觉得自己才像一条小狗,而他是扔飞盘的主人。我呼哧呼哧地去捡飞盘,他在后头看着乐。

    “下次我们去一个离大陆更远的岛,估计你就不会失望了。”慕承和说。

    我们又回到刚才的地方烤烧烤吃。

    烤出来的玉米是金黄色的,按照我的强烈要求,人家在上面密密麻麻地沾了很多辣椒。我第一口咬下去,大呼过瘾。

    “真好吃,以前都没发现烤出来这么好吃。”

    我吃了两三口,发现慕承和一直盯着我,于是指着玉米问:“你要不要试一试?”

    慕承和笑着摆手:“这么辣,怎么可能吃得下?”

    然后,我乐颠颠将吃的交给慕承和保管,就去海边踩水。

    一个海浪打过来,放在旁边的拖鞋就被水拖了下去,我尖叫着去追海浪,好不容易把拖鞋抢回来,整齐地放好。过了会儿,发现它们悲摧地又被海浪夺走了。

    如此反复几次,我也玩够了,一屁股坐在慕承和身边,接过玉米又开始啃。

    当我将注意力转移到海上的时候,突然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能看到海的尽头有一些点点的亮光,起起伏伏,好像是穿成一串的夜明珠被放在海上随波漂浮。

    “那些光是什么?渔船?”我问。

    “好像是。”

    海风袭来,消去了暑气,带来阵阵清凉。

    海浪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沙滩上,离我们渐渐地近了起来。

    “涨潮了。”我说。

    “嗯。”他说。

    “你在想什么?”我问。

    “我在想,”慕承和说,“要是现在抽一支烟,感觉肯定很不错。”

    “”这人烟瘾犯了。

    “真不想回去,晚上我就在这里睡了。”我放下身体,随意地仰躺在沙滩上,也不管那些细沙是否会沾到头发上,或者漏到衣服里面去。

    数不清的明星挂在深邃的夜空中。

    “这样比较舒服。”我说。

    他仰头看了下天,听从我的意见也一起躺了下来。

    “我只认识北斗七星,其余星星全都不懂。”我说。

    “你是什么星座?”慕承和问。

    “天蝎。”

    “那真幸运,天蝎座是夏天最闪亮的星座。”

    “现在能看到吗?”我来了兴趣。

    “那颗很亮的星星,它就是天蝎座的其中之一。”慕承和抬手指了下夜空。

    借着月色,我才看到他胳膊外侧上有个伤疤,大概一寸来长。夏天的时候整好被短袖遮住,所以我一直没发现,直到这时,他躺着伸手,袖子往下滑,才露出一截来。

    “啊?怎么弄的?”

    “刀伤。”

    “刀伤?”我正在脑子里消化这个词。

    “被人砍的。”他说。

    我瞪大眼睛,转头看他:“不可能吧?”怎么,怎么可能?

    “不骗你。在俄罗斯留学的时候,地铁站的通道里,三四个孩子,都只有十来岁袭击我。第一刀捅过来,我用手臂挡了下。”

    “为什么?”

    “当地特别是大城市有些团体,他们仇视”他迟疑了下,显然是在斟酌用词,“仇视外来人口,所以在偏僻的场所攻击单个出行的外国人。我和你们陈老师住一起,那天他正好生病,我半夜里路过那里给他买药。”

    “后来呢?”

    “正好警察来了,他们一哄而散。”

    “这么危险,可是我从没听你讲过他们不好。”我也不禁伸出食指摩挲着他皮肤上那个狭长的疤。

    “我也没说过他们有多好。”他笑了下,“对事物的评价都应该站在客观的立场。而且一个人不可能在某地方获得了知识和可贵的人生经历之后,却又满怀着抱怨和不屑。”

    我呐呐地啃了一口手里的玉米棒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把自己的肘关节给他看:“我这里也有一个很大的疤。”

    他闻言,把脑袋凑了过来。

    “小时候,我爸爸在厂里当工人,我妈带着我住在乡下。她为了方便接我上幼儿园就买了辆自行车来学。我们家门口有一条水沟,有这么宽,”我比画了个一尺多一点的距离,“我坐后座。她第一次载着我回家,就下雨,要到水沟的时候我妈说:‘童童,我觉得我们不下车也骑得过去。’我啥也不懂,就知道抱着她的腰,愣愣地点头。最后”

    “最后她倒是骑过去了,但是你没过去?”慕承和接嘴问。

    “对对对。你怎么知道?”我忍不住一个人咯咯咯地笑。

    慕承和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他白天暴晒在紫外线中,现在鼻梁和脸颊的皮肤开始微微泛红。

    突然,我发现我俩的这个姿势挺暧昧的。

    一男一女仰躺在沙滩上,本来中间隔了点距离,但是我俩聊得太投入,不知不觉凑在了一块。我急忙坐起来,为了掩饰尴尬,将手里的玉米递给他。

    “那一边我没有吃过,你可以尝下。”

    却不想我这个动作,刚好把手臂上沾着的细沙带了起来。海风将它吹到他脸上。

    “沙子吹眼睛里了。”他眨了眨眼,大概仍然觉得不舒服,伸手去揉。

    “你自己别揉,给我看看。”我扔掉手里的玉米,垂头给他看眼睛。

    借着月色和远处的灯光,我看到他睫毛上沾着几颗沙,于是手撑地,朝他眼睛吹了口气,观察了下,它们还没消失,于是又使劲地吹了两口,最后心满意足地说:“好了。”

    他先是睫毛颤动着,随之,一双眸子在眼帘下露出来,被夜色反衬着,显得晶莹明亮。他的目光掠过我的眉眼、鼻子,最后流连在我的唇上,久久没有挪开。

    我突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是不是听不见我”

    忽然,他把手覆盖在我后脑勺上,将我的脸压近他。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活生生地剥夺我还没出口的半句话。

    我倏然一惊,只得趴在他胸口上,夹在耳后的碎发也滑落下来。

    他将头轻轻一抬,便吻了我。第一次好像是试探,他只小心翼翼地将我的唇角轻啄了下。

    我猝不及防,张着嘴,目瞪口呆,脑子像被按了暂停的影碟机,瞬间定格。别说思绪,连心跳都一并消失了。

    慕承和双眼凝视着我,眸中带着种波澜,接着,他缓缓地,侧着脸,又一次吻过来。留在我脑海里的最后一个声音是他喃喃对我说。

    “其实,你可以把眼睛闭上。”

    那一刻,海风轻拂,星汉灿烂。

第32章 保加利亚玫瑰(1)() 
大四的时候,生平搭了个末班车,以替补的身份拿到一个最低级别的奖学金,学校发给我三百块钱。这是我完全想都没想到的事情。领到钱那天晚上,我兴奋到半夜都睡不着觉。

    白霖趴在上铺的栏杆上,翻个白眼说:“至于吗,三百块钱。人家不了解的,还以为你打鸡血了。”

    “什么鸡血?”我纳闷。

    “据说,”白霖从铺里坐起来解释,“人家用针管推了鸡血后,会浑身燥热,脸色红润,数月都不想睡觉。”

    于是我现在站在客房中央,已近凌晨,又有了一种被打鸡血的感觉,想跑到阳台上大声尖叫,既怕被隔壁的慕承和听到,又怕被酒店保安捉住。

    然后我跳到床上,脑袋埋在枕头底下,使劲地揪床单揉枕头。

    最终我还是无视作息时间给白霖打了电话,不然我不确定我如果不找个人发泄下,还能坚持到明天早上不发疯。

    半夜被吵醒的白霖,比我镇定多了,听完我的叙述,不禁意味深长地说:“小桐”

    “干吗?”

    “你是不是给慕承和下什么药了?”

    “没有。”我听到这个问题,很想扁她。

    “你灌他喝酒了?”

    “没有。”

    “他当时神志不清,脑壳抽筋?”

    “不可能。他头一分钟还和我说话来着。”

    “接下来呢?”

    “什么接下来?”

    “他吻了你之后,又怎么样了?”

    “我们就回酒店了。”

    “途中有没有牵你的手?”

    “没有。”

    “有没有说什么?”

    “好像就说了两句。”

    “什么什么?”白霖兴奋地追问。

    “一句是:太晚了,我们回去吧。”我满心羞涩地仔细回忆了下,“另外一句是:好辣。”

    “好辣?”

    “是啊,当时我满口烧烤的辣椒味,估计辣到他了。”

    “”

    “你说,”过了会儿,我终于忍不住问,“他是喜欢我吗?”

    “我挺可怜慕承和的。”白霖没回答,反而幽幽地叹气。

    “为什么?”明明是我比较可怜。

    “要是他真是脑壳抽筋还好,如果真的喜欢上你,才真是不幸。”

    “怎么爱上我就不幸了?”

    “因为你迟钝。非要人家强吻了你,你才觉得人家好像是喜欢你。”

    “那你们以前也没觉得慕承和喜欢我啊?”我不服气了。

    “我们以前都是听你的一面之词,也没见过他究竟是如何对你,当然被你主导了。”

    我俩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

    “你觉得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白霖问。

    白霖的话让我开始在回忆中翻找关于慕承和的蛛丝马迹。

    首先,探讨下我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的呢?

    期末作弊的时候,从他手中死里逃生。

    他来代课的时候,在办公室,托着我的下巴教我发音。

    我和白霖翻墙出去,夜不归宿,他深夜接到我电话,开车到派出所接我们。

    和彭羽去看航空展回来,他将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

    除夕的夜里,他抱住我说:新年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