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 >

第158章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158章

小说: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衬着她高挑的身材,居然有些动人。

    下午一点到三点都是吉时。

    虽然传闻说这种登记之类的不需要看日子,但任姨还是叮嘱他俩宁可信其有,一定要遵守。上午律师楼临时出了大事缺人手,只得将写意叫回去。

    厉择良非常不悦。写意连连保证,一定会早早回家,不误大事。哪知,她和吴委明一起忙起工作来忘记时间,待到大家肚子饿的时候,她才发现已经一点了。写意惊呼着打车去民政局,路上塞车,也来不及回去换旗袍,就这么蓬头垢面地赶了过去。两点半过了几分,她在车里看到站在民政局楼下的厉择良。

    厉择良青黑着脸,“看来你还没忘,幸好还来了,不然我还以为你逃婚了呢。”

    写意看他确实有些恼了,而且她自知理亏,只能小心地赔着不是,就怕他生起气来,真的不许自己去上班了。她可不想做全职太太,厉择良提过一次,当时被她坚决抵制了。还好,民政局办手续那里刚到上班时间,人还不多,他俩排了第一对。一会儿,来了对年轻男女,女的穿着一套粉红的裙装。厉择良的目光扫了一下写意,见她根本忘记穿他陪她选的旗袍,于是眸色一沉,怒气更盛地说:“一辈子就一次,你也这么敷衍。”

    那年轻男子喜气洋洋地四处送喜糖。他原本也想给厉择良,但是碰到厉择良那冰山似的眼神,立刻望而却步,只给了写意。

    写意接过喜糖赔笑道,“恭喜,恭喜。”

    这俩人一看就是来扯结婚证的。

    接着,又来了一男一女,两人之间似乎是多瞧对方一下,眼睛都要生疮的模样。

    女的一边坐下来,一边怒气冲冲地发火,“我告诉你,别以为那狐狸精真看上你了,我保证她以后让你人财两空。”

    “那也总比家里养个你这种母老虎好。”男人反唇相讥。

    “什么母老虎?你敢说老娘是母老虎?”女的跳起来。

    “你不是母老虎,难道还是华南虎?”

    写意瞧着吵架的男女,不禁摇摇头,这俩人一看就是来办离婚证的。

    过了几分钟,那位办手续的工作人员李某刚坐下来,刚才那发糖的男子立刻就将喜糖送过来,放在桌子上,说:“请吃糖,吃糖。”

    李某笑着说谢谢,然后看到排第一个的写意和厉择良。

    她抬起头先瞅了瞅写意,又瞅了瞅铁青着脸的厉择良,疑惑地问:“你们是结婚,还是离婚?”

    呃?

    写意微愣。

    厉择良眼睛一眯,是要发作的前兆。

    写意急忙拉住他,笑着向对方解释:“我俩不离,是来结婚的。”

    婚期定在春意盎然、草长莺飞的三月。

    婚礼的头一天晚上是婚庆公司安排的彩排,内亲和新人的好友便聚在办仪式的酒店吃饭。

    厉家二老提前了好几个星期从澳洲回来,而写意那边,厉择良头一天就派人去将任姨、写晴和谢铭皓三个人接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詹东圳。晚上吃饭,除了让写晴在房间里休息以外,一大家子人总算正式见面了。

    吃过饭,厉妈妈和任姨又坐到一起。

    “这么多年不见你了,一点儿也没变老。”厉妈妈说。

    “老了,你才显得年轻,在国外保养得比我们好。”任姨笑道。

    “没想到真做了亲家。”厉妈妈感慨,“记得以前写意和我们老二念一所学校的时候,两个人还那么小就凑在一起,老沈为此拿他俩开我玩笑,还说让老二做他的上门女婿,如今他在天有灵,也算了了个心愿。”

    “是我们写意有福气。”

    “不,不,不,是我们老二的福气。他那臭脾气,只有写意才治得住。”

    过了一会儿,厉妈妈看到谢铭皓忙前忙后的身影,又问:“这是大女婿吧?”

    任姨点头,“不过,还没办婚礼。”

    “那赶紧啊,好来个双喜临门,让你合不拢嘴。”

    写意坐在旁边听着两位老人絮絮叨叨地拉家常,浅浅地笑。

    厉择良在门口送长辈,忙完才歇下来。

    写意走到他身后叫了声:“厉老二。”

    厉择良闻声诧异地回头,随即变了个脸,恶狠狠地说:“我看你是觉得活腻了。”

    可惜,写意今天一点也不怕他,“原来你在家叫厉老二。”她呵呵地乐了,最后还学了下厉妈妈的语气,“我们家老二啊”

    他扣住她的手腕笑道,“翅膀硬了?”

    “你妈妈说了,要是你敢欺负我,她要打你屁股。”写意说完哧哧地笑。

    “她的话,你也信?她这辈子还没教训过我。”

    “那就难怪了。”

    “难怪什么?”

    “难怪你长大了这么讨厌。”

    “我讨厌?那你还哭着非要嫁给我不可。”

    “明明”写意一下子急了,“明明就是你求我嫁给你的。”

    “有吗?”他故意漫不经心地缓缓问了一句。

    詹东圳从洗手间回来,就瞧见写意和厉择良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就在此刻,站在婚庆策划身边的任姨叫住他,说明天有任务交给他。写意选的是西式婚礼,但是新娘那边父亲过世,一时没有找到将她带到婚礼现场的恰当男性。

    任姨说:“你看着写意长大,她当你就是亲哥哥一样,所以我们和主持人商量了下,觉得你挺合适。”

    “没问题。”詹东圳点点头,然后不经意地回头又看了写意一眼。

    明天,他送她出嫁。

    另外一头,一大群年轻人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合计明天早上迎亲的时候怎么刁难新郎,吴委明按照大家的意思,洋洋洒洒地在单子上写一长串的计划。商量完以后,周平馨将写意拉过来,要参考写意的意见。

    写意得知了全过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还是算了吧。”她真害怕万一玩得超过界限,厉择良会当场翻脸。

    “为什么?”吴委明说,“一定要新郎吃点苦头,可不能随便便宜他,这样你以后日子才好过。”

    众人一起点头,其中不乏过来人,深知其中的道理。

    可是,写意却蹙着眉,犹豫了半天说:“万一他一生气,不娶我了怎么办?”

    听了写意的话,好大桌子的人都是一怔,然后同时哄的一声笑了出来。

第179章 番外一:山抹微云(1)() 
写意篇

    我小时候最烦的一个作文题目便是我最喜欢的一句名人名言或者我的座右铭这种。我总觉得自己和伟人有那么大的差距,怎么可能理解他们的那些肺腑之言呢?

    但是后来有一段时期,我却一直沉迷在歌德的一句话中。

    我不记得第一次听到那句话是在国内的哪一本教科书上,未能身临其境,所以不懂。那次送阿衍去法兰克福的机场,独自返回学校时,在路边一块宣传海德堡的标志牌上再次看到了歌德的那句名言,继而被彻彻底底地震撼:“我的心遗失在了海德堡。”

    海德堡是个很奇怪的地方,内卡河的另一边那些红色的屋顶、狭窄杂乱的街道,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浪漫和静谧。在来之前,我不知道海德堡是个这样的小城。我选择它的原因仅仅是阿衍,那么阿衍选择它的原因呢?

    从杜塞尔多夫新年倒计时回到海德堡后,阿衍就回国了。其实每年跨年的这几天,他的心情都会跌到谷底,并且喜欢一个人独处。就像那一年元旦我离家出走去找他,而他却一个人在海边待了一天一样。所以,他能将回国的日期推迟到陪我去杜塞尔多夫以后,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下午,我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突然遇到了那位董小姐,她远远地看到我就喊:“写意!”随即走来甜甜地对我笑。其实,我肯定比她大,但她总是觉得要高我一级,千方百计地想让我叫她姐姐。我跟阿衍抱怨过,他却从来不理。

    “听说你哥哥回国了?你一个人住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以找我哦。”董小姐留下这席话,悠闲地离开。

    我的脸皱到一起,有点不服气。

    海德堡的华人留学生不算多,但是几乎都知道厉择良有个跟班儿似的小妹。

    “为什么他们都以为我是你妹妹?明明就不是。”我以前就不满地问过阿衍。

    “那你觉得你是什么?”他反问。

    “我”我词穷。

    过了一会儿,趁着阿衍转身过去煎蛋,我小声地抗议:“手也牵了,嘴巴也让你亲了,你说我是什么?”

    他似乎察觉我的不满,系上围裙低着头问:“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我慌忙傻笑,“我说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真是有点像绕口令了。

    原本就安静的小城一入夜便更加沉默,晚上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听见外面刮着的呼呼寒风,忽然想极了他。

    从法兰克福看球回来,第一次接吻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做出过任何越线的举动。那次我们去学校,有对年轻恋人在小径边的椅子上忘我地接吻,甚至还有伸入衣服内部去的架势。

    我当时不禁拉他离开,然后说:“真恶心。”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我突然想起我俩接吻的情景,急忙摆手说:“我不是说他们接吻,而是说那男人很恶心。”

    他径直走路,没有理我。

    于是,我继续解释:“我不是说他们的做法很恶心,而是接吻还摸来摸去的,真恶心。”

    他加快脚步,面色不善。

    “我是说你亲我的时候都不那样,所以很恶心。”

    他接着走,心情欠佳。

    “我不是说你吻我很恶心。”

    “”

    我越描越黑。

    其实,作为一位像我这般纯洁、矜持的女性来说,觉得和恋人牵手接吻是世界上浪漫幸福的事情。可是,一旦上升到sex的高度,好像就有点不那么美好了。

    我一直不觉得阿衍是什么好鸟。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在c大他面不改色地对一群男同学说关于安全套的笑话起,我才知道原来阿衍也是个正常的男生。猴子那群人,经常趁我不在时还在家里放一些不让我看的碟片。我那时都成年很久了,又不是从火星来的,当然知道他们看的是什么,可是阿衍从来没正视过我的年龄。我发誓,在他眼中,我依然是那个生理期第一次降临,而自己毫不自知的小女生。

    而翻过年头的阿衍就二十四岁了。背地里,有女孩们讨论过关于阿衍还是不是virgin的问题,她们甚至还上升到阿衍要是已经被破或者即将被破的话,究竟是被哪位挨千刀的女人或者男人破掉的这么一个高度了。最后这个话题成了背着阿衍的浩瀚赌局,连董小姐等人也成了里面的选项,供人选择下注。可惜,我偷偷地瞄了瞄,居然没有我。

    她们谈论这些话题的时候,虽然象征性地回避了下作为阿衍“妹妹”的我,但她们最后还是期待我来给她们做卧底。其实我也没有把握,在阿衍先到海德堡我又留在c大的这一年,他有没有找人做什么不纯洁的事情?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她们不押我呢?

    但是这场搅得沸沸扬扬的赌局进行得非常隐秘,没有人敢让阿衍本人知道,我也不敢,不然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把我扔回国内,然后一辈子剥夺我做跟班儿的权利。

    阿衍的boss新带了一位研究生leonie,是德法的混血儿。leonie不是那种典型的金发美女,反而是一头柔顺的栗色直发,五官和皮肤都有种东方人的精致,并且酥胸细腰,美得不似真人,而且智商也和阿衍有得一拼。

    有一回,我去找阿衍拿钥匙的时候,正巧遇见他和leonie迎面走来。leonie当时穿着一件低胸紧身露背裙,就剩两根细得快断掉的带子挂住重要部位。路过的男生不禁朝她吹口哨,眼珠几乎都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雪白胸脯上。

    阿衍也随之看了一眼。我敢肯定,他百分之百也盯着人家的胸脯看了,眼神至少还停顿了三秒钟。为这事我真的生气了,足足半天没和他说话,就一直闷在屋子里看书。

    他居然表扬我说:“看来上次你挂的那门,终于让你想通了,你决定用心学习了?”语气很欣慰。

    我差点当场吐血身亡,他究竟知不知道我在生气啊!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浴室里将我的胸研究了半天以后,终于下了一个决心。第二天一早,大家约好了去爬山,我将那件低胸的吊带套在身上,然后在内衣里垫了两片垫子以后,好歹有了点沟壑的感觉。

    我打开卧室门走出去,阿衍正在吃早饭。

    他看了我一眼说:“外面太阳这么毒,穿成这样够你晒的,以后又黑又瘦更没法看了。”他说“瘦”这个字的时候,还不经意地瞄了下我的胸。

    “”

    再毒的烈日也没有这人的嘴毒!

    德国是个很开放的地方,别说是付费电视,偶尔某些正常节目上露点都是稀松平常的事。虽然他从来不当着我的面看,但越是回避,我越觉得他这个人虚伪,于是,我更确信阿衍不是好鸟。有时候,我俩吃了饭晚后一起看电视。只要是爱情故事,难免一男一女说着说着就开始吻起来,然后折腾到床上去,甚至有的都不回卧室的,就在操作台、餐桌或者沙发上。

    正巧也坐在沙发上的我,是遥控器的主导者,于是换不换频道的重担大部分时间落在我的身上。

    屏幕上的男女缠绵到忘我。

    我挺矛盾的,换台吧,好像显得自己很心虚。不换台吧,这样真尴尬。我偷偷地瞅了瞅阿衍。他面不改色,仿佛看得就是德甲战况一样,我不禁又瞅了瞅。

    他冷冷地问:“你碗洗了吗?”

    “啊,没有。”

    他用下巴点了点,示意我:还不快去。

    然后我只得万般不情愿地走开,他就这么轻松地支开我,再拿过遥控器调小音量,自己一个人认真欣赏。

    猥琐,真猥琐。人家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恰恰相反。

    内卡河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