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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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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把李师兄的电话给我,他昨天是不是说他会来听什么的,而且我也看到有他们系。”

    “好。”白霖说。

    半晌后,我终于找到李师兄,好在他们有个女同学本来占了个名额却临时家里出了事,才让我有一个空名额进去。

    时间未到,会场的气氛却已经很严肃了。

    后面已经架起了好几台摄像机,台上的工作人员也正在为话筒试音。

    前面几排,每个座位前的桌子上都标注了座位主人的姓名。我们学生席在最后,相关院系有席位的都是划定了位置和区域,示意图上标注得非常清楚,还有礼仪小姐亲自带路,果然是多一个人都不行。

    人陆陆续续地进来。

    除了那一年代替我爸上台去领奖以外,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正式的场合,甚至还有那么多的外宾。

    每个座位前都放着一本册子,上面用中、英、俄三种文字印着慕承和的演讲稿。

    慕承和准点出现在台上的时候,全体都起立鼓掌。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服,一改平时的随性,慎重地走了几步,笔直地站定后,朝台下鞠躬,随即才走向发言席。

    这是一篇关于机翼灵敏度的文章,全文除了我能听懂他说的是中国话以外,完全不知所云。

    可是,我却异常地没有打瞌睡,不知道是这里的气氛实在不合适,还是因为后面那些摄像机。

    我远远地看到慕承和,站在那里,放下稿子,笑容淡定地等着主持人宣布进入提问环节。

    提问的人很多,络绎不绝。有学生有记者。无一例外,他都一直用中文回答。

    坐我前排的物理系某师兄接到话筒,激动地提问的时候,慕承和的视线随之转到我们这边。然后他看到了我,目光轻轻带过,没有刻意停留。

    第二个星期上俄语课的时候,我又带上那个装着他围巾的袋子。

    上次,白霖叫我不要急着给他。她说:“不能这么随随便便就还了,这样等到关键时刻才有借口接近他啊。”

    没想到,真被她说中了。

    放学的时候,我故意在教室里磨磨蹭蹭地消磨时间,然后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以后我才到楼梯口等他下来。

    他下来,一拐弯就看到了傻站着的我。

    “慕老师。”我主动叫他,“你的围巾,谢谢。”

    他接过来,想到什么事,便问我:“你那天没课吗?跑去听讲座。”

    “啊?”

    “星期三,旷课了?”他提醒我。

    “呃,我想去瞻仰下您的风采,本来白霖他们都想去的,我觉得要是这么多人旷课多不好,于是我就主动申请代表她们去了。”

    他哑然失笑。

    我和他并肩走出四教。

    “慕老师,你真的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啊?”

    “什么人?”

    “天才。”

    他浅笑,没立刻答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是个普通人。”

    “为什么会来西区给我们上这种课呢?”

    “你们陈老师说他走了,没人给你们代课,问我愿不愿意。他平时都搞党团工作,反正一个星期就两节,也不多。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然后你们系主任说他没意见,我就来了。”

    那当然了,我们系主任,请个教授上二外,赚翻了。

    “你和陈老师很好吗?”不知道陈老师有没有对他说过我什么。

    “是啊。我俩在莫斯科留学生协会里认识的,他在普希金语言学院念书,我在莫斯科大学,离得不远,后来一起回国,挺合得来的。”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六教下面的分叉口。

    “为什么会想要学航空呢?还去莫斯科大学。”

    “因为茹科夫斯基。”

    “茹科夫斯基?”

    “他是现代流体力学的开创人,俄罗斯的航空之父。他从莫斯科大学毕业,然后直到去世终身都在那里任教,所以我也有种向往。”

    “哦。”我点头。

    他说:“我小时候看过一本茹科夫斯基写的书,里面有句话特别深刻,一下子就让我沉迷了。我当时就想,我也要做一个这样的人。”

    “什么话?”我看着他。

    “他说:人类生来就没有翅膀,就人类的体重与肌肉比例而言,鸟要比人类强大七十二倍。”

    慕承和顿了下,又说:“然而,我认为,人类凭借自己的智慧而不是依靠自己的肌肉,定会翱翔于天空。”

    语罢之后,我沉默了。

    他却朝着我调皮一笑。

    我侧头看着他的脸,有一种从天而降的距离感。

    他说出“定会翱翔于天空”这几个字的时候,神色沉静如水,但是那副浅色的眸子却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澈、明亮。

    慕承和的发色和眸色都不深,并非纯粹的墨黑色,所以衬得皮肤特别白。

    都说天才性格容易孤僻,但是他像他的名字一样,是一个格外亲切可爱的人。

    白霖经常在学校商业街的书屋里租些不靠谱的爱情回宿舍看,经过长期耳濡目染的结果便是,我也觉得用情至深,对爱生死不渝,甘愿舍弃一切的男人是很让人心动的。

    可是当我在这一夜听到慕承和说的此番话之后,我又觉得,当一个男人怀着坚定的信仰并终身为之而奋斗的时候,会同样散发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第13章 你是否知道(1)() 
一般每个月十号之前,我就得交上个月的思想汇报。

    我们系加上我一共有五个,从业余党校毕业后,都是预备党员的培养对象。每个月要求我们写一篇思想汇报。头两个月陈廷在,我们交给陈廷。他是团委老师。

    现在他不在,只好交给那位偶尔出现在西区的李老师。

    别的学校我不知道,反正我们团委除了学生工作,还管学生推优入党。

    我想,要是真入党了,也许陈廷会成为我的入党介绍人。

    他去培训之前,时不时找我谈话,了解我的思想动态。我家里的情况,他和学院的吴书记也许都略有了解,所以对我就特别上心。

    甚至在知道我也选俄语以后,他还让我当了他的课代表。

    下午第二节课后,我们上完精读课出来,正好遇见那位忒关心我的吴书记。

    他老远就喊:“小薛同学。”

    我拉着白霖冲他笑:“吴老师。”

    老人家不喜欢人家叫他书记或者教授什么的,就爱“老师”这两个字。所以,我一直觉得他像个学者。

    “学习还跟得上吗?”他笑眯眯地问。

    “还行。”我惭愧地说。

    “昨天一二九的演讲比赛没看到你啊,我还以为又是你代表我们外语学院去呢。”

    我乐:“哪能啊,我们学院人才济济的,只不过去年恰好让我捡了便宜。”

    他和我说话期间,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我也不好意思多寒暄就冲他说再见。

    没想到吴书记却又叫住我说:“小薛,有时间再去我家吃饭。”

    眼看快到圣诞了,也快到期末了,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

    我们班有三十个人,男生只有五个,这个数目已经算多了。所以大部分女生都是出口了。还单身着的也在圣诞节来临前就积极找出路。

    连宋琪琪每天也到了要熄灯的时候才回寝室,太反常了。

    让我们觉得有点诡异。

    白霖坐在床上说:“我就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一个圣诞节就被同学们整成了情人节了呢?”

    “琪琪怎么还不回来啊,再晚就得翻墙了。”

    “是不是恋爱了?”白霖问。

    “不知道啊。”我说,“没听她提。”

    这时,赵晓棠倒是突然说:“我倒有件宋琪琪的事情,想和你们琢磨琢磨。”

    “什么?”我和白霖异口同声地问。

    “我上周出去玩儿回来碰到有个男人开车送宋琪琪回来。”

    “哦。”我想到了慕承和的车。

    “本来我没放心上,下车的时候,那男的牵了下琪琪的手。”赵晓棠继续说。

    “不是吧!”白霖哀号,“小棠,这么重要的八卦你居然现在才想起来要汇报!”

    “我不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赵晓棠梳着卷曲的长发淡淡说。

    她一直是这么一个人,凡事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在外面交很多朋友。对同学室友的事情不太上心,谁哭了,她也不会上去安慰,和白霖的外露截然不同。

    “你们可别说是我说的。”赵晓棠补充。

    可是,等宋琪琪一回来,白霖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前,掐住她的脖子说:“琪琪,有好事居然不告诉我们。太坏了!”

    “坦白从宽。”我笑。

    “什么好事?”宋琪琪反问。

    “喜事啊,有人都看见了。”白霖大嘴巴地说,不过好在这女人没出卖赵晓棠。

    说到喜事,宋琪琪立刻明白了,却一反常态地矢口否认:“什么喜事啊,你们看错了。”

    白霖乐哈哈地说:“琪琪啊,你这么欲语还休地,更让我们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本来这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玩笑话,奸情二字也是常被我们几个挂在嘴边的。没想到,宋琪琪听见却脸色刹那间白了:“你瞎说什么呢?”随即拿起睡衣进厕所换衣服。

    白霖还想追问,被我拉住,朝她摇了摇头。

    她进了厕所后,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小声说:“不太对劲。”宋琪琪平时虽然斯文,但是一点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白霖说:“我有同感。”

    赵晓棠举起双手:“当我什么也没说。”

    那一夜寝室的氛围不怎么好。熄灯前,我和白霖尽量相互开开玩笑,妄想活跃下四个人的气氛。而赵晓棠一点也不配合,一如既往地只对敷脸和上网有兴趣。

    宋琪琪则啥话也没说,和平时一样安静。

    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寝室的春天在这样的隆冬莫名其妙地来临了。

    与此同时,一个叫刘启的人以一种无比热忱的姿态出现在我的大学生活中。

    其实,他在图书馆和我打招呼的时候,我都不记得他是谁,也不好意思问他:“同学,请问我认识你吗?”便打哈哈似的一边应付着跟他的寒暄,一边在脑子里拼命搜索这号人。估计到最后,他也不知道我压根就觉得自己不认识他。

    我经常接电话也遇见这种事,用个不认识的号码打给我,不自报姓名,然后说到再见,我也没搞清楚来电话聊天的是哪一位。

    等到第二天我去三食堂打饭,那师傅又将勺子抖的没剩几颗米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昨天的神秘人就是那个捡到白霖饭卡的刘启啊。

    慕承和的课还是老样子。

    天气越来越冷,大家都巴不得缩短课间休息时间提前下课,立刻缩回被窝。他也将课串成了连堂,提前十分钟放学。

    离寒假还不到一个月了。很多选修课都在准备考试,俄语也是一样。所以,他教完这学期的任务后,叫我下课去他办公室拿复习资料,然后看同学们愿不愿意印出来。

    他说:“复习题上有考试内容的百分之八十,让大家好好复习。”

    我瞪眼:“这两张纸就有八十分?”

    他微笑着点头。

    我乐呵呵地说:“老师万岁!”

    “你可别缩印了,带去作弊。”他补充。

    “怎么会呢?”我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去,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个时候,人已经很稀少了。

    我和他下到一楼,正巧迎面走来班上的一个同学,她似乎忘了什么东西回教室去取,看到慕承和的时候冲他点头打招呼,然后腾腾腾地爬楼地上去。

    雪还在下,我撑开伞,犹豫着要不要和他一起用。

    就在这时,拐角的地方有辆车过来。我的胳膊被他一拉,被迫拉上了人行道,然后撑开的伞尖不经意地刮到他的脸。

    他愣了下,停下脚步,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异样。

    “怎么了?戳到眼睛了?”我紧张地问。

    他用手指垂下头,揉了揉眼帘,然后抬起来看着我,又眨了下眼睛,说:“好像是隐形眼镜掉出来了。”

    “啊!”我说,“别揉了,我看看。”

    然后我收起伞,踮起脚尖,观察了下他那揉红眼睛。

    “另外一边呢?”

    “还在。”他说。

    “那你别动,帮我拿着东西。”我说完,就将手里的伞和书一股脑儿全部给他,随即弯腰,借着手机的微弱亮光在地上找那只掉下来的镜片。

    “算了。”他说,“挺难找的。”

    “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火眼金睛,以前发夹上水钻掉地上轻而易举就找到了。”我说着,蹲在在地上,脱掉绒毛手套,赤裸着手指,在留着残雪的地上仔细寻觅。

    也不敢抬脚,害怕那东西被我自己踩着了。

    雪花一片一片飘下来,落到我的发上和肩头,然后忽然又停了。

    我一抬头,看到慕承和替我撑开了伞,于是冲他笑了笑,再继续找。

    “你眼睛多少度?”我一边忙活着,一边问。

    “左边六百,右边五百五。”

    “度数这么高啊,我两只眼睛都是五点零,羡慕吧。”

    “嗯,挺羡慕的。”他很配合地说。

    接着,我起身,将那个透明的小塑料片捡了起来,递给他,嘿嘿一笑说:“你看,不是找到了吗?”

    虽说五个手指被冻得通红,我却全然没放在心上,还摆出一副得意扬扬的获胜者模样。

    他怔忪了一下,垂头看着我的手,再将目光缓缓上移,最终落到我的脸上,最后不禁笑了:“你可真是个孩子。”说话的时候连眼神也柔和些,似乎在这寒冷的冬夜中有着穿透冰雪的暖意。

    我嘟着嘴抗议:“我才不是孩子,我都二十一了。”

    很奇怪的感觉,我过去总是希望自己永远不要长大,但是当又一次听见慕承和说我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却有种别扭劲上来了,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跨入成年人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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