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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暖文天后木浮生温情佳作全集-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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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唇。

    他手一颤停留在那里,然后想吻她,很想吻她。这种欲望几乎要把他的心撕裂,呼吸开始混乱。

    他撑住她的下巴,确定了唇的位置,然后垂下头去。刚刚碰到她柔软的嘴唇,梦中的桑无焉便怕痒似的别过头,换了个睡姿,害得苏念衾以为她要醒,急忙坐直身体。

    平静了一会儿,发觉她只是无意的动作,根本没有醒的迹象,一如以前一样只要睡了天塌下来都弄不醒的,苏念衾开始有点乐,心想:原来偷吻时这种做贼的感觉很不错,怪不得以前她连续对他下手两次。

    于是苏念衾又垂脸将方才温柔的吻继续,轻轻吮吸着她的唇瓣,他的喉结动了动,开始着了魔似的去解她的外套。

    忽然,他倏地停住动作,迅速抽身,然后退回到客厅。

    苏念衾,你在干什么?他问自己,找不到女人发泄你的欲望了吗?他有点恼怒地责问着自己。

    他点上一支烟猛抽了几口,然后去浴室洗脸。既然桑无焉并没有想和他在一起,他也不该这样对她。

    苏念衾将表摘下来,放水冲脸。冷静了一点后,他拨电话给小秦,问他们在哪儿吃饭。他不想扰她的好梦,当然也不敢和她单独在一起,否则剩下的几个小时,他不能保证自己还能这么有自制力。

    走的时候,苏念衾想:一切等她醒了再说。

    桑无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完全陌生的床上,连忙翻了个身以至于差点滚下来。整个套房空无一人,她光着脚丫绕了一圈才在书房的沙发前找到自己的鞋子。

    人全走了?她刚睡醒,有点蒙,那是不是说刚才那么多人都看见她丑陋的睡相?她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还有口水的痕迹。幸好苏念衾眼睛看不见啊,不然在旧情人面前多丢脸,睡觉还流口水。她感叹。

    桑无焉找到洗手间去洗把脸,关灯时发现她的手表在水龙头边,顺手把表揣在外套口袋里。

    她有点沮丧,自己费了这么大勇气来找苏念衾谈话,结果这个男人就这么溜了,走的时候都不叫醒她。等他吧,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谁知道他出去花天酒地过夜生活要什么时候回来。

    桑无焉叹气,关门离开。

    苏念衾吃饭一直心不在焉。

    小秦问:“桑小姐回去了吗?”

    “走时还在睡没叫她,一会儿给她带点吃的回去。”

    小秦听到苏念衾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老板今天转性了,突然很体贴。

第121章 谁灭了谁(2)() 
可是当小秦陪苏念衾端着热气腾腾的美味回到房间,桑无焉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苏念衾的眼睛颓然,又开始死气沉沉。

    “我的表呢?”苏念衾在浴室问。

    “刚才您戴了吗?”

    “没有。”苏念衾声线略高,是又要发火的警报。

    表,表,表。小秦到处搜索,苏念衾天天戴在腕上的一块手表。

    “我刚才就放在盥洗台上。”

    她心里在哀叹,为什么余小姐没有让她把那表也多买几只放着拿来防身。

    就在苏念衾要发作的一瞬间,小秦在书房的茶几上找到。

    “这儿——”她急速给苏念衾送过去。

    苏念衾拿到手表的一刻,神色一凛,眉宇升起更为巨大的一片怒意。

    他终于明白桑无焉是干吗来了。还他的东西,从此想和他两不相欠。

    第二天一早,桑无焉去学校上课,戴手表表带松了一大截时才发现这表不是她戴的。或者说,是她以前送给苏念衾的那块。她当场就傻了。

    阴错阳差地将东西拿错。

    因为她没有想到苏念衾一直在用,她更加不知道的是,苏念衾曾经气愤地将它扔过,后来又拼命回去找。摔坏了表面,费了很多工夫才找人修好。以至于指针走得很不准,但那个男人依然舍不得换掉。

    他珍视着她留下的每一件东西。

    念情。他一生下来被赋予的执着。

    程茵知道后痛心疾首地说:“完了完了,去了一趟,赔了夫人又折兵,话没和他说上还换了块烂表回来。咱家最值钱的一样宝贝就这么被你给糟蹋了。”

    “去你的。”桑无焉踹她。

    “我怎么啦,说实话还挨打。”程茵笑。

    “就打你解气。”

    正和程茵打闹间,手机响了,她一边笑,一边接电话,连来电都没来得及看,“喂——”

    苏念衾听着那边的笑声,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不就拿了块表回去,值得她这么高兴?

    “喂——”桑无焉停下来又重复了一声。

    “是我。”他简单地吐出两个字。

    这是在电话里,久违了三年的声音。

    她因为太惊讶,忍不住啊了一声。

    “我是苏念衾。”他以为她那声“啊”是不知道他是谁,便更加不悦地报上姓名。

    “哦,你好。”她顿时舌头打结,只想到这三个字。

    她当然知道他是苏念衾,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听秘书说,你昨天来找。”他高高在上地说,故意装着昨天趁她熟睡抱她偷吻她都和自己无关似的。

    “呃,是。”她自然不知道苏念衾的那点心思,老实地点头。

    “你有什么事?”他问。

    “我,我”她语塞,还真讲不出来有什么。

    “你什么?”他追问。

    “你,你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她一时着急将李露露出的馊主意脱口就吐了出来,说完之后,自己都忍不住黑线。

    她千思万想,最后情急之下居然就挑了这么一句最惨不忍睹的。

    果然,苏念衾呆滞了一秒钟,然后恨恨地说:“你是巴不得我跟别人结婚是吧?”

    桑无焉听着,觉得他快把牙齿咬碎了。

    她急忙摇头解释:“没有,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希望你跟别人结婚呢。”

    这一句一出来,电话另一头沉默的时间比上一句还长。

    呃——好像又说错了,桑无焉挠了挠头发。

    “哦。”男人应得意味深长。

    还是不对,她有点欲哭无泪了。

    “你吃饭没?”

    “吃了。”她老实交代,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他无缘无故问她吃饭没有做什么?难道是要请她吃饭?

    于是,她赶紧改口说:“没吃。”

    “究竟是吃了,还是没吃?”他蹙眉。

    她一咬牙,很不情愿地肯定道:“吃了。”眼看理智战胜了情感,她却又补充:“但是没怎么吃饱。”

    这回,他又沉默了起来。

    程茵在旁边偷听,然后悄悄地在桑无焉耳边说:“估计他在想怎么几年没见你,脑子都秀逗了。自己究竟吃没吃饭都答不上来。”

    桑无焉捂着电话撵程茵走。

    “那出来吃点东西,我还没吃。”他不经意地问了一声。

    “好。”她一口应下来,快刀斩乱麻。

    苏念衾放下电话,手心居然有冷汗。

    他想见她,想听她说话,想摸一摸她的脸,非常非常地想。

    这种想法从昨天抱过她开始,突然剧烈地增加,几乎撕裂他的胸膛,吞噬掉他仅存的理智。

    桑无焉万万没想到,苏念衾叫她吃火锅。他以前从来不吃辣椒,是听见火锅两个字就头疼的那种人。

    吃火锅的那地方是b城最有人气的店,不高档,但是因为味道很不错,所以远近驰名。等他们去的时候过了高峰期,却依然人满为患,正巧前面的人出来,空了张桌子。

    桑无焉环视了下嘈杂的四周,突然觉得他选这个地方真是对极了,就算两个人吵起架来,都不怎么引人注意。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对她凶,可以说除了点菜的时候,他说了句“随便”以外,几乎没有说话。

    他也没吃东西,连筷子都没动,估计闻到这味儿都够受的了。

    本来是她来陪他吃饭,结果变成了她在吃,他坐在旁边“看”。

    她抬起头来忍不住对他说:“你可以涮白汤那边,或者要吃什么我帮你?”于是帮他夹了点笋和蘑菇放碗里。

    他吃了两口,就放了筷子。

    到最后,桑无焉也不吃了,就让锅里的汤突突突地翻滚着冒泡,她隔着那层辛辣的雾气看他的脸。

    她忍不住说:“我明白一般分手后两个人要做回朋友很难,但是我也不希望我们关系这么僵。分手的时候,我很冲动,所以口不择言,说了些很伤害你的话,要是你一直都介意,我道歉。”

    她终于觉得长长地舒了口气,憋了这么久好歹说出来了,心中顿时轻松。

    刚才司机送他到了以后就离开了。现在吃过饭,要是让他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去,桑无焉又不太放心,就怕他人生地不熟地走丢了。

    她试探地问他:“你找得到回去的路吗?”

    他拄着盲杖,转过身来回答她:“找不到。”很干脆。

    “”她纳闷了,这人以前挺不服输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她只好送他回酒店。

    车没到酒店就堵在了一个路口。

    司机说:“小妹啊,前面估计车祸了一时半会儿过不去,你们自己走到下一个路口两三分钟就到了。干脆在这儿就放你们下去,我也好掉头,行个方便?”

    那师傅态度挺好,说得也合情合理,桑无焉看了看路,果然离酒店不远了,便和苏念衾下车。

    她不禁摇头,幸好没让他一个人走。不然被扔在这儿,他东南西北都不知道,那麻烦可大了。

    她和他便这样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她站在他的身边,配合着他的脚步走在盲道上,偶尔扶下他的手肘躲开车辆。那一刻,桑无焉几乎觉得时光回到了过去。

    他们路过一家琴行,有个六七岁的女孩儿正坐在靠着门口的那架钢琴前,学着弹筷子舞。那曲子被她弹得断断续续的,很生硬。她似乎也很不满意,蹙着眉,很严肃的样子。

    桑无焉忍不住微微笑,“我还没学会这歌。”

    “是吗?老师这么差劲?”

    “教我的老师虽说都没你弹得好,但是都比你有耐性。”她笑,“只不过我自己没有兴趣学了。”

    过了一会儿,桑无焉又说:“如今你弹琴的时候,估计再没人敢烦你了。”她再也没有权利在旁边捣蛋了,说起来流露出一丝感慨。

    是感慨什么呢?

    桑无焉自己也说不上。

    须臾,他却淡淡地道:“这几年,我再也没有碰过琴。”

    桑无焉抬起头看他,本想问个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下。

    分手的时候,苏念衾突然站定对她说:“我接受。”

    “呃?”

    “你刚才的道歉,我接受。”他泰然地说。

    桑无焉回到家,气得鼻子都歪了。

    “怎么了?刚才出去都好好的,回来就怒成这样?”程茵问。

    “我跟他道歉,不过是给他个台阶,他顺着下不就得了,还跟我端着说什么‘你道歉,我接受’。我我呸!”

    “瞧你那点儿出息。”程茵鄙视她。

    “我怎么了?”

    “你有本事,当着面骂他啊。”

    “”

    晚上,小秦在酒店一直等着司机送苏念衾回来,结果发现回来的他突然心情变得不错,居然还对她说:“帮我想个清净点的,味道也不错的地方,明天我请人吃晚饭。”再补充,“是吃中餐。”

    “可是明天晚上有那个酒会。”小秦说。

    “那吃夜宵好了。”他几乎是自言自语,“或者早点吃晚饭也行。”

    小秦偷偷瞅了瞅反常的苏念衾,不禁有些狐疑,难道老板在追女人?

    第二天,吴迂打电话来约桑无焉出去。

    吴迂说:“我一个日本回来的朋友带了套小孩子的绘画书,我想很适合小杰。”

    桑无焉不是十来岁情窍初开的小女生,她知道吴迂的目的是什么。她笑着回答:“好的。”

    “那你什么时候下课,我去接你。”

    “五点半。”

    “我买了票,有没有空陪我去看场电影?”他从桑妈妈那里打听到桑无焉的爱好。

    吴迂有律师的智慧,只需要一个问题就搞定了晚饭还有余下的夜晚时间。

    在吴迂的车上,桑无焉看到那本套书,日本人做的东西都是那么精致。虽然不通日语,但是图画是没有国界的。

    “不只是小杰,连我都想要。”桑无焉说。

    吴迂笑。

    “今天天冷,正适合我们去吃韩国烤肉。”

    桑无焉欣然同意。

    看来吴迂在桑妈妈身上讨足了欢心,知道桑无焉的一切嗜好。

    一家很别致的餐厅。烤好的里脊冒着噗噗油气放在几叶生菜里端上来,桑无焉顿时眼睛放光。

    吴迂要了一瓶酒。

    与其说它是酒不如说是含酒精的饮料,酒放在绿色的瓶子里倒出来以后才看到是淡黄色的。桑无焉伸舌头尝了尝是甜的,于是放心地大大喝了一口,谁知道入口却很辣,差点将她的眼泪辣出来。

    吴迂一面朝服务生替桑无焉要矿泉水水喝,一面笑道:“无焉,你有时真像长不大的孩子。”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称呼从桑小姐,变成无焉了。

    他夹了片烤肉,沾了碟子里的甜辣酱卷在生菜里给她。

    吃到一半,桑无焉的手机响了。

    “喂——”桑无焉用纸巾擦了擦手,接电话。

    “桑无焉。”

    “呃?”桑无焉差点噎住,居然是苏念衾,早知道上次不该拿自己手机给他打电话。

    “你出来。”听筒里传来苏念衾强忍怒意的声音。

    “去哪里?”她不明所以。

    “走到餐厅门口,大街上。”

    “我在吃饭。”她低声说,企图让他不要无理取闹。

    “我知道你在吃饭!给你五秒钟,你不出来的话信不信我放火烧了那家店?”苏念衾怒说。

    吴迂察觉到不妥便问:“怎么了?”

    苏念衾倒数:“五秒钟。”

    “四。”

    “三。”

    桑无焉收起电话,“我出去一趟。”然后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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