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谍妃:惑君心-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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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白『色』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宫门被人推开了,欧阳霆走了进来。
他身穿黑『色』绣着仙鹤的长袍,充满了王者气概。
欧阳霆的行为很热情,像是君王见自己的皇后一样向她伸出了双臂,直呼她的名字,“雪意。”
这使雪意公主感到十分惊喜。这样的亲密称呼啊,表示他已经接受了自己,认为自己是她的妻子了么?她心里有一个小秘密,一个想法,假如有来生,他不要做君王,她也不要做他的皇后。她只要和他做一对儿柴米油盐的普通的夫妻。只要平淡地生活着,男耕女织。
雪意偷眼看了看他,这么阳刚有气概的男子汉,听说他曾经有一个他非常宠爱的皇妃,他非常喜欢她,可那女子就是不愿意做他的皇妃,逃跑了。雪意忽然心里生起了一种怜意,可怜的男人啊,居然还有人不要你,让我来温暖你的心吧!我不会伤害你,我会爱你。
她的心里有点儿感激那个皇妃了,雪意在心里说:感谢你把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留给我啊。让我来爱他吧!
“雪意,我的皇后,现在让我们一起出席你皇姐在皇宫里举行的舞会吧。”
“好。”雪意公主答应着,他们一同出门。
她抬起头,想看看丈夫对自己这身衣服的观感,没想到欧阳霆的脸上是完全没有表情的。
雪意只觉得外面的风清寒,吹得她身上那件红『色』的衣裙扑扑『乱』飞,雪意不觉攥紧了衣服上系的丝绦。侍卫手中一盏八角琉璃灯,替她照着脚下的路,雪意抬起头来,见灵鹤国侍卫们簇拥着一辆印着灵鹤皇族族徽的马车。火把照耀下看得分明,乌云豹和乌云豹两兄弟,早已经等侯在车侧。
路上碎石磷磷,车声辘辘,雪意隔着车帷望去,宫阙间间点点闪闪发光的宫灯,这是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就要离开了,去往一个全新的国家,开始自己的皇后生涯。
雪意没想到自己的丈夫竟是这样威武的一个男子汉,本以为皇姐不会给自己好的婚姻,原是她自己料想得错了。她早已经忘了她和皇姐之间的恩怨。
她看看身边的丈夫,熊熊燃烧的火炬照见他的身影面容,侧影从容镇定,身姿挺拔,这样静的夜呵,只闻火把上火焰燃烧“突突”声,马蹄踏过宫苑的碎石,雪意忽然听见砰咚砰咚的声响,她静了静,凝神听去,原来是她自己的心跳声。
上了马车,穿过宫苑,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雪筝女帝皇宫的门前,欧阳霆先跳下马车。
然后他手伸给她,说:“来吧,我灵鹤国最尊贵的皇后。”
他叫自己什么?灵鹤国最尊贵的皇后。雪意的心彻底的宁静了下来,仿佛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前进,过了许多的暗礁石和险滩,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处避风港。
等他们进去的时候,来宾已经到了差不多一半了。
夜珈国民风开放,臣子们见了帝王不用跪拜,只是躬身行礼。
这里宫廷的样式有点儿像现代欧洲的样式,装饰华丽纤巧的窗户,装饰成白『色』的墙壁和屋顶,充满了异国风情。
欧阳霆和雪意公主进去的时候,夜珈国的臣子们都站起身来迎接。
“天啊,那是我们的小公主吗?”人们转过脸来。
“那就是我们的小雪意公主啊。”
有一个臣子惊讶地感叹说:“你看她的脸红扑扑的像苹果,眼睛亮闪闪的像天上的星星。婚姻可以把一个少女从头到脚有这样大的改变吗?”
“那当然是。”另一个臣子说,“你看咱们的小公主身边的灵鹤国君主,那是多么刚强的男子啊。生为女子,嫁为人妻,就要嫁给灵鹤君主那样的人。”
在夜珈国的皇宫里化装室里,雪筝女帝一反往日的打扮,穿了一身纯白『色』的礼服,头上也没有戴皇冠,只戴了一个雪白的珍珠镶嵌的小小花冠,『插』了一枝白『色』花朵状的小小的翎『毛』。打扮的比平时别有动人心弦之处。
“看我这身打扮好看吗?”雪筝女帝转过身来,双手提起裙摆转了个圈儿。
“女帝你很美丽呢!”她的贴身女官说着,手指灵巧地剪出了几个红绸子面贴,雪筝女帝选了一个合欢果和一个半人半羊的动物形状的面贴,仔细地贴在了脸上。
雪筝女帝向镜子里顾盼,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密密匝匝的雪白的珍珠项琏,忽然笑了笑,说:“我比雪意好看多了。”
“陛下当然是最美丽的女人呀!”女官拍手,赞赏地说。
“我去参加舞会了。”有宫女为她把雪白的雕刻着复杂花纹的两扇宫门打开。
雪筝女帝双手提起裙摆,出了化装间,手扶着金『色』的楼梯扶手,慢慢地、仪态万方地往楼下大厅里走。
欧阳霆和雪意公主并肩向女帝走来。
雪筝女帝眼睛亮了,那威武昂藏的男子汉啊,多么地能够使女人动容。不正是自己寻觅多时的男人吗?
雪筝女帝微笑着上前迎接自己的皇妹和皇妹夫。
臣子们和命『妇』们纷纷向女帝施礼,宛若风吹花茎一般弯下了腰肢。
在这个时候,宫里乐师奏起了舞曲。
臣子们向命『妇』们有礼貌地伸出手来邀请,三三两两进入了舞池。
那种舞,是宫廷舞,庄重典雅,转身、侧身、转圈,拉手。舞曲也显得庄重而抒缓。
欧阳霆忽然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严冬的大地,他向雪筝女帝伸出手去,“尊贵的陛下,请问可否与我跳一支舞?”
雪筝女帝把手伸给他,微笑,“荣幸之至。”
正在这个时候,舞曲的音乐忽然一变,变成了快步舞曲的调子。
雪筝女帝与欧阳霆在舞。
他们的脚下踏出了轻快的节奏。这种舞,男子的舞姿庄重、大方、简洁。女子的舞姿柔美,妖娆、动人。
众臣子和命『妇』们看到两个国家的帝王共舞,纷纷停了下来,站在一旁观看。
雪筝女帝在舞姿停顿的间隙对欧阳霆说:“你不觉得,我们配合的天衣无缝吗?我比雪意更适合陛下你。”
“嗯?是吗?”欧阳霆淡淡一笑,似乎没有把她的这一句话当真。
一曲舞罢,众臣子和命『妇』们纷纷鼓起掌来。
雪筝女帝对欧阳霆说:“我邀请尊贵的灵鹤国陛下到『露』台上参观我从西域买来的琉璃窗扇,陛下你可愿意赏光吗?”
欧阳霆以微笑以报,“荣幸之至。”
在皇宫的『露』台上,几十面琉璃窗扇镶嵌在『露』台上,在夜『色』里闪着光。透过窗扇能对皇宫外的景『色』一览无余。
“这些琉璃窗扇是我花费了重金派人从波斯国买来的。我小时候曾经被囚禁在堡塔里,塔里只有一扇小窗户,我每天都贪婪地透过这扇小窗户看着外面的世界。当时我就暗暗下了决心,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出的堡塔来,我一定在宫殿上修一座长长的走廊,作为我观看外面景『色』的『露』台,镶嵌上世间最昂贵的琉璃窗扇。”
雪筝女帝抚『摸』着晶莹的琉璃窗扇,眼里流『露』出了喜悦与哀伤混合的神『色』。
“我命人在琉璃窗扇上贴了各种花卉的干花花瓣来点缀。”她说。琉璃窗扇上有着各种花卉,形状各自不同。
“女帝慧心灵巧,使我佩服。”欧阳霆说。
“其实我喜欢美的东西,一如我喜欢很强的人,我知道自己对于艺术并不热衷。相比之下,我更醉心于建筑和服饰本身,来,灵鹤的君王,我请你参观我的宫殿、礼堂、宫女和命『妇』们的首饰、还有我们这里男人的盔甲,让你知道我夜珈,有这样的辉煌与宏伟。”
“好啊。”欧阳霆随她在『露』台上走着。
雪筝接着说:“陛下呀,只有诞生于心血的美才是献给人最好的礼物,我用我的心血经营着我的宫殿和我的国家。那是我心头的挚爱。”
“女帝怎么不穿红『色』衣服了?”欧阳霆问。
“不穿了,直到有一天,我见到了一个人,才知道红『色』是多么俗艳。而我竟然在混沌中度过了这许多奇怪的年头。”
欧阳霆不置可否。
『露』台上,雪筝女帝说:“如果一个女人,真心诚意地想要你留下来,你会答应吗?”
欧阳霆略感惊讶,“要我留下来?”
“你是那么强大啊,强大到我第一次可以如此仰望一个男人。”『露』台上的风吹动着她的发丝,她的唇嫣红欲滴,“我的模样比雪意美吗?”
欧阳霆这才认真地看向她。
“我请你留下来!让我们的夜珈、灵鹤两个国家并为一个国家。你为君王,我做皇后。我们的疆土是多么大啊!让我们共同治理国家。我愿意以举国之力做我的嫁妆,你……最尊贵的陛下啊,雪筝愿意做你的小女人,做你最谦卑的妻子,愿意以一生一世来服侍你,你答应吗?”
面对着雪筝女帝期待渴望的目光,欧阳霆看她一眼,淡淡地说:“不愿意。”
雪筝女帝愣住了,恐惧、失望、惶『惑』,种种情绪一起向她袭来,她小声说:“眼前的女人,不是女帝,她只是一个渴望被人爱的小女人啊。”
欧阳霆说:“我知道陛下的好意。但是,我不能接受。”
“为什么?”雪筝女帝不甘心地问。
“我只能娶雪意。只能辜负陛下你的好意了。”说着,欧阳霆转身离开,忽然看见宫门『露』台的白『色』圆柱处,一个女子站在那里,正是雪意公主。
“我的皇后,你来这里干什么?”欧阳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我们去跳舞。”
“皇姐对你说什么?”雪意一边走一边问。
“没说什么,只是说你今天打扮的很好看。”欧阳霆拉着她,快步走进了夜珈皇宫的月洞门。
雪筝女帝站在『露』台上发怔,忽然发狠,一拳打在一面琉璃窗扇上,琉璃窗扇碎裂开来,鲜红的血顺着雪筝女帝的手往下流,染红了她白『色』的衣服。
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雪筝女帝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我雪筝岂能这么轻易让你们离开?!”
第54章 夜色红唇 情热()
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慕容安岳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身上软绵绵的依然没有半丝力气,胸口发痛。自己这是在哪里?触目是一双清亮的眼睛。
“蝶?!你怎么还没有走?”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发觉自己已经躺到了床上,慕容安岳想翻身坐起来,却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坐起来了。
这是一间华丽的宫室,宫室里摆设雅致,墙壁上贴着花草壁纸,桌子上有一个盛满了『药』的『药』碗,里面有暗褐『色』的『液』体,宫室里面弥漫着『药』气。
慕容安岳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动不了,暗暗皱眉,心想自己轻伤重伤哪次都没有这么衰弱过,好象力气一下子被全部抽走了一样。心里有是好气又是好笑,疫病一下子把他给击倒了。好在,身边有一个人,没有离去。
“对,我没有走。”卫伊蝶说着,端起一个『药』碗来凑到他的唇边,“喝『药』吧!”
『药』碗已经凑到了他的唇边,闻着那味道他就觉得苦,可是看着卫伊蝶那关切的眼神,这位在朝堂和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霸主再没说什么,乖乖地一口一口往下喝。
“大夫已经来过了,说你的病势虽然凶险,可并不是不能治好。开了『药』方,我已经熬好『药』了。只要熬过了七天你就会好起来,恢复的和原来一样。你放宽心休息吧!”卫伊蝶说。
慕容安岳全无力气,而此刻可说是完全躺在她的怀里,卫伊蝶用一只手环过他的肩膀把他支撑住,另一只手却有力地拿着碗喂他喝『药』。闻着从她身上散发来的,淡淡的混杂着女子幽香气息的特有味道,慕容安岳胸口似有一股暖流,他看向她,眼睛里第一次多了些东西。
那是尊敬吗?还是感激?或者还是别的?
卫伊蝶把目光转开,她印象中的慕容安岳是个万事不动声『色』的男子,像这样的神情她还是第一回看见。
两人靠的这么近,慕容安岳喝『药』的速度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终究是一方霸主,心里再感动也没有流『露』出来,也没有再说让她离开自己的话,抬眼看着她,神情竟然带着几分企求的味道,“我不想喝,这『药』太苦了。我从来都是最怕喝『药』。”
“啊?”卫伊蝶愣了一下,说:“那我去给你找点甜的东西。”她没有说你这么大的男人了居然还怕苦的话,而是用理解的目光看着他,“『药』苦,确实使人喝不下去。”
他看着面前沉静温柔的女子的面容,几乎都忘了这『药』的苦了。听她这么一说,险些笑了出来,“找什么甜的东西?”
卫伊蝶说:“我去厨房里面看看。”
她轻轻把他放落在枕上,起身出门去了。
慕容安岳心情复杂,惦记起了十四楼中未处理的事务,可眼下自己这身体,是怎么也起不了身的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门开了,卫伊蝶进来。
她来到了床前,手里拿着一个罐子,打开罐子之后,卫伊蝶用勺子舀出来一块,雪白晶莹的一块,竟然是冰糖。
“我去找了一遍,皇宫的厨房里只有蜂蜜和冰糖。估计蜂蜜你也不吃,我就把冰糖拿来了。”
“冰糖?”慕容安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撞开了瞳眸中的坚冰,几分暖意在升腾,他说:“你居然想给我吃这东西?”
卫伊蝶说:“快点儿一口把碗里的『药』全部都喝光,吃一块冰糖就好了。”
他看着她,眸子暗沉沉的,一口把『药』喝光了。然后含了一块冰糖,没有再说什么。
卫伊蝶松了一口气,微笑,“我知道男人不愿意吃冰糖,可惜不在我的家乡,我家乡有一种糖,叫巧克力,那种糖甜中带苦,你一定会喜欢吃。”
卫伊蝶说完,自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