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在上,君在下-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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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夏侯丞如今已经祈求他,渴望他进入他的身体,如果不是他……夏侯丞不必那么隐忍着自己的爱,而选择跟夏侯清明在一起……
所以……讨厌……讨厌这个孩子……就如讨厌他的父亲一样的讨厌这个孩子……
“你可以走了!”没有尴尬,没有过多的话,夏侯丞转头,抱着掉下榻的小凛冽,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
“走?”银月今天可是铁了心的要上了他,走,门都没有,当他这个教主是摆设吗?还是当他的爱是粪土?
夏侯丞黑着俊美的脸蛋,瞅着银月有些阴阳怪气的面庞,郑重其事的说道:“孩子要睡了,都说了你在这里他会做噩梦。”
这样说的同时,他还在心里庆幸着,幸好孩子小,不然看到刚刚他们在地上的那副画面,多影响孩子以后的成长。
银月生气,是真的生气,夏侯丞的口中,现在除了孩子孩子孩子还是孩子,到底这个孩子是他跟韦怏然生的,还是微生羽跟韦怏然生的,他们两年没有见,见面所有的问题几乎都卡在这个孩子上面。
真是……生气……
“没有你本尊也会做噩梦。”即使在生气,银月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跟这个孩子计较,所以,比起以前的高贵,他愿意放下身段,去缠着他,陪着他。
夏侯丞挑眉,完全不知道银月这家伙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不过这些跟他有关系吗?他爱如何就如何?
想着夏侯丞抱着小凛冽直接的跨上了床,无所谓的对着一脸坚决的银月,开了口:“那好,门外睡,应该不会做噩梦。”
“你……”银月憋气半天说不出来话。
半晌后,他才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接着快速的来到夏侯丞的身边,趁着他还没曾反应过来。
直接的把口中的酒水送到了夏侯丞的口中,强迫他,喝了下去。
他说了今晚一定要了他,当他银月真的那么软吗?
“喂?干什么?”夏侯丞单手推着银月的身体,粗鲁的擦着从唇角流下的酒。
“嗯?没什么……”银月望着他擦拭酒水的动作,眸色深沉不说还一脸的坏笑,他在期待夏侯丞接下来求他,勾。引他的姿态。
179 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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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靡的房间,随着夏侯丞对峙银月已经变得清清冷冷,甚至还飘忽着一些莫名其妙的气息。
现在只能说银月大好的耐心,也跟着焦躁了起来。
倏然的起身,紫衫轻然漂浮,踱步至床边,俯身的霎那,银月纤细秀智的手指,捏住了他下颌,如斯妖异的面上满是饶有兴趣的神情:“怎么?还在强忍吗?”
银月似调侃的表情与话语,让夏侯丞不爽的在心里唾弃着某人的卑鄙,但,他还是忍住了喷他的冲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正常的跟某人交流:“教主大人不应该回房休息吗?”
“那你怎么办?”银月知道夏侯丞在逞能在嘴硬,不过看那些红红润润的小颜色,逐渐的爬上他的小脸蛋,某人莫名的心情大好着,毕竟能跟药物抗衡的人他还没见过,尤其是自制力一直很差的人。
“呵呵……”银月的话说的很清楚,夏侯丞还是对着痴心妄想的某人讪笑着。
讪笑过后,夏侯丞干干的白了一眼银月之后,随手把怀里的小凛冽放在了床上,自己则跨着大步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衫,背对着银月一件一件动作有些迟缓的,艰难的穿了起来。
银月转身,伫立在原地,视线一直追逐在夏侯丞的身上,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夏侯丞今天想逃出他的手掌心,那就是白日做梦。
整好衣衫之后,夏侯丞早已大汗淋淋,额角垂下的发丝也被汗水侵湿,没有清爽飘逸,但却多了些妩媚慵懒。
对于一个相貌本就妖孽勾魄的人来说,如今被春。药侵蚀身体,他的每个眼神,每个动作,无不透露着一种淡淡的勾。引之姿。
“啊……呼……呼……”
夏侯丞粗喘着灼热的气息,忍着浑身的燥热和脑中的混乱,晃着身摆,大步的走过银月的身边,来到榻前抱起老实啃手指的小凛冽。
转身,一把把小家伙塞进了银月的怀里:“教主大人不是喜欢在这里休息吗?请你好好照顾他!”说完,某人毫不留恋的转身。
背对着怔愣在原地的银月,夏侯丞的双颊潮红的堪比红彤彤的落日,额上的汗水还在不断的下滑,落至唇角,与唇瓣上因为隐忍,咬出的浅浅溢出的血水混合着。
于此同时,他躲避在水袖中的双手也是青筋半露的紧攥。
他知道自己真的快忍不住了,好难受浑身都难受,汗水一直从皮肤里渗出,沾湿的衣衫紧紧的黏在身体上,就像是在被人贴身的安抚一般。
木门开打,珊色修长的身形颤颤巍巍的跨出,独留下房间里的小凛冽与银月面面相觑。
“爹……爹……”小家伙眼瞅着抱着他的,人的俊美样貌,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欢喜的,艰难叫了声爹爹之后,满是口水的小嘴巴,如期的落在了银月的侧脸上。
水水的小嘴巴落在他的左脸上之时,银月甚愣住,后则反省过来之时,满满的嫌弃挂在了他的脸上:“是不是想死啊你?脏死了!”
“啊……爹……哦……”小家伙根本听不懂银月说什么,不过人家自以为是的理解是,银月很喜欢他,要不然他也不会把第二吻落在他的右脸上。
“你……”银月深凝着双眉,瞪眼瞧着跟夏侯丞一样厚脸皮,没点自我意识的小凛冽,嫌弃的把他丢在了床上。
转身就要离开。
“啊……啊……啊……”小家伙眼瞅着银月转身要走,趴在床上冲着他就是依依呀呀呜呜的叫喊,虽然听不明白他到底说的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挽留的意思。
银月因为小家伙的声音,滞住了脚步,思虑了半晌后,无奈的转身。
果然,小凛冽趴在床边对着他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一双琉璃般圆润的大眼睛里都是水润润的小泪滴。
那种渴求他抱住,渴求他靠近的小表情,不禁的牵动了银月心中的某根线:“哎……”深深的叹息之后。
银月再次靠近床边,粗鲁的一手提着小凛冽的小身板,大步的跨出了房间。
中了春。药的夏侯丞,不知道跑哪里浪荡去了,不抓回来,他就白忙活了,问题是他现在他还要提着这个讨厌的小东西,真是……
“抱……爹……啊……抱……”这边还没刚走几步,小家伙又开始闹腾,这个不能怪人家,毕竟谁被提着后背都不舒服。
“谁是你爹?别说话!信不信本尊杀了你!”厉吼完,银月的脸还是黑漆漆的,因为他手下挣扎的小身板,一点都不听话,这让他顿时有种威严扫地的感觉。
在一种特别别扭的情况下,银月提着小凛冽来到了夏侯清明的房间。
门前,银月脸色无比难看的听着里面溢出的呻。吟声,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夏侯丞不愿意妥协他,就有可能故意的气他,如今府上能帮他气他的,也只有夏侯清明了。
想着银月提着小家伙,粗鲁的一脚踹开了夏侯清明的房门,大步走进。
入眼的果然是不堪的画面,不过还没到银月想象的那么不堪,毕竟他们的衣衫未褪,夏侯清明也只是用手再帮他解决而已。
“六弟你怎么可……”
“怎么可以就这么闯进来吗?”银月挑眉,阴阳怪气的打断了夏侯清明的话。
“快……嗯……”夏侯丞缠着夏侯清明,现在的他已经没了理智,对于某处的渴求,让他变得焦躁着急。
夏侯清明尴尬着,毕竟银月跟小凛冽都在场,而他握住夏侯丞某处的那只手,也变得有些踌躇,不知道到底是继续还是不要继续。
“哼!”邪笑轻佻的划过唇角,妖异的眼中划过清冷,大步的靠近身形相贴的二人,一股冷然的气息,让夏侯清明抖着身。
“五哥……你可以休息了……”话落,夏侯丞蓦然的被拉进了银月的怀里,而夏侯清明的穴道也被点住了。
“啊……二爹……爹……”小家伙在银月的手中向夏侯清明高高的伸出了双臂。
银月瞥让他讨厌的小东西,揪着他后背衣服的手,骤然的收紧,没有一点打算放开他的意思。
“六弟……”夏侯清明苦着脸,在银月的面前,他知道自己的无能,他也知道即使四哥给他铺垫好了所有的路,终有那么一天他还是会失去,因为他就是这么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银月望着夏侯清明充斥着忧伤的面,紧接着把夏侯丞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他们俩个是属于本尊的,识相点,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
银月的话让夏侯清明内心如针扎般的刺痛着,可是最刺伤他的是,银月一手提着小凛冽,一肩扛着夏侯丞,离开的背影。
虽然是霸道的画面,但是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那么的幸福。
回到夏侯丞的房间,银月气不喘身不颤的,把手里和肩上的一大一小,丢在了榻上。
“啊……”
“呜啊……”
银月跨上床,揪着小凛冽的身体,丢在到里侧,喝斥着:“你!不准动!本尊要好好的**一下,不听话的人!”
眼看着凶神恶煞的银月,被丢进里侧的小东西,干趴在那里当真的一动不动。
倒是夏侯丞,主动的纠缠到了银月的身上,一颗脑袋早早的钻进了他的衫袍里,在他的身上放肆着。
银月看着他上身凸出的那一块,也不阻止他的放肆,不过暗中的那只总是,让夏侯丞**的手,已经覆盖住了他的肿胀,开始尽情的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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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抉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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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温润润的照射进简易的房间,杂乱的房间到处是横七竖八的衣衫,昨晚持续了很久的绮靡气息,即使在阳光的挥散下还是那般的浓厚,让人不禁的红头了颊面。
榻间,小凛冽早早的醒来,一左一右一直在夏侯丞与银月的身体上爬行,企图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存在。
但是,不管他怎么坚持,怎么在他们身边捣乱吱叫,昨晚辛苦了那么久的二人,一直无动于衷的在昏昏的沉睡中。
就这样持续到临近午时,被小凛冽坐在脸上,压得喘息不过来的夏侯丞,才拧着清俊的双眉,扭曲着俊美的面庞,拍着沉重的脑袋,一手抓起脸上的小身体,不堪的翻动了几下身体,才晃晃悠悠的坐起身来。
“臭……小子……”夏侯丞的声音有些嘶哑,很明显是被爱过后的原因,而且看他莫名憔悴的样子,只能说银月真的太过分了。
“啊……”小家伙被提着后背衣服,啃着手,流着口水,睁着圆溜溜充斥着水泽的大眼睛,一脸无知的回应着夏侯丞。
夏侯丞盯着小家伙,但是脑中放映的都是昨晚的片段,是那厮的纠缠与悱恻,让他不禁的有些悔意自己控制力:“真是……”
“醒了……”凉凉的慵懒的且故意拉长的声音,不急不缓的闯进了正在入神的夏侯丞的耳里。
夏侯丞听言转头,脸色无比的淡定,更别提惊讶,毕竟昨晚又不是喝多了,断片这种事情当然也不会发生,更何况他跟银月又不是没睡过,两年后不管是以什么关系在一起,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教主大人,可以回去了,承蒙您老的爱戴,昨晚很爽!”夏侯丞秉着眉目好不闪躲的直视着银月,狭长的眼中都是不可忽视的清冷与无谓,这到让银月不禁的有些小生气。
他以为夏侯丞会在第二天醒来,跟他任性的耍着小脾气,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把他一晚辛苦更下的犁田给否定了,到底这家伙现在是怎么想的?
“本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这么就要赶人走?不留着多宿一会?”银月虽然心里有些不悦,但也只是在心里不爽而已,面上还是那副轻轻俊雅之貌,毕竟,当年是他的错,现在他要追回曾经的所爱,让让他,让他使使小性子也不为过。
夏侯丞高挑这眉峰,把手中的小凛冽抱在怀里后,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瞧着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根本没打算起身的银月,不觉的在心里呲弄他一番之后,则如斯的开口:“如果教主愿意甘之在我的身下,那么我也会非常卖力的‘照顾’您的?所以,您老到底辛不辛苦,你自己知道!”
夏侯丞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银月赶紧提了裤子走人,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当然还是一层意思就是,如果你愿意我在上面,那么我也会做牛做马。
“呵呵……”银月听言饶有兴趣的撑起了身体,微微的侧身,面对着夏侯丞,俊美的面上所呈现的是,笑中带着丝缕深沉,未深入深眸,却带着不明的意味。
“赶紧走吧,阴阳怪气的以为能吓着谁啊?”虽然挥手做出厌恶不耐的动作,但是毫不否认,说出这话夏侯丞确实有点心虚,他承认银月这个样子的吓着他了,不管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他永远无法猜测他的想法,触及到他真实的心理。
“当年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擅自的决定忘记你,我不应该大开杀戮,但,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我忍住所有的冲动没有寻找你,承受着锥心的痛,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没有错,要怪只怪天意弄人。”
夏侯丞打断了银月要说的话,除了不敢听之外,他还惊甚银月会跟他道歉,惊甚他脸上的刺痛双目的神情,惊甚他面上漂浮那一丝的落寂与孤独,可,已经发生的事情,不是忏悔就可以弥补的。
在这场爱情中,他们都在主演着爱着一个人,却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是被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