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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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脚摸黑去了窗边,反正宿舍构造住了四年都熟悉得很。
大夏天的,苏青青却愣是裹着被子,蒙着头。
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把窗户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而且就算那只剩下一个洞,怎么可能风大得把那么远的蜡烛吹灭?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黄鹂的脚步声,还有嘀咕声。
没几秒,宿舍又突然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苏青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黄鹂?你还在下面吗?”
没有人应她。
苏青青惊恐:“杜丽?苏雪?”
刚喊完,她的帘子一下子被拉开,黄鹂举着手电筒,对准自己的下巴,站在椅子上,趴在她床边。
“啊——”
黄鹂翻白眼:“苏青青你可真是胆子小,没意思,这么点就吓成这样。”
苏青青躲在被子里哆嗦。
嘴唇已经变成了白色,冷汗淋淋。
她刚才是不是看错了,黄鹂背后怎么突然有红色的模糊身影她一定是看错了。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她们的宿舍。
脚步声停在门外。
敲门声又突如其来地响起。
苏青青心也突然跳起来,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她立刻就想到以前在网上看的那些鬼故事,当即呼吸加重。
门被打开,黄鹂问:“谁?”
“刚才谁在叫?”是宿管阿姨。
她们住在一楼,宿管阿姨离她们也不远,而且老宿舍楼隔音很差,听到了也正常。
黄鹂挡住她的视线,“刚才看到一个蟑螂,室友胆子小。”
宿管阿姨没生疑,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门口,吧嗒吧嗒地消失在走廊里。
苏青青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
可后面几天完全让她陷入了恐惧中。
“所以,你当时看到的红影是什么?”
宁檬出声问:“红衣女鬼?”
她是老奶奶,倒是让苏青青感觉恐惧少了点,摇头说:“我不知道”
她当时被黄鹂吓得一跳,压根就没敢看,更别提看清楚了,只见到模糊一片,而且后面也没见过。
时善谨敲了敲桌子:“继续。”
苏青青捏住了苏建华的手,抑不住的哆嗦,声音也跟着抖起来:“后来我再回学校是被学校叫回去的,黄鹂她死在了宿舍洗手间里”
她去的时候警方已经把尸体弄走了,只是地上还有粉笔的标识,还有墙上溅的血液,一点点的。
白色的瓷砖满是红点点,让人头皮发麻。
没过多久,她就从警方那里看到了zhàopiàn,黄鹂死的很惨。
她们的独立卫生间很小,也就两个多平方,非常狭窄,分为洗漱台和洗澡的隔间。
黄鹂就死在隔间里。
一平方的隔间,她的四肢扭曲,关节移位,脖子像是断了,头歪歪一边,拍出来的zhàopiàn上她的样子就像是小丑用的机械人。
而更让她感觉害怕的是,她脸上露出的是笑容。
非常开心的笑容。
让苏青青没拧�
可是警方给出的dáàn却是黄鹂死于意外,因为现场没有任何别人的痕迹,而且她的伤口造成的原因是搭衣服的铁丝。
那铁丝直接将她的脖子割断了。
宁檬听了半天,只觉得透心凉。
肯定是那个笔仙搞的鬼,她们压根就没送笔仙这个过程,更别提中途还出现各种状况了。
时善谨拿出一张zhàopiàn,放到宁檬面前,“是这个。”
宁檬拿过来,凑到眼前仔细的看,差点没吓得扔出去。
可为了保持时老太太的威严,她面无表情地捏着zhàopiàn,幸好自己现在眼睛看不太清。
她歪头小声问:“十七,你觉得呢?”
时戚正在出神,没想到奶奶会问他,半晌还是摇头。
宁檬摸摸他的头,只要开了他的阴阳眼,plus版的和她这样的垃圾版肯定是不同的。
苏青青又继续说:“杜丽是黄鹂死后第二天死的。也是在学校里,只不过是在教学楼的大教室里。”
她至今想起那个画面,还忍不住发抖。
“杜丽她是死在讲台上的被吊在上面。”苏青青捂住嘴,“用教室上面的那个绳子。”
那个自习室被人用来装扮过,为了毕业时的狂欢,挂了横幅和气球彩带一类的,后来生意就一直没取下来。
第二天清洁工打开教室门就见到杜丽被吊在黑板正中央,穿着她平日里最爱的那件长裙。
宁檬一哆嗦。
时戚问:“奶奶你冷吗?”
宁檬面不改色:“老了,刚刚又抽筋了。”
闻言,时戚立马蹲下来,给她揉捏腿。
“哎呦,这么好的孙子哪里找。”宁檬跟系统吐槽:“老太太当初身在福中不知福。”
系统没搭理她。
时善谨看了眼时戚,没说话,将杜丽的zhàopiàn又放到宁檬面前。
她接过来,和前面黄鹂的血腥相比,一口气没上来呛住了,幸好旁边有时戚看着,给她递水。
zhàopiàn上可是比苏青青描述的可怕多了。
整个就一恐怖片现场。
她还在盯着zhàopiàn瞅,那边苏青青已经在时善谨的眼神下,开始说第三个死亡的苏雪了。
时戚目光闪烁,坐在边上,看似出神实则听得认真。
“苏雪是在我眼前死的!”苏青青突然惊慌起来。
正因为如此,她才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人为的,也不是警方所判定的意外死亡。
她跟苏雪关系是宿舍里最好的,因为同姓本一家的缘故。
那天她们相约一起去学校宿舍拿东西,然后离开的时候苏雪突然说要去医务室。
医务室处在学校后面,挺安静的一栋楼。
最近更是因为放假,学校里人压根就不多,医务室里基本没人来。她一开始等在原地,后来好久看人没出来就走了过去。
第96章 096()
佣人们在不远处看到了也不敢多言,当做没看到似的离开了这条走廊。
大少虽然结婚几年了;但一直没有孩子;二少后结婚的反而先有了孩子;姐弟两个就是时家的下一代;基本上都是被老夫人和二少夫妻宠着的。
新来的说是当年离家出走的三少的孩子;他们一开始也准备恭敬地对待,怎么说也是主人。
但后来大少对他的态度却又琢磨不清;看样子里面好像还隐藏了什么其他的秘密,估计是没什么可能留在时家,指不定过几天就出去了,还是不要管得好。
两个孩子关门后对视一眼。
房间不小,即使经常不用;有佣人的打扫,也非常干净整洁;此刻宽大的床上隆起了一个小鼓包。
安静的房间里落针可闻,两人关门的动静不大不小;还是吵醒了床上的人。
时戚猛地睁眼,掀开被子坐起来;紧盯着两人。
宽大的睡衣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明显非常不合身。
露在外的锁骨尖锐的很;暗色睡衣衬得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背依稀可见到血管。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个孩子被定在那里。
时聪和时慧片刻后反应过来;他们怕他一个小鬼做什么;又不是大伯吓人的眼神,又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时戚说:“你们要干什么?”
声音带着干涸的沙哑。
时慧撇撇嘴,声音可真难听,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两个人从小娇养着长大,比起在从小挣扎的时戚吃食用度一个天一个地,时戚和时聪一样年纪却生生小了不少,整个一营养不良加贫穷养大的。
时聪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咯咯地笑起来。
他和姐姐前几天就知道家里来了个新的小孩,佣人们还说是三叔的孩子,他哪来的三叔,三叔早就离开时家了。
所以这个男孩现在一定是过来和他们争家产的,时聪从小就听妈妈说,大伯没有孩子,时家以后都会是他的。
两个人飞一般地冲到了床边,三下两下爬上了床。
时戚微微皱眉,拽着被子用力一抽,时聪和时慧没防住,顺势从床上滑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被摔了一跤,时慧气急了,一骨碌爬起来,瞪着床上的时戚,“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聪有点胖,比姐姐后从地上起来,涨着一张红脸叫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时戚冷漠地看着两人。
分明是他们先来惹他的,现在倒打一耙,反倒成了他的错了。
这个时家他打从心底就不喜欢。
大宅门口。
时善谨刚看完老太太,从小楼回来,三步两步走路非常稳健,门口的佣人恭敬地问好。
这两天都在忙事,想到老太太的事,他随口问:“时戚在不在房间?”
佣人接过外套,小心翼翼地说:“在,刚刚聪少爷和慧xiǎojiě进去了。”
说是刚刚,其实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也不知道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没人敢进去看。
听见这话,时善谨皱眉。
时聪和时慧是姐弟,时慧九岁,时聪七岁,是时家下一代唯一的两个孩子,平时就有些骄纵。
时戚来了两三天,也没见他俩主动去找过,今天怎么突然去了?
他可不觉得这两个孩子会对时戚有好脸色。
当然,时戚恐怕也不会就这么被收拾。
时戚的房间在三楼拐角。
门紧闭着,隔音很好,听不到什么动静,
时善谨推开门,踱步而入,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时聪听到声音回头,登时脸色就吓得一白,拽了拽自己的姐姐。
时慧正高兴着呢,甩开他的手,“干什么啊,没看到我正忙着呢,你快用力!”
“忙什么呢?”时善谨说。
时慧立刻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仿佛锤子一样打在时聪和时慧的心上,让他们忍不住鼻尖沁出微微的冷汗。
时善谨一眼扫过去,看了眼被两个压在底下的时戚,冷声道:“还不起来!”
时聪和时慧反应过来,立刻爬起来,乖乖地低着头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小破烂撕了个碎尸万段。
时善谨看着此刻乖巧的两个孩子,心里冒出一股火气。
他自己和妻子没有孩子,平时对弟弟时善慎的两个孩子也算是宽松,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欺负弟弟,即使还未正名,但居然会大胆到这个地步。
他斥责道:“时家家教就是这样的?”
时聪和时慧此刻脸色苍白,小腿发抖。
这个大伯发起火来最为可怕,他们不怕爸妈,不怕奶奶,最怕的就是他,可以预想到待会必定会有惩罚。
“大伯,是他先——”时慧狡辩道。
话还未说完,时善谨冷冷看过去,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我看不见还用你来说?”
时慧闭上嘴,和弟弟站在一起,一动不敢动。但心有不甘,两个人低着头偷偷剜了眼时戚。
时戚默不作声地从地上起来,一言不发,眼底划过厌恶。
时善谨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动作,没想到两个孩子还不知错,真是白教育了。
他看了眼时戚,“你们两个去书房跪着,时戚也去。”
此话一出,时聪和时慧终于感觉到害怕了,眼眶里迅速聚集起眼泪,在里面打转,很快就要落下来。
他们不敢反驳,惨白着小脸跟着他往书房而去。
有路过的佣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头。
大少带着两姐弟进了书房的消息顷刻间就在大宅里传开了。
“估计今天要受罚吧。”
“我看新来的戚少爷都不说话,要是大少不为他出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议论声随着一个女人的步子戛然而止。
几个原本还在说话的人赶紧站在一旁,其中一人上去低头说:“二夫人。”
女人将包扔给她,摆弄着指甲问:“聪儿呢,平时不是都来欢迎我的么?”
佣人暗叫不好,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说:“聪少爷正在书房受罚”
杨曼是二少时善慎的妻子,近几年最红火的国际女星,生得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身姿曼妙,但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youhuo。
当然,仅凭一个女星的身份是不可能嫁进时家的,她背后的杨氏集团自然才是重点。时家掌权人是大哥时善谨没错,但没有她丈夫,也不可能会一帆风顺。
听到佣人的话,杨曼皱眉,怎么回事?
时善谨的书房在二楼尽头,她快步上了二楼,书房的门并没有关,搁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进去的,因为她没有权利。
今天是个例外。
杨曼从外面看到儿子和女儿都在那里低头跪着,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显得如此渺小。而在边上,那个从卖破烂的地方出来的孩子居然坐着。
她压下心里的火,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敲门,“大哥,我能进来吗?”
时聪和时慧听到妈妈回来的动静,纷纷抬头,眼角挂着泪珠,里面裹着希望,可就是不敢出声。
时善谨说:“进来。”
杨曼眉间微蹙,看向上首,“大哥,聪儿和慧儿做了什么事,要这么罚他们?”
时善谨闻言眉头都没有动下,“时聪作为兄长,欺凌弟弟,时慧在一旁煽风点火,弟妹,我作为大伯,有权利教导。”
被这么堵了一遭,杨曼心里不舒坦,自己又不清楚情况,狠狠地瞪了眼身后的人。
佣人苦在心里,快速上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她耳边小声说全。
听完了所有的事,杨曼也在心里暗骂一声。
自家俩孩子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一个小破孩能有什么前途,都说了以后时家是他的,还不知道想想。
不过儿子才七岁,急来也不行,她只能往肚子里吞。
时善谨也没想怎么惩罚两姐弟,直接让背三字经。
两姐弟都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要挨打呢,这书他们早就背过无数遍了,直接敞开了口背。
杨曼就坐在搬来的椅子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