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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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关门后对视一眼。
房间不小,即使经常不用;有佣人的打扫,也非常干净整洁;此刻宽大的床上隆起了一个小鼓包。
安静的房间里落针可闻;两人关门的动静不大不小;还是吵醒了床上的人。
时戚猛地睁眼;掀开被子坐起来;紧盯着两人。
宽大的睡衣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明显非常不合身。
露在外的锁骨尖锐的很,暗色睡衣衬得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背依稀可见到血管。
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两个孩子被定在那里。
时聪和时慧片刻后反应过来,他们怕他一个小鬼做什么,又不是大伯吓人的眼神,又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时戚说:“你们要干什么?”
声音带着干涸的沙哑。
时慧撇撇嘴,声音可真难听,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两个人从小娇养着长大,比起在从小挣扎的时戚吃食用度一个天一个地,时戚和时聪一样年纪却生生小了不少,整个一营养不良加贫穷养大的。
时聪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咯咯地笑起来。
他和姐姐前几天就知道家里来了个新的小孩,佣人们还说是三叔的孩子,他哪来的三叔,三叔早就离开时家了。
所以这个男孩现在一定是过来和他们争家产的,时聪从小就听妈妈说,大伯没有孩子,时家以后都会是他的。
两个人飞一般地冲到了床边,三下两下爬上了床。
时戚微微皱眉,拽着被子用力一抽,时聪和时慧没防住,顺势从床上滑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被摔了一跤,时慧气急了,一骨碌爬起来,瞪着床上的时戚,“你是不是有病啊?”
时聪有点胖,比姐姐后从地上起来,涨着一张红脸叫道:“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好看!”
时戚冷漠地看着两人。
分明是他们先来惹他的,现在倒打一耙,反倒成了他的错了。
这个时家他打从心底就不喜欢。
大宅门口。
时善谨刚看完老太太,从小楼回来,三步两步走路非常稳健,门口的佣人恭敬地问好。
这两天都在忙事,想到老太太的事,他随口问:“时戚在不在房间?”
佣人接过外套,小心翼翼地说:“在,刚刚聪少爷和慧小姐进去了。”
说是刚刚,其实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也不知道现在里面什么情况,没人敢进去看。
听见这话,时善谨皱眉。
时聪和时慧是姐弟,时慧九岁,时聪七岁,是时家下一代唯一的两个孩子,平时就有些骄纵。
时戚来了两三天,也没见他俩主动去找过,今天怎么突然去了?
他可不觉得这两个孩子会对时戚有好脸色。
当然,时戚恐怕也不会就这么被收拾。
时戚的房间在三楼拐角。
门紧闭着,隔音很好,听不到什么动静,
时善谨推开门,踱步而入,脚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时聪听到声音回头,登时脸色就吓得一白,拽了拽自己的姐姐。
时慧正高兴着呢,甩开他的手,“干什么啊,没看到我正忙着呢,你快用力!”
“忙什么呢?”时善谨说。
时慧立刻僵在那里不敢动了。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仿佛锤子一样打在时聪和时慧的心上,让他们忍不住鼻尖沁出微微的冷汗。
时善谨一眼扫过去,看了眼被两个压在底下的时戚,冷声道:“还不起来!”
时聪和时慧反应过来,立刻爬起来,乖乖地低着头站在一边,心里已经把小破烂撕了个碎尸万段。
时善谨看着此刻乖巧的两个孩子,心里冒出一股火气。
他自己和妻子没有孩子,平时对弟弟时善慎的两个孩子也算是宽松,倒是没想到竟然会欺负弟弟,即使还未正名,但居然会大胆到这个地步。
他斥责道:“时家家教就是这样的?”
时聪和时慧此刻脸色苍白,小腿发抖。
这个大伯发起火来最为可怕,他们不怕爸妈,不怕奶奶,最怕的就是他,可以预想到待会必定会有惩罚。
“大伯,是他先——”时慧狡辩道。
话还未说完,时善谨冷冷看过去,将她的话堵在了嘴里,“我看不见还用你来说?”
时慧闭上嘴,和弟弟站在一起,一动不敢动。但心有不甘,两个人低着头偷偷剜了眼时戚。
时戚默不作声地从地上起来,一言不发,眼底划过厌恶。
时善谨自然看到了他们的动作,没想到两个孩子还不知错,真是白教育了。
他看了眼时戚,“你们两个去书房跪着,时戚也去。”
此话一出,时聪和时慧终于感觉到害怕了,眼眶里迅速聚集起眼泪,在里面打转,很快就要落下来。
他们不敢反驳,惨白着小脸跟着他往书房而去。
有路过的佣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头。
大少带着两姐弟进了书房的消息顷刻间就在大宅里传开了。
“估计今天要受罚吧。”
“我看新来的戚少爷都不说话,要是大少不为他出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议论声随着一个女人的步子戛然而止。
几个原本还在说话的人赶紧站在一旁,其中一人上去低头说:“二夫人。”
女人将包扔给她,摆弄着指甲问:“聪儿呢,平时不是都来欢迎我的么?”
佣人暗叫不好,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说:“聪少爷正在书房受罚”
杨曼是二少时善慎的妻子,近几年最红火的国际女星,生得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身姿曼妙,但眼波流转间尽是撩人的诱惑。
当然,仅凭一个女星的身份是不可能嫁进时家的,她背后的杨氏集团自然才是重点。时家掌权人是大哥时善谨没错,但没有她丈夫,也不可能会一帆风顺。
听到佣人的话,杨曼皱眉,怎么回事?
时善谨的书房在二楼尽头,她快步上了二楼,书房的门并没有关,搁平时她是绝对不会进去的,因为她没有权利。
今天是个例外。
杨曼从外面看到儿子和女儿都在那里低头跪着,小小的身子在地上显得如此渺小。而在边上,那个从卖破烂的地方出来的孩子居然坐着。
她压下心里的火,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敲门,“大哥,我能进来吗?”
时聪和时慧听到妈妈回来的动静,纷纷抬头,眼角挂着泪珠,里面裹着希望,可就是不敢出声。
时善谨说:“进来。”
杨曼眉间微蹙,看向上首,“大哥,聪儿和慧儿做了什么事,要这么罚他们?”
时善谨闻言眉头都没有动下,“时聪作为兄长,欺凌弟弟,时慧在一旁煽风点火,弟妹,我作为大伯,有权利教导。”
被这么堵了一遭,杨曼心里不舒坦,自己又不清楚情况,狠狠地瞪了眼身后的人。
佣人苦在心里,快速上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她耳边小声说全。
听完了所有的事,杨曼也在心里暗骂一声。
自家俩孩子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一个小破孩能有什么前途,都说了以后时家是他的,还不知道想想。
不过儿子才七岁,急来也不行,她只能往肚子里吞。
时善谨也没想怎么惩罚两姐弟,直接让背三字经。
两姐弟都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要挨打呢,这书他们早就背过无数遍了,直接敞开了口背。
杨曼就坐在搬来的椅子上,等他们背书,狠狠地剜了眼那边比椅子还小一圈的小孩。
足足背了有五遍,时善谨才叫停。
时聪和时慧两姐弟仿佛得了特赦一般,一骨碌从地上起来,却不敢再做什么动作,乖乖地和时戚道歉。
时戚坐在木椅子上,骨头硌在上面,有些难受。
两姐弟异口同声说:“时戚弟弟,对不起。”
他看着两人不情不愿的表情,抿着唇,囫囵着嗓音说:“没关系。”
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
时善谨多看了他一眼。
道完歉后,两姐弟和杨曼一起离开了书房。
现在没人说话,里头又安静下来。
书房很大,两面木架子摆满了书籍资料,实心木的梨花桌上摆着暗色的雕刻小玩意,都是别人送的,精致得很。
时善谨笑道:“想要哪个,自己拿。”
看他目光定在一块玉做的蟠桃上,时善谨觉得奇怪。
时戚没有查出阴阳眼,对于这些东西自然不知道哪个气要好上几分,可现在他看的竟然是几个当中最好的一个。
到底是巧合还是
卫生间门没关,上面还有警察封锁的条子,血迹也并未处理,一眼看过去触目惊心。
第69章 069()
他这个母亲就喜欢掺和事;偏偏年轻时候父亲又惯着;现在他们做儿子的讲话都没什么用。
他道:“大晚上的,您就在家歇着;十五阴气重;您身体不好就别瞎掺和了;我带他去。”
宁檬斟酌了片刻;又向系统问了点有没有危险,系统回答得倒是很简单,小心就没事。
她小心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强硬道:“我都没几年好活了;去一次能出什么事?十七这么小,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万一顾不上呢?”
时善谨拿这个母亲最没辙;也不和她解释了;将两人送回了小楼;临走时和时戚耳语一番。
走在路上,时戚偷偷看奶奶。
宁檬似有感应,对上他的眼神,笑着问:“看奶奶做什么呢?”
时戚张了张嘴,不远处的灯照出半边白嫩的小脸,表情都映在脸上;纠结成了一团。
活像个皱皱的包子。
小孩子扭捏的样子最可爱,更何况他长得还很好看。
好半天;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奶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到他都不知道怎么报答。
宁檬现在是奶奶;不好做什么动作;只是捏了捏他的脸,“你叫我奶奶,是我大孙子,不关心你关心谁啊,等奶奶老了,可就靠你养了。”
时戚原本很感动。
可是大孙子这三个字,怎么听怎么觉得有异。
等第二天时戚去上学之后,宁檬便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了电脑,输入“赶鬼集”三个字。
尽管听系统说了赶鬼集的事情,她还是不能想象。
虽然以前是无神论者,现在也信有鬼,但是鬼集这样的存在,令人毛骨悚然。
上次让立春准备的电脑和手机都送了过来,她也正好上网查查。
网页很快跳出来。
“教你如何赶鬼集和怎样看房间有无鬼”
“赶鬼集民间鬼故事鬼大爷讲故事”
诸如此类的标题数不胜数。
往下滑,她便看到一个问鬼集是什么的问题,下面给出了很详细的答案。
“所谓的‘鬼集市’,也叫‘鬼集’、‘鬼市’,是一个在深山荒岭中的开辟的一个神秘的贸易集市。这个‘鬼集’不在白天举行,而是专门在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的夜晚进行集市贸易,所以被称为‘鬼集市’老人们说,赶鬼集的,有一半是人有一半是鬼,人和鬼同赶一个集市”
宁檬看着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这个回答和系统说的差不多,几乎一模一样,看来是真的了,还真有不少人知道。
这回答很详细,还介绍了怎么赶鬼集的方法。
比如最普遍的是,以月亮和星星指方向,在某些树边边对口令,如果答对了,那就会自动让出一条道路。要是夜晚跟着那些人和光走,因为那是鬼火,反而会进坟地。
宁檬又怕又好奇,还是忍不住往下看了。
她知道鬼集中肯定会有货币或者交易,这钱就是个大问题,没想到回答的后面也给了答案,靠铜钱是否沉水来判断真假。
系统说:“能够从鬼集中获利的人,必然会钱财或其他方面得到成功。”
这样一说,宁檬就觉得玄乎起来。
她现在忽然觉得以往那些突然一夜有钱或是怎么着的,就想往这上面联系起来。
宁檬朝思暮想,每天都拿着日历看,等了两天过后,阴历十五终于到了。
时善谨是不想让她去,好言劝了无数遍,耐不住她就是不同意,而且要接时戚就肯定会让她知道,偷偷走是不可能的。
所以最后,时善谨在她这个老婆子身上放了不少东西。
大约八/九点的时候,时善谨将她和时戚接到了车上。
看着车子行走得越来越远,周边人烟也渐渐消失,宁檬实在忍不住问:“我们现在去哪?不是去鬼集吗?”
时善谨说:“要先去坟地。”
坟地二字一出,宁檬当即一个哆嗦。
她以为就是直接一车开到那什么集市门口,下去就行了,这怎么又变成去坟地了,难道集市开在坟地里?
面对她的疑惑,时善谨解释:“坟地只是个媒介。”
宁檬没再多问,转头看时戚。
时戚一晚上都沉默寡言,上车后就盯着车窗外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弄得她感慨小屁孩长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
外面乌漆麻黑一片,宁檬也不敢看外面,只知道路越来越颠簸,最后不知过了多久,停了下来。
司机下车拉开了车门:“大少,到了。”
时善谨点头下车,等了几分钟不见母亲下来,走过去敲窗门:“妈,该下了。”
时戚歪着头看向奶奶。
宁檬一咬牙,狠心下了车,才出车门,周围的景色差点没让她晕过去。
她下来才知道他们现在还不在坟地里面,多走几步就能进入口,往前看周围有微弱的光,不知是什么,她能模模糊糊看到鼓起来的坟包,坟头上面还插着树枝,月光下看着恕�
更让她颤抖的是,她见到了一些人,也许不是人,总之是影子一样的,手臂挎着篮子,弓着腰在那走,伴着虫声风声,很诡异。
也许不能称之为走,而是飘。
宁檬暗自吞口水,僵硬得转过脖子,和时戚对上,他的手已经攥紧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