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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第29章

小说: 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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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可可不在意地回答:“没啊,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而且我来过一次想进去,结果被人语气好差地对待,就再也不进了。就上头那个男生,脾气差。”

    随着她的话音,鼓声变强,阵阵击在人心。

    突如其来一声咿咿呀呀的唱腔,从幕布后,从喇叭中传出来,传至整个大礼堂的所有人耳朵里。

    声音奇怪,晦涩难懂。

    宁檬竖着耳朵听了会儿,果然发现听不懂,她歪着头去问时戚:“你听懂了吗?”

    时戚没说话,也没摇头。

    宁檬依稀能分辨出来,这声音是那个老人嘴里出来的,但是一点也不弱,伴着鼓声让人心里直跳。

    幕布上的皮影动来动去,人后的控制极快,与咿咿呀呀的唱戏同行,组成了一幕戏。

    渐渐的,宁檬便入了神。

    幕布上的影子变大,充斥了她的眼睛,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皮影里的戏,她跟着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笑容。

    就在这时,宁檬只觉得一晃,眼前水纹一样地闪过,嘴里就被塞进了一样东西。

    甜甜的,硬硬的。

    她猛地眨眼,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转头看时戚,时戚正盯着她看,“你被吸引了。”

    影影绰绰下,一双眼睛被映成了墨绿。

    声音低沉又清冽,混着山泉落下的哗啦声,配着烦扰的杂音,听着格外诱人。

    宁檬耳边荡了荡,和他对视了半晌,涣散的双眼变回原样,终于回神:“我刚刚怎么了?”

    唱戏声太大,他们又是在第一排,说话都听不太清楚。

    时戚微微蹙眉,抬眼看舞台上的光鲜亮丽,人影纷杂,垂下眼眸,将她的脸扭过去。

    而后贴近了她耳边,轻轻说:“你中了幻觉。”

    宁檬睁大眼,揪着他的衣服,嘴里还有刚刚被放的一颗糖,甜丝丝的。

    耳朵周围红红的,被他呼出来的气痒得瑟缩了一下。

    刚刚那一刹那,周围的唱戏声和鼓声就像是突然消失,断了线一样,模糊起来,随后紧跟着是时戚的声音。

    逐渐放大,缠绕住她。

    我知道她在逞强。

    但我不想戳破她。

    或者说,我有能力让她逞强。

    ——时戚偷偷藏起来的小日记本

第40章 040() 
宁檬整个脑袋都有点浑。

    时戚的脸在她面前也有点模糊;差点变成了重影,直到一分钟后才正常。

    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刚刚好痒。

    宁宁的这身体最怕痒;别提耳朵这地方了,她自己也挺怕痒的,时戚说话离得太近。

    时戚看她清醒过来,松开了手。

    系统还在叽叽喳喳地说:“那唱戏的把你唱进去了,要不是时戚,你就没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刚刚一开始她还想着这唱戏的都听不懂;结果没多久就觉得唱得特别好;整个人眼前浮现的压根不是大礼堂的内容。

    就在时戚的手离开的刹那;唱戏声又环绕在耳边。

    宁檬微微皱眉,捂住耳朵;含糊不清地问时戚:“你给我吃的是糖吗?”

    还挺甜的,清甜的。

    看她说话时露出来的糖果,时戚莫名地嘴角扬了扬,吓唬她:“是毒/药。”

    宁檬:“”以为她好骗吗?

    她瞪一眼时戚,把嘴里的糖嚼碎,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年头还毒/药呢;都学会骗人了。

    时戚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会扭头看她。

    舞台上似乎到了高/潮;唱戏的声音提高了不少;也更加晦涩难懂,像是古老的原始社会祭祀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的皮影表演已经让人抬不起兴趣了。

    宁檬看到的皮影长相怪异,在幕后人的手里表演出奇特的节目,却让她这个观众猜不到表演的内容。

    一看就有毛病。

    过了会儿,宁檬又忍不住了,拽住时戚的衣袖,偷偷问:“啥时候结束啊?”

    白净的巴掌脸上紧绷着,全是紧张,一双眼睛在黑暗的环境下亮晶晶的,像小猫似的。

    时戚语气轻柔了一些:“很快。”

    宁檬立马放心了,乖乖地扭过头,吃糖看戏,她大孙子这么厉害,肯定说的也是对的。

    唱戏的已经影响不到她,她开始观察起舞台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来,可是半天什么也没看到。

    舞台上能看到的只有瘦弱少年和唱戏老人两个。

    幕布上四个皮影在动,却只有老人一个人操控,可见他的技术之高。

    宁檬想不通,他们怎么就去干那些损阴德的事呢。

    似乎察觉到她的想法,时戚抬眼看了舞台一眼,轻飘飘地说:“自食其果。”

    他这句话不含任何感情,还有点冷冷的。

    宁檬没理解他的意思,不知道是说谁,估摸着猜测可能是说会遭报应的。

    随着结束时间的临近,舞台上的老人越唱越快。

    少年站在他后面,整个人都担忧地盯着前方的老人,嘴里不停地呢喃着:“爷爷”

    他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定到了不好的境界,否则爷爷不会一下子提了速度的。

    原本缓慢的唱腔越来越快,鼓声几乎要跟不上,整个大礼堂都被两种混杂的声音充斥着。

    宁檬嘴里又含了一颗糖。

    也不知道时戚从哪来的,趁她不注意就给喂嘴里了。

    至于功效,可能是破除幻觉的,起码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这好听了,耳朵都难受。

    就在这时,唱戏声突然停了下来。

    宁檬朝舞台上看,只见暗白色的幕布突然一下子染上了红色,像是被泼了盆染料。

    少年惊呼一声,扑上去:“爷爷!”

    鼓声突然停了下来。

    宁檬只看见后面帷幕拉开,一群人跑了上来。

    顿时舞台灯光大亮,不知是谁撞翻了幕布,后面的景象呈现出来,唱戏的老人紧闭着双眼,已经昏迷过去。

    少年被其余人挤在一边,皮影掉了一地,还有人不停地掐老人的人中,可惜人还是没醒。

    宁檬看得奇怪,一转头,旁边的邱可可歪在椅子上,闭着双眼似乎睡着了一样。

    可是她知道这压根不是睡着,因为身后的所有人都像邱可可一样,紧闭的双眼歪倒在椅子上。

    她脑海里闪过一句话:中了幻觉。

    宁檬猛地转头看时戚,看他好好地坐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就知道肯定没事。

    时戚歪着头看她,“很快会醒的。”

    系统也说:“只是幻觉,那老人没唱完戏,不会有事的,她们醒过来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是很正常的幻觉后果。

    宁檬这才松口气,偷偷凑到时戚边上,小声问:“刚刚那老爷爷是吐血了么?”

    舞台上的人压根就没注意他们俩,还在争吵,也许是太过自信,觉得所有人都昏迷了。

    时戚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见她一脸茫然不解,轻声解释道:“他用力过猛,反噬了自己,能活着就是运气好。”

    这么惨?

    不过做出摄人魂这种事,这么惨也是恶有恶报,就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如果这个老人是想要人的魂,那她之前在大礼堂的时候为什么不动手,还反而警告她,让她不要来。

    这怎么看也是有点不对的。

    宁檬想了想,心底冒出来一个想法:这个老爷爷会不会是被那群长的就很丑的人控制的?

    老人一口血吐了出来,喷的幕布都是,自然那些人也看到了,在查他是不是装的。

    舞台上已经炸成了一锅热蚂蚁。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中年男人猛地拽住瘦弱少年,凶狠地问:“这死老头怎么了?你来弄醒!”

    少年脸上全是泪,被他扔到老人身边。

    他看到嘴角流下来的血,整个人嚎啕大哭:“爷爷你不要吓我不要吓我”

    旁边一人推开他,骂骂咧咧:“就知道哭,哭有个屁用!一天到晚丧气!”

    几个人随意地松开昏迷的老人,自顾自地讨论起来。

    “我们带着做好的皮影走吧,反正这老头也活不长了,以后再去找其他人。”

    “可是这戏唱到一半没什么用,咱们只有两个纸人,帮不到什么,太少了。”

    “两个就两个,总比没有好,操他的,怎么这时候出事,眼睁睁地看着煮熟的鸭子跑了!”

    几个人齐齐看向下面的观众席。

    这都是人啊,都是可以拿魂的人,让他们来填充纸人的,从此就可以为他们办事。

    就在这时,脸上有疤的男人突然看了第一排。

    他猛地上前几步,不可置信道:“你们怎么醒着的?”

    其他人明明都昏过去了。

    他原本长得一副恶相,现在脸上还有疤,更让人觉得凶狠可怕。

    看到细皮嫩肉的两个人,几个男人都反应过来:“干脆把他们绑了,等死老头醒了,把他弄成纸人。”

    一群人想的很好。

    宁檬看智障的表情看他们,时戚可是这本书的男主,怎么可能被他们捉走做成纸人。

    几个男人也不管老人和少年,跳下来就要去抓时戚,才碰到胳膊就整个人被弹了出去。

    随后猛地撞上了舞台,发出好大一声响。

    等宁檬抬眼去看的时候,碰时戚的几个人的手都被灼伤,残忍地翻皮,露出血肉。

    有疤男人脸上满是阴狠,嘴里无声地喊了一句。

    时戚突然站起来,将一脸茫然的宁檬往自己这边一拉,拽到自己边上,沉着声说:“别动。”

    一声惨叫突然从身后传来。

    宁檬赶紧循声去看,是她的椅子那传来的。

    正在惨叫的是她当初一开始碰见的第一个纸人,被画上了眼睛活过来了的那个。

    这纸人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贴在她后背的椅子上,一双白眼珠滴溜溜地转。

    此时此刻正扭曲着身体,十分恕�

    宁檬咽了咽口水,默默地往时戚那边靠了靠。

    一想到自己整个夜晚都靠在这张纸人上,纸人还能动,她浑身就发麻,只觉得毛骨悚然。

    时戚忽然低头说:“它刚来的。”

    宁檬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在告诉她这纸人才来,心里松了口气,心跳也恢复了一点。

    这个皮影戏团真的是

    纸人最终扭曲着,从下至上,逐渐缩小,最后无端地冒出一团火焰,将它烧成了灰。

    那团灰还能动,最后又被吹飞,消失殆尽。

    这一招让受伤的几个人都暗暗吃惊。

    纸人用人的魂活过来是和普通的不一样的,不仅能听从他们的命令,还能让他们赚钱。

    这张纸人不知道是那个老头子怎么做的,那天他们逼着他画上眼睛,后来就会自己跑了。

    这张纸人能听他们的命令,刚才有疤男人就是控制他的。

    舞台边上那几个人一时不敢过来。

    宁檬在时戚后面,揪着他的衣角,不出声打扰。

    时戚眼里泛过阴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捻了捻指尖,原本干净的手指上有粉末逐渐落下来。

    总要付出代价的。

    宁檬一无所知地盯着舞台上面,微微睁大眼。

    她看到帷幕被拉开了一条缝,两张纸人从地上爬了过来,扭曲着身体,脸上的表情也十分可怕。

    最后齐齐贴上了中间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男人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还在冲他们骂骂咧咧,却又碍于刚才的表现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两张贴在他背后的纸人突然从后背爬到前面,盖住了他的脸。

    旁边的人看到了,叫道:“大哥!大哥!”

    有疤男人挥舞着胳膊,想把脸上糊住的纸人撕掉,却没想到越贴越紧,让他呼吸不过来。

    纸人像生在他脸上一样,死活拿不掉。

    时间越久,他整个人像鱼被捞上岸一样,跳着抖了几下,最后停了下来,没了动静。

    几个人都抖着手去碰他。

    覆盖着的纸人终于鼓了起来,慢慢地从男人的脸上起来,带起微小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啊!”旁边的人尖叫着往后退。

    他们亲眼看到纸人连皮带肉地撕了下来,有疤男人的脸上一片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血管。

    宁檬踮着脚,越过时戚的肩膀,要去瞅瞅看发生了什么情况,叫的那么恐怖。

    没等她看到,一只手挡在眼前,盖住了一切。

    她肯定害怕。

    不能让她看见。

    ——时戚偷偷藏起来的小日记本

第41章 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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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檬微微别开脸,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血腥残忍,她又不会去阻止。

    时戚叹了口气,对着纸人轻轻点头。

    外面的脚步声渐近,时戚将宁檬按在椅子上,低声道:“闭眼,装睡。”

    一整个礼堂就他俩醒着,肯定要问很多问题的。

    宁檬觉得她大孙子变坏了。

    警方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地面上倒着几个人,还有一个人脸上血肉模糊,纵使见过不少场景,也是吓了一跳。

    纸人已经消失在舞台下。

    随着杂音入内,礼堂的人渐渐苏醒,三三两两地讨论着:“我刚刚好像睡着了,感觉自己好像”

    “我好像没听懂那唱戏的什么意思,咿咿呀呀的,像催眠曲似的,瞌睡都来了。”

    “我感觉我梦到了皮影戏里面,一觉醒来模模糊糊的回去还要写感想我的天。”

    等看到警察在前面,学生们都是一愣,地上的尸体已经被他们带走,没产生多少恐慌。

    大礼堂内有监控,也有这次准备拍摄皮影戏全程的摄像机,可警方去看的时候,一片雪花。

    舞台上的少年看了一眼护着女生的那个男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看了眼地上的人,心里发恨,当即哭着说:“他们几个人绑架我和我爷爷!”

    最后一窝人全都被带走了,那具尸体也没有放过。

    宁檬站在时戚边上,心有余悸。

    。

    警方调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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