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死在男主怀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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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大白鹅一起叫个不停,声音震天。
不知过了多久,鹅终于安静了下来。
被同样围住的杨天勋一脸菜色,耳朵都要聋了,他扶着的刘云云直接晕了过去。
时善谨看时候差不多了,说:“把她弄醒。”
杨天勋掐了掐她手,刘云云缓缓醒过来,却一脸呆滞。
就在他以为她被吓傻了的时候,刘云云突然张口就说:“我又没有偷吃你家的鸡”
一室安静。
杨天勋僵在原地,瑟瑟发抖。
时戚竟然从它的话里听出了委屈的意思。
他定眼去看,那条尾巴好似碰到了敌人,直直地竖起来,毛发竖起,十分警惕。
原本他只能看到一条尾巴,现在是整个身影都隐隐若现,刘云云的脸就像是他在图片上看到的那样,人类的脸和动物的脸交织在一起,十分怪异。
时善谨面不改色:“你上人身,本就是错。”
刘云云动了动身体,杨天勋更害怕了,他怎么听都知道不对劲了。
时善谨拿出一张符纸,又从厨房里摸出一只装了半碗水的碗,符纸在水中燃烧。
如此不符合常理的景象让时戚移不开眼。
几秒后,符纸烧成灰烬,混入水中。
时善谨将水喂给大白鹅,而后拍了拍它的头,大白鹅仿佛得了鼓励一般,又兴致勃勃地大叫起来。
随着它的嗷叫,时戚看到刘云云身上的黄鼠狼越来越明显。
最后眼前一花,黄色的影子从她身上跃了下来,飞速地跑离,要跳窗逃跑。
时善谨不为所动。
这里是二十多层楼,它跳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条。
时戚就看到那只黄鼠狼趴在窗台上,往下眺望,回头又看他们,感觉要哭出来。
好像有点惨,他心想。
大白鹅追上去,扑棱着翅膀要上窗台,可惜上不去,就两只鹅站在底下朝黄鼠狼叫唤。
刘云云再次失去了意识,瘫软在杨天勋身上。
没过多久,她便醒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抖着不停的杨天勋,“怎么了?你怎么”
杨天勋声音有点丧:“时先生”
时善谨说:“它已经走了。”
杨天勋立刻松了口气,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任谁知道自己的枕边人身上居然被附身了,都会害怕的。
时善谨淡淡道:“她运气好,没碰上修炼久的,否则哪等到今天。”
被黄鼠狼附身的人大多最后都变成疯疯癫癫,失去神智,得了癔症类似,时间久自然就不是正常人了。
“是是是,时先生说的对。”杨天勋听着,不住地点头,额头背后全是冷汗,都浸湿了衣服。
时善谨没再管他们,上前把窗台上那只黄鼠狼揪了下来。
它的尾巴在后面,果然尾巴尖秃了一块,有烧灼的痕迹,没想到时戚的体质这么厉害。
黄鼠狼还想挣扎,被他戳了一下就瘫了,耷拉着头,一副可怜的模样,认命了一般。
两只大白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想去啄黄鼠狼。
时戚看着,又想到那句“我又没偷吃你家的鸡”的话,觉得它有点好笑。
“可以回去了。”时善谨走到他面前。
时戚点头。
黄鼠狼被拎着,大约高度到他的胸口处,瞪着大眼盯着他,有点想伸爪子去挠。
但一想到自己秃了一块的尾巴,又悻悻地瘫在那。
时戚虽然好奇,也不敢伸手去碰它了,生怕把他身上的毛都烧没了,那就遭了。
杨天勋已经回过神,脸色依旧有点惨白:“时先生,我送您下去!”
时善谨说:“不用。”
杨天勋却巴不得这句话,他现在恨不得离这黄鼠狼远远的,“那家里的大白鹅怎么处理?”
时善谨瞅他,“吃了。”
丢下这句话,他就带着时戚,两人一黄鼠狼离开了屋子。
我要回去见奶奶了。
期待。
——时戚偷偷藏起来的小日记本
第22章 022()
杨天勋关上门;在沙发上猛抽烟。
两只大白鹅把地方当成了自己家,这边晃晃那边晃晃;最后还在他的皮鞋里拉了屎。
生活十分惬意。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那昏迷的刘云云幽幽转醒,一脸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家里,还有两只鹅。
她尖叫:“啊——杨天勋你把鹅弄出去啊!”
杨天勋瞪着眼,“我还准备把你弄出去呢!”
一想到自己半年来都是天天和一只黄鼠狼睡的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和冷汗直冒。
怎么就是黄鼠狼呢。
要不是运气好请来了时善谨,他估计就和这只黄鼠狼过一辈子了;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
也许哪天晚上;这只黄鼠狼就将他一口吃了。
他又吸了口烟;冷声问:“你怎么招惹黄鼠狼的?都给我从头说;不许落一个字!”
没想到和刘云云的旧情复燃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杨天勋猛吸口烟;吐出厚厚的烟雾。
刘云云懵了。
以前大学恋爱时,杨天勋就甜言蜜语很多,她很少见杨天勋对她发火。后来两个人再次相遇,平时生活也是情趣十足,别提现在这样了。
她抖着音:“我不知道啊”
真的不知道她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上的黄鼠狼,压根她就没碰过动物;怎么会招惹呢?
杨天勋冷笑;“没招惹会上你身?怎么不上别人身!”
刘云云有苦说不出;摊在地上回想着半年前曾经遇到的事情;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脸色难看至极,头发也松松散散的。
过了会儿,她僵住了身体。
杨天勋看得清楚,猛地上前掐住她脖子,“赶紧说!”
两只大白鹅跑过来,冲两个人叫唤,被杨天勋瞪走,早晚给炖了不还是扔了,喝过那什么东西的扔了好。
刘云云挣扎起来,被他放开后一直咳个不停,将自己曾经在一家鸡肉店里的事说了出来,想来想去,就那里有可能了。
她曾经好像的确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只不过当时并没有当做一回事,后来就忘了。
看杨天勋一点不念旧情,刘云云心里发苦,也清楚他们这天过后恐怕就没什么情谊了。
她缓缓地开口。
车上,黄鼠狼被放在后面,和时戚一起。
它的坐姿和人相同,只不过更加特殊一点,看着自己被烧秃了的尾巴,不住地叫唤。
等时善谨回头时,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时戚看得好玩。
黄鼠狼却很讨厌他,居然把自己好看的尾巴烧秃了。见他看自己笑,冲他龇牙咧嘴。
它长的挺可爱,时戚反倒不觉得这样子凶狠。
唯一危险的可能就是它的爪子了,有点尖,没有修剪过,一不小心就能划破皮肤。
时戚小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时善谨好笑地提醒:“它离了人身就说不了话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时戚觉得它恶狠狠地看了自己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他伸手去摸,说:“真可怜。”
显然忘了之前发生的事。
黄鼠狼原本还在瞪他,看到他小手凑过来,叫着跳起来,一下子砸上了车顶,撞的头晕。
时戚收回手,看着它,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忘了”
现在这样想想,他的身体好像不正常。
后面的动静不小,时善谨从后视镜里一览无余,出声提醒:“等我回去给你做一副手套,你就可以摸它了。”
时戚疑惑:“要把它留在家里?”
“当然。不然它再出去为非作歹还要抓,麻烦。”时善谨直截了当地说。
闻言,黄鼠狼露出凄惨的表情。
它抱着自己尾巴,蜷缩在角落里,缅怀自己之前肆意的人生,目光悲戚。
时戚看过去,又想到那句没偷吃鸡的话,想了想,它可能吃的鸡都是做好了的,的确不用偷,那个人有钱买。
不过附身倒是不对的。
时善谨表情都不变。
黄鼠狼也知道自己装可怜没用,又恢复原状,恶狠狠地盯着时戚,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发着光。
傍晚的时候,时家大宅到了。
他们还是去了地下室那边的房间,时戚看着大伯拿出了一副很奇怪的手套,散发着薄薄的光。
然后又将这幅手套放在不知是什么做的粉末里浸了会儿,最后沾水洗掉,表面变得昏暗。
时善谨说做手套,其实是给手上了点东西。
时戚没看到那粉末和水是什么,最后到自己手上时,那手套颜色很暗,表面有着不明显的纹路。
他轻轻套上,看似很大的手套却意外地合手。
时善谨说:“去试试。”
黄鼠狼坐在椅子上,一副大爷的模样,懒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天堂。
见时戚要伸手摸它,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跳了下去,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时戚一个小孩子根本跑不过它,自己倒是累的满头大汗。
最后还是黄鼠狼自己停了下来,因为时善谨看它的目光太肆耍伦约罕恢罅恕�
想想,毛秃了就秃了,命没了就完蛋了。
时戚也咬着牙,不敢碰太多,小心翼翼地摸上了它尾巴那块。
想着反正也烧秃了,再烧一点也没事。
黄鼠狼梗着长长的脖子,表情悲惨。
时戚隔着手套抓住尾巴,意想中的尖叫和灼烧没发生,让他不禁露出浅笑,又摸了摸它的头顶。
准备壮烈牺牲的黄鼠狼也察觉自己没发生什么,惊喜地抱住自己的尾巴,对时戚的摸头也不在意了。
时戚站起来喊:“大伯。”
时善谨笑了笑,“把它抱去小楼吧。”
“送给奶奶吗?”
“给你的。这是你获得的奖励。”
时戚眼睛一亮,大伯的意思很清楚,现在这只黄鼠狼归他了。
黄鼠狼大概也听懂了意思,抱住了椅子腿不肯放。
要是被这小孩带走,它天天都要被摸,早晚恐怕尾巴毛没烧掉,最后被摸掉了。
时善谨摸摸时戚的头,说:“你可以给它起个名字。”
时戚皱着小眉头,想了半天,认真地开口:“就叫小黄。”
好听又好记。
黄鼠狼抖了抖。
时善谨也被时戚的样子逗笑,“那就叫小黄,你带小黄回去吧。路认识吧?”
时戚点头,“认识。”
临走时,时善谨又想来:“你明天来这里学画符。早上鸡叫之后来。”
小楼那边养了几只鸡,平时立春照看着,时戚见过几次,个个油光透亮的,叫声响亮。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鸡叫后来,但他还是乖乖应了。
想到画符,他心里就十分期待。
天色已黑,大宅通往小楼的路有明亮的灯。
时戚吃力地抱着半人高的黄鼠狼,看它恹恹的,伸手摸摸头,小声道:“小黄,我奶奶可好了。”
黄鼠狼为所不动。
这句话它这短短一路听了好几遍了,它伸爪子动了动,好像有三遍了吧,这是第四遍。
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时戚又捏捏它耳朵,“放心,我奶奶最喜欢捏软的东西,她肯定会喜欢你的。”
说完,又郑重地嘱咐:“不能抓伤她,不然把你的毛都烧掉。”
黄鼠狼瞅了他一眼,闭眼睡觉。
没过一会儿,小楼近在眼前,里面还亮着灯光,时戚加快了速度,把滑下去的黄鼠狼又往上颠了颠。
黄鼠狼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大了。
宁檬还没睡,窝在沙发上用电脑看视频。
她这次用上了新配的老花镜,眯着眼,吃着瓜子仁,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世界的电视剧可比以前的好看多了,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而且都演技在线,情节看得过瘾,意犹未尽。
广告之余,她问系统:“小屁孩啥时候回来啊?我都想睡觉了。瞌睡来了。”
今天一大早时戚就被接走了,中间也没传个消息回来,说好的开眼居然开了一整天,真是挺麻烦的。
一天没见还真有点想他。
宁檬想着,又吃了点瓜子仁。
系统说:“他现在刚到门外呢。你注意点形象。”
宁檬大惊:“你不早说。”
她赶紧关了电脑,将弄乱的瓜子仁弄好,摸出一本电脑下的书,摊开举在眼前。
好在戴了老花镜能看到内容。
“戚少爷您回来了这个是是黄鼠狼?”立春惊讶的声音突然响起。
宁檬动了动耳朵,还是没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系统给她翻译:“你大孙子带了只黄鼠狼回来啦。”
黄鼠狼?宁檬诧异,带黄鼠狼回来干嘛?时戚这孩子今天出去干什么了?
时戚将黄鼠狼放下来,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人,问:“立春姐姐,奶奶在哪里?”
黄鼠狼得了自由,直直地往沙发那里跑。
宁檬正装着学习,就看到黄色的东西跳上了沙发,在她腿边蹭来蹭去。
“长的真可爱。”
她嘴上说着,伸手撸了一把。
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沉迷撸猫无法自拔,这种长毛的可爱动物摸着真的是种享受啊。
就是这尾巴尖好像秃了点,有点丑。
听到沙发那边的声音,时戚没等立春回答,就小跑过去,心里想着要把自己今天做的事全说给奶奶听才好。
奶奶肯定会夸奖的。
沙发上的情景映入眼帘,时戚却愣在原地。
眼前的一切让他不敢相信。
宁檬探出身子,眯着眼睛笑眯眯地问:“十七快过来,告诉奶奶你今天做了什么?”
时戚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愣在原地,宁檬疑惑,问系统:“他怎么了?呆滞的表情,一副见鬼的样子。”
系统说:“可不就是见鬼了。今天你大儿子带他出去,可能是见鬼害怕了,回来想要寻找家庭的温暖。”
宁檬想,她就是家庭的温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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