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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落草师爷-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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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采生门(十九)() 
寇落苼道:“只要关彻以藐视朝廷之类的罪名将你我捉拿入狱;即便你拿出自己是九合县令的信物;他也可以说是我们伪造的,到时身在牢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任人宰割。幸好;这茗县的‘精英’没什么用,否则;今日可就难以收场了。”

    “你是说;从我们在破庙中见到杨叶,再去茗县县衙搬救兵;都都是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傅云书喃喃地道:“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势单力薄?万一我其实带了很多人手出来;他们的计划岂不是立即便要落空?”

    寇落苼道:“我们若是有多的人手;便不必求助于茗县,见到杨叶之后,立即就可动手救人。他们既然敢放心大胆地把饵抛出来,便说明他们对我们的情况一清二楚。”

    傅云书缓缓闭上眼睛;沉痛地道:“我县衙中;出了奸细。”寇落苼见他神色郁郁,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傅云书睁开眼睛;侧头冲他微微一笑,道:“我没事的;寇兄;虽然心有悲戚,但九合县毕竟不是铁桶一只;有此局面我早该想到。那个人晓得你身手厉害,但应该没想到有这么厉害,这一次,幸好有你了。”

    寇落苼唇角微翘,道:“就只是嘴上说说感谢?”

    傅云书脸红红地转过头,“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寇落苼戳了戳自己的脸颊,“怎么样都得亲一口。”他知道小县令脸皮薄,说这话原只不过是玩笑,但没想到傅云书在那头鼓着腮帮子纠结许久,忽然扑了过来,以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在自己嘴角恶狠狠地啄了一口,随即又“嗖”地逃了回去,缩成一团。寇落苼笑着摸了摸刚才被亲的部位,说:“你这一口咬的,我还当你要吃了我。”

    傅云书哼哼两声,“你皮糙肉厚的,才不吃。”

    “是,我不好吃,”寇落苼附在他耳边哑声道:“你最好吃。”

    傅云书又羞又气,一张小白脸涨得面红耳赤,真扑上去在寇落苼脖子上咬了一口。寇落苼不以为意,亮出脖子任由他咬,末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背,道:“不生气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大不了等我抓出那奸细的时候,把他吊起来打!”傅云书咬牙切齿地做挥鞭子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失魂落魄地垂下脑袋,“我只是很担心杨叶。”

    寇落苼道:“杨叶既然还活着,想必对他们来说还有用处,再撑个一时半会应当不成问题。”

    傅云书长叹一声,“前有群鹰寨令我束手无策,后又来了个采生门扰人心神,这小小九合县,水怎么就这么深?”

    “放心,”寇落苼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有我在,淹不死。”

    不知是关彻被吓破了胆还是寇落苼出手太重把人打断了腿,总之后头再没有人追来,两人一路骑马顺顺利利地回了九合县,刚进县城门,哗啦啦过来一群人把两人给团团围住了。傅云书定睛一看,县衙里的人基本上都到齐了,个个神情激动,心中一动,问:“怎么了?”

    许孟道:“大人,有两个消息。”

    寇落苼调笑着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问问大人想先听哪一个?”

    “非也,”许孟一张僵硬的死人脸难得地浮出几分笑意,“两个都是好消息。”

    “哦?”傅云书一下子来了兴趣,眼珠子一转,问:“可是那个老叫花子抓着了?”

    “这只是其一,大人,还有另一桩大事,”许孟隐隐显出几分激动,“朝廷派的钦差大臣,今日大驾光临我九合了!”

    “钦差大臣?”之前江北府出了这样的大案,朝廷派人过来监督彻查倒也正常,自己又是亲身经历者,过来询问一番也无可厚非。傅云书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迎上来的衙役,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问:“是朝中哪位大人?”

    许孟道:“是晋阳侯,陆添。”

    寇落苼的嘴角嘲讽地一勾,傅云书则兴奋地道:“是陆侯爷?他现在何处?”

    许孟道:“我县无驿馆,已将晋阳侯迎至县衙好生安顿。”

    傅云书道:“我这就去见他!”

    “县主,”寇落苼忽然道:“我忽感不适,想稍事休息,便不去参见晋阳侯了。”

    “你怎么了?”傅云书连忙掰过他的肩膀,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若非碍于众多手下在场,只怕还要上手检查,他担忧地问:“是不是刚才在茗县的时候伤到哪里了?”

    “没有。”寇落苼微笑着摇摇头,轻轻地拍了拍傅云书的手,“你去见晋阳侯,让这样的大人物等久了可不好。”

    “你”傅云书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一个可能,凑到寇落苼耳边低低地说:“你该不会是吃醋了?”说完,他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寇落苼淡淡地笑了笑,故意板起脸,道:“你从未如此急切地去见某个人,那个晋阳侯又是那样一个身份尊贵、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之人,难道我不该吃醋?”

    傅云书反问:“你怎么知道晋阳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寇落苼道:“我猜的,难道不是么?”

    傅云书笑道:“晋阳侯家与我家乃是世交,我同他也是自幼相识,不过后来出了点事,已有数年未曾相见,骤然听闻他到来的消息,不免有些开心。”

    寇落苼道:“你这是在跟我解释?”

    “嗯。”傅云书笑道:“还吃醋么?”

    寇落苼拍拍他的肩膀,“你去,我先回了。”说完,转身便走,傅云书看着寇落苼的背影,忍不住叫了一声“寇兄”,寇落苼只摆摆手,并没有回头。

    “大人,”许孟适时迎上来,道:“可不能叫陆侯爷等的时间太久。”

    无声地叹了口气,傅云书道:“走,回县衙。”

    虽说是发小,但傅云书与陆添多年未见,对方的模样在心里早已模糊不清,乍一相见,傅云书愣了片刻,才躬身行礼,“下官傅云书,见过晋阳侯。”一双手连忙将他扶住,陆添音色清雅,温声道:“傅大人不必多礼。”傅云书抬起头来,对上一张姿容绝世的脸,陆添冲他轻轻一笑,伸手在傅云书头上抚过,道:“多年未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陆添他爹陆锋,不仅是金科状元、天子门生,还是断案无数的大理寺卿,比青天之名传播更广的,是陆寺卿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不知有多少王公贵族家的小姐拜倒在他老人家的官靴之下,可陆寺卿一概不搭理,娶了自幼定亲、相貌平平的商贾之女,恨得朝中大家闺秀一时垂泪。眼前的陆添显然将他老爹的这个优点继承得不错,只是眉眼弯弯、眸光闪烁间,便叫傅云书一时心跳加快,低头不敢多看,“侯爷别来无恙。”

    陆添道:“说来也要感谢这桩案子,否则傅大人贵人事忙,你我不知何日才能重逢。”

    傅云书无奈地笑,道:“陆侯爷真是折煞下官了。”

    “不要老是一口一个陆侯爷,多见外,这里既是你的地盘,便还是同以前那样叫我。”陆添笑道。

    傅云书幼时家教甚严,基本不被允许和其他小孩子玩闹,只有陆添是一个例外,因此他将这个小哥哥视为最珍贵的宝贝,从来粘得死紧,追在屁股后头声声叫着“陆添哥哥”。如今一晃十数年,再想叫,却不知为何死活开不了口,傅云书僵硬片刻,只得歉疚地笑笑,道:“陆侯爷真是会说笑。”

    “叫不出口便算了。”陆添笑笑,一撩袍角在太师椅上坐下,“那咱们就来说说你乐意说的——前段日子,江北府出的那桩案子是怎么回事?”

    傅云书神情一凛,隐去其中羞于启齿的部分,从头到尾把自己的那段经历说了一遍,“贾轲之罪,证据确凿,然他旗下爪牙众多,想必尚未全部清理。”

    跟着一块过来的许孟、赵辞疾等人,虽说对县太爷这段经历有所耳闻,但也是一知半解,如今听当事人全盘叙述一遍,甚是心惊,脸色一时五彩缤纷。

    “哦?傅大人何出此言?”陆添眉头紧蹙,“难道剿灭了云间寺和鸳鸯馆,却还是没能将罪犯一网打尽吗?”

    傅云书犹豫了许久,道:“就在前几日,我县出了这样的一桩事,有一个老叫花子,牵着一只模样奇怪、会写字吟诗的羊来到闹市,说这是东洋异兽,后经调查,那所谓的东洋异兽,其实是一个被强裹上羊皮的可怜小女孩,而那个老叫花子,很有可能,是采生门中的一员。”

    陆添愕然道:“采生门?”

    傅云书道:“那小女孩经过救治,已经清醒,供出除那老叫花子之外,该团伙中还有不少人,受害者多为幼童。而鸳鸯馆的地下密室中,有不少孩童的断肢。”他再三踌躇,还是没把茗县一事说出,只道:“幸而已将那老叫花子抓捕归案,加以审问,定能将那些可恨的拍花子们一网打尽。”

    “哦?”陆添“腾”地站起身,“那老叫花子还未曾审问过?”

    傅云书道:“刚刚才落网,下官还未来得及审问。”

第97章 采生门(二十)() 
没一会儿功夫;两个狱卒就压着老叫花子进来了;对着他的腘窝就是狠狠一脚,“跪下!”老叫花子哆哆嗦嗦地伏地连连叩首;“拜见几位大人!”

    拍花子向来比贼骨头还招人恨;此时的老叫花子比起傅云书在长街上看到他那次;脸上头上多了不少血嗤拉呼的伤口,一头白花花的头发也只剩下稀稀拉拉几根;想必是被抓到时县中衙役给他的“见面礼”。观他面貌;也只不过是一个寻常老头儿,若从身边路过;绝对想不到他竟是这样一个丧尽天良的罪犯;此刻看他模样狼狈;傅云书也生不出半分同情,只冷冷地看着。

    眼下公堂之上陆添最大,他不开口谁也不敢出声,便眼睁睁看着那老叫花子一直磕头;直磕得鲜血淋漓;陆添才幽幽地道:“堂下所跪何人?”

    老叫花子这才停了动作,哆嗦着说:“小老儿贱名何长发。”

    陆添问:“何长发;你可知你所犯何罪?”

    “这”何长发迟疑地道:“小老儿小老儿把一个小女孩扮成羊,沿街乞讨;蒙骗百姓”

    “沿街乞讨?蒙骗百姓?”傅云书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怒斥道:“你只是蒙骗百姓吗?何长发;我看你分明是避重就轻!说,那个小女孩你是如何拐卖来的,其他同伙现在何处?!”

    陆添道:“傅大人,稍安勿躁。”又看向何长发,淡淡地道:“何长发,方才傅大人所问你可听见了?还不从实招来?”

    何长发慌忙地道:“那个小女孩,是小老儿在逃荒路上捡到的,她爹娘不要她了,我我才想到这个个主意,否则我们两个都得饿死!披上羊皮虽然不舒服,但好歹有口饭吃啊!至于至于大人说的什么同伙,小老儿可就听不明白了。”

    傅云书冷笑一声,“你这供词,可与那个小女孩所说的相距甚远呐。”

    何长发大喊:“许是小老儿有时火气上头,打骂了她几句,她就怀恨在心,意图污蔑小老儿!一个小屁孩所言,不足为信啊大人!”

    陆添对着傅云书道:“那小女孩现在情况如何?”

    傅云书略微低头,道:“尚未痊愈,不过张口说话无碍。”

    陆添一点头,道:“来人,去将那个小女孩带上来。”

    前去带人的衙役对着莲子明显温柔了许多,但莲子走进来的时候还是吓得腿肚子直哆嗦,见了何长发,更是惊叫一声,一头窜到王小柱身后,瑟瑟发抖着不肯出来。

    傅云书温声唤道:“莲子,莲子,你过来。”

    莲子踌躇着从王小柱身后探出半颗脑袋。

    傅云书道:“你看,我把坏人给你抓住了,你不开心吗?”

    莲子看看傅云书,又看看何长发,犹豫再三,还是轻轻一点头。

    陆添道:“你叫莲子对么?过来。”

    眼见傅云书点了点头,莲子才松开揪着王小柱衣带的手,战战兢兢地往前走了几步。陆添指了指堂下跪着的何长发,道:“这个人你认识吗?”莲子点了一点头。陆添又问:“他与你是什么关系?”

    莲子秀眉紧蹙,显然是不知该如何作答,沉默半晌,才轻轻地吐出两个字,“主人。”

    “你既说他是你的主人,那么你可是有卖身契在何长发手中?”陆添问。

    莲子两只小手紧张地搅弄着自己的衣袖,“我我没有卖身契”

    “哦?”陆添明知故问:“既然没有卖身契,为何称呼他为主人?”

    “他我”莲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半晌才道:“我必须得听他的话,不然不然他他就打我”

    陆添看向貌似老实巴交的何长发,“何长发,你可曾打过莲子?”

    何长发尴尬地笑笑,挠着自己毛发稀疏的脑袋,道:“这俗话说得好,小孩子不打不成器,有时候她不听话,小老儿也会轻轻拍她那么几下,但这也是为了她以后能出息呀!”

    傅云书冷笑一声,“颠倒黑白。”

    陆添道:“你承认你打过她就好。”又看向莲子,道:“说说,你是怎么与何长发相识的?”

    莲子道:“我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他们逼着乞讨,很多事,过去太久,已经记不清了。他们有很多人,今天跟这个出去干活,明天又跟着另一个出去,都是轮着来的。”

    何长发呲目欲裂,手脚并用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扑向莲子,“你放屁!你他娘的竟然敢卖了老子!看以后老子不打死你!”一旁侍立的衙役早有准备,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死死按倒在地。

    陆添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继续淡淡地问:“你说的他们,是谁?”

    莲子被何长发吓了一大跳,眼眶都红了,嘴唇哆嗦着说:“就是就是看管我们的那些人。”

    陆添问:“拍花子?”

    莲子浑身一抖,低着脑袋,半晌用力一点头。

    陆添问:“‘他们’总共有多少人?”

    莲子说:“原先是有很多很多的,后来出了州府,不知怎的很多人都不见了,到前些日子,我被傅大人救下前,只剩下七个人。”

    陆添问:“为什么人数骤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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