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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落草师爷-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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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落苼的指尖触到傅云书的额头,这本是无心的一个动作,此时却如一柄锤子,将傅云书的心鼓敲得“咚咚”作响,他悄然抬眸,寇落苼清俊明朗的眉眼近在迟尺,他此时正专注地为他擦着头发,丝毫没有注意到傅云书流连的视线。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呢?

    第二日,两个“孝子”起了个大早,策马疾驰往云间寺。本以为已经够早,上头香都绰绰有余,谁知到了地儿一看,云间寺门前早已排起长队,穿着各式衣裳的百姓们手里捏着香垮着装贡品的篮子,张头探脑地朝庙里头张望着。

    两人牵着马走到队伍最后,正欲问话,排在他们前头的一个大婶却正和另一个人聊得火热,于是两人就在一旁默默地听。

    那大婶说:“一看你就是外地儿来的,怎么,也是来求签的?”

    她搭讪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一身书生样式的长衫,点点头,道:“小生明年欲进京赶考,想来求支签,卜一卜前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在准备我的完结旧作江湖妖道的出本事宜(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看一下,愿意收本就肥肠感谢了),需要新写一篇番外,所以最近更新可能不稳定,会尽快写完恢复日更,请大家继续爱我。

第64章 狐娘子(二十六)() 
大婶便问:“怎的特意跑来咱们这里求签?你家在哪儿;本地没有庙宇吗?”

    书生道:“小生家住江城;听闻州府云间寺灵验,这才特意跑来。”

    “那你可算来对了!”大婶自豪地道:“咱们偌大一个江北府;就属云间寺的菩萨最灵验!我家汉子前段时间生了点毛病;我就上这儿来烧香拜佛;回去没过几天,我家汉子的毛病就自个儿好了;比看病吃药不知管用多少!不过江城离这儿可远;你这小小年纪,家里人竟也舍得让你一个人出远门?”

    书生一听;面露悲色;轻声道:“家父家母;皆身染重病去世,我也没个兄弟姊妹,孤身一人苟活于世而已。”

    “哎,”大婶同情地看着书生道:“死者已矣;你也别太伤心;进去烧三炷香好好拜一拜菩萨,也求你父母往生安乐。”

    “是。”书生低低地应了一声;两人又说了些什么,寇落苼却没有再听了;他们身后又多了个老汉排队;他凑上去客气地问:“这位大爷,您也是住在这儿附近的吗?”

    “是啊;”老汉点点头,“小伙子你有什么事吗?”

    寇落苼道:“我们是外地特意前来云间寺拜佛求签的,自以为来得够早了,未曾想却还是有这么多人,请问云间寺每日都是如此吗?”

    老汉道:“可不是嘛,咱们云间寺名声在外,不知有多少如你们一般的人,特意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只为求一支签。而且据说越早求的签越灵验,是以才会有这么多人早早地就来排队。”

    傅云书笑道:“居然有这种说法?那些投机取巧之辈,岂不是可以一早来排队,然后将位置高价卖给那些诚心求签之人?”

    “你这赚钱的法子,确实有些人想到了,所以有段时间云间寺的签那叫一个千金难求,可后来啊这消息传到了住持的耳朵里,他就对那些发不义之财的人说,谁再敢这样,他就在佛前祷告,叫佛祖啊惩罚他们,结果就没人再敢行此举了。”老汉道。

    寇落苼狐疑地道:“会做出这种事的人,竟就因为住持的一句话,而放弃了这样好的赚钱机会?”

    “若是旁人,他们必然不会如此听话,可云间寺的住持啊,却是一位得道高僧,咱们这儿,就没有不敬他的。”老汉面露崇敬之色,道:“当年沪州发大水,许多灾民涌入江北府,被拦在城门外不得进,住持就带着庙里的和尚们一块施粥救济灾民,还说,这么多人他们不可能全部收留,但是在灾中没了爹娘的孤儿,都可以送到庙中,由他们来抚养,日后出不出家、做不做和尚,全凭自愿。”

    傅云书道:“沪州大水那年,我听说灾民数以万计,痛失双亲的孤儿,也一定不少。”

    老汉点点头,道:“是不少。”

    傅云书道:“这样多的孤儿,云间寺竟一并收养了?”

    老汉道:“是收养了一段时间,那会儿啊,咱们这些住在附近的百姓天天都能听到里头孩子在哭,不过那些娃娃们都可怜,大家伙的也都理解。”

    寇落苼问:“沪州大水已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那些孩子们现在都还养在庙里?”

    “这哪儿养的下,”老汉道:“听说住持为他们一个个的费心找了好人家,都送出去给人收养了。”

    寇落苼干笑两声,“这么听起来这住持可真是个好人。”

    “那可不是!”老汉压低声音道:“咱们都觉得住持可真是个活菩萨!可惜近些年来他老人家年纪也大了,不常露面,若无十分的运气,你们怕是见不着他。”

    “若有十分的运气,咱们也用不着上这儿来了。”寇落苼道:“多谢大爷解惑,寺门开了。”

    云间寺的大门一开,一早便守在门外的人便激动地鱼贯而入,你争我抢地冲向大雄宝殿,都去争那第一支签去了。寇落苼和傅云书被人潮推挤着不由自主地往前走,傅云书有些慌张地揪住寇落苼的衣袖,问:“寇兄,咱们接下去去哪儿?”

    “先随便走走”寇落苼说话间,目光再度落到那个书生的身上,盯了许久,忽然对傅云书道:“傅兄,你先去大雄宝殿求支签,我”

    傅云书眼神不善,“你去哪儿?”

    寇落苼道:“我我随便走走。”眼看那书生的身影渐渐地就要淹没在人海中,也不在多言,只松开傅云书的手,急匆匆地道:“求完签了便在殿前等我,我会去找你。”随即便朝着那书生的方向走去。

    小县令气鼓鼓地站在原地瞪了他一会儿,恨恨朝地面踢了一脚,朝大雄宝殿去了。

    那书生却并未随着人群走,而是穿过两座大殿中间的一条小路,往寺庙后头去了。寇落苼土匪出身,学得一手跟踪人的好本事,遥遥跟在那书生后面,一路都无人察觉,随着他七拐八拐来到僧寮附近的,这里还有一座屋子,门是敞开的,里头跪了个和尚,正念着经敲这木鱼。

    书生走到那屋子的门边,不敢擅入,只站在门外,怯怯地喊了一声,“这位师傅”

    木鱼声一顿,那个和尚回过头来,寇落苼连忙飞身上树,将自己隐藏在茂盛枝叶间,悄悄朝那头望去。和尚看起来年纪不小,莫约已有五六十岁,却生得一副带笑的慈眉善目,令人一看便心生亲切,他站起身,跨过门槛,走到书生面前,行了一礼,道:“阿弥陀佛,施主唤的可是贫僧?”

    “是,”书生结结巴巴地道:“小生小生有一事不明,还望大师开导”

    老和尚和善地微笑着说:“殿前自有解签人,施主为何特意来此?”

    书生忙道:“我之困惑,唯有住持您方可解惑!”

    住持?听墙角的寇落苼诧异地挑起眉。

    老和尚笑眯眯地道:“施主如何得知贫僧便是住持?”

    “是有一个好心的香客,她告诉我住持每日早晨都会在后院佛堂中诵经,我我才试探着来寻的。”书生道。

    “可惜即便贫僧身为一寺之住持,也不过一具肉体凡胎,施主的迷惑,终究得由自己来解答。”老和尚歉疚地摇摇头,正要转身回到佛堂,那书生登时变了脸色,看看四下无人,一咬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扑腾着抱住老和尚的大腿,哭喊道:“求师傅救救弟子!”

    老和尚无奈地停下脚步,道:“施主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书生道:“师傅若不肯救弟子,我便长跪不起!”

    不仅寇落苼为他的脸皮之厚而震惊,老和尚也是相当诧异的模样,静默许久才道:“施主却想贫僧如何帮你?”

    书生一听有戏,面露喜色,道:“弟子愿拜入师傅门下,随师傅一道清修三月!”

    老和尚淡淡地问:“施主若想当佛门俗家弟子,并非一定要入我门下,贫僧已数年未曾收徒,若施主愿意,贫僧可为你引见我的几个师弟,他们几个都不在我之下。”

    “弟子只愿拜在师傅门下!”书生忙道。

    老和尚问:“为何?”

    “因为因为”书生支支吾吾地道:“因为弟子仰慕大师已久,所以”

    老和尚道:“施主若不愿说实话,贫僧也不强求。”

    书生一咬牙,硬着头皮道:“弟子明年将进京赶考,特来云间寺求签占卜前程,却听那位女香客说,曾有三人随大师清修数日,次年全部高中,分为三鼎甲,所以所以弟子也想一试。”

    “有这样的事么?”老和尚蹙眉细细思索了一会儿,才幽幽地道:“好像确有此事,那三个人如今好似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了。”

    “正是!”书生道:“当年的探花,如今是当朝的宰相傅峥,榜眼正是这江北府的知府靳云龙,而状元郎状元郎”不知怎的,那书生却低下头,哆哆嗦嗦没再接着说下去了。

    老和尚道:“他叫陆锋。”

    呼啸而来的风掠过树梢,惊起一阵枝叶晃动。

    “师傅!”书生紧张地揪紧老和尚的僧袍下摆,慌忙摇头,“您久未入世,可能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不能提!”

    老和尚沉吟许久,道:“他们三人高中,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并不见得每个在贫僧门下修行过的人都能高中。”

    “弟子明白,”书生殷切地道:“但是总要一试,还求师傅开恩!”

    老和尚道:“你当真愿随我修行?”

    书生掷地有声地道:“弟子求之不得!”

    “也罢,你虽是得旁人相助,但你我既能相见,便是有缘,”老和尚道:“今晚入夜后,你再来这里。”

    书生欢喜得声音都颤抖了,他深深地拜下去,“多谢师傅!”

    听完了壁角,寇落苼又随着那书生回到前殿。

    兴许是觉得自己高中在望,书生激动得脸色绯红,脚步轻盈,寇落苼看他几乎快忍不住跳起来,觉得好笑,嘴角就不由得显出嘲讽的笑意,扭头朝大雄宝殿望去,殿门口人来人往,却没见到殿前等着个什么人,心里忽然“咯噔”一声。

第65章 狐娘子(二十七)() 
寇落苼一愣;随即笑道:“看不够。”

    傅云书气呼呼地一把撤开手;没好气地说:“光看有什么用,你得冲上去抱着人家才行!”话音未落;自己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寇落苼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道:“呐,抱住了。”

    两大男人在佛门清净地这样搂搂抱抱显然是十分引人注目的;香客们都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傅云书怔了一瞬,又红着脸把寇落苼推开;道:“你抱我做什么?”

    寇落苼道:“因为我看的是你。”

    “我我才不信”嘴上说着不信;小县令的嘴角却已经咧上天了;不自然地撇过头,朝熙攘人群中一看,已经没有先前那个书生的人影了。他忍不住问:“你方才追着那书生是去做什么?”

    寇落苼道:“你之前听见了吗,有个老大妈跟他搭讪。”

    “听见了;”傅云书道:“搭讪又怎么了?”

    寇落苼道:“我觉得倒像是套话。”顿了顿;道:“这是那些个江湖术士、所谓半仙常用的手段,叫同伙装成路人前去套话;等见了正主,将他的信息一一道出;立时就能将些个没见识的唬住;还当他是有真本事。”

    听他这么一说,傅云书再回想那大婶同书生的对话;也觉得有些不对,蹙眉道:“但上了年纪的人不都喜欢摸清人家祖宗十八代么,也不见得她就一定是坏人啊。”

    “你忘了,”寇落苼道:“那伙子假冒狐仙的人,最喜欢拐什么人?”

    傅云书道:“年轻的俊秀少年”他面露诧异,“不就是方才书生那般的人物?!”

    寇落苼道:“我心生怀疑,便跟他过去看看。”

    傅云书紧张地压低声音道:“你看到什么了?”

    寇落苼道:“他去了僧寮附近,找到了一个老和尚,同那老和尚说想入他门下清修三月。”

    “老和尚?”傅云书狐疑地转了转眼珠子,问:“那老和尚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奇怪的事?”

    寇落苼一挑眉,“比如?”

    “比如呃这个”傅云书结结巴巴地说:“摸一摸、揉一揉什么的”

    寇落苼忍俊不禁,抬手捏了把小县令白净的脸颊,“是这样吗?”

    “你少给我装蒜!”傅云书鼓起腮帮子一把拍开寇落苼的爪。寇落苼揉了揉自己的爪,笑道:“倒并没有做这样奇怪的事。”顿了顿,低声道:“但是他叫他今晚入夜后,再去找他。”

    傅云书幽幽地道:“晚上能做的奇怪的事可就多了。”

    寇落苼道:“比如?”

    傅云书一本正经地道:“比如彻夜探讨心经。”

    “”寇落苼愣了一瞬,深感小县令已经被自己带坏,随即哑然失笑,道:“那你我要不要蹲在东墙脚下一同听大师讲解心经?”

    “唔,和尚说我时来运转,近来定有喜事。”傅云书慢吞吞地从袖中掏出一支签,在寇落苼眼前晃了一晃,“若指的是能将这桩案子破解,那倒也不错。”寇落苼从他手中把那支签抽走,定睛一看——上上签。

    两人又在庙中溜达了许久,再未发现什么异常,便出了庙,回去城里。驿站太远,寇落苼说上次的衣服托了悦来客栈的小二拿去洗了还没取回,便策马去了悦来客栈,傅云书坐在堂中吃饭,他则走到柜台前,一敲台面,道:“掌柜的。”

    掌柜的一抬头,唤道:“寨”

    寇落苼立即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嘴前,“嘘。”

    掌柜的道:“客官,您来了?”

    寇落苼点点头,道:“我先前吩咐你的事儿,办好了吗?”

    掌柜的道:“有些眉目了,客官您且随我来取。”

    两人走到一间隐秘无人的房间,掌柜的转身将门仔细栓上,又打开一旁的衣柜,将寇落苼与傅云书之前打湿的又洗过一遍的衣服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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