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解药 >

第25章

解药-第25章

小说: 解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予夺不愿意怀疑程恪,程恪实在不像个有什么威胁的人,他跟程恪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不刻意去考虑各种巧合,他根本想不起来要去提防这个人。

    “小伤是。”江予夺说。

    程恪忍不住看了他胸口一眼,小伤是,那背后和胸口上那些怎么都不能算是小伤了,那样的伤如果不是打架来的,能是怎么来的?

    “你出过车祸?”程恪问。

    江予夺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了半天才拿起碗喝了口酒:“靠。”

    “算了,”程恪说,“不问了。”

    “你不知道吗?”江予夺问。

    “我上哪儿知道去?”程恪说。

    “你可以猜啊。”江予夺挑了挑嘴角。

    这应该算是个笑容,但是程恪感觉不到这个笑容里的任何跟“笑”有关的信息。

    从他跟江予夺认识的那天开始,江予夺就一直这样,他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他没跟江予夺这类的人打过交道,街面儿的老大,混迹街头,收租打架,他不知道这样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喜怒无常,把每一个陌生人都当成威胁。

    “我猜什么?”程恪皱了皱眉,有些没好气儿地弹了弹掉到衣服上的盐粒,“我他妈猜你是被车撞了被人揍了吃多了自残,要不就是被虐”

    他的话没有说完,江予夺突然猛地一踢桌子站了起来,喝空了的碗被砸在了桌上再摔落到地上,脸色也已经完全阴了下去,盯着他,眼神里冷得像是要飞出冰刀来。

    “操,你到底!”程恪也火了,从小到大除了家里人,他还从来没受过这样莫名其妙的气,摔碗踹桌子的。

    他跟着也想站起来,管他妈外面还有没有假老大带了假跟班在找他,他现在就想走人。

    玩他妈什么你画我猜,吃他妈什么烧烤,喝他妈什么酒!

    但他没能潇洒的腾地一下站起来。

    江予夺踹桌子这一脚踹得太猛,桌子往他这边撞过来,把他夹在了桌子和椅子中间。

    “操!”他骂了一句。

    江予夺看着他,伸手拽着桌沿儿拉了一下,桌子被拉开了。

    程恪潇洒地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拎了椅子甩到一边,从沙发上拿了外套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

    “程恪!”江予夺在后头喊了他一声。

    “别喊你爹!我他妈再跟你说一句我是你儿子!”程恪吼了一嗓子,头也没回地走出了楼道。

    手机震了两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事件提醒第二次。

    交房租。

    “你大爷!”程恪咬着牙,气得后脑勺的伤口蹦着疼。

    外面已经非常冷了,北风吹得急,两阵风刮过,他整个脑袋都麻了,赶紧把外套的帽子戴上。

    手刚一抬,一大坨白色的绒毛从他眼前飞舞着飘过,他跟着看了半天,一直到绒毛消失在夜色里了,他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外套袖子。

    这他妈什么质量!

    破玩意儿!

    胳膊伤了的地方,袖子从外到里破了个大口子,看着像是按在地上摩擦了十分钟磨出来的一个洞。

    就这么两秒钟时间里,又一坨绒毛飘了出来。

    他捏了捏袖子,这一节的羽绒已经没了,就剩了两厚布。

    程恪无法形容自己这会儿的心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火气,寒风里都能闻到自己被怒火烧出了孜然味儿。

    只感觉江予夺刚才粗暴的态度一下把他对这个人所有的善意和好感,都一脚踹成了尴尬和自作多情。

    让他觉得自己非常像个因为没了街角的破纸箱之后对着所有人都拼命摇尾巴的流浪狗。

    他一直被家人看成废物,曾经破罐破摔地想过自己在某些方面大概是个没什么自尊的人,只要可以随便想怎样就怎样地活着就可以。

    现在看来,他对自己的认识还不太全面。

    他所有的烦躁和怒火这会儿都冲着这个明明没有倒地被摩擦但是偏偏就破了个摩擦洞的衣服上。

    他把外套脱了下来,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去你妈的吧!

    程恪刚往前走了两步,就听到了身后有声音,裹着风他听着这声音有点儿像脚步声,又有点儿像是石头在地上滚过。

    一想到这会儿街上还有人在找自己寻仇,他赶紧回过了头。

    身后没有人,但他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家里冲了出来正在往街对面跑的江予夺。

    程恪愣住了,他本来以为现在要是看到江予夺,只有可能是江予夺出来跟他干仗的,但江予夺现在却是往对街冲。

    出什么事了?

    程恪顿时感觉到了有些发冷。

    “你回去!”江予夺突然指了他一下,“别出来!”

    “什么?”程恪瞬间迷茫了。

    身后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回他听得很真切,赶紧回身,看到几个人冲了过来,但冲在第一个的人他认识。

    是大斌。

    “三哥!”大斌喊。

    “你们呆着!”江予夺吼了一声冲进了斜对面的通道里。

    大斌犹豫了一下,没有停,但脚步放慢了,几个跟着他过来的人都往通道那边看着。

    “怎么回事?”程恪整个人都有点儿蒙了,“你们怎么在这儿?”

    “可能是刚那些人,”大斌说,“三哥让我们在附近看着点儿,怕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被人盯上。”

    程恪瞪着他没说话。

    “刚我们看到俩,”大斌指了指后面,“正好三哥就打电话让我们过来送你”

    程恪没等他说完,转身就往对面的通道跑了过去。

    “恪哥!三哥不让过去!”大斌有些着急地在后面喊,“让你回去!”

    “他一会儿让你吃屎!”程恪没理他,跑过了街,“你他妈这么听话吃一个给我看看!”

    不得不说,江予夺在这些小弟面前的威信的确挺高,大冷天儿的让巡街就巡街,让送人就送人,让呆着就呆着。

    大斌那几个已经跑到了通道口,因为江予夺一句话,硬是没敢进来。

    程恪冲进了通道,没看到人。

    这通道是两栋楼之前的一条小路,很窄,只能过人和电动车什么的,三轮估计过着都费劲,两边也藏不住人。

    “江予夺!”程恪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

    “老三!”程恪快步往前,又喊了一声,想想又担心喊个老三会让身为老大的江予夺没有面子,于是又补了一句,“三哥!”

    依旧没有人回答,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程恪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再往前几步,通道就到头了,那边是另一条小马路,有路灯,但不是太亮,从这里看过去,小马路上也没有人。

    但是拐角那边

    程恪看到通道尽头的地面上有个影子晃了一下。

    “江予夺!”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想从兜里掏个什么东西当武器。

    掏了两下才想起来,外套都没有,哪儿来的兜。

    影子的主人从拐角那儿转了出来:“谁他妈让你过来的!”

    是江予夺。

    程恪猛地松了口气。

    身后转来了一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大斌的声音:“三哥!你没事儿吧!”

    “明天我就收拾你们。”江予夺指了指他。

    大斌没出声。

    “赶紧走,”江予夺说,“没事儿了,回去睡觉。”

    “有俩还在这片儿呢,”另一个小弟小心地开了口,“要不我们几个先”

    “让你回去就回去,”江予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让你们盯着点儿就是盯,盯,懂吗?眼看!手莫动!谁他妈让你们去干架了?”

    “三”那个人还想说什么,被大斌拍了一下。

    “那我们就回去了,三哥。”大斌说。

    “回吧。”江予夺挥挥手。

    大斌带着几个人走了。

    程恪跟着江予夺从通道返回了他家门口,中途几个窗口都有人探了脑袋出来看,还有人小声说着话。

    “你不冷啊?”江予夺转头问。

    “什”程恪开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牙齿上上下下地磕得有点儿热闹。

    他赶紧想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捡回来,走了两步却发现,刚才扔衣服的地方空无一物,连根毛都没有了。

    “我衣服呢?”他非常震惊。

    “被人捡走了呗,”江予夺说,“那么好的衣服,别说你人都走开了,你就站跟前儿都会有人过来捡。”

    “好个屁啊,”程恪一想到那个洞就来气,“破了个大洞。”

    “补补就行,”江予夺说,“别因为你以前成天在那边大街上酒吧夜店的声色犬马,就以为这片儿住的都不是穷人了。”

    程恪没说话,也说不出来话,感觉牙都快冻上了,都快磕不出声儿了。

    他非常佩服江予夺的扛冻能力,他起码穿的是件薄羊毛衫,江予夺身上穿的是件长袖t恤。

    居然还能走得昂首阔步脖子都没缩一下。

    “走吧,先回我那儿。”江予夺说。

    程恪沉默着紧跟在他身后,过街的时候一阵风吹过来,他差点儿想推江予夺两把,走得太慢。

    进了屋,愣了能有两分钟,他才算是缓过来一点儿了。

    “你衣服里有值钱的东西吗?”江予夺倒了碗酒递给他。

    “没有,”程恪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我身上就一个手机一包烟,别的没有。”

    江予夺点了点头,拿了串牛肉刚咬了一口,又突然转过头:“就手机和烟?你他妈又没拿钥匙?”

    “我拿了!”程恪震惊了,赶紧对着裤兜啪啪几掌拍了过去,没摸到东西,又伸手进去掏了两下,空的。

    “哪儿呢?”江予夺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这他妈都12点了!上哪儿给你拿钥匙去啊!”

    “我真拿了钥匙,”程恪感觉非常无力,坐到了椅子上,“钥匙在外套兜里。”

    “我一会儿送你个钥匙链你挂脖子上吧,”江予夺往门口走过去,“要不明天你打个报告申请换个指纹锁得了。”

    “你去哪儿?”程恪问。

    “帮你找钥匙。”江予夺说,“捡衣服的就那几个,我去要,不过先说好,衣服肯定要不回来,你就当扶贫吧。”

    “嗯。”程恪叹了口气。

    江予夺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眼角余光里突然扫到一抹红色。

    “你”程恪转过头,一把抓住了江予夺的手,“这是伤哪儿了?”

    江予夺手背上有一条还没有干的血迹,从袖口里流出来的。

    “刮了一下。”江予夺抽出手。

    “先别管钥匙了,”程恪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他,“伤哪儿了?”

    “哎,”江予夺把袖子往上捞了捞,小臂上一条伤口露了出来,“就这点儿,看着吓人而已。”

    程恪看了一眼伤口,感觉不是刀伤,破口的地方边缘非常不整齐,像是被什么一点儿都不锋利的东西强行划出来的。

    不知道这个“刮”,是什么玩意儿刮的。

    “起码先止一下血吧,”程恪说,“你就这样出去,真有人捡着了钥匙也不敢出声了。”

    “烦死了。”江予夺皱着眉头转身进了厨房,拧开了水龙头对着伤口哗哗地冲着。

    程恪非常无语,但实在也不想说话了,再多说一句他都觉得自己跟个老妈子似的。

    厨房里的水声哗哗的好半天都没停,程恪偏过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第18章() 
鉴于他俩二十分钟之前的气氛还非常紧张,就算刚才有所缓和;程恪现在也不愿意表现出特别的关注来;会像是讨好;显得特别蠢。

    但他坐在椅子上看了起码两分钟,江予夺一直就那个样子,侧身,低着头看着自己在水龙头下冲着凉水的胳膊。

    胳膊依旧在抖,说实话那个伤口挺长的,但是不算深;对于江予夺这样的受伤专业户来说;应该不至于疼到发抖。

    那就可能是冻的。

    看这天气,半夜可能就会下雪了,而江予夺就这么冲着凉水就算是冻得哆嗦;那就不能不冲了吗?

    喵从沙发上跳了下来,从程恪腿边往厨房那边走了过去,尾巴在他脚踝上蹭了一下。

    程恪找到了切入点;对着厨房那边说了一句:“喵是不是饿了?”

    喵很配合地一边在厨房门框上蹭着一边叫了一声。

    但是江予夺没有动;还是专注地盯着自己发抖的胳膊。

    程恪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这状态无论怎么说;都有点儿不太对劲了。

    “江予夺?”他走到门口叫了一声;但是没敢靠近。

    江予夺的脸稍微偏了偏,角度很小;要不仔细看;都注意不到;但也就动了这么一丁点儿,就又继续凝固了。

    程恪承认自己现在有点儿害怕,结合江予夺一直以来给他的喜怒无常的印象,他总感觉自己要是靠近了,下一秒江予夺就会抄起旁边砧板上的菜刀对着自己砍过来。

    “你没事儿吧?”程恪还是走到了水池旁边,站在了江予夺身后。

    就冲之前大斌的那句“三哥让我们在附近看着点儿,怕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被人盯上”。

    江予夺似乎很艰难地动了一下,往后微微侧了侧。

    程恪没再说话,伸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拍,江予夺的身体像是过了电似的一颤。

    “我关水了啊。”程恪说着慢慢把水龙头拧上了。

    江予夺的胳膊还伸在水池上方没动,程恪咬牙小心地抓住了他的手,拽了回来。

    江予夺的手和胳膊冰得吓人,伤口已经被冲得有些发白,但几秒钟之后,伤口里又开始有血涌了出来,看来江予夺说自己血小板低没骗人,这伤口现在看上去跟刚伤的没什么区别。

    “你睡觉了?”程恪问。

    “没。”江予夺声音有些哑。

    “那冲这么久?”程恪说,“我以为你”

    “我不敢动。”江予夺说,声音很轻,带着细微的颤音。

    “什么?”程恪愣了愣。

    “他们看到你了。”江予夺说,眉头拧了起来,嘴唇也有些发白。

    “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