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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的笑蠢哭了-第22章

小说: 你的笑蠢哭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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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什么呢,我不强求你试着去跟他交流,因为我想你自己想,去主动,而不是被我牵着被动。

    吴柠的表情她自己看不见,夏子然看了却看不下去,移开眼,深深呼了口气。

    心累的。

    “我知道,可你们这种人的性格其实不好知道不?光理解不管用的,”夏子然被她叨叨的莫名红了脸:“我希望你们受到更多人喜欢,大方点,我也大方点。”

    她末尾这话有深意,柠柠你看我真挚火热的眼神,能看见吗?理解吗?说破了就不好了你要自己理解知道吗——夏子然内心大声说。

    “我,我事后也了解了解他试试。”夏子然拧着眉毛,拿过她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我去上厕所。”

    “飘然”离开。

    夏子然日后,为吴柠想到了一个形容她的极附和的词:较真

    周天,江清背着书包回家。

    他提前给他爸他妈打了电话,但没让他爸来接。

    在快到了小区,江清折了道,去菜市场旁的水果摊前买了几样水果,拎着回去了。

    拿钥匙开门。

    江清刚往锁里扭了一下,门那边就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来来来了,是儿子不?”

    江清把钥匙抽开,大门应声打开,还没看清来人,就被抱了个满怀。

    两月不见,他老妈染了个爆炸头,给江清愣了一跳。

    他妈还带着哭腔:“给妈妈抱抱,想死你妈了。”

    江清扯嘴角:“妈,我也想你。”

    凭着身高优势,江清看见迎面过来的父亲。

    “爸。”江清喊了一声。

    他爸还是那个平静着脸就可凶可严肃的爸。

    一丝不苟的模样。

    江清抬抬胳膊,举着手里五六斤的水果,对妈妈说:“妈,我买了你最爱的芒果,儿子给你切一切?”

    “乖儿子,瘦了。”江母摸摸儿子的脸,心酸止不住,“你生活费够不够?吃住水电生活用品,你抠老子给你那么一点钱你还买东西给我们呢”

    “打住,你儿子正竖着长呢。”江清哭笑不得。

    几个月不见他的老妈不毒舌地怼他了。

    江清好笑地看着他老妈的眼睛上还挂着泪珠,乍一看,有种他妈老了,成了多愁善感的老太太的错觉。

    他想起一个经典典故,名字一时记不清了,就是背景在古代,儿子一不听话,母亲就抽打自己的儿子,打的非常疼?儿子被打反笑?终于有一天,母亲因为儿子再一次不听话而打儿子,却打不动了,打的不疼了,儿子却哭了。

    现在江清对他家毒舌老妈就有这种感觉。

    您还是对我冷嘲热讽一点吧,联合爸爸。

    想到这,江清又单手把他妈抱了抱。

    他爸在旁边不屑地嗤了一声。

    “爸,我给你买了一双鞋。”江清冲他颇自豪的挑眉。

    这下江父有些惊讶了,手也不抱一块隔在胸前了。

    “你给我买了什么?”

    “鞋,电视广告放的老年鞋,我在电视上给你买的,也给妈买了一双。我自己也有一双,穿了,挺舒服。”江清忍笑,眨眨眼。

    江父:“”

第32章 从前的时光很慢(特别章)() 
从前的时光很慢,慢得吓人。

    她不知道自己遗传了哪个的性格,还是后天造成的,从上小学认识两个字后就开始过早成熟、怨天怨地,逐渐变成笑面虎,整个人往抑郁狠毒的反社会人格发展。

    这个性其实挺酷,可她直到上六年级都没表现出这种反社会,因为她的家庭太需要一个正常的人了。

    她上过学有文化,成绩好,就当那个正常人。

    她也老是想到死,可一次也没死成。拿着刀片颤巍巍的划过手腕,眼泪就吧啦吧啦往下掉,崩溃的不行。

    生活给予她的就是不断的打击、失望、打击、失望,她不断想着过好,可往往怕死的人都死的早。

    这是对不好好活,又要活下去的人的诅咒,也是救赎。

    只是她人生结束的过程也和她受罪的过程一样漫长。

    那是她最后一次听她爸说他又输了钱,她爸非拉着她面对面坐在一张潮湿的破桌上面。

    她一个小孩直着脊背绷着脸,她爸一个大人,把腰背弓得厉害,手肘搭在桌上,腰和脑袋低得几乎可以和他的大腿折叠。

    她只能看见他乱糟糟的好多天没洗的打了结的脑袋,估计还发臭。

    这是一副窝囊相儿。

    她看不得,每次看都不舒服,恶心的想吐。

    他是在忏悔吗?不是。他在桌底下面一根一根抽着烟,跟她诉苦叨叨,叨叨的目的是解释他为什么又去赌钱。

    ——家珍走了,就我们俩了我难受的不行,你爸我好几天都睡不着了,没干劲,不知道干什么,什么都没你妈不回来了。你妈不回来了这日子过得有什么意思,我去了赌场,想你妈想的头昏眼花的难受,就输了钱。

    二手烟在空气里弥漫,她想吐,还窒息。

    往常这时候,她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可这次,面对着家徒四壁,哈哈,家徒四壁,她无声地干呕了一会,就只是想笑。

    笑过后,她含着泪攥着衣角问她爸:“你跟我说这干什么?!”

    我他妈就是个孩子!!你跟我说我他妈给你找钱吗?!

    都没钱了你还赌,你怎么不赌死在麻将桌上面!

    你还祸害我干什么?!

    你怎么不在我出生的时候一把把我掐死,你给过我什么?你他妈没钱赔了我他妈给你还赌债!

    我是你女儿?好好!把我命给你赔进去,你他妈说是要一条腿还是一条胳膊!

    那是她又一次暗戳戳顶撞她爸,千言万语哽在冷笑里,先哭出声来,肩膀颤个不停。

    “柠柠别怕啊~爸爸就跟你诉个苦。”她爸抬起头,脸上过早就有的沟壑,颓废的赌徒相。

    她仰过头,差点厥过去。

    哈哈哈哈,她爸是个智障,正常人和他交流不了,他老子怎么养他的?他是怎么找到老婆怎么祸害她的?这种人为什么要出现在这世上!

    “你看这家,这什么破家?这什么破家!为什么你要把我生出来,他妈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破天破天破天破天

    “死了算了!死了算了!活着有什么屁用,什么屁用!有什么屁用!”她打掉她爸给她擦掉眼泪的手,第一次当着他面发神经,歇斯底里:“有什么屁用!”

    撕了伪装,现在要什么伪装,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要什么伪装?她开始癫狂尖叫,四处找着东西,看到桌子掀反桌子,踢倒板凳,把书包拿过来,一本本倒出来,开始狠命撕,一本本撕。

    她曾想过这样发泄、这样爽快地逃离这个世界。

    她爸把她抱住,喊着柠柠别吓柠柠别吓。

    啊啊啊啊啊啊。

    她哭的几乎歇不住,把她邋遢的爸的胳膊死命掰着。

    掰不掉。

    这破天

    后来,她把书撕了没上学,窝在墙角缩了很长时间,又似乎只有很短的时间。

    她被她爸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馒头死命地塞进咽喉里。

    除此之外,她爸就没敢拿他多久没洗澡的身体触碰她,她恍惚里听他絮叨叨,感觉他真有了一些爸爸的模样。

    可惜她爸估计现在在把她当疯子。

    当疯子也好,逃离这个日子去哪都好。

    再后来,好多人把门敲得咚咚响,她爸颤巍巍去把门打开,好多人围进屋里。

    拉了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的屋子见了光,又立马沉浸在黑暗里,压迫。

    那一刻给她就是这么一个感觉。

    她紧紧窝在墙角听着很多人的动静,很大的动静。

    想聚起精神却怎么也聚不起来。

    时间走的很慢,她就听着四周各种声音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说了很久。

    多少人她看不清了。

    有人把她拉出来,提溜在地上脸压着地,她被制着一动不能动。

    她那时候就觉得她有机会被动地死亡了。

    虽然她这么想着身体还在发抖,这发抖叫害怕。

    有人抓住她头发把她提起来,她睁着涣散的眼,就看清一张模糊的脸。

    那脸很大。

    那脸问:“你害怕吗?”

    她恍了半天,才说:“你杀了我吧。”

    顿了顿,她说:“给我爸还赌债。”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脸又近了几分。

    她对着眼前的脸,想笑:“你杀了我吧。”

    那脸贴到她脸上。

    贴了会儿,那脸好像往她脸上触碰了一下。

    她定了会儿,别过脸,干呕起来。

    酸水一股股往她嘴边冒。

    流了出来,那人把她摔到一旁。她对着地,一边张嘴流黄水,一边开始拿头往地上死磕,狠命地磕。

    头发被人拽住,她满意地懵懵地做到头破血流,把眼睛都模糊了。

    整个脸上有她极不适想抹去的东西,可有点像她之前的日子,压抑的没法抹去的不得劲。

    她又想哭,她把自己脑子往后狠狠再一扯,能感觉头发脱离头皮的感觉,她又满意。

    他们把她头发松了,一脚揣在她腰上。

    她动了动。

    耳旁好像有人问她是不是有病?是啊,她有病。

    她伸着手,慢慢把脸上的雪往身上抹。

    “你杀了我吧。”她说。

    可没人听见一样。

    好几个个子很高的人来扒她衣服,拉她裤子。

    她双手双脚被人狠狠抓着,全身动弹不得。

    她所有感官回来,开始撕心裂肺的哭。

    有人想亲她有人想碰她。

    有个人立马冲过来护她。

    她身上还是叠加了人。

    她拼命挣脱。

    我不要被强奸我不要被强奸,谁想强奸我,谁都不能强奸我

    不能强奸我,我不能被强奸

    她第一次喜欢这个家的小小面积,她挪到床边,拿起把她以前放着的水果刀,他们来抓她脚腕,她上去就是一划。

    这下可带劲。

    她靠着床,把刀口对着自己手腕。

    她衣不蔽体,想着死也死在水果刀下面。

    很多人都害怕。

    你是不是有病?

    好像又有人这么问。

    她拿着刀有安全感了,就突然想这么唠嗑会。

    “是啊,我有病。”她扯着嘴角笑。

    我有病,一直有病。

    我觉得我爸就像个小孩,永远听不进去好话,让别去赌博还跟个小孩一样偷偷去赌。多大人了?三十多岁不是个小孩了,怎么做到的没一点责任心的?怎么做到三十多年都白活了一样的这么智障任性?有病。

    我佩服我妈,就我爸这种人怎么忍他十多年的,前两年看出来了为什么不早离婚?你样子望着也不傻啊怎么那么封建光会动嘴皮?我又哪里惹着你了,你终于决心要走了为什么不带我走?我哪不是你身上的一块肉,你忍受不了你觉得我能忍受吗?你是不是有病?

    我更有病,明明知道这么多道理,看开这些事情,可我还这样,我没敢离家出走我就怨天怨地。

    你不爱这个家为什么不走?你有病,你才活活受这么多罪,没有哪个人比你他妈还病的厉害!

    我他妈,我他妈啊。

    “我他妈啊”她哼着,低头对着手腕割,慢慢破了皮。

    她的刀被人迅速夺了,那人把她手按在地上,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眼看着自己的小拇指突然断开,滚了滚,就没了。

    血本来就糊着她视线,她觉得世界清静了。

    有人按着她脑子往床板上撞去。

    砰的一声。

    她自己想着忍一时痛,以后不能再疼了,又狠狠撞了上去。

    她倒下去那会,还想着:我死了你们奸shi我无所谓了。

    反正我死了,没了所有的忧愁,去地狱天天挨打都没紧要。

第33章 你笑起来可蠢(特别章)() 
她一直希望过个天真浪漫无忧无虑的童年。

    不知道六年级再过,算不算晚?

    她遇到他,就想她要是能拥有个用不着自卑的耍得开的朋友,一天里有一段相对安稳的自由时光,就是童年。

    篮球场外的大树旁边,那人把她拉到旁边,坐在冰凉的石头上。

    那人长得帅,一看就是讨人喜欢的长相,关键他还帅的不自知。

    她就喜欢他的不自知。

    开了春,他给她指着树下面的蒲公英,像发现宝贝一样,问她:你知道这个吗?它很顽强,有一个种子来年就能长出好多。而这黄色的不起眼的花,未来长了白色的毛,就是传说中的蒲公英!

    说完他自己鼓了两下掌。

    “”她看傻子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摇头然后又点头,才想到开口说:原来是这样,我看到过它很多次了,可一直不知道它是什么花。

    她心想:不愧是土生土长的城市娃,这个是蒲公英也只有你们现在才知道,我早知道了!

    我还吹过!

    他眉开眼笑:是吧,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猜你不知道,和你分享!这花你注意点,别踩到了以后,你要是看到别人在这里坐着,你也麻烦点让别人注意,等它长大了,变成白色的那种毛,我吹给你看!

    她一面开心的笑着迎合他,一面觉得他可蠢,又可喜欢能和他这样。

    他们很凑巧的在一个学校上学一个教学楼,可上了很久很久的学,他们都没碰过一面。

    有两次,本来他们可以碰见的,可她在远处见到他就先落荒而逃。

    他还老是蠢蠢地问她,为什么他老是在学校碰不见她。

    他不知道,因为他,她在学校好几年了里,除了厕所,几乎不敢出班门。

    她在学校不受欢迎。她不喜欢给他看到自己在学校的一面,就只想给他看到在篮球场上除了胆子小,就没有其他乱七八糟染料添加的她自己。

    他们玩耍就一直在篮球场的铁网外。

    他逗过她开心,一起捏过之前都没捏过的橡皮泥。

    他把他妈旧手机偷来,上了卡百度怎么用橡皮泥做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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