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倾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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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和五嫂开个玩笑,哪只被一个不知死活的内侍给弄黄了。”
那内侍冷不防打了一个冷颤。
杨晓晨暗地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老兄,您这是有多无聊啊?您记得您自己的身份不?您是皇上,是皇上啊!
皇上一言九鼎,金口玉言,有专门开玩笑的吗?
杨晓晨起身,恭敬有礼的回道:“那是臣妾不知趣了,不知皇上还有什么事吗?”
166 回答()
她这话另外一个意思是:我这里不欢迎你,你哪远滚哪去。
君一天一笑,仔细的盯着杨晓晨瞧,仿佛没有听到杨晓晨的画外音:“朕听说五嫂来了,就想着趁此机会来看看五嫂是何等人物,与五嫂培养培养感情,哪只五嫂根本就不待见朕啊!”
说得一脸惋惜的样子。
那虎视眈眈的打探的目光只差点没有将杨晓晨给吃了。
杨晓晨大大方方的对上他探究的目光,福了福身:“皇上这就折煞臣妾了,能得以见皇上的天人之姿,不知是臣妾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岂有不待见之礼?只是天色已晚,恐怕府中担心,不敢多做耽搁。”
尽量说得委婉大方。
君一天眸光微闪,再次看向杨晓晨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五哥有你这样美丽大方,贤惠的妻子,真是有福分啊!”话锋一转道:“不知五嫂是否见了你姐姐?”
“自是见过的。”杨晓晨答道,话语简单。
心中想着,皇上这么问是何意?
君一天似乎是不打算放过杨晓晨了,直接将人请进附近的凉亭之中,东一榔头,西一棒锤的说着,言笑晏晏,心情极好,似乎没完没了了。
碍于他的身份,杨晓晨硬是忍着没有发飙,只能强忍着打呵欠的动作。
心中只想骂人。
这个皇上是不懂得察言观色的是吧?她都表现得很不耐烦了,说告辞也说了三四次了,但是他好像就是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一般。
杨晓晨对他的印象改观了。
一个国家的皇上,当成是一个八婆也是绝了。
因着她在宫中大半天的时间,被皇太后和杨晓靑说道了不少时间,中午也没有午睡,精神有些困倦。
尤其是在这凉亭中吹着凉风,全身更觉得舒适无比,倦意更浓。
“五嫂觉得呢?”君一天将问题抛给了杨晓晨。
“什么?”杨晓晨下意识的问道,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早就神游天外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君一天在说些什么。
君一天只好再说一遍:“五哥洁身自好,为人多有谋略,淡泊名利,他的能力是父皇最为看重的,要是要让五哥当上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你觉得那会如何?”
杨晓晨惊讶的望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个敏感的话题。
回答好了,那就是你口才伶俐,聪慧机警,回答不好,说不定就成了君一天拿捏她和君一寒的理由。
虽然两人相看两厌,她还是不想因为她的原因,为别人带来灾难。
一个是她现任夫君,一个是当今圣上,由当今圣上所问出的这个问题,其背后的目的可想而知。
君一寒年少时期就远征千里,屡战屡胜,从未打过败仗,他的能力是所有的天下百姓有目共睹的。
也拥着朝堂一部分终于得兵权。
对君一天来说,他手里的兵力和他培养的那些出类拔萃的名将,的确是一块硕大的肥肉。
但也是让他最忌惮的。
一个君王最忌讳的就是功高盖主,君一寒声明太过,又手握重权,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167 异变()
她虽不身在其中,也能完全了解他们之间看似平淡宁静的关系,实则是暗潮汹涌。
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堆积的矛盾就完全的爆发起来了。
“皇上的能力无论是百官,还是平民百姓,他们都是十分的信服的,有了皇上,才有了这天下的安定,皇上何须要去想那些并不存在的事实呢?”杨晓晨避重就轻的说道。
心中对君一天也产生了防备。
这个皇上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当着朕的面,五嫂是不敢说是怕朕降罪于你?”君一天用起了激将法。
“臣妾说得也是事实,如果皇上一定要臣妾说的话,那臣妾也不能不从命,就像是皇上刚才所说寒王洁身自好,淡泊名利,从来不将世俗之事放在心上,恪守君臣之道,就是你强逼着他他也不会有这个想法,皇上,臣妾说一句皇上不喜欢听的话,每一个人所在意珍视的东西不同,有的时候你喜欢的东西,别人不一定会喜欢。”杨晓晨缓缓的说道。
她虽然对君一寒相看两厌,时刻想着远离他,但是对于一点很了解他,无所不用其觉得他并不是那种醉心于功名利禄,野心膨胀,用尽手段,争权夺利,想要登上高位的那种人。
如果是的话,她可以将他当作人,因为这才是一个正常人该想的,不是吗?
自古谁不想争权夺利,坐上那被万民膜拜,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俯视万物的帝位,就连一代才女武则天都想做皇上,可见那高高在上的权利代表着多大的诱惑。
但是那位就不想。
在她看来,世界上没有什么能牵绊住他,随心所欲才是他人生的真谛。
就连对太后,他好像也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当然,她看不透他,只是心中这么觉得。
君一天目光微闪,眼中一抹复杂的光芒一闪而逝。
笑了一笑:“五嫂这句话真是令朕大开眼界,醍醐灌顶啊!真没想到五嫂还有这番高远的见识。”
杨晓晨只是淡淡一笑,实在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有些抱歉道:“皇上,臣妾府中有事,恐怕不能继续陪着皇上了。”
“还没天黑呢,好不容易来皇宫一趟,怎么着也得好好的玩一番,有什么事先推后,到时候朕派人送你回去。”君一天不以为意,亲自端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五嫂,朕喊你一声五嫂,是把你当作亲人看待,你可千万别嫌弃朕啊!来,陪朕喝一杯!”
杨晓晨欲哭无泪。
皇上啊,您老饶了我好吗?
要不是现在是君臣严重的封建时代,而眼前的人又是掌握人生死大权的帝王,她真想撂挑子走人。
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
再看看天色,那晕染的太阳早特么没了,天色也逐渐暗下来了。
皇上,您将您亲哥哥的媳妇留到晚上,这样真的好吗?
刚将手放到酒杯边上准备端起,突然“嘭”地一声巨响,杨晓晨眸光一闪,几乎条件反射的起身远离几步。
168 找人()
刚将手放到酒杯边上准备端起,突然“嘭”地一声巨响,杨晓晨几乎条件反射的起身远离几步。
虽然速度很快,还是免不了酒杯的碎瓷片,酒水洒到身上。
甚至连手都碰到了几块破碎的瓷片。
瞬间便有几滴血珠留了出来。
轻微的疼痛传来,杨晓晨仅有的一些困倦全无。
整个人精神都好起来了。
君一天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扫视跪在地上的内侍宫女一眼,怒了,冷声喊道:“刚才是谁弄的?”
跪了一地的人身体一颤,纷纷都说不是自己干的。
杨晓晨从容的从腰间取下一块白色绣花的手绢,将受伤的地方一包。
将离自己身边最近的书兰拉起,淡然的开口:“不是他们做的,是有人在暗中搞鬼,皇上切莫怪,那人武功极高,不动声色的就能将酒杯碎成一地,可见一斑,臣妾离府已久,为免寒王担心,还是先告辞回去了。”
因着有特殊事情发生,君一天让也不好再留杨晓晨,便让她回去了。
杨晓晨前脚刚走,君一天后脚就将跪了一地的内侍宫女给发落了。
还让人彻查此事。
只是一直都没有查出,不久之后,也便不了了之了。
杨晓晨走了几步,穿过长长的走廊,突然远处假山后面一抹红色吸引了她的注意。
唇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朝书兰使了一个颜色,书兰意会,率先一步离开。
杨晓晨扫视后方一眼,也快步走着,在走到路的尽头之后,利用周边的形势隐在暗处。
悄悄的观察着后面的状况。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路边,左看右看,眼中似乎有着疑惑,喃喃道:“这是去哪里了呢?”
杨晓晨勾唇一笑,慢慢的现身:“姑娘可是在找我吗?”
红衣女子显然吓了一跳,俏脸一绷,指着杨晓晨带着一丝怒气道:“你这个大骗子,你骗我?”
杨晓晨看清女子的长相和打扮,也是微微一惊。
这个姑娘的装扮不像是皇宫中人,难道是哪个组织派来的杀手?
女子一身红色的劲装,红得如火,红得如艳,红得如霞。
风风火火的,没有丝毫的扭捏。
一头乌黑如玉的发丝只用一根红色的丝线系起,垂在身后,随着过往的凉风吹起,英姿飒爽。
穿着简单,随性,打扮也不拘小节。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分外的惹人喜爱,容颜娟好,肤色如玉,明眸皓齿,美丽之中又带着几分豪迈不拘于俗节的英气。
杨晓晨一看便喜欢上了这个爽朗不做作的姑娘。
杨晓晨挑眉道:“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显出身形被我找到的,你将我的酒杯弄碎,害得我伤了手,还一路跟踪我,不应该我质问你吗?”
“你受伤了?”红衣女子在看到杨晓晨用手绢包扎住的伤口时,眉毛一皱,握住了她受伤的手,小心的吹着,再也无刚才的嚣张跋扈,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只是想吓一吓你,没想伤你,痛不痛啊?”
169 碍眼()
“你受伤了?”红衣女子在看到杨晓晨用手绢包扎住的伤口时,眉毛一皱,握住了她受伤的手,小心的吹着,再也无刚才的嚣张跋扈,声音也低了下来:“我只是想吓一吓你,没想伤你,痛不痛啊?”
“”
这是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吃的节奏吗?
“不过流了一些血,不怎么疼。”杨晓晨从她手中抽出手。
“都是我不好,才会害得你受伤,要是祥哥哥知道了,一定会责怪我的。”红衣女子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
“祥哥哥?”杨晓晨神色一动,从她的话中挑出重点。
“啊,没什么。”红衣女子摇头笑道:“我是听说你是京城第一美人,本来只是想看看你长什么模样,果真没有让我失望,的的确确是一个绝世大美人呢,可是我看你好像不喜欢那个皇上,本来想吓一吓你,看你应变能力如何,顺便吸引那个皇上的注意力,让他不再缠着你,谁知却弄巧成拙了。”
“这么说来,可都是你的功劳,要不然我现在还走不了呢。”杨晓晨失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虽然受了点伤,但是能摆脱皇上也是值得的。
宫中的人一个一个比猛虎还要厉害,死缠烂打的。
以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打死都不进宫了。
红衣女子愧疚的笑笑:“我才没有功劳呢,是我好心办坏事了,你应该怪我才对。”
“不,你又不是故意的,姑娘,你不是宫中的人吗?”杨晓晨眼眸微眯,试探着问道。
“我不是,我是来找我祥哥哥的,他就住在这里。”红衣女子如实说道。
祥哥哥?
杨晓晨目光微闪,看着姑娘也不想说的样子,没有再问下去。
这姑娘能在宫中行走自如,想必她那位祥哥哥,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我叫杨晓晨,你以后可以叫我晨儿,或许晓晨都可以。”
“恩,晓晨,”红衣女子眼睛闪亮闪亮的,唇角弯弯,点了点头:“我叫做阎惜。”
她虽然见人不多,不过这个杨晓晨给她一种和别人不同的感觉。
和阎惜分别之后,杨晓晨和书兰坐马车回去了。
回到府中,差不多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刻了。
凉风习习,皓月当空。
府中灯火辉煌,夜色倒也不显得有多黑。
在雅园前下了马车,书兰扶着杨晓晨进去。
一进入院中,杨晓晨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好几度。
朝着那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的梧桐树望了一眼,幽幽的叹道:“若是你再吓我,改明,书兰,将那颗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老梧桐树给砍了吧,占着那么大的一个地方,看着就碍眼。”
“是!”书兰应道。
低眉顺眼的在杨晓晨身边站着,神情淡漠,也没有要问什么。
杨晓晨话音刚落,那颗巨大的梧桐树好像微微晃了一晃。
一推开门,杨晓晨愣住了。
左看右下,犹疑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再次朝里面看去。
170 两散()
左看右下,犹疑了一下,后退了一步,再次朝里面看去。
这次唇角带了一丝笑意,再不迟疑的走了进去,躬身施礼之后,在里面人的身前坐下:“王爷怎么有时间到妾身这里来?”
君一寒端着茶盅,随意的往杨晓晨那里瞧了一眼,幽幽的说道:“王妃不欢迎本王吗?”
“欢迎!”杨晓晨唇角维持着微笑的僵硬表情:“妾身听说这么一句话,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王爷是什么事而来?还是王爷同意了妾身提出的交易?”
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可是人家根本连考虑都不带考虑的,想要从君一寒这里找出突破口,让他休妻,或者是和离,那是比登天还要难。她现在是看明白了,这厮腹黑狡诈的很,简直就是一铁公鸡,一毛不拔。
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一点好处,你还不如直接去抢来得痛快。
君一寒轻抿了一口茶水,眉梢微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是来找王妃培养感情,王妃亲了本王,难道不该负责吗?”
“敢情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要我负责的?那你做梦吧,本姑娘恕不奉陪,小紫,送客!”
杨晓晨气得要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