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攻你怕不怕!-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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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后来自己‘一杀成名’,抢了他的‘风头’而已,这关系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除了炼丹没别的事?”
卫琛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
“那需要多久?”夙玉看到他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却是没有多问。
“一个月左右”。
夙玉闻言顿时郁结,也就是他还要在这个活棺材里躺一个月。
“那需要我做什么吗?”
卫琛反握住他的手将他慢慢拉到身前:“这期间我会与你传授双修之事”。
“双修?在这里?!”夙玉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卫琛。
卫琛的表情却甚是严肃:“是,在这里”。
夙玉抬手摸了摸卫琛的额头:“大秃鸟莫是给你下了什么咒,怎么说话还糊涂了”。
“我向聂金乌讨了血灵芝”卫琛将他的手从自己额上拿下来,而后看着他,一双微微上扬的丹凤眼里满是认真。
“这与血灵芝有什么关系?”夙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这眼神活像要把他扒皮吃了似的,“难不成吃了这血灵芝,还能改变我们身上所修的真气不成”。
“不会吧”夙玉见他不说话,心底里那份不相信有了些许动摇,“真能改?”
“阴、阳本相对而立,你体内阳损阴盛,而我反之,正好呈两极之端,凡事物极必反”
夙玉不耐烦地摆摆手:“所以结果是什么?”
卫琛看了他一眼,而后正色道:“阴阳两极其实是可以相互转化的”。
这一点夙玉听是听过,不过关键问题是:“怎么转化,靠这个血灵芝?”夙玉皱皱眉,他是不通医理,不过也知道血灵芝再稀有,恐怕也是只一味补药吧,这阴阳转化之事
“滋阴壮阳、活血通经、祛瘀止痛、解毒净血、安神定志、固本扶元、抵抗病邪”卫琛说了一会,见他脸色怪怪的,偏身又道:“双修自是要靠你我的契合度,但血灵芝却是不可缺少的辅助药材,你究竟听进去没有?”
只见夙玉虎着一张脸,忽然抓起卫琛的手放在自己下身某处:“老子肾特别好,真的”。
“”所以他就只听进去一个滋阴补阳?所以自己为什么要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血灵芝的功效?
“你现在内里阴亏严重,必须大补,不然承受不住我的阳气”。
夙玉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是你承受我的阴气?”
卫琛本来是很严肃地讲这件事,抬头间见他倔强得认真,莫名低笑出声,道:“如果你的真气胜过我,就让你在上面”。
“真的?”夙玉现在看卫琛可不像之前那么单纯,这小子坏心眼儿可比自己多多了,不问清楚,到时候吃亏又被压了,等等,为什么是又?!
“所以绕了这么久,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双修吗?”
卫琛捏了捏曹老二,面上却是一片温润公子模样:“不是突然,是预谋已久”。
“!!!”媳妇儿又在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第52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夙玉还在为自己如何一展雄风而苦恼的时候;卫琛已经卧到了床榻上:“过来早点歇息;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秃鸟还给你特权了?”夙玉虽然看不上那床,但对床上那人却是极为感兴趣的,搓搓手,踹了鞋;三两下便翻身过去紧紧地搂住卫琛的腰合衣躺下。
埋在他后颈之间的脸;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
“交易而已”。
夙玉听出卫琛言语之间已有疲惫之意,也不再多问;卫琛做事比自己灵光多了;总不会吃亏就是了。
随后两个人并没有在说话;灯盏上幽火熄灭,渐渐传出绵长的呼吸。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真的睡着,他们只是在保持精力而已。
“这破密林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两人只浅眠了一两个时辰便已启程出去;看外面大雾蒙蒙;时辰应该还早。
密林里面;昨晚那些附着在大树藤蔓上的眼睛已经全部消失;卫琛领着夙玉走到一处崖口瀑布之下。
“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飞流直下地瀑布猛烈地冲击着两岸的礁石;发出一阵阵巨响,夙玉只能扯着嗓子跟卫琛说话。
他记得卫琛也是第一次来吧;那他怎么知道这里有一处地方。
卫琛走在前面;他先上前踩稳了几处礁石,这才转身向夙玉伸出手:“过来”;待二人穿过奔流的溪流到达瀑布底部的时候;他才又开口;“这处密林原为堕仙岛,家中书阁里记载了一些关于堕仙岛的灵丹妙药,我恰巧翻阅过”。
“堕仙岛?”哪有长成这个样子的仙岛。
“原本是片仙林,只是后来被魔修霸占了而已”卫琛拉着夙玉走到瀑布侧方,夙玉看着里面空旷的山洞,知道了些名堂。
不再多言,两人走进了山洞里,夙玉跟着卫琛往里走了一段,忽然拉住他的手道:“我们就这么过来,大秃鸟会不会找人跟踪我们?”
卫琛却是反握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走着:“不会,这地方他知道也不敢来”。
“为什么?”
“仙道结界,妖魔鬼祟不得入内”。
“那我怎么可以进来?”
卫琛脚步顿了顿:“鬼修不在恶道之列”。
夙玉知道这话卫琛已经很给自己留面子了,在这个世界,鬼修本为修炼最末,六道修炼都瞧不上鬼修,而那些已经飞仙的,眼里的反派估计除了妖魔道,也无其他,毕竟鬼修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就是作死了也作不出什么大浪,也就随他们去了。
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他们瞧不上自己。
“别多心,你比他们强很多”卫琛转过身去望着夙玉,夙玉从他的浅眸中些许酝酿,被他牵着的手有些发烫,咳,他这是准备表扬表扬自己了?
只见卫琛抿了抿薄唇,而后道:“与我双修之后一切都会好的”。
“”哦。
穿到石洞的另一边又是另一个世界。
一进到里面,夙玉就感受到一股充沛的灵气萦绕在周身,他看着这美如仙境的地方,却是一时间有些呆愣。
“怎么了?”卫琛看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小表情十分凝重的样子,忍不住上去搓了搓他的头发,“抓紧时间,走了”。
“哦哦,来了,来了”夙玉压下心中的疑惑,连忙跟上,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不过片刻,卫琛带着夙玉又穿过了被砸开的石缝,他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竹林,还有那铺了一地的鹅卵石,霎时间觉得蛋疼得很。
“你说这个地方叫堕仙岛?”
卫琛点头:“古籍上是这么记载的”。
“那这个呢?”夙玉指了指竹林中间的一片池水问道。
“堕仙池”。
这不对吧,他印象里这地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地府间?好像就是在地府里见过,虽然只对周遭的印象迷迷糊糊有个印象,但他肯定自己一定见过这里。
“你带我来这干嘛?”他又不是什么上仙,而且他都已经修炼鬼修了,看起来还不够堕落吗?
“堕仙池水能洗净身上的污浊之气,对伤口也有一定的治疗作用”。
“那它这么好,为什么要叫堕仙池呢?”夙玉站在池边一边问,手上也一边解着腰带。
卫琛,答:“上仙如果泡此池,洗净的是一身修为,重塑人身,堕反六道”。
夙玉跨进去的半只脚悬在空中,他抬头望了一眼卫琛,只这一眼,心里的疑惑顿时随着喉咙里的口水咽下。
卫琛的白袍也已经脱掉了,合着一身同样素白的内衣进了池子,池水缓缓浸了他的身子,白衣湿透,衣襟缓缓敞开,露出禁欲的锁骨和胸前白脂玉一样的肌肤,而昨晚被他摸过的腹肌现在隐匿于水下,不过夙玉知道那手感是极好的。
夙玉坏笑一声,扯掉腰间的遮羞布,汤着水便到卫琛的旁边,而后学着他倚在后面的石壁上缓缓坐下:“以后你还是少看些杂书吧,哪有上仙会舍弃这修了几百、几千年的修为重返世间的,傻了不成?”
卫琛闻言,浅眸缓缓闭上,将那眼前的人间仙境隔绝在外:“这样的傻子,或许有吧”。
“你见过?”夙玉听他语气平缓却带着些许认真。
“没有,但或许有”。
夙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语重心长道:“有的没的都不管咱们的事,现在咱们来讨论讨论怎么双修才是正经事”。
卫琛闻言冷眉渐渐舒展,唇角微微上扬勾出撩人的弧度。
怎么,就笑一下,没下文了?夙玉盯着那张好看的脸,心里抓心挠肺似的痒痒,不过撩拨的人却一脸禁欲的没有任何表示,这让他这个脱了裤子的很尴尬。
“卫琛,媳妇儿?”夙玉看他都要睡着了似的,将头凑过去胡蹭了两下,结果真的没理自己。
哎,难不成是上次他吻得不够认真?没让媳妇儿满意?
“静心”。
“”你让我脱了裤子在自己媳妇儿面前静心?!
卫琛长得是好看,就是说话挺没意思的,不过你还别说,这温泉泡着是挺舒服的,夙玉得了没趣,黑着一张脸,靠着石壁就开始‘静心修炼’了。
媳妇儿不得劲,他干着急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
这里边泡着舒服,夙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泡着泡着就睡着了,醒来一看周围这池水上飘得黑乎乎的粘稠物自己都要被恶心吐了,连忙拿着衣服跨出了池子。
“卫琛呢?”刚刚在里边儿泡还不觉得,这会出来蹬了蹬腿儿,弯腰拉了拉筋骨,就感觉骨子里好像什么东西变了,但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走路比之前飘了,眼睛看得更清楚了,耳朵似乎也听得更清楚了。
看前面竹屋里好像有动静,夙玉翻过围在周围的篱笆栅栏,直接进了内院儿。
推开门,一股馨香扑面而来,待寻之,又消散在空气中。
第53章 病娇公子和他的龟土匪.()
夙玉喊完之后;喉咙间顿觉干涩;甚至还有些发苦,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盯着这个人的背影发愣。
可是,夜泱是谁;他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
面前的人缓缓转过身;带动着身上的战袍发出银甲特有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到夜里做梦也会梦到的脸,薄唇琼鼻;冷眉凤目;还有那不怒自威的天神威严;可是好像又少了些什么。
夙玉三步并作两步,慌乱地走上前,到那个人面前后;试探性地伸出手覆上他的眼角;缓缓摩挲着:“泪痣呢?”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曹野露出这样痴迷的眼神;不同于欢喜自己时的那种想要霸占的狂热;而是属于一种内心里的诚服与归属。
他在透过自己看谁?
“卫、卫琛?”
卫琛低头看着他顿醒后脸上呈现出来的迷茫、惊讶;而到最后的失望,心沉如水。
“不然;你以为是谁?”
夙玉缓过神来;心里一怔,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着卫琛喊出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卫琛;你听我说”夙玉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卫琛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衣袖;只是脸色却是不大好看:“夜泱是谁?”
夙玉心里有些着急,他也不知道夜泱是谁,只是当时没过脑子就喊出来了的,这要怎么说。
“旧情郎?”卫琛见他不愿说,冷笑一声,兀自抽离了衣袖。
“埃,媳妇儿,这话可不能瞎说啊,我曹野前半生可只喜欢你这一个男人,当然了,后半生也肯定只有你这一个媳妇儿”夙玉见他不愿意听,又小心翼翼地印帕炒丈先ィ澳且故裁吹模沂钦娴牟蝗鲜叮偎盗耍且膊灰欢ㄊ侨税。蛞皇俏抑熬裙陌⒚ò⒐芬膊灰欢ò。 �
卫琛倏地转身,冷眉微挑:“我长得像阿猫阿狗?”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媳妇儿卫琛天下第一好看,道法也天下第一强,我,我曹野这辈子就只喜欢卫琛大媳妇儿!”这撩骚的话倒是说了不少,认认真真表白还是第一次,夙玉说完后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睛也不敢去看卫琛,只是四处乱瞟着。
卫琛看他急得那小模样,
迈着步子走到他身边,而后缓缓俯身于他耳边,沉着道:“下次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就自己洗干净躺床上,明白吗?”
夙玉感觉耳边一阵凉风蹿过,媳妇儿虽然说话是笑着的,但他知道这是真动怒了,连忙点点头,这先答应了,床上的事还是在床上说了算!
“总不能谁都不让叫吧,你爹算男人不,许木算男人不,大秃鸟,额,大秃鸟就算了,这总不能都不让我说吧!”
卫琛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夙玉不懂他什么意思,挠挠头问:“啥呀这是?”
“三次”。
“三次什么?”
卫琛看着他冷笑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夙玉:“”他刚刚是不是嘴欠来着?
“别贫了,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卫琛跨步走到一个摆满卷轴的长案旁。
夙玉屁颠屁颠地跟过去,凑到他身边:“别说,这身盔甲还挺衬你的,你在哪找的?”
卫琛拿起卷轴正准备翻阅,听到这话,手顿了顿。
夙玉心里一沉,他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
不过这次倒是他多想了。
“那边”卫琛指了指角落里木制的空架子。
他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件铠甲,它的外形看起来并不起眼
,更不华贵,款式很简单但很素雅大气,上面还布了一些落尘。
一件被主人遗忘的战袍。
当卫琛触及到袍子上被刀剑砍伐而留下来的痕迹的时候,他竟然像是目睹了一场又一场浴血奋战的征伐,那种热血澎湃的感觉甚至到现在都难以平复。
“曹野,你相信有前世吗?”
外面的暖光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投射进来,将桌案前那人的身影照得极为柔和,夙玉趴在案上,侧着脸看着他,笑得烂漫:“不信啊”。
卫琛浅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