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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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时闻特别感动,他被金主抱到了吃饭的桌上,这件事情足以时闻暂时放下对宫九的成见。
之前宫九扛着时闻的时候就觉得清瘦过头,硌得慌。
抱着也不舒服,更硌人。
时闻的脸颇尖,仔细看瘦弱的过分根本不像一个男孩子,这小样儿风轻轻一吹都要倒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看着就知道是被娇生惯养的。
时闻吃饭并不挑嘴,只是行业竞争压力大,人人都有一把小蛮腰,为了不被比下去时闻只能少吃点东西,干他们这种生意的人身材好必然重要。
人家徐娘半老还风韵犹存,他总不能连半老徐娘都不如。
时闻做在桌上眼睛巴巴的看着肉却一个都没有动手夹,碗里的米饭盛了一小勺,菜就捡桌上的青菜吃了四五根。
这会儿时闻刚把碗里的饭吃完,空碗里突然多了一筷子肥肉,肉是真的肥……油腻腻的一看就不好吃。
要是瘦肉时闻还可以勉强吃几块,这种一看就肥死人的大肥肉傻子才会吃,时闻直接把肥肉夹扔掉,谁要吃这种东西,反正打死他也不吃肥肉!
这不筷子上的肥肉刚被扔掉,碗里又多了两块肥肉,比之前那一块还要肥,分量也比之前那一块大了不少。
时闻刚一抬头就看见宫九恶霸般蛮横的眼神。
“吃,脚上有伤要多补补,不然伤口好的慢了会发臭。”显然这句话就是随口胡编『乱』造的,但偏偏宫九态度严肃,一点说笑的样子也没有,神情还恶狠狠的。
时闻吓得立马低了头,强忍住想要吐的不适感把那两块肥肉吃了下去。
说时闻这身子娇贵可一点不假,日前吃惯了素菜,这荤菜一下肚赶着闹了几天胃肠不适,看见肉就干呕。
宫九没把时闻养肥,反而还养得更消瘦了,脸上仅存的那一点肉感也没有了。
人瘦了看起来也病恹恹的,一点精神也没有,时闻脚是好了,胃却不好了,特别是金主总喜欢无缘无故的凶他。
吃饭吃得少要被凶,走路走得慢也要被凶,睡觉喜欢踢被子还是被凶……南风倌的鸨爹都没这么多事。
时闻有时候也生气,一生气不想吃饭,但只要一瞅宫九凶巴巴的眼神,饭还是会乖乖吃……
因为金主老生气,时闻没办法,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看花,想着金主也不例外之后,时闻把花园里的花都给拔了,什么花种时闻不知道,但是编起花环特别好看。
等府里丫鬟发现这一园子花都被人迫害的不成样子后,心跳都要窒息了,主子平日对这一园子花宝贵的要紧,一院里都是名贵品种。
花名贵可不是要紧事,主子平日对着园子里的花照拂颇多,主子原本不是个惜花的,但心尖子上摆着的那位是个爱花的,自打牧公子走了之后主子每天都会来园里看一遍花。
哪怕最近因为府上来了个小妖精蛊『惑』了主子的心神,虽然没来这园里看花,但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才来数把月的小妖精可以比的。
她们照顾这些花草就跟伺候主子一样尽心尽力,哪里想她只是离开片刻,花园被就糟蹋成了这个样子,牧公子最钟爱的那一株金兰连花骨朵都没留下一个。
这丫鬟已经想到主人家大发雷霆的模样,但除了这样的大事她也不敢瞒着,只把事情原原本本都通报给了主子。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这府中奴才丫鬟都知道,主人家脾气不好,杖责打死下人是常有的事。
他们也怕死,但是犯了错却不敢逃,连累一个人是小,可若是要连累全家,倒不如一个人死了算了。
正厅气氛诡异的吓人,丫鬟跪在地上出了一身冷汗,这边没有一个人出来认错,主子手里的杯子已经砸碎好几个。
时闻这边欢欢喜喜拿着花环进了门,正厅死气沉沉压抑,金主抬眼看他的那个眼神更是复杂。
“花园里的花是你采的?”宫九态度难得平静,而平静的背后山雨欲来。
时闻知道所谓的平静只是表面上,男人从来不会这个态度对他,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惊得后退一步,因为编花环弄得一手伤在此刻显得无关紧要。
第48章 蛇蝎美人6.0()
这不; 一手的花; 时闻就是不想承认也不行。
“谁给你的胆子; 你怎么敢?”宫九有一种被人戳破心思的羞耻感; 就像是他暗恋那人好几年却始终没有结果,这件事情不戳破他还能维持表面上的那么一点自尊; 一点被戳破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可悲、可笑。
时闻只是个买回来消遣的小倌; 一个卑贱的东西,怎么敢……怎么敢毁了他一园子的花草。
“你可知道园中那些花千金难买; 就是把十个你卖了,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花是千金难买; 其中那一株金兰更是难得,正因为好花难得; 而牧楚又是惜花之人,纵使外出的途中风景有多么绚烂,也总会来他这园里看上一眼。
宫九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放纵眼前的小倌; 才让他如此拎不清自己身份; 不过是南风倌里出来卖的倌儿,还真把自个当个人物。
“你说; 我该如何罚你。”
要说时闻害怕宫九动怒的样子,因为男人总是吝啬温柔,可现在时闻才发现不只是吝啬温柔,金主从来不是温柔的人;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
他也不想; 可要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杀了他也于事无补。
时闻自然说不出自己惩罚自己的话,他本来就怕疼,稍微不禁意的小打小闹都能让他疼上半天。
以前在南风倌的时候,别说受伤了,手不小心擦破皮这种情况都没有。
“跪下。”
时闻被宫九一吓立马乖乖跪下,脚下刚好是碎得青花杯子片,这一跪虽然不轻不重,但时闻娇气惯了哪里忍得住疼,眼泪都快要从眼眶里飙出来了。
时闻委屈的不行,自打来这个地方没过上一天好日子,别人都说跟上金主就能过上好日子,走之前鸨爹也告诉他要好好讨好金主,以后才能有好日过。
他也讨好了,但是没用。
时闻不敢哭出来,哪怕眼泪已经在眼睛里打转,可他硬生生不让眼泪留下来。
金主不喜欢人哭,时闻便不敢哭,有的时候疼得狠他也不敢说出来,他心里都清楚,有钱人的富贵公子哥怎么可能对他们这种南风倌出身的倌儿有好脸『色』。
他不能说委屈,有苦也只能往肚子咽。
时闻没想到时态会这么严重,他只是摘了几朵花,男人就这样大发雷霆,但时闻知道错,既然男人生气肯定有他生气的道理。
如果真的有错,一定是他的错,因为他要是没有错男人肯定不会生气。
“你打我吧,只要不打脸。”时闻怕疼得很,这下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只要不打脸,其它地方都好说。
宫九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他指着一旁的小丫鬟道:“你去给我掌他脸,掌掴不好你也不用在这府上待着了。”
丫鬟心里虽然被点名之后战战兢兢,但对时闻这个媚主的倌子可不放在眼里,论重要『性』,谁不知道牧楚公子在主子心里的重要『性』。
要她说这小倌长得姿『色』不错,脑子却不好,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这下得罪了主子,离死也不远了。
要是面前是个寻常人,丫鬟可能还有一些同情心,下手轻一点,但目光在看到时闻那张脸后,别说同情心了,就光嫌弃自己力气小打得不够尽兴不能让主子满意,长得这么娇弱可不知道凭借这一张脸勾引了多少人。
丫鬟心里唾弃时闻这个小倌,下手这一巴掌,有十成的力气也要使十一成下去,这一巴掌打下去又脆又响。
时闻当场半张脸就肿了老高,牙龈都被打出血了。
时闻这张脸要是放在平时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谁要是敢打他脸他可是能和对方拼命的,但放在眼下……时闻除了错愕别无表情。
时闻错愕大于震惊,男人知道他会护着他这张脸。
打一巴掌自然不能尽兴,丫鬟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打了他另外半边脸,巴掌比刚刚还要脆还要响,时闻没忍住眼泪瞬间从眼眶溢了出来。
满嘴都是血,时闻也不敢吐出来,只好默默地把血都咽下了肚子里。
眼泪掉得一点都不自觉,明明不想哭却还是忍不住往下掉眼泪。
时闻以前虽说不是过着众星捧月的生活,但也没人这么不上头的敢打他,他不免看向宫九,眼睛里带了几分恳求,他想叫男人别让人打他的脸。
他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地方宝贵,只有这一张脸,他还要靠它吃饭,可是在看到宫九的目光后,时闻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就像是一根鱼刺堵在喉咙里卡着,鱼刺戳的喉咙生疼,可他只能放任不管,任由鱼刺越戳越深。
时闻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东西,他忍不住想要后退,可他忘记自己还跪在地上。
丫鬟嫌弃时闻那一脸眼泪,可甩起巴掌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嫌弃,就该这样狠狠狠地打,反正又打不死人,一个男的要长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宫九冷着目光也不知道透过时闻看见了什么,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因为看到少年这幅惨淡样子而喜悦,反而原本就沉重的心情更沉重了。
直到宫九看见时闻脸上的眼泪:“够了。”一切搞得就像一场闹剧,宫九心微微刺的一悸,他否认是因为心软,时闻再怎么不对毕竟是他花重金买回来的。
反观那个丫鬟,二钱不到。
丫鬟吓得手一惊,一个巴掌又甩了时闻脸上,脸火辣辣的疼。
宫九笑得很冷了:“怎么我说够了没听见吗?”
宫九从来不是好相与的人,这一脚直接把丫鬟踢到了对面的木柱上:“怎么,是我最近脾气太好?”
态度恶劣才是宫九的本『性』,他从来不吝啬把这一面在时闻面前展现。
只有牧楚,宫九乐意用所有和善的态度去面对这个人,甚至情愿虚伪的假装和善。
宫九并没有放过时闻,他只不是不让任由别人来处理自己买回来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不行,管然不听话的东西只有自己管教才行。
毕竟别人下手太重毁害了物品价值,宫九不会对一个二钱买回来的丫鬟上心,但时闻这种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就不一样了。
前者死多少都无所谓,而后者纵是不喜欢也要放在手上捧着。
宫九把跪在室内的时闻扔了出去,扔的动作不重,其实是轻拿轻放给按在了外面地上。
时闻看宫九的脸已经恍惚,而恍恍惚惚之中他听见男人说:“给我好好的跪着。”
没说跪多久,没说怎么跪,只要是跪着就行了,眼泪已经掉不出来了,他看着宫九申神情有些冷漠迟钝。
天黑得很快,冷得也很快,时闻一双腿跪在地上已经没有知觉了。
没有知觉应该感觉不到疼,可时闻偏偏没有消失这些疼痛的感觉,身体上的疼痛或许消失不见了,但心里面的一直都在,并且愈演愈烈。
后半夜下了大雨,凉的更厉害,时闻想搓搓手,可偏偏他连搓手这个动作都做不了,时闻并不怪宫九,他只是怪自己自作主张,如果想一开始那样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就好了。
至于金主开不开心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不会受到苛责。
天凉得太快了,时闻这回已经顾不上什么疼不疼了,他只觉得好困,好想睡觉。
当眼前模糊的灯影也演变成黑暗,所有的吵杂止归于安静,疼痛就像是被风带走了……
在倒下去的时候,时闻心里最后一个想法是,这场雨究竟什么时候能停,雨声好大好吵人……
后半夜雨下得特别大,宫九点了烛灯,雨声吵杂,他手里捧着书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本来就该是已经入眠的时辰,宫九偏偏没有察觉到天『色』已晚。
少年总该不会还跪着,他既然怕疼又生得娇气,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没在门外跪着,宫九心里几乎已经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但他反反复复看书,反反复复看不下,追根究底这屋内的空气太燥,不怪人看不下去东西。
宫九有意开门通通空气,门外面心里想着娇气的主倒在石阶上,血混着雨水流了老长,染红外面的青砖地。
宫九看得心跳快要停了,乍眼一看青砖的地上全是血水,少年躺在地上,一『摸』身子冰得没有一点温度。
“时闻……”宫九贴着时闻耳边喊了一声,可终极是没有回应,少年又怕疼又娇气怎么竟一直跪到了深夜,他以为少年早该回去。
宫九故作镇定的伸了手,气息游离……还有一口气,这个认知让宫九已经『乱』作一团的大脑有了片刻的理智。
他抱着时闻上了床,脱掉少年一身已经湿透的衣服,灯光熏得人面朝红,可少年的脸『色』照不红连那唇瓣都是白的。
第49章 妖娆美人7.0()
时闻这一觉睡得久; 醒之前就感觉胸口被石块压住; 手脚不能随意扑腾也就算了; 心里堵着一口气也喘不上来。
时闻有点恼; 到底是什么鸟东西压着他?
这不,想要把胸口那块黑乎乎东西一手推开; 但偏偏就是推不开。
时闻意识很清醒; 甚至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压抑和紧张让他无比想要从梦中脱逃; 可是他逃不了,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着。
他想要强迫自己挣开眼睛; 等到从那个荒诞的梦中逃脱,他出了一身冷汗。
时闻喘着大气看着头顶上的瓦片; 暗里说他已经没有做那个可怕的梦了,但那股窒息的压迫感却还一直存在,时闻低下头找到了罪魁祸首; 原来梦里面窒息的压迫感——是金主的头。
由于时闻一阵轻微的动作; 宫九被惊醒了。
少年似乎不情愿看见他,捂住脸又转了个身子; 面对墙。
时闻扯了大半被子把头也钻了进去:“你走。”
时闻并没有赌气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