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宿主太坑怎么办-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中的尖刀轻轻往郑焉胸口一送,本来命不久矣的皇后娘娘瞬间一命呜呼。
时闻扔了手里的刀,他笑容冷艳一如当初; 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如何想的问题了。
水碧手抖得更厉害。
直至天子带着一众士兵围了这春风殿; 小婢女回过神跪下:“求陛下恕罪; 奴婢不是有意要捅死皇后娘娘的。”
“是她,对是她,是皇后娘娘让奴婢削水果的,奴婢真没想捅死皇后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陛下,陛下你饶了我吧,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
魏原眉头皱得深:“她说的是否属实?”
那跪一排的婢女只敢说是,看皇上这态度似乎是想拥护时贵妃,至于皇后死都死了,还能有什么说头?
自然是这时贵妃指鹿为马说什么便是什么。
死一个婢女算什么,真正心狠的主还好好坐着。
皇后的死和时贵妃脱不了干系明眼人都知道,在场的都不是傻子,可水碧这女婢只一口咬定人是她杀的,贵妃是个好人不可能杀人。
要是时贵妃是好人这后宫可就没有蛇蝎了。
魏原看了时闻几眼,继而沉声道:“时闻身为贵妃却管教不好下人,朕痛心疾首,即日起将时闻免除贵妃称号,打入冷宫。”
“至于这杀人的女婢,杖毙。”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对魏原根本没有多大意义,帝王要的不过是这样一个结果,故而根本不用太多证据,就可以把这一切定『性』。
时闻对结局早就淡然,从水碧动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结局该是这样。
皇帝洋洋洒洒的走了,好不潇洒。时闻猜想此刻皇帝心情必然不错,一下解决两个心头大患,而代价仅仅是处死一个婢女。
枉费他机关算尽,最后结局却是这样。
时闻『摸』了『摸』小姑娘的脸,她还这般年轻,在他心中仅仅是个孩子:“跟着本宫你可曾悔了。”若早知道结局是这样,当初他就会决然送她出宫。
她当日跟着贵妃主子,看他如何风光,后来她渐渐明白帝王不是良人,所爱另有其人,她自然不忍心让贵妃手染血腥,所幸她只是卑贱婢子,死了也微不足道。
“娘娘别皱眉,皱了眉头就不美了。”
“此生,此时水碧都不曾后悔,娘娘是个好主子,是水碧连累了娘娘。”水碧心里明白,皇帝不会放过贵妃。
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做了一场戏,她的娘娘如何躲得过去。
“陛下不是良人,还请娘娘照顾好自己。”
行罚的时候,时闻就站在院外。
这夜,风雪很大天很冷,时闻从未如此冷过,冷到哪怕穿着厚重的袄子依旧手脚发寒,冷到心中麻木。
小女婢死了。
结局时闻并不意外,他无力改变什么,魏原对他厌弃,这宫里他能求谁?
苏谦吗?
呵呵……
谁都求不了。
时闻抱着小女婢尸体呢喃道:“我竟有些后悔了。”但我本该无悔。
我无愧任何人,却依旧有愧于你。
“有来生,不要入皇宫,好好找个人嫁了相夫教子。”你的仇,本宫会替你报。
水碧是个傻姑娘,也许那时的她只是不甘心看见时闻落寞的表情,也许她还看不惯帝王的处事方法。
死了没什么。
水碧在临死前的最后一秒想的还是,贵妃娘娘莫要伤心,水碧只是一个粗俗婢女,死了没什么。
娘娘也莫要下去喜欢陛下了,那是个负心人不值得。
风雪渐大,时闻抱着小女婢的身影融在了雪景里。
他看过最红的血『色』,是今晚。
他遇见的最大雪景,也是今晚。
时闻把水碧埋在了他宫殿的偏院里,这是个富贵地方,风水也好,望小姑娘来世投个好人家风风光光。
冷宫幽静,东西都破成了碎渣渣,时闻去的时候,皇帝已经在了。时闻无心跪礼,见了魏原,同这位皇帝一样倒了一杯水坐下:“陛下何时放我出宫。”
此时此刻时闻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一个。
“日子到了朕自然会放你出宫,这地方太破朕明日喊人修修,你先在这儿住上一阵子,苏谦他不想你走。”
时闻没想到堂堂帝王如此言而无信,当初说好事成之后便会放他出宫,不过也是稳住他的虚话?
“臣妾罪大恶极愿去普兰带发出家,替皇上与苏公子祈福。”
“不必了,想替朕祈福的人多了去了,不缺爱妃这一个。”截止至今魏原好像才看清时闻的真面目,没了往日哪些客套,面上也不再挂着哪些虚假的笑。
魏原以为,时闻演得那么像,该也有片刻的入戏,可如今看来一丝也没有。
“你可恨朕?”恨他杀了那个婢女,可他若是不杀她如何堵住悠悠之口。
时闻摇摇头道:“不敢。”不是不想恨,而是不敢恨,魏原是皇帝,做事自然随心所欲,而这皇宫的婢女,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都是下贱的命,死了也就死了。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重修冷宫,比起时闻刚来的破烂样子已经好了太多。
时闻倒宁愿不修。
他不懂魏原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不应该快点厌弃了他,好重纳新妃,让别人忘记他这个过时的贵妃更好。
为什么还要如何大费周章?
皇帝既然大权在握,苏谦也不必拘泥于一个个小小的侍卫,时闻在看见苏谦的时候少年穿了一件狐裘做得袄子,看起来都奢侈。
“让他放了我。”
苏谦没想多日不见,时闻变得如此让他陌生,他再也不像当初他遇见的那个男子,那时的贵妃大概是肆意张狂的,他眉目含笑,好看极了。
“予美,你莫要同自己过不去。”
“陛下说要迎娶我,我想了想,跟陛下许了一个条件,再过些日子你还是那个贵妃娘娘。”
时闻没想到苏谦居然如此心大:“共侍一夫?”
“过些日子我是不是该叫您皇后娘娘?”
这世上的事情千奇百怪,像苏谦这种善良的,时闻倒是头一次见,若是真的相爱,怎么甘心和别人一道分享,说到底苏谦只是不爱。
至于魏原为什么会答应苏谦这个荒谬的请求,要不然就是大爱苏谦了,要不然……谁知道呢……
“若你真有心,求你让陛下放我走。”
苏谦一脸错愕,他以为时闻该满心欢喜,可没想到贵妃还是想走:“我们一起难道不好吗,陛下虽然做得不对,可那种情景下他只能那么做,予美你为何不能体谅他?”
“你喜欢他,如今他也喜欢你,我们三个人在一起难道不好吗?”
好吗?
当然不好。
“我与陛下从来没有什么真感情,我不爱他,他……”话说到这里时闻停顿了一下,“他自然也不爱我。”
“当初,陛下答应我,要我做一个蛇蝎美人,而事成之后便会放我走。”
苏谦愣了,这些他都不知道:“那你就不能当做是为了我吗?
予美,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是朋友难道不应当在一起吗?
你就全不能当做是为了我吗……
你就当我求你。”
时闻面『色』冷淡,丝毫没有触动道:“苏谦,不要那么过分。”他厌恶这个皇宫的一切,片刻也不想待下去。
“时闻,你如何不过分?”苏谦红着眼睛道,“我只是喜欢你啊。”
“我求皇上,可他说……要纳我,我不爱他,我把他当兄弟,我从没想过他对我会是这种感情。
予美,我从未想过要和你争,你就算不喜欢皇上,那你总该想想我。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
时闻觉得好笑:“可是这些我从未让你做过,你若觉得我不仁义,让魏原杀了我便是。
第36章 妖娆美人11.0()
时闻久不问事; 皇帝册封皇后他是皇宫里最晚知道的。
世人都说皇帝心善大赦天下; 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心善吗; 时闻不曾觉得。
不过有一句话他倒是挺信的,有时候你不去找事; 事它就来找你。时闻觉得与其他被找事; 不如他去找事,于是他挟持了苏谦。
红血口子; 白刀子,他持刀力道不轻。
时闻刀就按在苏谦的脖颈上; 皇宫后面是断崖,他身形单薄一看就要折在寒风里; 这天的风太大,吹得人脸颊生疼。
他给魏原留了一纸:后山见。
魏原来得时候时闻已经冻得身子发软,他抬眼看满眼的红『色』只觉得好笑。
“时闻……”魏原很少喊他; 这次喊的意境还不一样; “放了他。”
狂风吹起的沙子逐渐『迷』了人眼:“若我不放如何?”他言语薄凉,不似人间四月天; 倒像冬雪出落,薄凉寒人心。
皇帝道:“金银珠宝,高官厚禄朕都可以给你。”
时闻笑笑,天太冷; 他的笑更冷:“陛下对皇后娘娘确实贴心; 可陛下从未想过我。
我入宫不久我记得您答应我; 事成之后便会放我出宫,我与陛下说过,我想带水碧一同出宫,皇上也答应我,皇上既然答应为何后来又反悔,不是说天子一言九鼎,魏原怎么你全骗我。”
为什么要骗他?
“魏原,为何如此待我?”仅仅因为他是颗棋子就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仅仅因是帝王就可以随便取决于别人的生死,魏原,你到底有没有心?
魏原看时闻的眸子逐渐转冷,到底这人千分之一的样子他只看了之一,剩下的帝王不懂,都是些杂『乱』的东西不知道也就过去了,就像时闻这个人。
魏原初遇时闻的时候,男子正坐在阁楼上看下面的风景,他脸上围着纱布,可那双眼睛太容易看透,妖娆阴狠,似乎一开始就定义成了这样的人,所以利用起来也毫不费难……
想到这里帝王沉声道:“这件事情是朕的不是,你想出宫,朕可以放你出宫。”时闻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若是留在皇宫的里他兴许还可以饶他一命。
“那若是我想于陛下一生一世一双人……陛下又该如何?”时闻说得深情极了,眼里带泪,深情悲切。
魏原心一跳,有一瞬间他似乎真从时闻眼里看见了深情,他就想一朵带刺的玫瑰,芬芳而灼灼,但玫瑰有刺,稍不注意就容易扎了手。
心快的跟『乱』麻一样。
不知是笑着馋了『药』,还是『药』里下了毒,魏原看不懂时闻,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看懂过,哪怕演得再深情,终究还是演戏。
再像,也不可能当真,一个卑贱女支子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好上心的。
魏原没有回答问题,时闻却从魏原眼里看出了答案。
他抽出腰上的软剑:“我与陛下比试一场,若陛下赢了我自然把苏公子还给陛下。”
风没有先前呼啸的厉害,满天飞的灰尘也不见了,天暗的太快,明明前一刻还是天晴,下一秒雷声大作,天上还飘了几滴雨下来。
时闻随手劈晕了苏谦。
魏原道:“看来是我低估了你。”早知道这人不可信,等真正看到魏原还是心一怔,对时闻帝王并非全无信任,那么多天的同床共枕也不是开玩笑来的。
在之前皇帝心里自有那一套看法对时闻,现在时闻已经把魏原心中那些好的看法完全推翻。
倒是叫魏原真正看清的时闻的嘴脸竟是如此丑陋不堪,明明会武功会故意装不会,这人到底骗了他多少事,是不是连时闻这个身份都是假的?
果然是他的好爱妃。
眼前变故太快,下一秒,魏原掌风凌厉,拍到时闻胸口。
如果把这电闪雷鸣的动作打作一个比方的话那就是:时闻如一只折翼的蝴蝶轻轻的被魏原拍飞到山崖下。
对他,帝王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出入的地方那么多,他八岁入南风馆哪来习武的机会,若他真有武功那么多个同床共枕的日子他就该杀了魏原不让自己后悔。
时闻压不从胃内上涌的血『液』,红的刺目,五脏六腑好像被震裂,他被打落山崖,下面是深不见底幽谷。
风似乎要把他撕裂,而落下的雨跟没有丝毫怜悯之心,雨滴越来越大,似乎要把人淋湿个透便。
居然没掉下去,时闻抬头……帝王抓住他宽大衣袖一角,而在悬崖的边上,衣服摇摇晃晃随时会因巨大重力作用而撕坏。
“把手给我。”
时闻第一次从帝王话语里听出紧张的语气,衣袖已经岌岌可危,就要承受不住眼前重力。
他想大概是产生了错觉,冷血无情的帝王可能去担心任何另一个人,唯独不可能担心他,他阴狠,他毒辣,他这种人就应该去死。
“时闻把手给我。”帝王又说一遍。
雨太大,时闻根本睁不开眼,自然也看不见魏原脸上的表情。
“魏原你不是一直很想要我死?”帝王想要他死,时闻一直知道,虽然不知道最后因为什么原因使得皇帝改变了主意,但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些已经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磨灭,他也永远记得。
再继续下去,两个人都会掉进山崖。
“你不是想出宫吗,朕放你走。”魏原弄懂了一件事,时闻他根本不会武功,男子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是为了试探,试探什么不言而喻。
时闻或许真的喜欢他,不是那些所谓的逢场作戏。
魏原表情不可见,说话语气不可知,时闻突然想笑,他笑他自己,也笑魏原这个帝王:“我们初遇你见我心狠手辣,若真是爱上一个人肯定容不得别人一同,所以你猜测我必然会为了达成目的的不择手段。
后来,我与你合作,你看我是个没心肠的人,做什么也不放在心上,手段比之前还要很辣,所以你认定我是一个没心的人,你把所有的错都定义在我身上。
魏原,你忘了我也是人,你忘了我有心,你忘了我会疼。
魏原,我不是石头,我也会疼。
陛下,你对我可曾有个一分真心,哪怕一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