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上瘾-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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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不得。你听说过圆明园十二生肖吗?”盛筠说到这里,突然问我。
“听过,我还听说目前只有八件已经找到下落,还有四件流落民间下落不明,难道……?”我惊讶不已,不禁问道。
盛筠又点了点头,印证了我的猜想,他小声地说:“相传圆明园十二生肖的鸡首,当年就在我爷爷手中。爷爷后来开始做企业后,那几件古董便也在盛家销声匿迹。直到如今,谁也不知道那几样宝物究竟被爷爷藏在了何处。爷爷谁也没有告诉,包括我。”
“所以,你就用这个作为诱饵,诱使你大姐把你带到了老先生那里?可是老先生他还能保护你吗?”我诧异地问道。
“当然,老先生虽然腿脚不便,住的地方也毫不起眼,但是我知道他相当低调,其实很了不得,要不然爷爷不会那么看得起他。”盛筠说道,“我知道我只要能够活着到那里,他自然能够护我周全。所以,我才敢这样冒险。”
“原来是这样。”我心有戚戚地说道,突然感觉胸口有些疼,于是手捂着胸口,轻微咳嗽了两声。
他的手立马探了过来,直接穿过我的衣服,摁在了我的胸口,微微皱眉看着我问:“疼吗?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我没事,倒是你,”我连忙握住他的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不相信你这么短时间里能够完全恢复,让我看看。”
他于是再度走过去反锁了门,当着我的面把他的西装脱了下来,脱的时候他眉头紧皱,似乎极力忍耐着疼痛一般。
西装刚刚褪下,我便看到他身上的藏青色衬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渍,很显然,衬衫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块,可想而知那该有多么疼痛。
“我现在脱下来的话,估计要连皮扯下来了。”盛筠皱着眉头,看着我说道。
“伤这么重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医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你快叫医生来帮你看看。”我急得连忙坐起来喊道。
他见我如此紧张,颇为欣慰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老先生制服了大姐之后,我带着老先生拿着遗嘱去了盛家,之后一直在忙碌,稍微有些功夫,我便第一时间赶来看你,哪有时间包扎伤口。”
盛筠在说话的间隙,突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直接把身上的衬衫一口气扯了下来,他前胸后背到处都是已经化脓的伤口,看得我触目惊心,心惊胆颤。
当衬衫扯下的那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小会儿,这才赤裸着上身走过来坐到我的面前,看着我说:“是不是很恶心?”
我的眼泪一下就飚了出来。
“哭什么啊,”他见我这样,倒是伸手过来替我擦掉了眼泪,然后皱着眉头说,“我认识的许舒贝好像没这么感性啊,难道是当妈妈了?这一点点事情都受不了?”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我心里发自肺腑的心疼,谁又能想象一个外表看着光鲜亮丽的男人,褪下衣服后身上竟是那样血渍斑斑?换做是一般人,早就撑不过去,可是他不单单撑着,而且还撑得如此让人心服口服。
我知道他一定不喜欢动不动流眼泪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需要的是能与他并肩作践的女战士,而不是一个哭哭啼啼寻求保护的小女人。
我迅速稳住自己的情绪,擦干了眼泪,平静地说:“乖,趁现在在医院,让医生帮你上药吧。再这样下去,这一身的伤,真是不能好了。”
“你帮我上药,我要你,”他目光直直地看着我,再度捧起我的脸,狂吻着我的唇,“许舒贝,你偶尔哭一哭的模样还挺动人。”
“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我理智地推开了他,“你身上的伤再不好,你怎么去管理盛世?你接下来还面临那么多的事情,你怎么去处理?盛筠,去叫医生来吧!”
“等你出了月子,我想让你过来帮我,”盛筠听我这么说,于是握住我的手,目光紧紧看着我说,“许舒贝,我如此信任你,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你以为只有你怕被辜负吗?”我看着他,淡淡笑道,“其实我也怕,我比你更怕。我们这种人,天生就没安全感。你心里所有担心的,我一件也不比你少。”
“我知道。”他看着我,握着我的手说,“这一次不会了。”
“嗯。”我应了一声,随后按响了铃。
护士应声而来,当她推开门看到盛筠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时,顿时惊讶得尖叫了一声,我平静地对她说:“请帮忙把最好的医生叫过来,务必给他上最好的药。”
那一刻,盛筠欣慰地看了我一眼,我们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彼此的手……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我看到了他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尽管他从不主动说一句我爱你,但是我知道,那份爱已经在我们的心里扎了根。
终于,扎下了根……
一个月后。
在营养师制定的康复计划完全实施的前提下,我的身体得到了最大力度的康复,但是产后那几天的遭遇,还是导致我的身体落下了病根,从前不怕冷的我如今特别怕冷,而且抵抗力很低,稍微一点冷风吹过便很容易感冒。
我的腰也不再受力,稍微久坐便容易酸痛,而且时不时偏头痛。中医说,月子里落下的病根是根本无法治愈的,更何况我不单单是没做好月子这么简单,而且还被任盈盈用冷水泼过,又饿过好几天的肚子。
不过,能恢复成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欣慰了,我能走能跳,身体也没有多大问题。最重要的,是我的仔仔神奇地没有落下任何病根,一个月的功夫便养成了一个大胖小子,把盛筠乐得恨不能每天抱着他。
我终于出月子了,出月子的第一天,夏伊娃便送给我一个大大的满月礼。
还是在同样的仓库里,还是在同样的地方,只是这一次的对象不再是我,而是任盈盈。
夏伊娃把当初任盈盈怀的不是许天一孩子的事情告诉了许长生,并且找人偷拍到了任盈盈多次去娱乐会所找鸭的视频,许长生在看到这些东西之后勃然大怒,直接把任盈盈赶出了家门,并且火速找了一个新女人,把任盈盈弃如草履。
夏伊娃把任盈盈五花大绑,掉在了仓库的中央,饿了她整整三天。当我到达那里的时候,任盈盈已经奄奄一息。
夏伊娃把旁边准备好的几桶水递给我,对我说:“舒贝,当初她怎么浇你的,你现在怎么浇回去。你放心,我也不会让她死,但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拿起手里的那桶水,毫不犹豫全部泼在了任盈盈的身上!
任盈盈尖叫了一声,像落水狗一样抖了抖身上的水,披头散发地抬起头,当看到我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先是大叫了一声,紧接着拼命挣扎着喊道:“舒贝姐,舒贝姐,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是被逼的,我不是要故意害你……”
夏伊娃把绳索“嗖”地放开了,任盈盈像肉泥一样“啪”地摔到了地上,我冷冷地看着任盈盈,我说:“任盈盈,难道你以为你这一套求饶的把戏,事到如今还会管用吗?”
说完,我重重地往她的身上踹了一脚!这个贱女人让我尝过的所有非人的滋味,我都要加倍一一奉还给她!
第一卷 复仇·巅第136章 晴天霹雳()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任盈盈被我踹的花容失色,哪里还有半点儿之前嚣张的模样。
可是我早已知道这个女人可以低贱到何等地步,对这种人,如果不斩草除根,便意味着永远会是后患。
“任盈盈,我不想再和你多说一句话,但是你之前在这里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十倍奉还给你。”我蹲下身来,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说,“至于你所说的把我卖到深山……任盈盈,我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舒贝,你不能这么做,你千万不能这么做!”任盈盈惊骇地望着我,她心有不甘地抱着我的腿,“许舒贝你不可以,这样做是犯法,是犯法的。”
“犯个p法!蔡嫂是你找来的人!你谎称她是你的姑妈已久!你自己挖的坑,埋了你自己刚好合适!姑姑带走侄女,谁会怀疑什么!至于任盈盈你会报警……呵呵,我会让蔡嫂把你弄得话都说不出一句来。蔡嫂做这个,可有手段了。”夏伊娃走过来,一脚踩在任盈盈的脚趾上。
任盈盈疼得哇哇大叫,她立马放开我,夏伊娃哗啦啦把另外几盘水一股脑全部倒在她的身上,然后叫来了蔡嫂,把一叠钱扔在蔡嫂的手里说:“蔡嫂,人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务必按照我说的办。”
“哎呀放心吧,张总,我保证让您满意。”蔡嫂拿着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舒贝,我们走吧,这地方阴森森的,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夏伊娃拉着我的手,带着我往外走去。
“她怎么喊你张总?”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夏伊娃问道。
“笨啊你,做坏事谁还说真名?随便报一个化名就ok了,”夏伊娃戴上反光墨镜,帅气地把我搭在我的肩膀上,笑嘻嘻地说,“这一次,任盈盈不可能再能翻身了。”
“伊娃,你真的让蔡嫂把她卖到深山?这个到时候万一追究起来,我们也难逃其责,我觉得不妥,我连忙说道。
“放心吧!这个我早就想到了,我们可是良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夏伊娃笑着说道,随后说,“我无非是让那个蔡嫂先把任盈盈打个半身不遂,然后把她弄成哑巴,最后在他们准备离开杭城的时候打一个举报电话,直接把蔡嫂这个拐卖团伙也给解决,这样岂不是很完美?而且我还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高,实在是高。”我看着夏伊娃,不由得升出了大拇指。
夏伊娃看着我大大地笑了起来,然后突然感性地说:“我说过我会永远与你并肩站在同一条战线,不管何时,不管何地。我说过的话,我就会做到。”
“伊娃……”我怔怔地望着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
她大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我们之间不用再多说任何,舒贝,从和你做回朋友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会心甘情愿对你好,好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我看着她,由衷地说道。
夏伊娃打开了车门,我刚准备坐进去的时候,突然一辆车急速地朝着我们开了过来,我连忙拉着夏伊娃迅速后退了几步,那辆车与我们擦肩而过,然后紧急刹车,停在了离我们十来米的地方。
是一辆玛莎拉蒂跑车,车上坐着三个长发飘飘的女人。不用消说也知道,这三个人是盛筠的三个姐姐。
“哟,我们还没找她们算账呢,她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夏伊娃抱起双手,微眯着眼睛看着前面说道。
她们三个人分别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三个人脸上都是一脸冰冷的表情。
我冷冷地看着她们,我并不惧怕,因为我知道盛筠已经掌控住了全局,她们再怎么折腾,也折腾不起任何花样了。
“许舒贝!”盛筠大姐咄咄逼人地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还敢来这里?是之前受的苦不够是吧?”
“大姐,别说了,”盛筠的三姐小声地劝道,“我们不是来说和的吗?让她帮我们求情,你别再闹下去了。”
“哟,原来是来求情的啊,我还以为是来打架的呢?盛喜娣,你既然想来求情,干嘛一副我们欠你钱的表情?你以为你还是盛家的大小姐呢?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夏伊娃看着盛喜娣,挖苦道。
“什么盛喜娣,我说了我叫lily!”盛喜娣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故意虚张声势地对我说,“喂,许舒贝,你去帮我们跟盛筠说,别的我们可以不要,但是盛家在美国开的那几家超市和房子给我们就好。”
我真怀疑这三个大小姐的智商,她们是智商下线了吗?居然跑到我面前来,指望我会去帮她们争遗产?我简直无语。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们?再说了,就算我会帮,我为什么要帮你们?”我冷冷说道。
“许舒贝,你必须帮我们,不然的话……”盛筠的二姐盛爱娣这时候开了腔,但是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往下说下去。很显然,她们已经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够支撑她们荒谬的请求了。
“我们知道那个小芸的下落,如果我们告诉盛筠,他肯定就不会娶你了。”盛筠的三姐盛招娣这时候小声的、吞吞吐吐地来了一句。
我的脸霎时就白了。
“什么小芸小朵的,关我家舒贝屁事!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识趣一点,就趁早滚回美国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别指望舒贝会去帮你们求情!是你们自己把坏事做绝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们自己种下的恶果自己吞!少来烦我家舒贝!你们要是再给我废话的话,小心姑奶奶我不客气!”夏伊娃气愤地吼道。
“你真的不想知道吗?”盛筠的大姐盛喜娣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狰狞而得意,“我可告诉你,她不单单只是活着,而且……你的孩子,并不是那个小杂种的第一个孩子。”
我的脑袋,顿时“轰隆”一声,如一道闪电直直劈了下来,毫不夸张。
天并不热,我的额头却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我有些站立不稳,夏伊娃察觉出了异样,连忙扶着我问道:“舒贝,你没事吧?她们说的话你别信!她们根本就是鬼扯!不过,这个小芸……到底什么情况?”
我努力支撑着自己,我抬起头,看着盛喜娣缓缓地说:“你说的是真的?”
盛喜娣笑着看着我:“当然是真的,那个小芸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孩,长得和那个小杂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这些年,我们一直把他们两养在美国,可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呢……”
我的脑袋天旋地转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