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爱上瘾-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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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子上的那块故意作假的伤疤,一定是为了提防盛筠可能发现她就是林瑟希,所以事先伪造了一块伤疤。这样伤疤揭开的时候,盛筠即便是有所怀疑,他也同样会根据这个原因,把一切全部否决。
他们的圈套既然已经设计到这种程度,说明他们对我根本就是势在必得。
而我压根没有想到我刚与林瑟希交锋,她便会直接致我于死地。
我把她带到盛筠的办公室,是一个十分关键性的错误。如果不是盛筠的办公室足够私密,她压根不敢趁此机会对我下手。
他们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我“出洞”。然后,让我直接“一招毙命”!
果然一切与我料想的没有错,待所有员工都下班以后,林瑟希让两个人进来了办公室。
我听到了我十分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令我不敢置信。
“这个纸箱我会以废品的名义从这里搬出去,等搬到地方后,我就把她推下去,永绝后患。”
说话的人,是周毅海,我曾经的第一位上司,与我共事多年的老板。
我没有想到,他在我的世界里销声匿迹这么久,竟然会以这样的面目出现。
怪不得林瑟希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我的性格,我的行为习惯……看来,与周毅海根本脱不了干系。
“嗯,推到山崖下,就算不死,她也爬不出来了。”林瑟希用她原本的声音说道。
“把她解决了,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一半了。等了一年多,她终于肯出来!妈的!”周毅海恶狠狠地骂道。
“老周你放心,事成之后,我和我爸少不了你的。你不是看上许氏了吗?到时候送给你。”林瑟希说道。
我没有想到,她年纪轻轻,竟如此老练。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她解决再说,你确定她是一个人前来吗?接下来这半个月,会不会露陷?你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排练那么久,你一定要让盛筠完全相信你就是许舒贝,一定不要前功尽弃!”周毅海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下你们运出去之后,我会以盛夫人晕倒为由,让人把你带来的这个和她身材相仿的女人背到车里,假装送去医院。然后我回去她家躺下,装病半个月,等盛筠回来的时候,就说我因为病了一下瘦了。那三个保姆我都事先安排好了!我肚子上也有妊娠纹,我保证他觉察不出来任何!我有这个信心!”林瑟希说道。
……
他们龌龊的计划我都听在耳朵里,他们一定以为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了,所以在我面前说话毫无顾忌,即便知道在纸箱里的我能够听到,他们也毫不在意。
事到如今,我死到临头了……听他们的计划,是准备把我从山崖上推下去。
这一推,估计凶多吉少。我想,这两个人是不会给我留活路的,一切……只能听天由命。
我死了不要紧,关键是我的两个孩子……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我的千金还在襁褓里,我的仔仔才刚刚懂事,可是现在,一个歹毒的女人即将靠近他们,即将夺走盛筠对我全部的宠爱,即将篡夺我辛辛苦苦得来的一切!
上天,你一定不能让我死!
我真的很想呐喊,很想咆哮,很想问一问老天为什么一次次把我置身于风口浪尖之上!
但是我不能,我知道我只能接受。
我低估了敌人的心狠手辣,我压根没想到他们的目的是要把我取而代之。
他们连“妊娠纹”这样的细节都能考虑到,连三个保姆都能安排进我家事先接应,说明他们对一切早就势在必得了!
许舒贝这三个字,从此以后变成了林瑟希的名字。而我,即将成为山野之间的无名女尸。
盛筠如果真的分辨不出的话,他一定会深深爱着这个女人,或许这一生他都不会知道我的遭遇。还有千金和仔仔,他们很有可能就这样“认贼作母”,可能一生无法知道真相。
我越想,越是害怕。
周毅海突然对着纸箱重重踢了一脚:“许舒贝,我知道你听得到!可惜听得到也没用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许长生当年就是没有对你下狠手,才让你有了机会把许氏夺去!不过我可不是他!许舒贝我好歹是你的伯乐!我没想到你发财了就这么对我!你把我挤得无路可走,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毅海的公司在两年前就倒闭了,倒闭的原因和他自身有很大关系,他曾经想求助于我,但是当时我直接拒绝了。
我早看穿了周毅海的小人本性,后来脱离后,我就不再想和他有所接触,渐渐他就淡出了我的世界。
我没想到,他会对我怀恨在心,对我实施报复。
“行了,你和一个快要死的人废话什么!当年在福利院若不是她把我推下山崖,后来被人转送到日本,我的人生也不会一波三折……算了,那些都是过去了。总之这个女人可以消失了!接下来的世界,将由我来主宰!”林瑟希恶狠狠地说道。
她的声音里,透着令人毛孔悚然的恶毒。
紧接着,我所藏身的纸箱被人搬动,我听到周毅海嘀咕了一句:“妈的,真沉啊!”
“胖得跟猪一样,能不沉吗?”林瑟希冷笑道,“以后没有她,我会帮她好好伺候她老公的,哈哈……”
林瑟希的笑声如同猫叫一般,而我就这样被人当成废品抬出了盛筠的办公室,因为缺氧我渐渐昏迷过去,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我被人狠狠扔到了一辆车上,车飞快往前开去,而我陷入了一阵昏迷……
后来,车东颠西倒中,我又迷迷糊糊醒来,才发现纸箱的一角有一条小小的裂缝,裂缝外有空气透了进来,这一点点空气,避免了我窒息。
随着车的颠簸,我在纸箱里也控制不住地摇晃,因为手脚都被束缚住,我根本没有办法依靠自身保持平衡,所以身体不断随着车摇来晃去,怎一个狼狈了得……
车终于停了,我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我听到有两个人用我听不懂的方言在说些什么。
随后过了一小会儿,我再度被抬起来,突然整个身体直直往下坠落!
那一刻我意识到,他们果真把我丢下了山崖!
我的生命,在几秒之后,将以一种头破血流的方式彻底终结!
我不!我不想死!
可是,已经由不得我了,我的身体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和不甘!
就在这时候,箱子突然停止了坠落,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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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新生()
我感觉到我所在的纸箱被什么东西稳稳拖住,纸箱里一片漆黑,但是我听得到纸箱外呼呼的风声。紧接着,突然听到疑似树枝断裂的声音,然后纸箱又开始直直往下飞速坠落……我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真的命绝于此,意识顿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我没有死,但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完全失忆了,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叫做什么,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所有过去的记忆全部清零,一切都不记得了。
我现在住在一座山间的寺庙里,寺庙里有两个和尚,一个是已经剃度的方丈,另外一个是俗家弟子,常年穿着明清时候的长袍,他法号叫做虚妄,很喜欢饮茶和下棋。
他人很和善,慈眉善目,眉清目秀,身材俊逸,说话的时候中气十足。他让我叫他邰叔,说他从前认识我。
可是,我对他毫无印象,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手握着一支大型的毛笔蘸着水在水泥地上写字,字字飘逸如其人,透着一股看透人世种种沧桑的淡泊与洒脱。
我是被一个常年在山间采药的药农送到寺庙里的,是药农救了我。
我从山崖上摔下来的时候,刚好掉在一处深潭里。当时,纸箱缓冲了一部分的重力,再加上药农刚好在旁边采药,精通水性的他及时把纸箱拖到岸边,等撕开纸箱后,才发现里面还躺着一个人。
我身上没有受伤,但是头部因为在坠崖的过程中受到多次震荡,造成了失忆的症状。
药农把我背到他们的村庄里,和他老婆一起照顾了我好几天,给我喂了好几天的中药,我才终于醒来。
我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深山里的小村庄,村子里人不多,大多都是当地的孤寡老人和孩子,年轻夫妻都出外务工去了。
药农和他老婆也都是岁数50开外的老人,他们大字不识一个,也没想过去报警。我这么突然出现,把村子里的老人都吓了一跳,大家议论纷纷。
因为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药农最后在大家的建议下,把我送到了百里之外的一座庙里,这座庙叫做法来寺。
因为那座庙有一个专门的院子,收留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药农专门雇了辆三轮车,把我送到法来寺。
我就是在这里遇到了邰叔,我还记得他第一眼看到我时眼中的震惊。
他当时喊我“舒贝”,我吓得后退,连忙躲到药农老婆的背后。
后来,他就收留了我。他在他自己的院子里,专门收拾了一间房给我住。
他告诉我我以前叫做许舒贝,是他一位故人的女儿。他对我坠崖这件事十分惊讶,为此他专门下山了两天,回来后面色铁青,但什么都没有对我说。
从那天起,他对我的要求十分严苛。
他不准我离开寺庙半步,给我开列书单让我在规定时间内看完,教我练习书法和太极,每天清晨带着我沿着山路慢跑,黄昏9点后准时睡觉。
我本能地对他有一种惧怕的心理,对他的话不敢不从,也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觉得他仿佛真的如同我的父亲。
他只告诉我,我和他从前是旧识,但没有告诉我任何一点关于我过去的消息。我每次一问,他便立马黑脸。
我严格按照他的标准执行,我脑海里从前存储的那些知识依然没有丢掉,我会说普通话,还记得英语发音,连以前学过的金融知识都没有忘记。
我在庙里一住就是半年,这半年里,我学到了很多很多知识,我原本臃肿的身材也因为每天一日三餐的素食加上运动变得轻盈起来。
我很适应并且喜欢这样的生活,虽然邰叔经常不苟言笑,但是我发自内心敬爱他佩服他,潜意识里把他当成自己的父亲。
他对我说,既然我已经忘记从前,那就从今以后彻底斩断情缘。
他给我取了个新的名字,叫做邰子舒,并且专门为我做了户籍和相关一切资料。
他没有告诉我理由,也并没有告诉我我过去究竟是怎样的人,很多时候我很想问,但是我不敢问。
我试图去回忆,但是一旦努力去想,头便要命的疼。
半年过去了,我对我的过去依然一无所知。直到一天下午,当坐在院子里看书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他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风尘仆仆从寺庙外面进来。
我发觉他和邰叔的眉眼十分相像,但是他长得比邰叔更加年轻清秀。他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九分裤,脚上一双休闲运动鞋,一脸震惊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十分玩味。
我放下书本,静静看着他。他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但是我半点都记不起来。
他放下行李箱,朝着我走了过来,我还没出声,他就把我拥入怀中。
我的头刚好靠在他的肚子上,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淡淡的香味。
“我都听说了,我知道你忘记我了。不过没有关系,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哥哥。你的事情,我会为你做主。”他的声音从头顶飘了过来。
随后,他松开了我,喊了一声:“爸。”
我扭头一看,发现邰叔从里屋走了进来。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微微一笑,然后淡淡说了一句:“来啦。”
“嗯,爸,我回来了。”他说道。
“以后她名字叫做邰子舒,对外人说,就说是你的妹妹。”邰叔淡淡说道,随后指着年轻人对我说,“这是邰子谦,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哥哥。”
我好奇地望了他一眼,发现他一直怔怔地望着我。
被一个如此帅气的男人这样盯着看,我一下脸红了,连忙低着头,捧着书本假装看了起来。
他与邰叔一起走进里屋,两个人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他们两个人聊了很久,我坐在外面看书,突然心不在焉起来。
我望着寺院上方的四角天空,虽然这里空气清灵十分清静,但是我还是好奇外面的生活,好奇我过去究竟过着怎样的人生,有过怎样的际遇。
有时候晚上我会忽然做梦,梦见一大一小两个大眼睛的漂亮孩子对着我哭,他们的面容很模糊,但是偶尔梦到的时候,我也会默默流泪。常常午夜醒来的时候,脸上一脸的泪水。
他们聊了很久后,邰子谦才走出来。他走到我身边坐下来,我下意识挪远了一些。
他有些悲戚地说:“来的路上我还抱有希望,觉得你可能不会忘记我。没想到,我到底错了。”
我看着他如此伤感,本能地有些难过,于是只能说:“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但是我真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你的声音……”他惊讶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声音怎么了?”我见他如此诧异,不禁问道。
邰叔只告诉我,我现在的相貌相比于从前有些改变,没有说过我的声音也变化了。
“你的声音和以前很不一样,现在听上去更幼龄一些。”邰子谦说道,随后摸了摸我的头,一脸感慨地说,“舒贝,你的命怎么会这么苦?”
“叫我子舒吧,邰叔说,以前的名字不适合我了。”我说。
“好,那以后我叫你小舒吧,好吗?”他温柔地对我笑笑,然后问道。
“嗯,好。”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