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初恋:校草太凶猛-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就好像上次拒绝薄瑾瑜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薄瑾瑜察觉她的拒绝,意识到自己的过分,恋恋不舍的将她松开。
言清漪低着脑袋:“马上要上课了,我们还是快去教室吧。”
说完,她就迈开步子先行离开。
留下薄瑾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二年A班
言逸彬坐在教室后排,把玩着手里得手机,脑海里却是组织的事。
他给白初夏打电话,竟是无人接听。
看样子,组织被人攻击的不轻,说不定白初夏还在处理组织事物。
“彬,你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
南宫慕凝刚从后门进来,就看到郁闷得言逸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没什么。”
南宫慕凝误会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彬,你该不会是被清漪和薄学长的狗粮给喂多了吧?”
言逸彬:“……”
“淡定。上次你不也给她秀恩爱了一次吗?就当扯平了。”
“不是……”言逸彬摇头:“我在意的不是这事。”
“那你在意什么?”
“我在意的事……薄瑾瑜都给言清漪做了爱心便当,你什么时候给我做啊?”
南宫慕凝:“……”
====
医院,白初夏刚从病床上醒来,就察觉身上的重力,下意识一脚将身上的重力踹了出去。
“嘶……白初夏,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地上传来简泽雨的哀嚎。
白初夏迷迷糊糊的看着一眼地上的人:“你爬上我的病床你还有理了?”
简泽雨这话就听得不乐意了:“我怎么没理了,昨晚是谁耐不住寂寞拉我上床的!”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还有这事。
“昨晚,我要去隔壁床睡觉的,明明是你死活拉着我不放手,非要让我抱着你睡,你别说没有这事!”
白初夏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昨晚还发生这种事。她就是单纯的睡觉,一没梦游二没喝醉到底是几个意思?
她最后嫌弃的回了一句:“那只能说你的自控能力差,不然好端端的怎么就上了我的病床!”
简泽雨:“……”扎心了老铁。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别给我瞎逼逼,我不想听你任何狡辩,好了,就这样!”
简泽雨懒得和她废话,直接动手将她扑倒床上,一手固定住她的双手手腕,暧昧的抚摸着她的俊脸。
“你干什么?”
白初夏只觉得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
简泽雨故作无辜:“你不让我瞎逼逼,我只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喽。”
“小流氓,现在可是医院,还不是你乱来得时候。”她嫌弃的翻了一记白眼。
这货真的是,不分场合就说一下乱七八糟得话。
她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以后还不得上天呐。
“那有啥,反正我们也是未婚夫妻,做这种事没什么不可以啊。”他说的理所当然。
反正他迟早都要办了白初夏,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因为你傻()
“小流氓,你是不是觉得上次的教训有些轻了,想在试一下?”白初夏挑眉,威胁性地问道。
反正对于她来说,这货就是属于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得款式,是需要经常修理得那种。
简泽雨委屈:“小夏夏,你真的忍心要欺负你未来得老公吗?”
“滚!”白初夏嫌弃地瞪了他一眼。
一个大男人给她卖萌!?
你以为你是安俊熙吗?
真的是!
他摇头:“不会滚,要不小夏夏给我现场示范一下?”
“你快爬的远远的!”
“小夏夏竟然让我爬,好桑心……”他特别委屈地在她面前表演。
白初夏被他真的给恶心到了:“小流氓,大清早的你别恶心我行不!”
“恶心恶心更健康。”他没心没肺地说道。
反正以后都要忍受的,何不现在就开始慢慢适应,难道不是吗?
她被他的话给激的磨牙:“想让我骂你可以直说!”
何必搞得这么委婉,她又不是一个吝啬的人,更何况还是在这种事上面。
“我只是想让你夸我而已。”
白初夏:……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赢了,成功的赢了她!
简泽雨一手骚里骚气地划过她脸庞,贱贱地冲着她笑:“我就喜欢看你说不过我,但又很气的样子。”
白初夏:……
行,你赢了!
“怎么不说话了?该不会是被我气的胃疼吧?”
她装作没听到的样子,眼睛看向别的地方,心底也是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
“小夏夏?”
白初夏还是不理他。
突然,白初夏觉得胸口一凉,下意识低头就注意到自己衣服的领口被拉开了一大截,这都要归功于上面那个笑得贱贱的人。
白初夏用劲一扯挣脱他的禁锢,翻身将他扑倒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小流氓,想让我打你可以直说,完全没有必要这么作死的,看着我都头疼。”
“小夏夏这是在关心我吗?”
“得了吧,你也就厚脸皮是个优点。”她给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那也是要有这个资本的是吧?”
白初夏做出了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
“我可是你老公,你这么嫌弃老公是几个意思啊?”简泽雨一把勾住她的脖颈拉在自己的面前,说完还顺便在她的小嘴上轻啄了一下。
“你少占我便宜!”她一巴掌呼给了他。
简泽雨一手抓住她呼来的巴掌,不以为然道:“那你说说,如果连我都不占你便宜,还有谁敢占你便宜?”
“小流氓,你连我都敢调戏啊!”
说着,白初夏就又准备抡起一巴掌,被简泽雨眼疾手快的抓住。
“咳咳……”
病房的门口,出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想不到师姐倒是过的蛮悠闲的嘛。”
原本还觉得门口的人会很有礼貌,但后话调侃的气息暴露之后,所有的礼貌都化为乌有。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言清漪双手插兜,一副懒洋洋地模样调侃着床上的两个人。
她是不是应该说,这是第一次看到白初夏在床上,原来这么的……开放?
都住院了,还不放过人家小学弟?
还是说,她误会了什么?
白初夏淡定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端庄地坐在病床上看着门口进来的两个人,言清漪和薄瑾瑜。
“我看小师妹倒是挺清闲的,伤好了?”
“好了,好的不能再好!”言清漪说得自信满满,但伤其实并没有好,旧伤复发本来恢复的慢,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就能复原。
白初夏也清楚言清漪的伤势,就没打算拆穿,而是将话题转移在了薄瑾瑜身上:“瑜倒是隐藏颇深啊,要不是小师妹和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既然要在言清漪的面前装作不知道的模样,那她自然要装的惟妙惟肖?
薄瑾瑜勾唇轻笑:“初夏说笑了,我要是没有失忆的话自然会向大家坦白身份,不是吗?”
“昂……”她装的一副了然的样子:“看来是我误会你了。”
一旁的简泽雨忍不住插话:“喂,言清漪,你能不能把你的男人给管住,别随便搭讪我女朋友!”
言清漪:……
薄瑾瑜:……
白初夏回头就瞪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简泽雨做出一副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我说错了,不是我女朋友,应该是我老婆!”
这次换白初夏:……
好,你的厚颜无耻赢了。
言清漪胳膊肘碰了碰薄瑾瑜,故意打趣道:“看来,是我无知了才对。”
薄瑾瑜配合地点头:“嗯,我也无知了。”
白初夏:……
她是不是应该好好调教一下小师妹嚣张的模样,不然以后会被打的。
简泽雨看着白初夏吃瘪的小模样,接过言清漪他们的话,跟着调侃:“看来小夏夏没有将我们的关系告诉其他同学啊,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学姐和学长吧。其实呢,小夏夏是我……”
“你放屁,老娘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白初夏打断他未说完的话,爆粗。
然后……发现了不对劲。
“哦~”看戏的两个人若有所思的拉长这个字。
简泽雨又开始贱贱的发笑:“我可没这样说,可夏夏这么激动,该不会是口是心非吧?毕竟很多女人都是嘴上说不要,心里想的不要不要的。”
言清漪:……
可以可以,骚。浪贱全让他给占了。
薄瑾瑜:……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之前居然小瞧了这货。
白初夏瞥了一眼明显在看好戏的两个人,这都要归功于简泽雨这货。
“过来。”她微笑着冲着面前的人勾手。
“干嘛?”
“打你!”
“……你都要打我了,我为什么还要过去?”
“因为你傻!”
“……”哦,因为他傻。
白初夏瞅准机会,一手揪住他的耳朵:“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
“嘶……”疼得简泽雨闷哼一声:“我错了,我错了,老婆我错了,你不是我老婆。”
“那我是什么?”
“你是我女朋友!”
当场,白初夏又使了点小劲。
“嘶……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
“那我是什么?”她再次质问。
“你,你是……”
第一百四十九章:为你跳动()
“你是,你是……我的小夏夏!”简泽雨被揪着耳朵,疼得后面的话说的声音超低,就连近距离的白初夏都没有听出来。
“你说什么?”白初夏又问了一边。
“我的小夏夏。”简泽雨的声音依旧很低,低到让人听不到。
白初夏还是没有听出来,打算在问一次的瞬间,言清漪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因很简单:因为言清漪也没有听出来是啥,但是人家用唇语看出来简泽雨说了啥。
不得不说,简泽雨还真是流弊,而且还是流弊到至极的那种。
能正儿八经的挑衅白初夏,也就只有这货了,毕竟她都不敢随便挑衅白初夏。
白初夏见言清漪这幸灾乐祸的一笑,一下子就明白了简泽雨肯定没说什么好话,不然言清漪怎么可能笑出来。
“说!你刚才说了什么!”白初夏再一次质问简泽雨。
“嘶……疼疼疼。”简泽雨喊疼:“小夏夏,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想要面子?”
他忍着疼痛,委屈点头。
“我偏偏不给你!”
简泽雨:“……”
“说,你刚刚说啥了,让小师妹这么幸灾乐祸呢!”她揪着耳朵,厉声质问。
他委屈地看着笑意绵绵地言清漪:“学姐,你不要幸灾乐祸好不好,你这样我很心塞的。”
言清漪看了他一秒,立刻转头去看薄瑾瑜:“看来,瑜以后要是这样,我就用这个方法来压制你。”
简泽雨:“……”
薄瑾瑜明显愣了一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秀发:“好啊。”
简泽雨:“……”暴击一万点伤害!
白初夏看了一眼他们的相处方式,心底的情感千变万化。
她突然松开简泽雨:“小流氓,我饿了,给我去买点早餐吧?”
简泽雨被她莫名的松开愣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怔怔点头:“哦,那你等一会。”
言清漪看着出了病房的简泽雨,刚打算询问师姐这奇怪的举动,就被白初夏给抢话,指了指床头柜的玻璃杯:“小师妹,我有点渴了,你用这个杯子去外面给我接点水可以吧?”
她狐疑地看了白初夏一眼,拿着杯子出去外面接水。
薄瑾瑜等人走后,倚靠在门口的墙壁,双手环胸,看着十分悠闲:“说吧。”
这么明显的支开简泽雨和言清漪,应该是对他有话要说吧,但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你还是老样子啊。”白初夏怀旧地笑了笑。
“你要跟我说什么?”他问。
白初夏瞥了他一眼,勾唇:“我倒是很佩服你对小师妹的感情。”
竟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选择让言清漪活下去,的确很绅士。
“所以……”薄瑾瑜难得挑眉:“这就是你一直不让清漪知道我活着的原因?”
在他恢复记忆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着为什么白初夏明明知道他的身份,却迟迟不肯定告诉他,甚至是言清漪。
就连“魅”的事也不告诉他。
一直到现在,他都在纠结这件事的原因,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什么。
或者说,不敢深入去想其他原因吧。
因为……可能是他在害怕吧。
“原因……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我不清楚,还望初夏点明。”他明亮的眼眸看着白初夏,心底层层的波澜从眼底漂浮而出。
“你确定要我告诉你?那你可别后悔!”
薄瑾瑜没有说话。
“蔷莲毒的毒效你我都很清楚,当初是谁救的小师妹,你也比我更加清楚,不是吗?”
既然恢复记忆,那她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就当是帮小师妹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毕竟,这种事本就不该是外人可以参与的。
薄瑾瑜没有说话,眼底的波澜更加起伏。
他自然知道这事,能解开蔷莲毒的解药必须是对中毒者心存真实爱意,冷玹霖既然可以解开言清漪的毒,那就表示冷玹霖对言清漪的感情不一般。
相信,如果言清漪知道这事,肯定是责怪他的欺骗。
而且,就连昨天她出事,也不是他救的。
只是,言清漪却误以为都是他的出手相救。
正因为这样,他才不敢深想,有些事恐怕已经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