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味小狼狗-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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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52()
于是她们滚床单啦;滚来滚去的
喻星河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我的老师,比我大十岁;笑起来的时候很温柔。”
原本嘈杂的宿舍,忽然安静下来。
“我向她告白过;她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第二天就走了。直到今天,我才再次见到她。”
“她是个女人。”
她的声音低而清晰:“我喜欢她;十年了。”
三个室友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见她神色沉静,也不知她是喜悦多,还是伤感多;倒是不敢再瞎起哄了。
十年,对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来说;已经是她们人生的一半,太沉重了。
喻星河却忽然笑了,声音扬起来:“我要追她;要和她结婚。她是徐氏的总经理;最近太忙了。过几天把她骗来宿舍,给你们看看!”
“哇!”
林雨婷忽然尖叫一声;扑向了她:“我们宿舍四匹单身狼的日子要结束了!”
向来冷静的秦城也倒吸了一口气:“星星,你可以啊!平时不动声色,开口就是结婚!”
宋钰吃惊的嘴圆的能塞进去鸡蛋了;她不禁喃喃:“我天天在电脑上看霸道总裁小甜妻的肉/文;没想到之后能看见霸总本总了!只是;星星啊,想要勾搭总裁的人是不是很多?”
喻星河眼睛弯了弯,眸子里盛着星光,低低的笑了:“放心。她跑不掉。”
等和室友再交待了几句,喻星河拿起手机,看着导师发过来的消息。
傅尧刚刚发了条消息:前方照片高能预警。
几秒后,对话框里出现一张照片,是个中年男人的照片,小图看起来就很沧桑,一眼就让人注意到他油光发亮的脑门。
喻星河鼓足勇气,点开大图来看,不由的屏住了呼吸,最先落入视线的是他磨皮磨的过分的大脑门,本来发际线就已经十分感人了,脑门上稀疏的头发仍在顽强生长。
真的是歪瓜裂枣本枣了。
喻星河忍不住笑,回消息:boss,你给推荐这么个人,就不怕徐老师气死?
“你叫她徐老师?”傅尧的关注点有些偏了,“没事,气气她也好,平日里就只有她气我的份。”
“这人品行还不错,只是相貌一般了些。”
“也许她不是个看脸的人呢?”
“想多了,她自己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是个隐性颜控,说不定她自己都没察觉。”
唇角微微翘起,喻星河心满意足的笑了,手指在屏幕上缓缓敲了一行字:她就是我说过的,我喜欢的人。
傅尧:“怎么是她?”
“之后再详细汇报!刚才被抓去跑腿,明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感谢这枚裂枣,boss世上第一帅!”
*
第二天下午,喻星河站在十字路口,等着红灯变绿,刚准备迈步,一辆绑着大红色遮阳蓬的电动车,蹭的一下,从她身边溜过去。如果不是她让的快,肯定会被车篷给刮倒。即便如此,她的包也被电动车前篮横生出来的几根铁丝划了几道触目惊心的白痕。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砰一声!那辆电动车横倒在了十字路口,车篮里的铁丝和螺丝刀散落了一地,距它不远处,有辆白色奥迪猛然停下,车主刚刚推门下车。
“妈?你怎么了!”电话那端,徐冉紧张的问。
乔言深呼一口气:“冉冉,我没事,路上遇到点状况,等会给你电话。”
乔言说完挂断了电话,推开车门下车,盛夏的阳光十分刺眼,她的手心里却是一层薄薄的冷汗。
车前地上倒着一辆绑了大红色遮阳蓬的电动车,忙上前将那人扶了起来:“对不起,你还好吗?”
被她扶起来的那人看起来四十来岁。颧骨很高,额头很尖,嘴唇很薄,一双鱼眼瞪的圆圆的,给人一种刻薄之感。
她还没站稳,就一把抓住了乔言的衣服,咄咄逼人:“你开车都不看路的吗!你撞到我了,我现在全身都像散了架似的疼,你赔钱!”
乔言微微睁大了眸子,有几分失措,她还没遇到过这种状况。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温柔的说:“好,我会给你合适的赔偿,能不能请你先放开手?”
她岁数已然不小,因为温柔爱笑,眼角也有一圈淡淡的细纹,嗓音也十分柔和,穿着一身杏色的连衣裙,看起来价值不菲。
跌倒的那人一边说痛,一边大力扯住她衣服不放,冷笑了一声:“有钱了不起啊!鬼才信你的话,我一放手,你就走了。我告诉你,我孙敏可不是怂包,你今天要是不赔钱,我就在大街上扒了你的衣服!”
如此泼辣姿态,乔言有生以来还没见过,不知该说些什么:“你”
一道清醇干净的声音响起来:“我在路边看的清楚,是你自己没看红绿灯,从小巷里忽然冲出来,这位女士的车还没碰到你,你自己惊慌之下就摔倒了。”
女孩缓步走过来,她的眼睛很亮,很美,只是那目光却是冷的,一直锁在了那泼辣的女人身上。
喻星河走到僵持不下的两人面前,唇角微勾了勾,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指向监控:“这里有监控的,碰瓷碰的这么没技术含量,还恐吓要扒别人衣服?”
碰瓷的人色厉内荏:“你谁啊你!”
喻星河唇角弯了弯,眼睛里也浮现淡淡的笑意,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她面前:“律师。正好我和交警的朋友挺熟,要我打电话吗?”
“以及,我的包,刚才被你车篮里的铁丝划烂,监控一清二楚,你要怎么补偿?”
一分钟后,那女人终于骂骂咧咧的走了。
喻星河准备把名片收回包里,被乔言拦住了:“小姑娘,谢谢你帮忙啊,留个名片给我吗?如果之后有需要,我去你们律师事务所。”
女孩抿出点笑:“这不是我的名片,是我导师的,他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我刚才就是吓唬她一下。”
乔言闻言笑了,低头在包里翻找片刻:“那你收一下我的名片吧?我的没带,这是我女儿的。如果想进公司工作,给你开绿色通道,你的人品是加分项!”
她神色温柔,热情却并不让人感到逼迫。喻星河的目光不动神色的从她脸上拂过,最后接了名片,和乔言说了再见。
喻星河有点失神,这个陌生的阿姨真的很像她。
尤其是从侧面看,那优美细长的脖颈,一举一动之间的温柔神态,像极了。
她将名片放进包里时随意扫了一眼,顿住了,不敢相信般的捧着名片仔细看,上面写着:“徐氏公司总经理,徐冉。”
喻星河:“”
原来,不经意间,她已经在未来丈母娘那里刷了波好感度!
徐冉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应了一声:“是啊,最近天气不太好。”
对面坐着的男人尴尬的搓了一下手:“你最近有什么想看的电影吗?”
“没时间。”
对方又往前坐了点,似乎有点尴尬,低头笑了笑:“徐总真忙。”
随着他一低头,自带磨皮效果的大脑门更加闪亮。
徐冉不小心瞥了一眼,心想:这比那些骗钱的假和尚脑门更光。
“确实很忙。”
她淡而疏远的态度不加掩饰,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协议结婚的人。可她不想给自己添堵,找一个脑门亮到她不忍直视的合作对象。
她从不觉得自己颜控,可谁想到,进来咖啡馆,一见到仁兄真容之后,就莫名的冷淡起来。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虚虚叩了一下,迅速的结束了这场见面。
“对不起,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我已经买单了,再见。”
她推椅站起,脸上神色很淡,回到车上以后,先给傅尧打了一个电话。
“傅尧,你什么意思?”
“怎么了,相亲不愉快?”
“你推荐的都是些什么人?”
第53章 53()
于是她们滚床单啦;滚来滚去的犹记得那个雪落纷纷的冬夜;漆黑夜空之中星光点点。而穹顶之下,少女那双细长的眼里亦盛着星光;清澈的眸子里闪着纯净的爱恋,微微仰着头;近乎痴迷的看着她。
少女穿着白色的长羽绒服,瘦削的下巴埋在领口处的绒毛里,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忽然扯住了她的衣角,而后踮起脚尖;温热的嘴唇比雪花更温柔,在她脸颊上轻轻拂过:“我真的很喜欢你。徐老师;你能不能别走?”
“徐总?”
徐冉回过神来,轻轻舒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女孩;两人隔着办公桌而坐;有几分陌生的拘谨。
十年过去。十四岁的少女眉眼长开了许多;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动人;笑起来的时候蕴着星河;就如她的名字。只是女孩现在垂下眸子,显得有些冷淡。
徐冉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时间有种神奇的魔力;十年未见;昔日种种,却仿佛尤在眼前。七分陌生之中,却又夹杂了三分熟稔。
久别重逢,近乡情怯。
喻星河抬起眸子,又轻声喊她:“徐总,”
“不用叫我徐总,”徐冉犹豫了一下,“也行,随你怎么称呼。”
喻星河沉默的点了点头,换个话题:“方才听你说,要我boss给你推荐结婚的对象?”
这句话被她复述出来,徐冉忽然想起,雪夜里少女曾经仰起头对她说:我喜欢你,以后可以嫁给你吗?
喻星河见她神色,似是察觉了她的心思,语气很淡,手指不自然的微微蜷缩一下:“徐老师,方才是玩笑话你是不是还记着以前的事?以前是我年纪小,不太懂事。”
青春期的时候,对身边人一点点好感和依赖都容易放大成喜欢,可等到长大后再回首,才知那是一场美丽的错误。即使再美丽,也都是错的。
徐冉轻舒了一口气,本该觉得释然,心口却又莫名有些堵。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喻星河垂下眸子,长睫黑如翅羽,扑扑闪闪,掩住了难言的失落。
适逢秘书敲门进来,给喻星河端来一杯茶。一次性的纸杯,普洱茶叶在水面上半浮沉着。她微微颔首,道了声谢,却根本没打算喝,只是低着头,看着杯子里腾腾冒着的热气。
眼前忽然出现盛着温水的玻璃杯。白皙纤细的手指搭在上面,缓缓推过来:“喝我的杯子吧,知道你不喜欢喝一次性的纸杯。”
十年过去,自己那些小习惯,原来她都还记得。
喻星河接过她的杯子,抬起头来冲她一笑,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徐老师,你的手指真好看。”
徐冉一怔,有点莫名:“是吗?”
不过她的唇角终于是慢慢弯了起来。女孩对她一笑,少了那分疏离的冷淡,多了几分亲切的熟稔。就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就好像忽然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少女在课间去办公室里找她讨水喝的场景。
那层淡淡的屏障被打破了,徐冉仔细询问女孩的近况:“是已经工作了吗?方才我的秘书说,你是傅尧的助手?”
“研三,还没有正式工作,导师也算是我的老板,我在他的律师事务所帮忙,毕业之后直接入职。”
“研三,”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傅尧是你导师的话,你现在在省大的法学院读书?”
喻星河眨了眨眼睛:“是啊,徐老师,算起来,我们是校友了。”
徐冉声音清醇温柔:“何止是校友,我也是省大法学院毕业的,你都可以叫我师姐了。”
师姐?
喻星河的心里漫过一阵隐秘的欢喜,这么一来,两人之间倒是悄无声息的拉近了一个辈分,比老师好多了。
办公室里的温度打的很低,怕女孩觉得冷,徐冉将空调温度调高一度,又坐下来:“快放暑假了,准备回家吗?我最近很忙,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和你吃饭。”
喻星河握住杯子的手一紧,指节用力,隐隐发白。她低下头,就着杯沿上浅浅的唇印,抿了一口热水,可说出来的话还是冷的:“徐老师,我没有家,很多年了。”
“星河?”她压低了声音,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喻星河轻轻笑了一下:“以前你总叫我吉祥物,我也以为我是个幸运的人,后来我才知道,我不是。”
她的父母葬身于山区雨季的一场滑坡中。上下学的乡间公路一面临山,一面临河,学校里的老师决定亲自送学生回家。
喻星河那年十六岁,从天色初暗等到漆黑一片,再到曙光初明,她才知道,自己的父母被滑落的山石裹挟着,葬身于翻腾的大河之中。
自此,她没有家了。
徐冉手指按住她手腕,微微用力:“星河,你”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想问个清楚,却不忍心揭开女孩的伤疤,终究是按捺住自己心里的震惊和难过,温声说:“都过去了,星河。
女孩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这次导师让我带来的文件,”喻星河从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张来。
徐冉接过,她和傅尧大学时就是朋友,公司里涉及经济法的案子也都是交给他在办。她低下头,翻看起来。
喻星河看了眼包里最后那份协议书,抿了抿唇,而后又无声无息的把包关上了。
徐冉抬起头:“似乎少了一份协议书?”
“啊我可以明天送给你吗?”
见女孩这么紧张,徐冉笑了,笑意温柔缱绻:“星河,你在我面前,不用紧张。改天等你有空,再拿给我好了。”
“谢谢,我明天就把文件送过来。”
“不必那么着急,看你方便。还有,不要和我客气。”
女孩低下头,有点羞赧的笑了一下,柔和的发丝滑下脸颊,遮住了她雪嫩的耳朵。
徐冉下意识的想替她把长发别到耳后,手指微动了动,最后还是扣在了桌面上。
“高中学习太累,所以近视了吗?”
“啊,没有,就是戴着玩的,”喻星河伸手就要把眼镜拿下来。
只是她动作太急,有一束发丝缠到到眼镜腿上,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