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结爱:南岳北关 >

第39章

结爱:南岳北关-第39章

小说: 结爱:南岳北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呢?”

    “你放弃在北关的权力,承认南北分治,承认我儿子贺兰翾为北关主君。”

    “我已经公开说过,北关的主君是谁,由长老会自行决定。如果决定的那个人是贺兰翾,我不反对。”

    这话必须留有余地,在北关有资格做主君的还有他的另一位堂兄贺兰翚,只要他还活着,就是一个绕不开的人物。幸好贺兰鶊是个要面子的人,以前曾反复向狐帝及长老会表示自己对王位绝无觊觎,不好出尔反尔,不然他早就做主君了,根本轮不到他儿子。

    “很好。”平鲸王道,“你的条件呢?”

    “我有两个条件。第一,贺兰翾可以做北关的主君。如果他去世了,北关的主君将由我的孩子继承,不论是男是女。”

    “这个……”平鲸王皱眉,“我有四个儿子……老大不在了,老二还在啊。”

    “我不管您有几个儿子。就算我现在要做北关的主君,也是名正言顺。这个主君我让您的长子来做,过过皇帝的瘾,已经很大方了。”

    “同意。”

    “第二,我可以把狼族引到冰桃谷,但二叔您要向我证明您的诚意,证明这个计划里没有任何阴谋。”

    “绝对没有。我愿以一只初生的白狐向先帝之灵献祭,以证实我的心意。”

    贺兰觿身边诸人听罢心中一惊。

    “狐祭”是狐族最古老的仪式之一,用于盟誓。提出立盟的那个人,会从自己家族的亲属中挑选一只初生不到一个月的幼狐,当众焚烧,认为幼狐的哭泣与惨叫可以惊动先帝。若有违约,必遭天谴。

    这种残忍的仪式贺兰觿见过,但他自己从没有用过。

    说话间贺兰翀解开身后的背包,从里面抓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放在地上。它的颈间有个绳套,贺兰翀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木桥的扶手上。

    那狐狸似乎刚刚睡醒,半睁着双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众人。

    贺兰觿深吸一口气:“这个——”

    话音未落,贺兰翀已将一枚黑『色』的石籽塞入白狐的眼中。

    众人不由得纷纷变『色』。

    那是一枚丹石。

    小狐狸还没来得及惊慌就发出一声可怕的惨叫,浑身扭曲,痛苦万状,不断哀嚎……

    一股黑烟从它的双眼中冒了出来,像两条黑蛇在它雪白的身躯上缠绕,同时传来一股焦糊的味道。它的尖叫渐渐变弱,却越发『毛』骨悚然。身上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黑洞,更多的烟冒出来,仿佛正在自内往外地燃烧……

    很快,小狐狸就在滚滚的黑烟中消失了。

    平鲸王抬起头来,看着贺兰觿,一字一字地道:“贺兰殿下,我的诚意,够了吗?”

    贺兰觿半天没有说话。

    “想想你的目标,再想想我的目标。我们谁都不想让狼族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是吗?”

    “……”

    “既然目标如此一致,我也向你表明了诚意,我的计划你愿意加入吗?”

    “愿意。”贺兰觿终于说,“但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你说。”

    “我要您的一个儿子做人质。”

    平鲸王的脸上掠过一道乌云:“你想要谁?”

    “贺兰鹰。”

    平鲸王的脸白了白。人人都知道平鲸王这辈子最爱的就是他的四个儿子。

    四子当中最宠的就是贺兰鹰。

    平鲸王不舍地看了贺兰鹰一眼,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行。”

    贺兰鹰走到贺兰觿面前,他是安静的小伙子,内向而羞涩,垂首道:“七哥。”

    “『乱』来,”平鲸王『摸』了『摸』贺兰鹰的脑袋,声音里透着一丝明显的疼爱,“叫贺兰殿下。”

    “贺兰……殿下。”

    “不用,”贺兰觿看着他,淡淡地说,“你叫我七哥就可以了。”

    “七……七哥。”

    贺兰觿伸出手与平鲸王用力地握了一握:“这件事要高度保密,绝对不能让狼族知道。”

    “我这边请放心。你这边……北山家那两位,靠谱?”

    “靠谱。”

    “我家老四就交给你了,你可以保证他的安全。”

    “只要您遵守承诺,我保证将他平安地归还给您。”

    平鲸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贺兰觿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石籽,在手中扔了扔:“二叔要是想耍我,就别怪我把这颗丹石塞进他的眼睛。”

    “怎么会。”平鲸王认真地道,“那我们先告辞了。明天我会派人过来商量具体的安排。”

    “好。”

    贺兰觿目送平鲸王一家离去,拍了拍贺兰鹰的肩膀,笑道:“老八,还记得你时候的一件事吗?”

    在贺兰家所有兄弟中,只有贺兰鹰比贺兰觿年纪小。

    “什么事啊,七哥?”

    “有一次,我带你去林子里玩,我父亲找我有事,我就指着一个树桩子对你说,坐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结果我在父亲那耽误了半天。你妈妈到处找你,发现你老老实实地坐在树桩上,她要带你回家,你却死活不走。”

    “是有这么回事儿。”

    “你妈问你为什么,你说答应了七哥要等他回来。只有七哥回来了你才走。”

    “对。”

    “结果你一直等到天黑才等到我。你妈气坏了,也不敢冲我发火,回家把你狠狠地揍了一顿。”

    “是。”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贺兰觿目『色』幽然,“为什么二叔有那么多儿子,我偏偏要挑上你?”

第43章() 
顺利吃下玄鸟蛋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儿; 没想到代价是a罩杯; 皮皮郁闷到家了。

    虽然从小垃圾食品吃到大; 皮皮的身材一直属于干瘦型。向来节省的她唯独在买内衣特别是文胸上出手大方。偏爱小胸厚杯型,聚拢起来最好可以营造出深v的效果。

    怀孕之后无所事事,又注意营养饮食; 皮皮整个人比以前丰满多了,胸也大了; 都快升级到b罩杯了。晚上任务特殊,她特地穿了件运动型内衣; 透气吸汗,没有衬垫; 只是一层薄薄的弹『性』织物,外套一件防水的紧身衣。

    这下可好; 一低头一马平川直接看到肚脐,上半身就好像被熨斗熨过了一般。

    不知道这沈双成究竟施了什么魔法; 感觉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皮皮一路走一路愁; 心都快哭了,觉得没法子跟祭司大人交待了,恨不得把现在的胸扔回去; 回炉重造……

    而走在前面的沈双成却好像没事人一样; 直把皮皮气到不行。虽然狐族与人类文化不同; 沈双成你要turn人家能先打个招呼吗?至少也得征求一下她关皮皮的意见不是?古话说得好:“男女有别; 然后夫『妇』有义。”她关皮皮要变成了个男的; 怎么和祭司大人做夫妻呢?

    但她又不好冲沈双成发火,天大地大人命最大。毕竟人家救了自己的命,还被玄鸟啄伤了。无明火是什么滋味皮皮太有体会了。这沈双成也是条汉子,明明痛得满头冷汗,后背仍然挺得笔直,说话仍然慢条斯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贺兰翚身边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现在可以说了。”

    贺兰翚仍旧是那幅跩跩的明星范儿,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奥斯卡。他看了沈双成一眼,没有马上回答,将驱鸟仪往肩上一扛:“上了车再说吧。”于是大步向湖边的停车场走去。

    怕玄鸟回来报仇,一路上谁也不敢关掉驱鸟仪。那机器一面嘀嘀『乱』响,一面金光四『射』好似一个行走的迪斯科舞厅,皮皮走在后面,感觉就像踩着一串鞭炮。

    雨停了,林中反而更加泥泞了,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好不易走到湖边找到了汽车,贺兰翚这才终于关掉驱鸟仪,将它塞进后备箱,冲皮皮招了招手:“坐我的车回去吧。”

    “那个……”皮皮指着停车场的另一角,“我们自己有车。”

    “沈先生受伤了,不方便开车。”

    “哦,对,好的。”

    皮皮为自己的粗心感到羞愧,连忙猫腰拉开车门正要坐进去,冷不防被贺兰翚揪住领子提溜出来:“你坐后面。”

    皮皮怔了一下,其实她也不是故意要坐前座,只是站着的地方洽好靠近那边,没想到贺兰翚就介意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看在他及时打开驱鸟仪的份上没计较,脖子一缩,老老实实地坐到了后座。

    两个男人并没有立即坐进来,而是一起走到旁边的一棵桑树下说话。

    天已经大亮了,湖上晨雾弥漫,隐隐只见对岸山际拱形的轮廓和一排排浅灰『色』的树尖。

    车窗上也是一层白雾,皮皮呵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玻璃,看见贺兰翚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递给沈双成。两人各抽出一支,打火机点燃时,他们的头凑到一起,不一会儿功夫就吞云吐雾地低声交谈起来。

    话不多,也听不见,基本上是一问一答。

    渐渐地两人脸上都有了些笑意,频频点头,似乎在共同地回忆着什么。

    气氛很融洽,可是从肢体动作来说,彼此并未完全放开,表情亦有所保留。贺兰翚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沈双成的脸,显得既专注又复杂。沈双成则从头到尾都在微笑,笑容亲切却并不轻松,肩膀僵硬,似乎随时准备抵抗着什么。

    一种微妙而无法言传的情绪在两人的目光中默默地碰撞着,整个过程类似一场非正式的外交会谈。

    末了沈双成拍了拍贺兰翚的肩,两人吸完最后一口烟,一起回到车上。

    皮皮本来想说,吸烟有害健康,鉴于自己在车里显得很多余,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坐定之后,贺兰翚忽然探身过来,向皮皮伸出一只手:“贺兰觿叫我‘三哥’,我叫你‘皮皮’,可以吗?”

    看样子他的心情好多了,居然愿意打招呼了。皮皮认真地握了握他的手:“可以的,三哥。”

    车开了,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晨雾。

    “皮皮,双成说你吃了玄鸟蛋?”

    “对。”

    “身体有什么反应吗?”贺兰翚一面开车一面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除了吞进去的时候有一股奇怪的腥味,皮皮觉得玄鸟蛋跟水煮蛋、荷包蛋没什么区别。身上也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玄鸟蛋比鸡蛋要小得多,吞下去完全不费力。天那么黑,时间那么仓促,她连蛋壳是圆的还是椭圆的都没看清就咽了下去。

    贺兰翚这么一问,她反倒紧张了:“有问题吗?”

    “先帝有一对玄鸟,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没听说玄鸟会下蛋,更没听说玄鸟蛋能吃。”贺兰翚说,语气里有种奇怪的权威。

    “玄鸟是灵鸦之首,只听从先帝的调遣。先帝出兵打仗经常会带上它们。到了真永时期这对玄鸟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它们的下落。”沈双成说,“几百年来都没有出现过。”

    皮皮不禁一怔,忽然想起先帝就是贺兰翚的伯父,真永之『乱』后,贺兰觿与父亲决裂,相较而言他的几位堂兄反而跟先帝比较亲近,还追随着狐帝征讨过贺兰觿。换句话说,贺兰翚待在先帝的身边比较久,应当比南岳的人更了解玄鸟。

    “不对不对不对,何采骏不是这么说的。”皮皮用力摇头,“他说玄鸟经常出现在南方,而且经常光顾观音湖。古代还建过神庙供奉。——也就是说,玄鸟并没有失踪。”

    “这绝对是扯。”贺兰翚“嗤”了一声。

    “还有你说玄鸟吃过贺兰觿母亲的肝脏——”沈双成『插』口道,“这也十分可疑。”

    “有什么可疑?”

    “贺兰觿的这位母亲——先帝对她的死非常忌讳,至今全狐族的人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告诉别人他用妻子的肝脏喂鸟?”贺兰翚道,“贺兰觿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么一说,皮皮也觉得有问题了:“那三哥的意思是说:昨晚在天上飞的那两只鸟……不是玄鸟?”

    “的确是玄鸟。”贺兰翚与沈双成异口同声。

    “鸟窝里的蛋,不是玄鸟蛋?”

    “谁也没见玄鸟蛋。”

    “如果你肯定那两只鸟是玄鸟,窝里的那个蛋就肯定是玄鸟生的。”皮皮说,“之前我『摸』过鸟窝,里面没有蛋。我们一直守在树上,然后鸟就飞来了,估计在树上交配了,然后窝里就多了一颗蛋。”

    “这倒是不假。”沈双成点头。

    “这么说来何采骏并没有骗我。他也说过,鸟蛋的秘密天底下只有他和花青旗两个人知道。”皮皮想了想说,“既然你们都不知道有玄鸟蛋,而玄鸟蛋的确存在。那就说明关于玄鸟这件事——有人知道得比你们多。”

    “何采骏我不大了解,花青旗倒是挺熟。”贺兰翚说,“她妈妈是我表姐。”

    “神意堂的人经常给人治病,知道一些秘密很正常。”沈双成道。

    皮皮松了一口气,两手一摊:“所以我现在没什么可担心的,是吗?”

    “至少有一点何采骏说得没错,”沈双成扭过头来对她说,“你身上肝脏的气味已经淡了很多,几乎难以识别了。”

    皮皮在心里埋怨:气味是淡了,胸也没了。正想好好地跟他说道说道苏霓族“乾坤挪移大法”的事儿,当着贺兰翚的面又不大好直说,于是换了一个话题:“三哥,你是从北关过来的?”

    “不是。”

    “青桑好像一直在找你……”

    “我是科学家,对王位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哦。”

    “我是从千途过来的。”

    关键词终于蹦出来了,皮皮心中一惊,生怕自己听错了:“千途?”

    “对。你有听说?”

    皮皮点头,沈双成摇头。

    “是蚁族那边过来的消息,说是千途有种奇特的磁场,可以治疗僵尸症。还说千美医院里有医生去过,亲自证实过。”

    “我就是那个医生。”

    “……”皮皮惊讶到失语。

    此时车已进入市区。贺兰翚车技一流,一个平滑的拐弯后停在一家餐馆门前:“下车吃点东西吧,我饿了。”

    是家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