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手册-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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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甚好,床上的人儿盖着小肚子,大半的被子落在地上,天蓝色的窗帘调皮的开了个小口,带着微凉的晨风,简单无意识的拉扯被子,迷蒙的眼神带着些许的水雾,白皙圆润的小腿踩在温暖的地毯上,白脂如玉的指尖将窗帘彻底拉开,盛夏的微凉吹散了她眼中的迷雾,微微弯起的杏眸一睁一闭,满足的升了个懒腰。
当简单的目光注意到对面那张欠揍的脸正定定的望着她,简单狠狠一瞪,气闷的拉起窗帘。
何煜看着被天蓝色笼罩的单薄身影,无奈的勾起唇角,眼中宠溺意味正浓。
谈书墨的衣服简单都让帮佣阿姨清理的干净,就连房间内的装修都换成了她喜欢的天蓝色。
简单刷着牙,一嘴的泡沫,一想起何煜那张笑脸,她就忍不住的气愤,对何煜,她真真是不爽,不管是哪一方面。
镜中的人,熟悉而陌生,与她有五分相似,她是丹凤眼,谈书墨是杏眼,一贯以来她都是短发,因为省事,而谈书墨,一贯的是及腰的长发,只因顾南风喜欢,那年,她十五,惊鸿一瞥让他入了她的心,从此那里便住上了一个人,因为喜欢,她追逐着他的喜好,想要变成他喜欢的类型,只可惜,无论如何,他都从未看过她一眼。
谈书墨有着自己的骄傲,幼时谈芸的作风也算是潜移默化,他不理她,她不放弃,却也不作践自己,变回了那个一贯随意潇洒自如的她,只是,对顾南风的心思从背地里换成了光明正大,就算是追求,她谈书墨也要做的轰轰烈烈。
简单有点恍惚,无疑,谈书墨是烈性的,她,没有她那么大的勇气,轰轰烈烈的爱情,她不喜欢,再怎么轰轰烈烈,再怎么荡气回肠,终是经不起岁月的蹉跎,转变成最后的平平淡淡,岁岁相守才是真真实实的。
不由得,脑海里晃过何煜的脸,简单无意识的抚摸唇角,仿若唇边还残留着何煜唇上的热度。
简单猛地摇摇头,用水擦掉唇角的泡沫,脸上的热意渐渐冷却,心也缓缓趋于平静。
爱情就像是罂粟一般,美的刻骨铭心,痛的千回百转。
吃完早餐的简单,一如既往的碰到了何煜,何煜还是那般的“面目可憎”,慵懒跟只猫似得,在她面前,永远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简单都有点怀疑,若是何煜生气起来,该是属于那种较为恐怖的,不是说,愈阳光温柔的人,发起脾气来愈恐怖。
简单睁大眼睛望着眼前调笑着的人,额,这一定是她的错觉,她怎么可能在何煜身上看到了“温柔”这两个字,真心可怕。
与何煜一处到达学校时,简单瞬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诡异感,她今天没化妆,应了何煜的祈祷,小姑娘的,好端端的皮肤,还是不要被化妆品给毁了,所以,她顶着谈书墨那张清秀的脸,一时之间,在学校大名鼎鼎的谈书墨还真没被认出来,站在何煜面前,大家也只以为是转学生而已。
何煜与简单一同进入教室,瞬间,教室变得闹哄哄的,只有林凤儿一人脸色发白,如见了鬼一般的,抵触着简单的目光。
在众人的灼热目光之下,简单淡然的坐在谈书墨的课桌上,何煜亦是坐在简单后面,众人一片恍然,议论纷纷。
“她真是那个小太妹谈书墨?”
“没想到谈书墨不化妆也是个清秀美人。”
“美人倒是美人,只可惜,人家的心已经在顾南风身上种下了,这种美人,无福消受啊。”
。。。。。。
何煜坐在后方,听着众人的言论,温润的面庞发黑,阴沉的似要滴出墨来。
恰这时,班主任阴沉着脸,走进教室,看向简单的目光是满满的不耐与厌烦,闹哄哄的教室变得鸦雀无声,“谈书墨,*。”
班主任姓陈,是个老处女,四十岁的年纪还未谈及婚假,永远都是一身黑色妆容,跟个黑寡妇似得,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一点碎发都抹的整整齐齐。
她是初次带高一的学生,以前都是带重点班的高三冲刺生,对学生的品性与成绩很是在乎,谁成绩好,她就对谁好,自然,对于谈书墨这种天天出去打架,不务正业的坏学生最是厌恶,所以,态度也很是不喜,本来她一直想将谈书墨剔除这个班,无奈,谈书墨后台强大,她提过多次,都被学校敷衍过去。
陈琦眸子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这次不就是个机会,抓住了谈书墨的小辫子,就算是不赶出学校,将她从班里剔除掉也是好的,免得一颗老鼠屎脏了一锅汤。
青梅竹马(八)()
*
简单初初进入*时,凝重的近乎崩溃的气氛扑面而来,简单的眸子平淡无波,淡淡的扯起唇角,“校长,有什么事吗?我很忙。”
“谈书墨,你这个恶毒的丫头,竟然这么对你妹妹,你怎么对得起你的良心。”简单身子一闪,漂亮的杏眸闪过一丝冷漠,眼前的女人一身名牌,翘臀被小短裙裹得紧紧的,脸上的皮肤白皙,眼角带着淡淡的细纹,尖锐的指甲扣在空中,目的地是她的脸,若方才不是她躲的快,脸上定会多出寂寞血痕。
少了方才的温润暖意,简单冷着一张脸,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淡漠如斯,“江太太,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谈家就生了我一个女儿,我可没有野生的妹妹,尤其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媚子。”
“另外,作为江家的太太,行为举止也得注意点,免得丢了江家的脸面,这次我就不追究了,给江顾晨一个面子,若有下次,别怪我不客气。”
顾清好看的眉眼一阵扭曲,意图将眼前那张与江顾晨相似的眉眼尽数扯烂,被江锦书扯住手掌,红唇微动。
“姐姐,你也是爸的女儿,这是不争的事实。”江锦书哭丧着一张脸,状似埋怨的看着简单。
“今天叫我来,不会是要谈这些陈年往事吧,毕竟,丢脸的不是谈家,若是你们想丢人也行,我不在意。”江锦书紧咬薄唇,恨意似是要穿透简单一般,只得勉强扯起一丝笑意,“当然不是。”
顾清将江锦书护在身后,站在离简单不远的地方,“小贱蹄子,没想到你与你妈是一样的心思,今天我就是来向我家锦书讨要一个说法来的。”说完顾清走向校长,添油加醋的说着昨天在天台发生的事情,“校长,谈书墨这是要我家锦书的命啊,这种学生可留不得,我是看在她是我家老江的份上,才不报警抓她,在学校,是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谈书墨,这可属实。”校长长得一张慈祥的脸,简单却知道,这人却是黑到了骨子里,谈书墨被推下天台,成为植物人,最后也没被要个说法,官方只说是谈书墨不小心而为之,对此事的发生很是心痛。
简单闭着眼都知晓,这校长定是收了江家与顾家的好处,谈芸不管事,江顾晨又不在乎,谈外公虽是有意为自家孙女报仇,无奈身子不好,在谈书墨成为植物人后,突发脑溢血死亡,最后这事也是不了了之。
“校长,我说不属实你会信吗,在心里就已经判了我的罪,我说再多也不过是狡辩而已,于事无补。”简单扯过一条凳子,大刺刺的坐下,在皆是站着的众人面前很是突兀。
校长脸上慢慢的尴尬,事实确实如此,毕竟,谈书墨在学校的言行举止,不管是对江锦书还是顾南风都很是猖狂,做出这种事也是于情于理,“既你如此说,作为校长,我也不能冤枉无辜,只要你能拿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我便既往不咎。”
“校长,学校决不能容忍这样的人留在学校,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种人决不能轻易原谅。”陈琦面无表情,说得刻薄,在听到顾清的描述之时,对谈书墨只剩下了满满的厌恶,将她踢出班上的决心愈发的强盛。
“校长,这明明是我家锦书是受害者,这怎么可以。。。。。。”说着,顾清似是想到了什么,扯住江锦书的手,“等一下,锦书,你不是说另外还有当事人吗,即使如此,便将那个同学也叫过来,不就真相大白了,对了,那个同学,叫什么,顾,顾南风。”
江锦书一阵难色,这件事,她未曾透露给顾南风,若是他就这样突兀的卷进来,她在他心中,该是如何,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妈,不是。。。。。。”
“既如此,便将顾南风同学叫过来吧,正所谓抓贼抓脏,也该给个心服口服。”江锦书的话语被校长尽数吞没,顾清正沉浸在惩罚谈书墨的喜悦之中,也未曾注意到江锦书脸上的难色。
一时之间,气氛纷纷沉浸下来,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闷笼罩在众人心头,只有顾清与简单,前者是喜悦的不可自拔,后者则是想看看这些人能做到何种地步,虽然说,她恐吓她确实属实,不过,她就是不认,又能如何。
顾南风过来之时,一张俊脸难看的很,一进入办公室望向江锦书的眼神尽是不满与难堪。
“既然,顾南风同学到了,那便说说江锦书与谈书墨同学在天台上发生的事宜。”
顾南风眉头微皱,沉默几许,似是在思考什么,顾清却不满了,“顾南风同学,请你如实的说出事实,我家锦书就靠你了,你也知道,我家锦书平时乖巧的很,绝不会像某人一般,那么狂妄,不知轻重,每天尽做些不入流之事。”
听到此,顾南风皱眉皱的愈发紧了,江锦书愤愤的扯住顾清的手,眸子里尽是埋怨。
完了,她在顾南风心中彻底完了,就算这次,顾南风会为她作证,也意味着,以后,他与她之间,完全没了交集。
一时之间,江锦书面如死灰,下一刻又死灰复燃,就算如此,她也要毁了谈书墨。
“顾南风,帮我。”江锦书面容冷峻,无声的说着,她的红唇微动,简单时刻注意着,也看出了江锦书所表达的,看来,江锦书与顾南风之间也并非传说中的如影随形,只需轻轻一碰,便碎的彻底。
真是可惜了,好一对俊男靓女,不过,各个击破,她喜欢。
“确实。。。。。。”如江锦书说得那般。
“办公室这般热闹,怎么不叫上我呢,也让我热闹热闹,欢喜欢喜。”何煜踏着沉稳的步伐走到简单身边,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掌心的灼热似是渲染一般,整颗心脏都变得灼热起来。
校长睁眼便看见何煜那张青春洋溢的脸,脑袋一阵发麻,怎么将这小魔王给招来了,顾清与顾南风亦是脸色一变,前者是吓得,后者则是不满,他看中的猎物岂能让他人沾染。
小小的空间内,两个男人之间的眼神之争,灼热的如火山爆发一般,周身的冷漠与淡漠,以及作为男人皆明白的狩猎之情。
简单有点好笑,在她面前总是笑呵呵的何煜,也有这么认真的一面,完美的俊脸面无表情,透露出一丝凝重之感,穿着平常的校服,透露出一股压迫感,让人紧张的不得不慎重对待,于是,看不得何煜如此这般,简单恶作剧的勾勾何煜的掌心,痒痒的,带着一丝酸麻,就像是调皮的小猫,让何煜瞬间热血沸腾。
他看着她,温柔的包裹住,就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舒服的不禁想要放松整个身子。
江锦书死死握住掌心,尖锐的指甲刺在掌心,传达出的痛意也未曾将她从漫天的嫉妒中拯救出来,处处不如她的谈书墨,有了何煜,竟还跟他抢顾南风,她不配得到,这么好的,都该是她的,她的。
此时的江锦书却不曾想到,若是没有谈书墨,她,连顾南风都触碰不到,这些,都是她偷来的,迟早是要还的。
“校长,还有事吗?”何煜轻飘飘的说着。
“无事,无事。”校长连忙摆手,似是有什么瘟神追他一般。
何煜扯着简单的手,快速前进的步伐,简单只得小跑着跟着,在楼梯转弯的瞬间,何煜停住步伐,在简单即将撞上何煜后背之时,何煜大手一挥,搂住简单的细腰,将她固定在他与冰冷的墙面之间,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处,简单有点不好意思,试图推开何煜,方才才对他增添一丝好感,这人便又寸进尺了。
“我想,你定是在说我怎么这么不要脸,总是得寸进尺。”何煜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有磁性的声音从耳尖荡过,转了个弯又荡了出来。
简单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微微垂下眼睑。
“既然知道,你还不让开,我都不能好好呼吸了。”
“是吗?似乎每次你都不够深刻。”他的唇冰冰凉凉的,贴在她的唇上,细细啃咬着,带着些许的酸麻,简单脑子一片空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好看的睫毛微微颤抖,就像是蝉翼般。
她知道他的手指节分明,无意识的梳理着她的长发,盛夏里带着凉意,一股子颤栗从头皮处散发开来,她甚至觉得她的尾骨椎都微微颤抖,被那股子酥麻迷了心智,竟忘记推开他。
何煜满足的搂住她,右手死死抵住她的后脑勺,愈发得寸进尺的长驱直入,品尝她的甜美,舌头划过她的牙床,死死攥住她的,与她嬉戏,直到她瘫软在他怀中,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开她。
简单倒在他怀中,喘着粗气,恼羞成怒,羞的是她没有推开他,怒的是她竟觉得这感觉。。。。。。很不错。
何煜的下巴戳在她的肩上,声音带着被欲望蓄满的低哑磁性,“以后,若有事,找我一起。”
青梅竹马(九)()
简单再次落荒而逃,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无微不至,让她心里荡起涟漪,同时带着致命的诱惑,她不想,将自己的心留在这处,他与她,隔了很远很远,她不想,在她风华正茂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他化为白骨,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她只是个普通人,有颗玻璃心,承受不了失去挚爱之痛,说她懦弱也好,说她逃避也罢,这就是她如今的状态。
何煜收起了平常的吊儿郎当之态,眉眼间尽是认真,不管他与她,隔了多长的距离,他亦是追随到底。
走廊的尽头,顾南风阴鸷着一张脸,嫉妒得发狂,宣誓主权却被当众打脸,这是他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