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手册-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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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沉稳略带磁性的声音如珠玉落地般洒在玉碟中,简单探出小脑袋,乌黝黝的猫眼转动。
君衍很惊喜,面无表情的俊脸在他的笑容绽放时融化,“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手上的工作被无条件的放下,君衍讲东西提到厨房,简单进房间换了身休闲服,出来时食材已经被君衍整齐的整理好。
“我今天过来也是一时兴起,上午上课发生了点小意外,我华丽丽的逃课了。”君衍有些许的意外,纤尘不染的白色衬衣布满了褶皱,手腕的袖口解开,挽在手肘的位置,“小意外,什么意外值得你逃课为之。”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你那个叫于淮的朋友可靠吗。”
“问他干什么。”君衍放下洗青菜的手,擦掉手上的水渍,将她拉入他怀中,将头枕在她的肩窝处。
温热的鼻息洒在的脖颈间,痒痒的,让她的身子微微缩起,“阿衍,别闹,我在说正事。”
“我知道,你说我听着。”男人的手肆无忌惮的游荡,酥麻的痒意让她溃不成军,转身绯红的脸对上他的,不悦的嘟起红唇,“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大大的猫眼微微上挑,深褐色偏深色的眸子染上氤氲的水花,君衍喉间一紧,迅速的夺得一枚细吻。
“于淮,若真要形容,正人君子是他的定位。”
“可是,第一次见面那天,于淮又痞又坏。”简单不由得有些担心,于淮与徐宁,两人之间的缘分孰好孰坏。
“我与他相处十余年,你不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
说到感情,君衍坏坏的咬住她的耳垂,嘶哑的嗓音缠绕着,“老实交代,不然,今儿就别吃饭了。”
简单将上午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跟君衍说了,君衍的手抚过她的发,“就像你说的,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徐宁与于淮,顺其自然不是更好,他们的爱恨纠葛,外人终究是插不了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必要时提点几句就够了。”
“哼,说话一溜一溜的。”简单推开君衍的怀抱,一只手扯住他的领带,“有件事你给我老实交代,宛家是怎么回事?”
“宛家?哪个宛家?”君衍笑着搂住她的腰,简单只听得到耳腔传递的细微振动,“我怎么不知道。”
简单转身抓住他,君衍在她转身的瞬间放开又搂住她的腰,回到原点,接连几次都是这般模样,玩的不亦乐乎,简单一掌拍在他的胸膛,嗔笑道,“好了,别闹了,说实话。”
“嗯,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只是让于淮窃取了宛家公司的一些商业机密,低价卖出,顺便泄露宛家贪污的一丝丝小细节。”君衍的食指与大拇指相隔大概一厘米,眼睛微微的眯起,“就这么一丢丢。”
“就这么一丢丢。”简单学着他的动作,眼睛愉悦的眯成一条线,“阿衍,你做的真棒。”一丝轻吻落在他的脸颊,简单将他推出了厨房,“现在你先出去,中餐就交给我了。”
简单将剖好的鱼肉,虾,牛肉,羊肉,香菇,杏鲍菇,韭菜,土豆,生菜等一一拿出来放在白玉般的瓷砖上,洗干净后放在干净的碟子中,简单要做的是火锅,火锅底料她不想简短的敷衍。
瓷砖上大大小小的几乎二十个盘子,摆满了整片瓷砖,简单将油烧热,鱼肉刺啦一声入锅,两面烧至金黄,简单将辣椒,蒜,姜放入锅中,放少许的盐,水将鱼肉沉入锅底,简单抹掉额上的细汗,将小碟子一一搬出厨房,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阿衍,我记得你不吃辣对不对。”简单微眯着眼睛,传达的狡黠让君衍的眸色微沉,带着难掩的细密喜悦。
“没有啊。”清碎的声音扰乱了君衍的轻语,“阿衍,过来将锅端过去。”
乳白色鱼汤翻滚,简单盯着君衍,挑了一勺子细密的辣椒,在君衍专注的目光中撒了下去,乳白色的鱼汤染上艳丽的红色,简单可以清楚的看见君衍唇角的抽搐,“阿衍,是你自己说会吃辣的哟。”
君衍无奈的点头,认命的从厨房拿来碗筷,放入了尊敬的娘娘手中。
室外很热,办公室内冷气开的很足,简单只穿了一件短袖,君衍的衬衫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上面隐隐还有红色的痕迹,滚烫的热气往上升腾,氤氲了详细的面容,两人愉悦的吃着火锅,你来我往,温馨而满足。
办公室内的浓厚香味,满满的家常味道,十一点半正是出于最饿的时候,细密的香从办公室的门缝溜了出去,弥漫在空荡荡的上空,众人心底一片哀嚎,大boss简直没人性,好饿,好想回家吃饭。
酒足饭饱,简单睡了个午觉后,晃悠着下了楼。
简单垂着脑袋,落入实现的是枚红色的尖细高跟鞋,再往上是袖长的大腿,紧实的肌肉掩盖在宽松的西装裤下,“简单,我们谈谈。”黛薇薇的声音响彻在耳际,简单的目光落在她精致的脸蛋上,上挑的丹凤眼带着俾睨天下的不甘与沉寂,眉间是势在必得的强势。
简单勾起唇,踏出了电梯。
悠长的小提琴徜徉在耳际,简单慵懒的靠在沙发坐上,服务员下巴微颔,声音轻柔而细腻,“请问需要点什么。”
“一杯黑咖啡,什么都不加。”黛薇薇的背笔直的挺着,下巴的弧度恰好处,贵女的温婉贤淑,落落大方,从小的优雅气质显露无疑,简单盯着她颈间的尖细项链,微微的出神,“你需要喝点什么。”
黛薇薇的声音穿破她的神经,将简单从自己的世界中唤醒,她迷茫的望着黛薇薇,“你需要喝点什么。”
“我不喜欢苦的东西,给我推荐推荐。”
服务员莞尔一笑,“您不喜欢太苦的咖啡,微甜的咖啡有抹茶咖啡,椰香咖啡,珍珠冰咖啡,爱尔兰咖啡,布丁冰咖啡”
“我要花式咖啡,上方是他。”简单将君衍的照片递给服务员,服务员垂身离开。
简单换了个坐姿,双手落在桌上,右手手掌撑着她尖尖的下巴,嘴唇还带着隐含的红印,超乎寻常的红润。
“你是黛薇薇,我在酒会上见过你,那时你穿着淡紫色的长裙,流苏垂挂在腰间,真美。”简单微笑着,流转的眸子似是在回味黛薇薇的身姿。
黛薇薇的笑容带着淡淡的苦涩,转圜之余,服务员将咖啡放在两人身前,黛薇薇拿起勺子,也不急着喝,勺子在杯中晃荡着,浓密的黑咖啡随着她的动作形成一个深沉的漩涡。
“黑咖啡很苦,他很喜欢,小小年纪总能面不改色的喝下一杯黑咖啡,有一次我抢先喝下一口,苦涩的味道到达喉间,我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他轻轻地笑着,温文尔雅的闲适,不慌不忙的将蜜饯塞入我嘴中,甜味冲散了嘴中的苦涩,隐藏在喉间的味道却久久不散。”
“后来,他变了,我慢慢喜欢上了黑咖啡的苦,从开始到结束,都是浓厚的深沉的苦与涩。”
简单知道,她说的是谁,江寂塬她有印象,孤儿院的两次有余,温文尔雅,算不上。
“我不喜欢苦的东西。”
霸道总裁的宠妻之路(二十)()
咖啡杯的平面上君衍迎着阳光微笑的俊脸,这是她抓拍到的,那时他掀开窗帘,阳光恰好落在他的身上,他朝她露出笑容,她拿出手机,拍了照。
“你喜欢黑咖啡的苦涩,我喜欢微甜的味道,淡淡的,暖暖的,不经意间的举动就会将整颗心都变得暖和。”简单扬起笑容,猫眼弥漫着满满的幸福味道,看的黛薇薇喉间一哽,只觉得平日里习惯的苦涩,在今日愈发的苦,带着不能忍受的窒息。
在她幸福的表面下,她的诉说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黛薇薇放下勺,抿了一口黑咖啡,香醇的味道弥漫在嘴间,滑入喉咙的位置,那份苦涩让她皱起眉头,“简单,无论如何,你们的身份天差地别,在a市,只有我配得上她。”一转方才的苦闷与柔弱,黛薇薇的眉眼间是别人触碰不到的自信光芒。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离开他,江家的势力你抵抗不了。”黛薇薇把玩着精心装裱好的指甲,火红的颜色张扬,修长的指尖落在手背的位置,简单随意的喝着咖啡,嘴角染上乳白色的泡沫,在唇上方留下滑稽的痕迹,黛薇薇眸底闪过一丝不屑,“简单,似乎你还是不曾知晓你与我们之间的差距,你的存在只会阻挡他前进的步伐,成为他人生道路上的累赘,连最简单的礼仪都做不到得人,你凭什么和我争夺。”
这算是黛薇薇对她说的最终的一句话,简单舔掉唇上的奶渍,清秀的五官弥漫着轻微的魅惑之感,“黛薇薇,黛小姐,你是以江寂塬的什么身份过来警告我,打压我,让我知难而退?”简单拿起纸巾擦拭掉唇上剩余的痕迹,白皙圆润的指尖轻巧的张罗。
黛薇薇的眸色加深,“青梅竹马的朋友,爱慕者,未婚妻,不对,现在我是他的未婚妻,在那日的酒会上。”
“闭嘴,那本是我与他的订婚晚会。”黛薇薇抓住她的手,在手背山拿上留下几丝红痕,“我不介意他有小三,只是不能是你。”
简单感觉黛薇薇的三观有些许的扭曲,爱而不得她明白,有些人能及时抽手,有些人却是固执到底,然后转换为偏执于执念,很明显,黛薇薇是属于后者,简单抽出自己的手,温和的小脸变得冷硬,“黛薇薇,你的爱情观我不予评价,但我不能接受,他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花式咖啡残留的奶渍与咖啡融合在一处,留下不雅的痕迹,黛薇薇透过玻璃窗,窗外拥抱的两人,眉眼间甜蜜而深情,是他从不曾给她过的,他给她的,除了冷漠,余留的只剩下母亲朋友的女儿的客气,这些她不需要,她喜欢他,就必须得到他才行,即使毁掉。
简单推开君衍,掌心的汗渍让她些许的不适,君衍用手帕细细擦拭掉,将大掌覆盖上去。
“阿衍,我们结婚吧。”
“什么。”君衍有短暂的幻听,凑近她的脸,“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简单唇角噙着笑容,钻入了车内。
“这可不能耍赖,我刚刚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结婚,结婚。”稳重如斯的男人露出干净的大白牙,孩子般的摇晃着身子,处于乐不可支的状态,简单拍了拍他的手,笑着骂道,“别晃了,晃得我头晕。”
“好。”君衍应答,还是处于傻笑的状态。
“你傻笑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结婚。”相比起君衍的不在状态,简单淡定的翻出零食,小口的塞入嘴中,后面剥到的一个橘子,酸涩的味道在牙床荡漾开来,简单的余光落在还在傻笑着的君衍身上,将一半的橘子尽数塞入君衍嘴中,看着某人无一丝不适。
简单缓缓的凑近,眯着眼睛问道,“阿衍,橘子酸不酸?”
“不酸。”君衍绽开笑容,“简简给的很甜。”
透过后视镜,简单瞟见某人近乎扭曲的脸,坏坏的笑了。
君衍与简单的婚礼定了下来,简单的生活一成不变,除了拍婚纱照那几天忙的头昏脑转,回家倒头便睡,徐宁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炸了,风风火火的跑到了简单家里,抽抽噎噎的表示自己的不满,一整天盯着两人,表达自己怨愤的小哀怨。
迫于无奈之下,简单只得答应让徐宁全程参与,以及迫于君衍淫威之下的于淮。
要结婚的简单与君衍,生活如鱼得水,而身为伴郎伴娘的于淮与徐宁,整日里为两人忙碌着,酒店,场地,菜单,请柬的款式,形式,等等都被两人全程包抄,像个陀螺般没了个正形。
两人即将举行婚礼的消息传入了江家,君衍也忙碌了起来,每日里天还未亮便起身,晚上简单睡了君衍才回来,简单只能隐约感觉到男人疲倦的身影与灼热的气息,他总能将她从最熟睡的状态弄醒。
徐宁已经几日里没了身影,周末的时光较为懒散,公司不能去,他已经很累了,想了良久,简单决定去看看请柬的款式,刚刚出门便碰到了久违的金家人,金福南一如既往的邋遢,扩大的嗓门让简单不悦的皱起眉,褪去了以前的光鲜,朴素的衣裳落在几人身上,无比的和谐,都是最简单的短袖与短裤。
恍若隔世,若非三人的到来,简单差不多忘却了几人的身影,金福南飞快跑了过来,一拳的距离,简单纤细的手抓住金福南的拳头,反手扭转,一脚提在金福南的膝盖后方,受力的方向,金福南朝着宁珍的方向跪倒,清脆的声音坠落在光滑的大理石上。
“简单,你快放开你弟弟。”宁珍看不得自己宝贝儿子手上,一巴掌挥向简单,简单侧身闪躲,只听到咔嚓一声,金福南的手腕脱臼,简单缓缓放开手,分开手的位置,缩了缩肩膀,表示自己无意为之,“这不是我的错,若非你要打我,我也不会反射性的用力。”
金福南哀嚎的躺在地上,右手一动不动,稍微动一下便是喊天哭地,这让简单想起在抖音上看到的一只爱吃馒头的二哈,站在小馒头的摊位前,嚎了又嚎,主人一个眼神过来,委屈的垂下它的脑袋,等主人转身,又对着天空嚎叫,那模样,与金福南狰狞的脸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相比起二哈,二哈更可爱点,而金福南,那边就算了。
金准冷声走了过来,“闭嘴。”金福南弱弱的闭上嘴,眼中隐约有泪光显现,宁珍心疼的搀扶起金福南,尽量不触碰他的右手,事与愿违,宁珍没动一下,都会狠狠的撞在金福南的右手上,因为钻心的近乎麻木的痛意,清晰的从脑海中映衬出来,金福南猛地推开了宁珍,宁珍可没崔柔那般好运,整个人狼狈的坐落在地上,一时间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装裱华贵的包厢,青翠的竹挂满了墙壁,包厢内带着竹子的清香,仿若身处在竹林中,与自然融为一体,简单倒了一杯清茶,淡青的颜色从杯中渗透出来,简单望着挤在一处的金家三口,切入正题。
“来找我有什么事,我以为在你们心里,我已经化为尘土。”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