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手册-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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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吸了吸鼻子,无声的抗议着,还是起身去了浴室。
江寂塬换了一身休闲,灰色的运动裤与灰色t恤,简单的款式,他高大的身影硬是衬出模特的修长,将t恤的长处不加掩饰的展现出来,他穿着黑色围裙,周身围绕着淡淡的温情,温馨的味道让简单有种想要抱住他腰身的冲动。
没有卿梅芙的身影,简单心底轻轻松了口气,动作很小还是被时刻关注着她的江寂塬注意到了,隐藏的黑眸闪过一丝阴霾。
简单环顾客厅,淡白色的底色让人看起来心底很是舒服,简单穿着拖鞋,拖拉拖拉的声音响彻整个客厅,这般模样,两人宛若是平常的小夫妻,丈夫正在做饭,妻子起床后慵懒随意的脚步在整个客厅回响,带着温馨而肆意的亲切。
“我想吃蛋包饭,里面要有火腿,肉,包菜,黄瓜,胡萝卜。”江寂塬清理鱼肉的动作一顿,姜蒜青葱切成整齐的丁状,放在雪白的碟子中,看起来很是美观,台面上清晰而干净,连水渍都被擦拭干净,反射出的白光让简单嗔舌,洁癖的强迫症无人可挡,他是如何忍受住她擦在她衬衫上的鼻涕眼泪的,简单的嘴角抽搐着。
拖拉着鞋跑到洗衣房,不出意外他的衬衫被主人嫌弃的仍在衣框内,上面的透明水渍让简单都忍不住啧舌,就连她自己也是满脸的嫌弃意味。
简单回来的时候,厨房已经传来水煮鱼的浓厚香味,淡淡的辣味弥漫在期间,简单只觉得自己更饿了,肚子合时宜的骨碌骨碌的叫着,简单从冰箱中拿出葡萄,一颗接着一颗的往嘴里塞,时而给江寂塬一颗,跟着他的节奏。
蛋炒饭炒好,被鸡蛋皮包裹住的炒饭弥漫着诱人的浓香,摆盘煮熟的西蓝花,一缕绿意倒是衬托得当。
两荤一素,辣辣的水煮鱼,宫保鸡丁与清炒西蓝花,蛋炒饭很入味,简单一手拿勺一手拿筷,江寂塬时而给她夹起一块鱼肉,直到解决掉最后一块西蓝花,简单的肚子已经微微的凸起,满满的饱腹感让她很是满足,简单惬意的眯起眸子,江寂塬已经将碗筷收拾到了厨房。
“我带你去逛逛我们家。”江寂塬站在她身前,伸出的手让她不自觉的傻笑。
简单将她的手落在他掌心,看着他握住她的,猫眼眯成一条细线。
霸道总裁的宠妻之路(六)()
余晖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江寂塬牵着她的手,踏过门槛,往右侧进入里院,外院一进门是成片的白玉兰,缠绕在鼻尖的馨香弥漫,进入内院,刺眼的阳光在余晖下落下的斑驳痕迹,细碎的光影,简单伸出手,阳光洒在脊背上,有点生疼,简单环抱住枝干,还剩下大半的空白,微微露出小脑袋,简单半眯着眼睛,露出小小的虎牙。
浅浅的梨涡在光影的映照下,心底的悸动像是炸裂摆放在一起的一团炮炸,从最初的细碎,仿若燎原之火,炸裂开来。
江寂塬怀抱着她,将她带入温室,温室分为五部分,最右端的各种颜色的玉兰花,妖艳多姿的玫瑰,温顺的蔷薇,灿红的颜色,娇弱的显示自己的存在感,简单拂过满室的花朵,更多的是视觉上的冲击,简单缓缓走到角落,最里端的花种类多颜色重合,大部分是简单不认识的花,像是幼时在山上随处可见的紫色颗粒,红色的朝阳花,白色的喇叭花,还夹杂着几根狗尾巴草。
简单扯出一根狗尾巴草,由颗粒结合在一处的椭圆状,滑落在指尖软软的,刺刺的,江寂塬倚在门口,盯着最里端的她,“喜欢吗?”
一下子扑入他怀中,较为湿润的眼睛,她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江寂塬,貌似在不知不觉中我又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兔子眼睛眨巴眨巴着,简单笑的像个孩子。
车祸让她失去她赖以生存的记忆,她不安,恐慌,怀疑,对这世界存在强烈的不信任,他的出现填补了她心底的所有情绪,一点一点的化解掉她心中的不安情绪,他宠着她,无微不至的为她安排她一切事情,她慢慢的习惯他的存在,甚至转为依赖他,习惯性的让他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也因此,她发现,她愈发脆弱的像个孩子,一点小事就会让她的眼底怀揣蒙蒙雾气。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有时候简单甚至讨厌这样的自己,与将她养成这般的江寂塬,可是在他对她笑的毫无防备,简单的心软成一滩水,没有挣扎的痕迹,若是他放开她的手,她会毫不犹豫的转身。
六月七日,高考第一天,江寂塬醒来时简单还尚在梦中,窗外迎来清凉的风,淡淡的阳光驱散黑夜的阴冷之意。
简单缓缓下楼,从厨房传来淡淡的清香,江寂塬围着围裙,见她下来,将荷包蛋整齐的放入盘子中,朝她招手,“醒了,准备吃早餐。”
三明治,荷包蛋与一杯纯牛奶,简单很嫌弃牛奶的味道,秀气的眉微微皱起,江寂塬的指尖落在她的眉心,抚平中间的褶皱,“好了,别皱眉了,牛奶最起码喝半杯。”
简单微微放松,半遮着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两人都是食不言寝不语,桌上只有细碎的碰撞在瓷盘上的淡淡清脆之声,两人的目光交错在一起,简单的脸微热,垂着脑袋吃完早餐,上车时心还在砰砰的跳,那盛满蜜糖的深邃眸子,她差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因为高考的关系,基本上畅通无阻,下车之前,江寂塬将背包递给简单,在她唇上烙下一个吻,美曰其名是幸运之吻,简单抓紧背包,顺滑的表面带着一丝褶皱,“考完我来接你。”
简单趴在他的肩膀,脸红心跳,奇迹般的沉淀下来,心底泛滥着心安,重重嗯了一声,“我先进去了。”
“等会儿。”江寂塬抓住她的手腕,微冷的唇拂过她的额,“不紧张。”
“嗯?嗯。”
宛婷婷双腿粉碎性骨折,后脑重伤,因做手术头发全部剃光,脑袋上裹满了纱布,隐隐渗透出淡淡的猩红,崔柔的眼睛红肿,紧紧握住宛婷婷的手,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入目之中,因为手术而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崔柔掩目而泣,宛家俊站在病房,右手落在崔柔的肩膀,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哭什么,婷婷没事。”
崔柔因为哭泣眼睛红肿,声线带着些许的嘶哑,“撞伤婷婷的是什么人,家俊,婷婷太无辜了,高考前夕还受这般苦,若不是送救及时,还不知婷婷会如何。”
“家俊。”崔柔紧紧抓住宛家俊的手,“婷婷的事情你一定要查清楚。”
宛家俊回握住她的,“你放心,婷婷是我的女儿,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现在婷婷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你先回去休息休息,你也不想婷婷醒来看到你这般模样。”
崔柔抹掉滑落的泪珠,环顾自身的情况,裙子褶皱的像块破布,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崔柔掩饰住,“嗯,我不能让婷婷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宛家俊带着崔柔往外走,崔柔担心的回首,宛家俊无奈,“你放心,有最好的护工会守着婷婷,届时你回来保证婷婷完好无缺。”
全身疼痛难忍,宛婷婷指尖紧握,因为药物肿起来的脸阻挡她大半的视线,声线嘶哑的发不出声音,下半身粉碎性骨折,打着石膏掉在床尾,宛婷婷无神的盯着天花板,她现在的模样与废人一般无二,她不甘,泛着水光的眼珠呆呆的出神,清脆的拍打在枕边的泪珠无限的在耳际散发,宛婷婷呜咽着,护工从洗手间出来,望见宛婷婷醒来,连忙呼叫医生。
随后是连贯的医生与护士,宛婷婷从自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她的时间仿若停止般,其他人的动作皆像是按了快进键,只有她是按了暂停键,无声的凝望着,空中流连的光影,直到医生诊断的声音滑落,宛婷婷的心平静下来。
崔柔换了一身灰色西装,将她的身形衬的修长,听到宛婷婷醒来的消息,崔柔踏着高跟鞋塔塔塔快速的奔向病房,在望见崔柔身影的瞬间,宛婷婷的所有脆弱暴露无遗,身体的伤痛,错失高考的不甘与落寞,孤身一人的冷漠与孤独,化解于无形。
“婷婷,没事,医生说了,你只是骨折,伤筋动骨一百天,熬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崔柔弯腰抱住她,无声的安慰着。
无声的泪珠滴落,宛婷婷的心脏似是被无形的东西紧紧桎梏着,痛的她辗转反侧,因为现实的缘故又无能为力。
“妈妈。”宛婷婷哽咽,干涩的唇形无声的叫唤着。
随着铃声响起,最后一场结束,简单的高考落下帷幕,随处可见讨论习题的身影,有兴奋之余,也有失声痛哭,简单心底平静,走出大门时,望见站在远处朝她招手的江寂塬,简单的心随着风张扬,宛若四处飘散的蒲公英,心已经落到江寂塬所站的位置。
“我考完了。”在距离江寂塬一米的位置,简单灿烂的张扬笑容,江寂塬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我知道,我带你回家。”
如释重负,这个晚上,简单睡得很沉,江寂塬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唇角摩挲着她的五官,她也未曾发现,只是嘟囔着嘴唇,无声的蹭着他,江寂塬失笑,吻上小丫头的唇,身下的热度烙下重重的痕迹,江寂塬吻住她,将她包裹住,随而落寞的起身去了浴室,顺着水流声,男人嘶哑的粗喘缓缓被掩盖。
落地窗的窗帘半遮着,淡淡的光洒落进来,落在她的眼睛上,简单用手挡住刺眼的光线,因为长时间处于黑暗中,眼睛刺刺的,不愿的将脑袋趴在枕头上,呼吸一洒一洒的落在枕,热浪滚落了整张脸,呼吸些许的困难,简单眯着眼睛,眼睑下淡淡的黛青痕迹,懒懒的伸腰,简单拖拉着拖鞋,穿着睡衣进入浴室。
清凉的水铺洒在脸上,睡意一扫而光,脑袋的清醒让她细细的扬起笑容,简单扬唇,拖拉着拖鞋懒懒的下了楼,江寂塬换上西装,细密黑亮的发丝高高扬起,衬的他极其精神,掩盖住他淡淡的黑眼圈的痕迹。
“要出门吗?”习惯了江寂塬休闲的穿着,忽然西装笔挺,简单倒是有点不习惯。
微微抿了抿牛奶,简单拿起三明治,大大的猫眼盯着他,江寂塬紧盯着她,像是捕捉猎物般,让她心底发凉。
“嗯,你昨日高考完,我决定我们一起去旅游。”
“我们?”简单指着自己,诧异的盯着江寂塬。
窗外的白云漫漫,棉花糖般的绵软,忽而飞过一只飞鸟,地上的高楼大厦仿若蝼蚁般,细小的一抓便会消失不变,简单出神的盯着蓝天寥廓,第一次距离蓝天这般的近,简单还有点处于梦中的感觉,脚踩在地上软软的,不若踏在地上。
明明前一刻他还说一起去旅游,下一刻她已经上了飞机,男人闭目养神,高挺的鼻梁,简单状似无意的擦过他的鼻梁,淡淡的,截然不同的感觉涌上心头,简单将脑袋垂在他的肩头,抿着的唇微扬,不管他想些什么,至少这一刻,她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凭借着他对她的真心与付出。
简单渐渐的睡得沉了,脑袋垂在他的肩膀,随时有往下掉落的痕迹,江寂塬的唇扬起完美的弧度,眯着的眼睛微弯,将她的脑袋放在他肩膀正心的位置,指尖放在她下巴的位置,微微的勾起,窗外天空湛蓝,江寂塬心情明媚。
霸道总裁的宠妻之路(七)()
金黄色的沙滩,砂砾上闪烁着光芒,广袤的海面盛放出淡蓝色的光芒,太阳当空照,清澈的海水将太阳的倒影清楚的印下,简单赤脚踩在沙滩上,鹅暖石与砂砾有点烙脚,脚掌滚烫,尚还在能接受的范围,江寂塬久违的休闲风,碎花的大短裤,清闲的衬衣,度假风盛行,他扶着她,大掌不自觉的抚摸她袒露的腰身,不老实的往上移,简单微微瞟了她一眼,江寂塬也不觉得脸红,手徐徐的往下。
知晓会来到沙滩,简单穿了休闲的短裤与黑色小背心,将极细的腰身露出大半,裹了一件真丝外套,挡住上半身的风光,这还是江寂塬坚持下的结果,简单本想着天气本就热,穿个背心就往下跑的,耐不住某人的凶狠目光,恨不得将那小背心给扒掉似得。
这是米国的一个较为隐蔽的独家小岛,不知江寂塬是通过什么法子,沙滩上除了他们两人,空无一人,海风带着淡淡的腥味,迎面而来却很是清爽,将她的长发吹拂的乱糟糟的,简单顺手绑了个马尾,拉着江寂塬赤脚踩进海水里。
海水温凉温凉的,简单调皮的将水泼到江寂塬脸上,模糊掉他精致的俊脸,滑下的水落在衬衣上,濡湿了衣服,他本就只扣了两粒扣子,露出大半小麦色的胸膛,在阳光的照耀下,从胸口往下滑落的水滴泛着金光,他的脸上还遗留几颗水珠,他朝她暖暖的笑着,简单的动作微顿,某一瞬间,心底传达的惊艳让她呆愣的望着他,傻傻的,像个孩子。
简直性感的要命,简单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江寂塬顺手将湿漉漉的手掌贴在她的脸颊,忽然的清冷让她回神,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胸膛,小脸儿发热,发烫,“小丫头是在对我发花痴吗,原来我的魅力只增不减。”耳际的性感嗓音让简单的脸颊愈发的滚烫,简单恼怒的向他泼水,脸上还残留着得逞的狡黠笑意。
满脸的水渍江寂塬毫不在意,衬衫被水濡湿,江寂塬干脆脱掉了衬衣,啪嗒一声打在沙滩上,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妥妥的八块腹肌,简单红着脸,伸手戳在他的胸肌上,硬硬的,似是玩上了瘾,简单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
江寂塬抓住她的手,嘶哑的嗓音从上方传达,简单仰头望着他,“简简,你是在勾引我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无端的性感。
简单的手还贴在他的胸膛,隐隐跳动着,他的紧盯不放,简单害羞的捂住脸颊,一脑袋撞在他的胸口,呜,好丢脸。
挣脱掉男人的怀抱,简单落下一句,我去游泳了,然后,扑进湛蓝色的海里。
江寂塬的手落在空中,笑的像个傻子。
水面像是被刀刃划破般,巨大的波涛转为淡淡的涟漪,最后化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