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逆袭手册-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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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不服啊。”不知为何,在看到素心那般傲娇不屑的神情时,忍不住想要逗弄于她。
素心哼了一声,重重转身,“看得清楚还究根结底。”
背后传来华新爽朗的笑容,繁茂的枝叶在凉风的吹拂下飒飒作响,“所以呢。”华新转到素心身前,看到素心白皙的脸因为生气涨得通红,仿若一只娇艳欲滴红彤彤的苹果,艳阳高照,鬼神神差般,华新低下了头,稳住了那喋喋不休,染上水润弧度的唇,素心有一瞬间的愣住,随而小脸涨得通红,若方才是只苹果,现在则可与猴子屁股相媲美,素心推开华新,一巴掌落在华新脸上,眼眶红红的,氤氲的眸子随时能滴下水珠,“华新,你混蛋。”
华新看着素心跑开,剧烈跳动的心脏久久不曾平复,愣愣的盯着素心跑开的方向出神。
隔日,太阳从东方升起,淡淡的辉光从窗外落下,简单与素心也踏上了回宫的行程,马车稳如泰山,没有一丝颠簸的痕迹,简单微微敞开帘子,热闹的街道,带着各式美食的淡淡香味,勾起了简单的口腹之欲,素心任劳任怨,在一品阁与慕华楼都买了吃食,一时之间,马车内尽是美食的清香。
桌上的辣牛肉,手撕鸡,口水鸭,卤味,板栗糕,绿豆糕等等,色香味俱全,简单忍不住的开动,优雅而快速的解决,素心看着这般的主子,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比起以前的主子,现在的主子,气场强大,对敌人毫不手软,对朋友仗义,不辜负,除了一点,对美食强大的执念,会因为一点美食,不管不顾,可以说,这是主子唯一的缺点了。
优雅的擦掉唇角的些许油渍,简单又成了那个雍容大气,高贵典雅的太后娘娘,素心嘴角微微抽搐,实在是变化过大,她有点接受无能。
到达皇宫,简单从马车上下来,前方便是她居住半年的慈宁宫,天空依旧湛蓝,比起在五台山上更甚,朱红色的高墙树立,挡住了大片的天空,简单扯起唇角,这般模样,倒是像坐井观天的青蛙,想要挣脱掉这个牢笼。
摄政王的宠妃(十二)()
缓缓的往寝宫走去,素心心底惆怅,指尖落在唇上,仿若上面还残留余温,入了宫,她与他应该是再也不想见了。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整齐站在门口的宫女太监,简单穿过门槛,径直进了寝宫,剩下的人面面相觑,看着后面回来的素心像是救世主般,“素心姑姑,太后娘娘心情如何,我们应该注意点什么。。。。。。”
。。。。。。
素心被问的烦闷不已,眉头微微皱起,转瞬即逝,无人注意到,“无碍,做好自己的事,娘娘自有主张。”
听到素心的话,众人皆是松了口气,还未等全然放松,素心再次开口,“只是。”
“你们应该知道,主子最厌恶的是什么,不要触碰主子的底线,不然,等待你们的,是你们不愿经历的残酷。”
素心的话语掷地有声,重重砸在众人心坎,素心环顾四周,神色各异,微垂的眼睑掩去眸底的神色,素心冷哼一声,进了寝宫。
舟车劳顿,简单早就累了,在素汶的服侍下,已经躺在床上,素心不敢打搅,与素汶一同放下门帘,动作轻缓的出了寝宫。
去五台山,简单并未带素汶去,一则是因为素汶跟着她的时间尚短,二则是素汶是慕容家的人,三则是人多则错,人愈少愈好,四则,素心是跟着慕容婉四年的人,赌一把,赢了双方都好,若是输了,与没关系,她有转圜之地。
素汶扯住素心的手,兜兜转转的来到两人的住所,在慕容家,素汶与素心就是慕容婉的大丫鬟,素心跟着慕容婉的时间长达四年,素汶则是入宫之前,慕容家塞给慕容婉的,相比之下,对两人的信任程度,素心肯定更甚。
“素心,你老实跟我说,主子这次去五台山可有发生什么事?”素汶心急如焚,一想到二小姐传来的消息,心底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不信。
素心不为所动,淡淡的扬起笑容,“素汶,你也知道主子是什么性子,去五台山能发生什么事,祭天典礼,主子当然是去为百姓祈福。”
素汶脸色微沉,“素心,别装傻,若是没发生什么,二小姐会突然传信过来,你可别忘了,你是慕容家的家生子,弟弟,爹娘都在主母的掌控之下,主子虽然身为太后,但是若想保住我们,以前尚是艰难,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素心面不改色的抽出自己的手,“素汶,在五台山,二小姐确实来了,后来跟随大少爷与世子爷下了山,具体如何,我只是个宫婢,并不知晓。”直视那双清亮的眸子,素汶心底一紧,手指忍不住的握在一起,“素汶,就算主子以前的身份在如何,现在,主子是太后,玳朝最尊贵的女人,”
素汶心里忿忿不平,素心这个油盐不进的臭丫头,玳朝最尊贵的女人,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屈服在二小姐的计谋之下,忍住心底的不屑,素汶转身视线落在寝宫,主子,不,太后娘娘。
回到皇宫的第一天,简单在沉睡中度过了三分之一,精致的碟里盛放着精致的食物,色彩鲜艳,一碰就碎的精致感让简单生出一丝厌烦,这就是皇宫,没有一丝人气,被高墙挡住的热浪转换为极致的冷冽,高处不胜寒,愈到高出,想你死的人更多,当身后没有支撑之时,你不会知道你在何时挡住了别人的去路,或者说,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阻碍。
慕容婉不就是如此,与李怀的两情相悦成了将军府的禁忌,即使被送入宫,还是宛若蝼蚁般的对待,简单坐在庭院中,高空悬挂的月光柔和,皎洁的颜色带着纯粹的味道,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皇宫看到被星辰笼罩的星空,回来的不满与郁郁接连逝去,残留的是心安理得的平静与自然。
早朝后,李珣前来请安,经过一天的休整,简单恢复了一月前处世优雅,雍容的太后,李珣身为新帝,年纪虽小,所需处理的事情极多,请安后,李珣便带着人出了慈宁宫。
简单是在早朝结束的前十分钟起的床,昨日白天睡的过多,导致昨夜辗转反侧,午夜后才陷入深度睡眠,素心用胭脂挡住了眼睑下的黛青,倒是没了那份颓靡之色。
素汶掀开帘子,给简单微微福身,不等简单开口,轻浮的开口,“娘娘,夫人与二小姐来了。”
素心眉头微皱,在注意到简单脸颊扩展的笑意,不动声色的站在身后,掩盖自己的存在感。
慕容家的主母,桑曼玉,桑家唯一的女儿,从小宠爱于一身,这也导致她性格骄纵,肆意妄为,桑家是书香门第,桑曼玉的爷爷曾是辅佐太子的太傅,父辈也是状元,就连嫡亲哥哥也是探花,在这般书香门第之家,桑曼玉自是毫不逊色,被众人推崇,对世俗的眼光少了那份在意,多余对外界的探索与好奇。
直到桑曼玉遇见慕容若,出身不及她,却是才高八斗,才华横溢,最重要的是对她的态度截然不同,不同于他人的阿谀奉承,慕容若会直白的指出,讨厌她,他有珍爱的女子,离他远点,简单来说,桑曼玉就是个抖m,愈是离经叛道,她的冲劲更足,在终于嫁给慕容若时,桑曼玉艳丽的面容充斥着满足与势在必得的兴奋。
在慕容家生活十六年,桑曼玉的恐怖,接受慕容婉记忆的简单深刻了解,在外人面前,桑曼玉表现出来的永远是温柔有礼,落落大方,亲切无比,而在暗处,那是一条含有剧毒的毒蛇,时时刻刻吐着蛇性子,在你放松的那一刻,咬住你的脖颈,一击即中,毫无还手之地。
再次见到桑曼玉,简单明显感受到心脏的剧烈收缩,那是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这足以证明桑曼玉在慕容婉心中威压极深。
“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慕容舒与桑曼玉一同行礼,今日的慕容舒格外的平和,这模样,应该是被桑曼玉说服了,桑曼玉就有这种本事,起死回生,黑白交替,甚至你不会觉得有任何过错,就像是对待大婚之日一同进门的慕容若的表妹,慕容婉的生母木芙蓉,三言两语,绵里藏针,落落大方,表示自己的大度,再深刻的感情,也积不过长年累月的误会与摩擦,木芙蓉没有那般强烈的耐心,只有对慕容若满腔的爱意,在磨灭了这些情意后,残留的只剩下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哀。
从回忆中出来,桑曼玉与慕容舒还保持行礼的动作,慕容舒不适,精神与肉体,桑曼玉给了她一个脸色,慕容舒一声不吭,简单的手腕随意的勾搭在一处,笑意盈盈的说道,“素心,怎么这般没见识,哀家看到慕容夫人与二小姐,想起了点往事,慕容夫人不会怪罪哀家吧。”
“太后娘娘说笑了,不过是小事,臣妇怎敢。”简单盯着桑曼玉的眼睛,一丝极淡的凌厉消散在眸底,随之替换的是盈盈的笑意。
被加重的“怎敢”,简单差点笑出声,但也不能太过,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这么一条毒蛇,“素心,还不扶夫人起来,哀家忘了,你也忘了吗。”
“奴婢不敢,娘娘恕罪。”素心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简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丫头,朽木可雕,在慕容舒即将没形象的落下时,素汶扶起慕容舒,在旁侧的椅子坐下,膝盖的无力感消失不见,慕容舒脑袋垂的极低,简单感受到那份灼热,无聊的把玩着昨日做好的指甲,殷红的花色果然美丽,像是鲜艳的血液。
简单淡然的目光轻轻落在素汶身上,背后无端升起一股寒意,素汶心底一紧,瞳孔微微一缩,低眉顺眼的抬起眼皮,恰巧落在简单毫无温度的眸子,素汶的腿毫无预警软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简单夹在指尖的手帕轻轻擦拭掉掌心并不存在的汗珠,素心接过手帕,收入怀中,素汶瘫软在地上,身体轻微的颤抖,额上冒着不受控制的虚汗。
“来人,将素汶拖出去。”素心盈盈一笑,“夫人,二小姐,素汶伺候不周,奴婢这就唤人将她拖出去,免得扰人清静。”不出几秒,鱼贯而出的嬷嬷将素汶拖了出去。
素汶苦不堪言,却也不敢在简单面前叫屈。
桑曼玉眼底寒意甚浓,化不掉的寒冰笼罩,以素汶为借口,当场给她下马威,一个奴婢,确实不是一回事儿,但是,踩着她铺的路落她的脸面,不可忍。
坐在旁侧的慕容舒能清楚感受到桑曼玉的怒气,比起从五台山回来那次更甚,更浓,更冷,慕容舒压抑着,心里强烈的抗拒,若说慕容舒这辈子最害怕的人是谁,桑曼玉当之无愧,对慕容若,她渴望父爱,求而不得,但慕容若对她,虽冷漠,却也是无动于衷,不像桑曼玉,深入她的生活,那份恐惧紧紧刻入骨子里,她喜欢的,她不喜欢的,桑曼玉喜欢的,她必须的接受,因为,那是她娘亲,她所做的一位都是为她好。
摄政王的宠妃(十三)()
可以说,慕容舒的性格大部分是源于桑曼玉给她的压力,紧紧压抑着,当尝到爆发出来的快感,慕容舒就像吸食鸦片般,不再压制自己的脾气,慕容婉首当其冲。
简单没有错过慕容舒一闪而过的恐惧之意,嘲讽的笑意牵起唇角,原来,桑曼玉并不如慕容婉记忆中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最宠爱的女儿,怕她,最爱的男人,厌她,当所有的矛盾聚集在一起,就像是堆积在一处的烟火般,只需一丝丝火星,强制的释放,绽放出璀璨的色彩。
“奴才不懂事,是哀家管教不周。”简单说着,视线落在慕容舒身上,对上慕容婉那张熟悉的脸,慕容舒被激怒,火气直冲脑门,那根名唤理智的弦彻底撕裂,就连桑曼玉的眼神都接收不到,“慕容婉,你这是在暗示什么,我是慕容家的嫡女,哪容的你一个庶女说三道四,嘶……”
手腕上的刺痛让慕容舒瞬间回神,想到自己方才做的事情,一颗冷汗掉落,无神的坐在凳子上,不敢与桑曼玉对视,手腕的强烈痛意让她知晓此刻母上大人的愤怒。
“那日在五台山,二小姐也是这般,有过之而不及,夫人宠爱二小姐,哀家知晓。”简单微微勾起的眸子,似笑非笑,若隐若现,忽而转向凌厉之色,“只是,礼不可废,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哀家从小知晓二小姐的性子,并不打算怪罪于她,毕竟还小。”
桑曼玉抿起的唇角略带僵硬的撒开笑容,明里暗里在说舒儿礼仪缺失,威胁意味浓厚,简单来说,就是这幸亏是碰上她,看在姐妹的份上她不予理会,并不跟她计较,若是冲撞了宫中其他贵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皇宫朱红色的高墙,这是踩着先人的尸骨,踏着他人的鲜血铸成的。
“是臣服教养不周,臣服请求太后娘娘,管理小女的礼仪之事。”慕容舒一脸的不可置信,震惊的盯着桑曼玉,明明入宫之前说好的是给她周旋,现在竟是将她亲手送入皇宫。
“还不叩谢太后娘娘恩典。”桑曼玉推挪着慕容舒,慕容舒双目含泪,叩谢磕头。
被抛弃的神色,简单的眼神淡淡的,这就受不了了,那可怎么办,慕容婉所承受过的“岩浆的灼热”与“寒冰的冷冽”,又该怎么说呢。
“哀家在这慈宁宫寂寞的很,有二小姐陪伴,倒是排挤了这份寂寞冷清。”简单抬手,素心搀扶着简单,“慕容夫人放心,二小姐是哀家的至亲妹妹,哀家疼爱她还来不及,在这皇宫,只要她安分守己,哀家定会护着她。”若是,超出了这份范围,那就与她无关了。
“素心,带二小姐去寝宫,与在慕容家一般无二。”
“是,太后娘娘,二小姐,这边请。”素心带着慕容舒离开寝宫,一时之间只剩下桑曼玉与简单二人。
两人皆是一脸笑意,心知肚明,对方的笑意不达眼底,被冷漠所覆盖的眼眸,拒人于千里之外。
“太后娘娘,舒儿便交给您了,这是慕容大人交给你的。”桑曼玉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轻柔的放在桌上,“臣服先行告退。”桑曼玉轻轻福身,掀开帘子,毫无温度的离去。
桑曼玉从马车上下来,略长的袖子甩开,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