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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离婚了,谢谢-第50章

小说: 离婚了,谢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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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那样果断地离开。

    方立新道:“我的手还没有这么长,这种财大气粗的手笔,是季宴做的。”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道:“他无法压制住主人格,只好把你送出国保护起来,同时也让我无法触及,你出国前那一晚,我去找你,原本是想把你带走的,不过他刚好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时候你忽然抱我,是做给他看的?”

    方立新并不否认,嘲弄道:“他当时恨不得杀了我,又不敢靠近你,因为一旦靠近,那个你喜欢的季宴就会出现,到头来,他比我还可怜。”

    听着他冷漠,冷血的语调,谈馨咬牙问道:“你做了这么多事,让我痛苦,让季宴痛苦,你得到快乐了吗。”

    方立新认真想了想,点了下头,又摇头。

    “原本你回到s市,回到我的领域,我就可以像王子拯救落难的公主一样,把你接走,可是,总是事与愿违。”

第75章() 
不是没有想过; 她的死和谁有关。

    车祸发生的时候; 谈馨不过二十七、八; 还不到三十岁,真正得罪过的人,或者说恨她的人; 一只手就数的出来。

    但她并不认为,那些小打小闹,会上升到生死。

    所以; 她把这一切当做是炮灰女配的命运; 只要离剧情人物远远的,不做那个妨碍主角的绊脚石; 就可以安然无恙。

    可后来,季宴告诉她; 她的死是人为的,不是意外。

    也就是说,这不是她原本的命运; 而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命运; 因为他们的私欲,夺走了她宝贵的,仅有一次的生命。

    可是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懂。

    无论是谈耀威,还是方立新; 或是窦玲,谈晓珊……这些人举着或爱或恨的大旗; 理所当然地『逼』迫她,伤害她,甚至是杀害她。

    雅雅又做错了什么,那孩子才上大学,在最灿烂的年纪,遭遇不测。

    这些加害者,是否会良心不安,是否会自责,会后悔?又或者只是沾沾自喜,毫无负担地活下去。

    那么,逝者该如何安息。

    有时候,她被噩梦惊醒,会在『迷』雾里看到一张张狰狞的面孔,如同恶鬼。

    其实鬼哪有人可怕。

    谈馨站起身,道:“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谢谢你肯告诉我,但是……你对季家,还有季宴所做的一切,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

    言罢,拉开茶室的门,正要走出去,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无所谓的低笑。

    谈馨停下脚步。

    方立新道:“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否则也不会告诉你这一切,怨恨也好,憎恶也罢,只要你的眼里有我,这就够了。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我坏透了,你早该知道这一点。”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语气极为凉薄,道:“季宴也快到了,这岛上有几十个职业雇佣兵,不如我们打一个赌,就赌他能不能活着把你带走。”

    谈馨垂下眼睫,胸口剧烈起伏着,从得知前世的真相,从自己和雅雅无辜受害,种种记忆在脑海中翻腾。

    为什么,幸福总是容易被摧折。

    她转过身看向他,眼神倔强,只是明亮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轻轻一眨眼,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液』体,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她一字一顿道:“你敢伤害他,我会和你拼命。”

    方立新蓦地一怔。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谈馨流泪。即便是前世,谈家分崩离析,经历失败的婚姻,独自离开s市,远赴他国时,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他一直以为,眼泪是脆弱的象征,是和眼前这个女孩,完全不相干的事物。

    可是此时,她眸中含泪,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她不是脆弱的人,从来都不是。

    “你,为什么……”

    谈馨咬紧牙关,沉声道:“我想不明白,我不懂,明明伤害了别人,为什么你们可以这样理直气壮,难道不会愧疚吗,因为你们的一己私欲,让别人背负沉重的痛苦,而且毫无悔改之意!我死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如释重负,因为你宁愿毁了我,也不想让别人得到。”

    “你这样的人,真的明白什么是爱吗。”

    砰——!!

    门被重重关上。

    “不是……”他低声喃喃。

    ***

    r国首都机场。

    “哟。”

    是陶静。

    季宴皱了下眉,没有理会她,大步往出口走去。

    陶静喝着果汁,跟在他身后,问:“你查到位置了?”

    “不要妨碍我。”

    这三天,他一共只睡了不到五钟头,眼神说不出的阴鹜,精神也已经濒临极限。

    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谈馨。

    陶静眼里显出一丝慎重,“我来接小馨回家,这是姐姐应该做的事。”

    季宴自顾往外走。

    出了机场,有一个年轻的日本人等在那里,季宴把包放进后备箱,用英文和他交流了几句。

    陶静听出来,他们是在网上认识的,那个男人似乎很尊敬季宴。

    明明更年长一些,却是用敬语。

    到了码头,那男人说,快艇已经准备好了,祝他们一切顺利。

    季宴道了声谢,没再客套,直接跳上快艇,陶静随后跟上,两人朝一个不知名的小岛出发。

    “有作战计划吗,”陶静翻了翻查到的资料,道:“方立新找了不少厉害的家伙。”

    季宴道:“全部打倒就好了。”

    陶静沉默片刻,抬起手,把那册资料扔进海水里,道:“正合我意。”

    ***

    监控室。

    谈馨敲了两下门,没有得到允许,径直推开门。

    她知道,这座岛上到处都是监控,而这间房间就是总控制室。

    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高大的白人男子正在值班,抬起眼,吹了声口哨,道:“花小姐,有何贵干。”

    “花?”

    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道:“是啊,一朵娇弱,美丽的,让人想要珍藏的花。”

    谈馨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

    那男人道:“听说岛上将有不速之客,花小姐是不是想男朋友了,所以想通过监控看一眼。”

    谈馨嗯了一声。

    那男人一摊手,道:“很遗憾地告诉您,目前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老实说,我不认为他能顺利到岛上,海上有我们的人在巡视,一旦发现是直接击毙的,那小子说不定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

    谈馨瞳孔骤缩,虽然早知道,方立新会对季宴不利,但没料到他出手这么快。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季宴既然知道她在这里,肯定不会一个人单枪匹马过来,不会有事的。

    她忽然弯起唇,问:“您渴吗。”

    男人被她的笑容晃得一愣,谈馨拿起带来的水,往监控室的机器里倒了进去。

    刺啦的电流声响,那人连忙阻止,已经来不及,机器已经黑屏。

    “你在做什么!”

    “手滑。”

    男人连忙转身去处理进水的机器,谈馨已经从容不迫地走了出去。

    大多数人被调去狙击季宴,岛上剩下的人不多,监控一时半会也修理不好,她能做的事也就多了。

    接下来是哪里,对了,供电室。

第76章() 
切断电源; 整座小岛陷入一片黑暗中。

    谈馨后知后觉地发现; 这一切太过顺利; 以至于有些诡异。

    方立新是这么好对付的人吗?

    那个人,总是背地里谋划着什么,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出手; 而且总是正中要害,说不忌惮那是骗人的。

    她也知道,今天不该那样激怒他。

    但是; 一下子得知那么多丑陋的真相; 她真的累了,无暇顾忌别人的心情。

    不管他有什么阴谋; 这都是她离开的唯一机会。

    从别墅侧门出去,是一片小树林; 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可以到海岸。

    手电筒的亮光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越来越看不清楚前方; 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 她不慎被绊到,膝盖重重磕在一块石头上,伤口很深,流了好多血,甚至可以闻到血腥味。

    别墅里的佣人给她准备的衣服; 大多是白『色』长裙,大概更符合方立新对她的幻想。

    那个疯子说过; 她是他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白得发冷。

    谈馨咬住唇,努力站起来,鲜血从膝盖顺着小腿往下流,白『色』长裙也染了红,她好似感觉不到一般,继续往前走。

    这点疼,比起死亡的痛苦实在算不了什么。

    ***

    海岸。

    “她在哪。”

    方立新吃痛倒在沙滩上,看着星辰斑斓的夜空,无所谓地道:“你不是很能耐吗,那就自己去找啊。”

    季宴眼中一片猩红,又是狠狠一拳。

    “她,在哪。”

    方立新用拇指揩了下唇角,一抹鲜红,他冰冷一笑,道:“你猜啊,也许就在岛上呢。”

    陶静道:“在我们到达之前,岛上的雇佣兵已经全部撤离,你知道位置暴『露』了,怎么可能把人留在这里。”

    方立新用舌。头顶了顶腮,眼里一片虚无,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他嘲弄道:“是啊……我怎么可能把她留在这里。知道吗,其实你们两个,消失也无所谓,一开始,我是这么打算的。”

    陶静皱起眉,她能感觉得到,方立新的话是认真的。

    “可是她说,季宴受伤的话,她会和我拼命,哈哈哈哈……她说要和我拼命,那样温柔的人,竟然说这种话。”

    他歇斯底里地笑着,直到眼泪都笑了出来,才堪堪止住笑,嗓音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原来她流泪,我会这么疼……可是,她说我不爱她,她说这不是爱?那到底,什么才是爱?”

    “你把她弄哭了。”

    季宴眸中泛起阴冷的光,他举起拳头,再一次砸上方立新的腹部,一拳接一拳,像是要把对方彻底抹杀一样,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陶静原本冷眼旁观,觉得解气,到最后,方立新进的气已经没有出的气多了,她心下一惊,忙出手阻拦季宴。

    “停下,再打下去,人会死的。”

    季宴已经完全红了眼,根本不予理会。

    陶静眼看阻止不住,沉声道:“你还想接小馨回家吗。”

    季宴动作一顿,眼里的猩红散去一些,他握了握拳,最终把方立新扔在一旁,往岛上走去。

    方立新想爬起来,但是没有成功。

    如果他身体素质再差一些,就这么被打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陶静蹲在一旁,嘴里嚼着口香糖,吹起一个气泡。

    “你小舅快到了,今天看在你就快死了的份上,先记在账上,之后再慢慢跟你算。”

    ***

    谈馨靠在树边,缓缓滑坐下,伤口的疼痛已经麻木了,但血似乎一直在流。

    怎么办。

    她拿起手电筒,四处晃了晃,应该离海岸不远才对,别墅里的女佣偷偷告诉她的,只要沿着这条路走,很快就能到海边,可是走了这么久,甚至没有听到海浪的声音。

    而且,已经没有力气了。

    好冷,这种浑身失力的感觉,难道又要经历一次死亡?

    死亡么。

    直到现在,大部分事情都已经弄清楚了,但仍然有一个她不敢面对的真相——前世,她和雅雅的车祸,到底是谁的手笔。

    她害怕,听到那个人的名字,那个曾经是她最尊敬的人的名字。

    “血缘”这两个字,有时候真叫人痛恨。

    即便那个人伤透了她的心,即便她已经对这个父亲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但她仍是害怕,那个手把手教会她骑单车的父亲,那个她童年的英雄,那个把她带来世界上的男人,是夺走她生命的真凶。

    她也不想知道,自己死后,季宴是怎么报复那些人的。

    那个男孩,应该一如她记忆中的那样,穿着纯白的衬衫,白球鞋纤尘不染,唇角带着一抹干净的,坏坏的笑容。

    这世界上,最难看的就是真相。而她已经看够了。

    她现在,只想见到他。

    她咬住唇,低喃道:“如果,你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原谅你,上一次的退缩,还有这次的姗姗来迟。”

    说完,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傻了。他又不会飞,怎么可能从海上飞来这里。

    她想,不如睡一觉,天亮了就能找到路了。

    真的好累。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暖的手掌覆在她的额上。

    谈馨一怔。

    “好烫,发烧了吗?”

    他的嗓音粗哑得不得了,就像风餐『露』宿了许久的人,动作却过分地温柔。

    谈馨抬起眸,在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脸时,那人已经抚着她的脑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脊背不正常地发颤。

    “对不起。”他说。

    “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来迟了,对不起……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谈馨安心地靠在他的脊背上,笑道:“我原谅你。”

    “我对自己说,你要是找到我,我就原谅你所有的错,”她搂住他的腰,叹道:“看来是天意让我原谅你。”

    季宴扯了扯唇,却笑不出来。

    他把她抱起,道:“我们去医院,你发烧了。”

    起身的时候,他看到她长裙上的血迹,雪白的衣裙,鲜红的血实在太过惹眼,刺激着男人的感官,以及已经濒临崩溃的精神。

    “是血……谁弄伤你的?”

    谈馨道:“不是别人,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季宴却好像听不懂她的话,自语道:“是方立新?果然,只要他活着,就一定会伤害你。”

    “他实在该死。”

    谈馨被他的模样吓到了,这个样子的季宴,双目猩红,眼神阴冷,实在不像一个正常人。

    “季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吓我。”

    季宴看着她,好像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只是眼里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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