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世魔妃:凤临天下-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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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皇漠,你想和本尊打?就不怕毁了这冥王府?若是这里被毁,怨鬼逃离,阴间秩序失衡,弄得人间怨声载道,你以为鬼尊会放过你?”
东陵夜澈原本就不想参与此事,为了霞儿,却不能不参加,嘴角划过一丝无奈。
“为了霞儿,一切都值得。”
“为了霞儿?东皇漠,霞儿她根本不想醒过来,你这样做,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罢了,形同走兽,麻木不堪,东皇漠,你还真是自私。”阎晔冥皱起了清俊的眉头,嘴角划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自私?哈哈,你们一个两个都说本王自私?本王哪里自私了?现在只怕最后一步了,本尊是不会放弃的。”
“冥顽不灵。”说罢,他手中的冰刃已经脱离手飞了出去,对着东皇漠儿去。
“雕虫小技,也想糊弄本王?”东皇漠手中聚集起一把“光明之剑”,对着冰刃斩了过去。
两刃交锋,拼出无数道火花,“嘶嘶”作响,竟谁也不让谁。
东皇漠脱离了三步,刚想袭击阎晔冥时,冰刃再次冲了上来,寒光凌烈,杀意尽现。
东皇漠再次迎上,却被那冰刃发出来的万丈寒气冻得手发疼,一股凉然剧烈的气息穿透五脏六腑,而他胸前的伤口隐隐发作起来。
手上缓缓结起了冰块,手一振,光明之剑陡然消失。
“该死的,卑鄙的阎晔冥,居然敢耍本王。”冰刃陡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山,岩洞内的气温骤然下降,东皇漠的身体被僵在了原地。
为何,短短才没多久功夫,他的功力居然长进地如此之快。
连冰系魔法中至高无上的冰系禁咒“冰天雪地”也学会了,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五十年前便已经是深不可测,那么现在,他的实力到底有多深厚。
暗系魔法也就算了,为何还会冰系魔法,难道是霞儿?
冰系魔法
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坚韧、冷漠”,魔法的代表色是白色。。
初级冰系魔法:'冰刃'(攻击系)、'冰冻术'(辅助系)
中级冰系魔法:'冰环'(攻击系)、'冰罩'(防御系)、'连环雪球术'(攻击系)
高级冰系魔法:'玄冰咒'(攻击系)、'冰之祈祷'(恢复系)、'连环冰矢'(攻击系)
终极冰系魔法:'冰雪风暴'(攻击系)
冰系禁咒:'冰天雪地'(攻击系)
冰系大禁咒:'冰雪的女皇'(攻击系)
四周开始结起了坚硬的冰,冷风呼啸,一片白色的世界。
“冰天雪地”只是传说中的冰系禁咒,唯有达到了高级魔法师级别的人才有一定概率学会,但是学会的概率也极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只有到达了神阶的召唤师才能完全学会冰天雪地的能力。
莫不是,他的能力已经达到了神阶?东皇漠的眼里划过一丝幽暗,这个神傲大陆还从来没有发现过神界的魔法师。
不是没有发现过,而是那些到达了神阶的魔法师早已经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传说中,神傲大陆还有“九重天”这个说法。
而达到了神阶的魔法师,可以真正达到长生不老,气息全无的境界。而从高级魔法师突破神阶魔法师,必须得经历雷劫。
天雷劈身,若是没有强大的能力和毅力,根本坚持下去。
而他现在的能力只不过在高级魔法师九阶五层左右,却很难突破六层。
“如何?东陵夜澈还不快乖乖带路?”目光冷冽地扫了他一眼,示意他滚开。
“阎晔冥你别那么嚣张,这里是冥界,不是你的魔界。”东陵夜澈生生拿出十二分的力道,吼了出来,后脊梁却渐渐发凉。
“嗯?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挡住本王的去路?”
“阎晔冥,你别那么嚣张。”东皇漠冷着一张脸,眉间凝结上一层水珠,冷硬发紫的嘴唇,闭目,念了一大窜口语。
金光大动,一个巨大的人面兽身的怪物呼啸了一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凶狠的瞪圆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他。
阎晔冥嘴角轻轻一扯,“就凭你,不是本尊的对手。”
此怪物便是四大凶兽之一的“梼杌 ”,外形似虎,威风凛凛,大口张开着,吞吐着气息,露出狰狞的獠牙,黄色唾沫不停地往外流,毛极长,一直拖到了地上,长长的尾不停地拍击着地面,发出难听的“沙沙”声,昭示了他的不满。
东陵夜澈吃了一惊,心里莫名地难受,要知道,魔王阎晔冥,冥王东皇漠,鬼尊颜离月,妖黄东陵夜澈都是齐名的,而现在阎晔冥几乎已经超神了,东皇漠也有了这么强劲的恶兽,颜离月向来不问世事,但是其实力绝对远远他之上。
好了好了,现在就他实力最弱,传出去还不笑话?该死的东皇漠,你什么时候契约了那只凶兽了?
“阎晔冥,本王就不相信你能战胜他。本王是不会让你踏入这里一步。”他一字一句说着,不断使出魂之力冲击着,却是无所谓的挣扎,他的手上结上了厚厚的一层冰,因为他的用力,青筋都爆了出来。
阎晔冥红唇荡开,露出一抹好看戏谑的笑容,目光放在了趴在他肩头吐气的黑色锁鳞龙。
“你说?是不是该你上场了?”修长的手指触了触他的龙头。
引得锁鳞龙气愤地转过头,“人家在睡觉休息呢,哪个要死的敢碰我。”瞪圆了一双漆黑的眸子,清晰地倒影着一张妖孽万分的脸。
顿时,抽了抽嘴角,不会吧,他明明已经在他家主子出发去前溜了下去到他常去的地方睡觉去了,怎么,难道他没去,还是被。。。。。。。
抬头了然地望着阎晔冥,却见他一脸黑气,眸子带着丝丝戏谑看着他。
“嗯?本尊要死?”说着,大手直接将趴在他肩头的锁鳞龙拉扯了下来,扔了出去。
“去吧,解决他。”
锁鳞龙被甩出去,龙抓在空中乱划着,鸣叫了几声,便看见了前方虎视眈眈的梼杌 。不满地眯着一双圆圆的龙眼。“就凭这家伙?也是我的对手?”
东皇漠嘴角不断地抽搐着,东陵夜澈也震惊了,这不过是一条小小的黑龙,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狂妄的话?
“啊鳞,你不上这是让别人看扁了你。”
锁鳞龙额头爆起了青筋,“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四大恶兽吗?别看我小,可比他厉害多了。主子,你说是不是?”
阎晔冥只是笑而不语。
梼杌 气的两腮膨胀,两只蹄子不停地翻动着地面,庞大的身躯一下子冲了上来。
地面冰溜溜的,梼杌的身体忽然一个趔趄,直接朝前方的洞壁滑去。
锁鳞龙翻了个白眼,便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头巨大的笨重物体撞在墙面上。
顿时间,大地动摇,碎花砸落,冰雪裂开了一个沟壑。
锁鳞龙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用的东西?你们看清楚了吗?”
东皇漠气的两眼发直,一双鹰眸气呼呼地看着阎晔冥。
虽说四大恶兽是传说中有名的厉害,甚至比四大上古神兽还要厉害几分,但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恶兽极为厉害,却属于黑暗系,而锁鳞龙刚好也属于这一属系的,而且还是黑暗系里的暗系之王。
恶兽对他来说起不了实质性的伤害,而相反,作为暗系之王,锁鳞龙的实力会比它强大几分。
梼杌的四肢陷入了冰冻之中,他努力地施展着四腿,而落下来的冰花砸了下来,冻得他周围的肌肤泛红。
“啊鳞,这里就交给你了,本尊还有要事要办。”阎晔冥朝锁鳞龙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便大步走上前。
“你说你还敢小瞧我,哼。”甩着长长细细的龙尾就朝着它翘起的屁股打去。
梼杌痛苦地吼了出来,开始乱撞乱抓,“可恶的破龙,你居然敢打老子,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哇,老子?就你这样还叫老子?哥哥倒是要让你瞧瞧谁是最厉害的,哭着求我呀,哈哈。”说着,再次甩起后尾砸去,痛得梼杌嗷嗷直叫。
“怎么样,怎么样,叫我一声哥哥,哥哥就饶过你怎么样?”
“休想。”于是又是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
“阎晔冥,你快住手,你要是进去,霞儿就活不了了,你停手吧。”
彼岸花开…一眼难以忘怀()
白衣翻飞,银发轻舞,似乎毫不受限制,人已经到了东皇漠前面,紫眸回头望了他一眼,唇角含笑。
“停手?让霞儿复活,东皇漠,你到底在干什么蠢事?”
“霞儿怎么说也曾经是你的手下,多多少少有些感情。”他的话语间带着一丝祈求,眸子间流动着真情。
“东皇漠,你迟早有一天要为你自己做的蠢事负责。没想到堂堂的一届冥王居然会为一个女人求饶。哈哈,真是好笑。”拂袖,转头就想离去。
“阎晔冥,你不是也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吗?单身闯到这里。”他冷笑着,鄙夷地看着他。
五十步笑百步,同样的道理罢了。
“东皇漠,不要将本王和你相提并论,你冷清冷血,连女人都可以牺牲,本尊怎么会是你?”他再也未看他一眼,大步离去。
“阎晔冥,你给本王站住,不,不霞儿,东陵夜澈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阻止他。”
东皇漠急得大声叫了出来,那种痛撕心裂肺。
东陵夜澈硬着头皮走了上去,目光带着三分敬畏,拦住他的去路。
“阎晔冥,你当真不顾昔日霞儿的情谊?”
“让开。”只是冷冷的回答,
东陵夜澈依旧拦住他,丝毫不为所动。
“本尊只说一遍,让开,你不是本尊的对手。啊冥出来。”他大喝一声,一条冰蓝色的冰龙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冰蓝的眸子正带着令人凉然的目光看着他。
它一出,一股浓烈的寒气扑面而来,强大的威严带着压迫的气息。
“主人,有何事?”
“陪他好好玩玩。”冷酷地说了一句,便走了上去。
东陵夜澈的脸色变得极黑,刚要去追逐他时,却被一双冰眸慑住,顿时,满身的热血在一刹那没冻结。
“该死的,阎晔冥,居然那这么小看我,拿一条冰龙就要拦住本皇。”
听罢,冥王龙极其不爽得甩了甩尾巴,张开嘴,对着东陵夜澈的脸就吐出了幽蓝色的寒冰之气。
“好冷。。。。。。。哇。。。。。。。好冷。”东陵夜澈叫了起来,声音有些喑哑,头发上已经挂上了一层冰珠,整张脸苍白一片。
“你怎么可以这么突然,这是偷袭,这是偷袭。”东陵夜澈不满地叫嚣着。
而冥王龙则是不理他,那双冷酷无情的眸子就直直瞪着他,好似在威吓他,“你要是再敢说,我就在出手。”
可怜的东陵夜澈只能闭住了嘴巴,眼巴巴看着他消失在他的面前。
“该死的东陵夜澈你也太没用了。”
“你怎么不说自己,自己也被困在那里,还说我。”
一时间,两人争吵了起来。。。。。。。
阎晔冥走着走着,居然洞内折射出一股强烈的斑斓的光芒,若绮丽的彩虹散发出的光芒,动人心魄。渐渐地转化为若月光般皎洁的色泽。
慢慢的薄薄的,撒在了空气里。他手中的灵魂之气被光芒所吸引,脱手飘出。
阎晔冥只好跟着追了上去,洞里的光芒越来越盛,就好像北极的折射在冰天雪地的霞光。
那些光芒撒在地上,渐渐地开出了一朵一朵美丽妖娆的花朵。
如火光一片一片,花开妖娆,张扬洋溢着火热的花瓣鲜艳欲滴,若血泻了一地,天花乱坠。
只能看见形状奇异的花朵,却见不着绿色的叶片,生生不相见。
这便使通向黄泉之上的血色之花彼岸之花曼陀罗。
忘川彼岸,嗜血妖娆,生生隔离了活人与死人的世界,辗转流传,消失不见。
彼岸之花消失了几百年,却为何又重生在地狱?
阎晔冥皱着眉头,环顾着四周,随着他的走动,上方忽然出现了一道阶梯,青苔蔓延,古朴静谧。
踏在上面,阎晔冥只感觉一股沧桑淡淡的忧郁流泻开来,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让他心头莫名一窒。
远远的,便看见一身光洁的雪色清冷长衫摆动,一把寒冰箭直对着他的脑门。
抬起头,便看到一双清冷的眸中骤然变得惊慌失措,涌动着莫名的情愫,手中的弓箭“砰然”一声落在地上。
那抹目光那么专注,划过了千年,美眸涌动,带着无尽的相思和苦涩。唇角紧咬,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凄然落下。
“是你。。。。。。。”眼里的血色渐渐褪去,渐渐恢复月色的淡雅。她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清丽之气,白色光华。
“霞儿。”他只是轻轻唤了一声,语气不清不淡。
“魔尊大人,呵呵。”唇瓣一紧,目光倏然迷离,眸里渐渐涌动着隐隐的红色。
阎晔冥的凤眸微眯,“霞儿,昔日之事不必自责,本尊可以原谅你,重新回到本王的身边。”
声音喑哑,带着丝丝的惆怅。
少女陡地一颤,目光有些迷惘失措。
这是在邀请她吗?可是,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可是,可是,可以已经回不去了。”她骤然大声了叫了出来,捂住胸口,娇美的身影倒在地上。
玉手无力地托腮,让阴影遮住她的视野。
回不去了,是啊,已经回不去了,当日,她做的有多傻?当日她做的有多过分。
她听信小人之言,背叛了他,还将他冷酷封印。
而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为报昔日杀母之仇,自甘堕罗,最终沦为杀人不眨眼的女罗刹。
他恨她,他应该恨她。
是她的自私,毁了他的一切,又是她的自私,封印了他。
她自私地想让他陪他一起,后来,她发现她错了,她错的有多离谱。
爱情不是占有,不是毁灭,而是真心相待。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这里是哪里?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