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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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力深厚,又站得与云霄和相近,自然听见了刚刚管家说的话。
心道,恐怕这丫头,早就知晓了这内幕丑事,只等着这一回时机一到,便狠狠地将那欺负过她的人踩到淤泥里,踩得再无法翻身。
没有灵力,却还能将这一帮子人戏耍与鼓掌之间。
嗯,云家这个无灵半仙血脉,真真是有趣极了。
云挽歌垂着乌眸,很快就察觉到林敬轩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由微微蹙眉。
那边云霄和却摆摆手,神色复杂地看了眼云挽歌,良久,才沉声道,“今日的事,是二丫头受委屈了,你莫要放在心上,为父自会替你做主。”
被人如此冤枉诋毁,最后竟然只要自己莫要放在心上?
云挽歌垂眉,“是,父亲。”
然而,那边的云净甜却倏然激动起来——这不就等于坐实了她与云青麟的不干不净?!
三皇子还在这里,怎么能让他误会自己是那等不知检点的女子!
她立刻尖声道,“不,父亲,明明就是云挽歌她”
“闭嘴!”云霄和一声怒喝,“她是你二姐,你怎能一口一个名讳称呼!你眼里还有没有尊长?!带下去!”
云净甜瞪大眼,竟不知这一转瞬的时刻,云霄和怎么突然就护着云挽歌那个废物了,然后就被硬生生地拖了下去。
而宋澜月看着被拖走还挣扎不停的云净甜,蹙了蹙眉,更是不愿意看到这么好的可以惩治云挽歌的机会白白丧失,连忙上前,也不顾人前,轻轻地挽了云霄和的手,低声软道,“夫君,这可关乎甜儿清白,万不可”
云霄和看了眼那边一直静观事变的林敬轩。
忽然想到他今天突然造访的可能原因——传闻这位最有望继位的三皇子,正在招募武者世家做门下臣,若是此番为此而来,那将会是他企望权力中心的开途大道。
怎能让这位皇族认为自己是个轻易受妇人言语左右的男人!
于是他当即推开宋澜月,不悦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此事我自有主张,确实是二丫头受了委屈。”
宋澜月微微瞪开丹凤美眸,脸上骤现委屈无数,叫云霄和一时也不忍多加苛责。
转而又转脸看云挽歌,“二丫头,既是你受了委屈,为父也该弥补你什么。你可有想要的么?”
云挽歌微微挑眉,不过转念一想,想到旁边这位一直看戏的三皇子,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哂笑一声,心中摇头,暗道——正好,倒省了自己后面还要多费一番力气了。
于是抬头,说道,“父亲,下个月皇家武堂公开招募学生的时间,我想请父亲为我写一封荐举信。”
此语一出,众人哗然!
武堂,武者修炼学习的地方。
云挽歌一个武灵都没有的废物,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而且,就算云霄和给她写了荐举信,能不能入学,也是需要经过一番考验与历练的。
这个废物难道是脑子也傻了?说出这种蠢话来?!
连本来还确实有心弥补的云霄和都露出了不满,认为云挽歌在故意儿戏,皱着眉斥责道,“二丫头,这皇家武堂你可知是什么地方,那可不是家族内随便戏耍的学堂,门槛之高,竞争之大,不是你这样的可进去的地方。”
宋澜月本就因为云霄和为了云挽歌当众拂了她的面儿不虞,此时听了云挽歌一个废物居然也敢肖想武堂,便也出声轻道,却是对着云霄和,“老爷,挽歌这回定是心里委屈大了,这才想另辟蹊径争口气吧?她可是见着容儿和青麟他们几个都有机会,心里郁结么?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让这孩子”
说着,竟然都微微红了眼眶。
云挽歌看着她那副表面为替自己,实际为摸黑自己的想法为别有用心的做派,就很想上去把她那张假模假样的面皮给揭下来,看看里头的血肉,是不是都是黑的。
略微上前半步,素声道,“父亲,请给女儿一次机会!”
也不说自己到底准备如何,就是坚定地想要一个机会。
林敬轩在听到‘皇家武堂’这几个字的时候,就已经非常惊喜了——一个连武灵都没有的小丫头,竟然想去天戮朝人人想入的武堂,真是够胆子!
看来那个传言,也许并非只是空穴来风啊!
林敬轩本身就是皇家武堂的学生,自然知道这入门之艰难,这丫头既然敢说这个话,他信她肯定早有谋算。
不由就心生许多期待起来。
今天不过短短见面片刻,就发现了这个丫头废物名头下,那七窍玲珑鬼谋无数的心机。
不枉他费了些心思,若是能拢到自己的范围内,呵
而对面的云霄和却定定地看着这个陡然爆发出无数傲然坚韧气势的女儿。
眼前仿佛再次出现了云挽歌的母亲,半仙之族的族女,天之骄女花青鸾那似天山雪莲花一般的气态神韵。
然而,只是一瞬,他又看到了云挽歌另半边脸上可怖的血色狰狞胎记。
想起了之前那些让他颜面尽失的谣言。
脸色再次一冷,无情地说道,“二丫头,我知你从前因为众人瞩目,养的心气太高,可没有武灵也是没法子的事,皇家武堂也不是让你随意儿戏的。你且想个别的补偿吧,钗环首饰衣物奴才,都可以。”
云挽歌几乎都要大笑出声,还以为这父亲对自己多少还真的留存一点歉疚,没想到啊!没想到啊!!
第15章 嫡女,中伤()
不过一封推荐信,都不愿为自己写。是怕自己入不了皇家武堂的门,丢了他的脸么?还是根本就瞧不上这个丑陋的废物女儿?
重生一世,怎么如今还是天真的这么可笑!
她死死地掐紧手指,用切肤的疼痛,唤醒自己最后一点荒唐的留恋。
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林敬轩,看了看几人光景,终于淡笑一声,开口道,“我瞧着二小姐倒是心境过人坚韧有加,若是二小姐愿意,我可请吾兄之师父,太子太傅当朝国师九千岁凤离天殿下,为您写一封荐举信,如何?”
一句话,差点没惊的在场所有人大失颜色!
凤离天!
那位天戮朝实力最深不可测的国师!传说中摄国专,,政权势滔天的凤离天!
做那位的徒弟,云家岂不就是扶摇直上了!
云霄和立刻看向云挽歌,那眼神又惊又怒又喜又急,真是百般滋味千种颜色都显在他脸上!
真没想到自己这个百无一用的女儿,竟然能得三皇子如此看重!
而他的想法与身后的宋澜月更是不谋而合!
只是宋澜月却明显更加震怒,眼中几乎露出毫不遮掩的凶光——这鬼女!竟然勾引三皇子!胆敢挡了自己的孩子的路的话,她不惜一切也要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一时间,众人脸上可谓五彩纷呈,人人的目光都看向今日风暴的中心,却自始至终平静无波的云挽歌。
而在众人的注视下,云挽歌心中却泛起层层疑惑——旁人不知,可她前世却是听说过的。
凤离天,虽是国师,却备受陛下宠信。摄国专权,且横行暴戾残忍无道,搅合得天戮朝皇族内部血腥内讧后,便悄无声息地抽离而去。
她前世虽没见过这个人,可也知道,这人是几个皇子的死敌。
这林敬轩,竟想把自己送到死敌的跟前?
为什么?
她垂了垂眼帘,且不管这个前世只是听闻过的国师殿下到底如何,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皇家武堂是最适合她强大自己的地方,只有自己成为强者,才有能力,将这些人面兽心的东西,踩在脚底,抽他们的筋!扒他们的皮!叫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啊!
云挽歌眼神微转,张口,刚要答应,忽地,院门口,又传来一声如泣如诉听之悦耳闻之动心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轻灵的问声,“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在二妹妹的院子里呢?”
众人齐齐回头。
只见一身着烟白牡丹雪纱裙的女子,带着两个丫鬟,身段袅袅地走入进来。
这女子柳叶软烟眉,似愁含情目,肤白欺雪,皎皎仙容,眼若黑琉璃,鼻若悬胆石,樱桃小口娇嫩似冻。
端的是一副此女只应天上有,不入凡尘不闻仙。
云想容。
那个曾经踏着云挽歌的身子和血肉,站在了天戮朝最辉煌光耀顶端的女人。
只是。
此时这仿若谪仙的好女子,却微蹙柳叶眉,眉宇之间一股淡淡娇弱病西子的愁容,面白虚弱,看着便叫人心头一疼,更是涌起无限爱怜之心。
云挽歌看了眼那边的林敬轩。
果然看到了他眼中的惊艳。
心中冷寒一片,并不作声。
而那边,走过来的云想容看了眼四周,目光似与那边的林敬轩短暂地接触了一下,便迅速俏脸嫣红地避开,然后看向云挽歌,轻声关切地问道,“二妹妹,我今儿个与七妹看到你在城外遇险,可有受伤么?”
云挽歌心中讥笑——重生的第一天,真是好大一场戏,才完结了云净甜,压下了云霄和的怀疑,让宋澜月没法开口,甚至在即将能踏入皇家武堂时,这个云家的第一仙女,终于忍不住出场了。
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这一个个的,巴不得她云挽歌能死无葬身之地呢!
不说她如何打杀云青麟,只说她在城外遇险。
可明心人都知道,她在城外,是被流氓尾随,险遭侮辱。她没有武灵,如何能全身而退?
把众人都忽视的问题,再次挑明,且说的这么婉约含蓄,只露出她一个长姐关切的温柔。
当真是一朵旷世绝有的白莲花呢!
云挽歌看着云想容那张倾城国色的脸,默了片刻后,含声道,“并未受伤,劳大姐关心。我只是去城外取了一件东西而已,不曾遇险。”
这是要掩饰下那件丑事?
云想容笑了笑,点头,“那就好,我只看那几个人并不像好人,怕妹妹”
然而,云挽歌却不等她说完,扭头就进了屋子。
宋澜月当即就变了脸,这个没教养的贱种!竟然敢这么对她女儿!
“老爷,这挽歌也实在太三皇子还在这儿呢!”
重视礼节和面子的云霄和也隐隐有了发怒的迹象,可当他开口正要呵斥的时候。
却看到了云挽歌从屋子里走出来时,手上捧着的东西。
“呵!”
是齐齐一声抽气。
那是什么?竟是一朵百年难得一见的六叶赤炎草!
这可是聚气纳灵的圣物!对初级武者来说,绝无仅有的高级草药!
“这是哪儿来的!”云霄和更是激动地一步上前。
这草药对武者等级以后的人来说没有多大用处,可族内武气的子弟众多,尤其几个天分高的,都是进阶武者的关键时期。
一旦有了赤炎草,对天分极高的几个子弟来说,都是绝对的神助!若是能得成武者,云家实力大增不说,连在外头的声名都会盛大许多!
云挽歌看着云霄和眼中的狂热,遮掩下心中的鄙夷,淡声道,“我无意听说城外今日会有一南草家族的人路过,便拿了母亲那支凤戏九珠的钗子,去换来的,确实没有大姐姐说的遇到什么危险。”
云想容花容月貌微微僵硬,片刻后,又笑道,“那是我误会了,妹妹不曾涉险便好。只是不知妹妹为何要去换这赤炎草?这东西于你”
确实对于一个没有武灵的废物来说没用。
可是看着你们这些一个个眼露贪恋的无耻之徒这副丑陋不堪的样子,就有用了啊!
第16章 委屈,诱饵()
云挽歌却并不点破,“我只是想试试,倒没得让大姐姐和七妹妹误会我”
欲言又止,谁不会啊!指桑骂槐暗示之意,谁又不是傻子,哼。
云挽歌为难地看了眼云霄和。
云霄和立刻道,“是你大姐姐和七妹妹错了,就罚你大姐姐闭门思过,云净甜跪祠堂一晚。”
“老爷!”宋澜月颤声,却已阻止不了。
云净甜如何她根本不会理会,可云想容,那可是她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啊,在云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心里恨得早已巴不得把云挽歌那个小贱人千刀万剐!
云想容却只是看了眼云挽歌,没成想,竟然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有一种嚣张而挑衅的笑。
云想容手指一收,片刻后,转脸,对宋澜月摇了摇头。
宋澜月咬牙。
“二丫头,这东西既然于你无用,不如就”
云霄和的话还没说完,宋澜月就接了过去,香草娇容上一片笑意,柔声道,“是啊,不如就给容儿吧。容儿如今正是需要这个的时间,成了也是云家一桩喜事。可算得是挽歌为云家的一片用心了。”
云霄和也是这么个意思,既然云挽歌拿着没用,不如就给有用的子弟了。
显然不在意这东西本该是云挽歌的。根本就是强取豪夺。
云挽歌几乎气笑了。
她当然不在意这一株小小赤炎草,她那空间里,可还有上千株呢!
故意拿出这么件好物,她可是有别的‘好计划’呢!
“父亲。”云挽歌似是再次水了那一双剪水瞳眸,看向云霄和,“这株五百年分赤炎草,是女儿用母亲唯一的遗物换来的,虽于我是没用,可女儿还是想多留几日,也权当是聊表对母亲的思念。”
这老贼,想直接就从自己手里抢东西的时候,连母亲的遗物问都不问。
可见是多无情冷血。
她既然放出这么个诱人的鱼饵,不钓上来一两条大鱼,怎么可能甘愿拱手奉之。
云霄和一听她如此说,倒是不好强行索取了。
可转念一想,这东西毕竟还在自家内,可先挑好受用的子弟,再来跟她拿也不迟。
于是点点头,“也好,难为你一片孝心,便先放在你这吧。这样,武堂的事,皇家武堂毕竟入门门槛那么高,你也不要麻烦三皇子了,为父给你写推荐信,你先在云家的武堂历练历练,也方便提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