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妃凰朝:邪帝,莫下榻-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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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之大,让云挽歌几乎飞扑进去。
好容易脚尖点地翻飞旋转,刚刚站稳,后头的宫门就‘哐’地一声,从外头被关上了。
她轻舒一口气,摇摇头。
随后就听身后,有低低的兽吼。
头皮一紧,手指一掐,灵气注入,屏气,缓缓回头。
便看到。
她的对面,一只比她还高出一倍的猞猁武灵,龇着尖尖的獠牙,对她丝丝吐出警告的冷气。
猞猁?
是谁的武灵?
然而不等云挽歌想起,她的视线已经发现了正主。
瑞王爷萧誊?
而他身后,一个半身赤果正用华丽宫裙匆忙遮盖胸口的女子。
竟然是皇后?
不对,如今这位颜容娇艳明媚胜春的女人,还是当今皇贵妃。
林敬轩的生母,池可云。
云挽歌上一世曾在嫁给林敬轩的第二天见过这个女人,不久后,此女便荣登一国之母。
然而,封后大典还没举行的时候,这位准皇后便离奇去世了。
如今看来这其中,还确实有不少离奇曲折的故事呢。
“谁让你进来的!杀了她!昊晴,她看到了,杀了她!”
昊晴正是萧誊的字。
萧誊理了理身上的衣衫,清朗俊峰的姿态下,还真看不出他刚刚在行如何‘苟且’之事。
他冷眼看向云挽歌,步步逼近,“好啊,云家二小姐,堂堂血牡丹,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
身侧那只凶恶的猞猁,抬起爪子,露出尖利的甲尖。
云挽歌脑中无数纷乱一过,骤然便已明白,这次的险局是谁一手安排的。
林古雪。
唯有这位大长公主,才会知晓这么隐蔽的深宫秘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连面都不露,便能将她推入如此险境。
只不过
拿这么大的秘密,来要她云挽歌的命。
看来,这个云诗诗,对她,确实相当重要呢。
第138章 发怒,野兽()
云挽歌唇角一勾,眸底一抹幽寒浅浅浮起。
抬头,却并不看萧誊,只是对后头的池可云说道,“娘娘,您要我死,可曾想过,我又是如何能到了这里的?”
池可云一愣,她是在这红墙宫瓦中勾心斗角无数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云挽歌话里的意思。
明艳的脸上潮红未褪,却又起了一层冷色,“何人引你到此?”
云挽歌垂眸,知道自己一旦轻易说出,便会立刻当场毙命。
池可云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她给皇帝戴了绿帽的秘密!
见云挽歌不说话,池可云却没了耐心。
披上衣服,随手一挥,便对萧誊不耐说道,“处理干净,我去查查外头到底哪个小蹄子敢暗算我。”
声音里一片血色阴狠。
云挽歌眼角扬了扬,眼看着那锦绣玉鞋渐行渐远,才慢慢抬眸,看向对面已经逼到她跟前儿的萧誊。
萧誊脸上一片狰狞,“血牡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今日,是你自己撞在本王的手里。”
云挽歌露出一个极其凉薄的笑容,“瑞王爷想如何?”
将池可云引走,单独面对萧誊,她便有了一分胜算。
萧誊眼冒凶光,控着猞猁武灵一个猛扑,将云挽歌逼退到墙角,然后阴笑着抬手,脱下身上原本就不齐整的衣衫。
一边慢悠悠地说道,“血牡丹,我儿既然无缘,那便由本王亲自采摘,倒也不错。”
云挽歌看着面前的斯文败类,一声轻笑,幽冷入骨。
萧誊脱衣的动作一顿,身旁的猞猁武灵也被这冷笑刺激到,警惕凶悍地再次发出低吼。
萧誊意识到自己的试探,阴了脸,也不脱衣服了,两步走到云挽歌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丑是丑了点,好在还是个干净的身子。”
说着便要去撕她的衣服。
口气也粗11重了几分,“血牡丹只能是瑞王府的,若是你今日乖巧一些,将来进府,还能有个容身之地。若是你敢反抗,我现在便杀了你”
“嘶啦——”
云挽歌身上这件衣服还是在玄清宫换的,一身价值连城的云锦,行动如流云飘渺,就是不太结实。
她无语地叹了一口气。
左手灵力凝聚,一枚金针悄然出现——萧誊武力胜过自己太多。
只有趁他放松警惕,才能有机会一击得中。
否则今日必定无法全须全尾地从萧誊底下抢得生机。
眼见那那恶心的视线盯着自己露出的肩膀发直,云挽歌强忍怒意,只一次次地给林古雪记上无数笔回报的手段。
萧誊yin邪地笑了一声,伸手,便要去抱云挽歌。
眼见那人飞扑过来,云挽歌咬住舌尖,手指才一动。
“砰!”
一声巨响。
一个欣长修直的背影,挡在了她的前面。
“吼——”
猞猁撕裂长鸣,骤然消散。
武灵灭?
萧誊死了?
云挽歌看着眼前那劲瘦宽阔的后背,眨了下眼,然后轻唤,“阿天?”
阿天
凤离天紫瞳轻晃,随即又是一片冰冷颜色,回过头,看了云挽歌一眼。
“你是傻的么?竟然就由人这么欺负?”
云挽歌这才看清,那个刚刚还将她压制得无法动弹,残虐地要对自己施bao的萧誊。
竟然一头撞在森冷的地面上,四肢扭曲断裂,脖子歪到一个不可能转动的角度。
显然已经没了气。
云挽歌愕然——刚刚不过一瞬,凤离天居然就这么生生地拧断了萧誊?
简单地就跟掐死一直蚂蚁差不多?
这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她干笑了声,“地形条件不利,我不太好释放真正实力。”
这是实话,毕竟皇宫人多眼杂,释放真的武灵,必然会引来骚乱。
所以她才会隐忍受辱,以图稳妥抽身之法。
不料,这句话,却招来凤离天一个居高临下十分怪异的眼神——“弱。”
他丢给她一个字。
云挽歌眼皮子跳了跳,盯着凤离天那张干净胜朗朗清风的稀世面容,默了片刻后。
忽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瞪眼,“你鄙视我?你敢鄙视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你的救命药丸?信不信我不喂血给你喝了?”
因为之前的强行解毒,凤离天现在体内的毒素虽然被压制住,但是还需要日日饮用她体内的无心果血,以清除剩余毒素。
可不料,云挽歌这句话说完。
凤离天那欺霜赛雪的脸上,竟然诡异地浮起一层红晕。
云挽歌眯眼。
就见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脖颈上瞄了瞄,眼神有点像猎食的野兽。
又馋又凶。
“看什么!”她眼睛一瞪,顺势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
心里暗恼——这家伙,本质里还是那个流氓胚子!坏透了!
咬了咬牙,脸颊也有些烫。
正要问凤离天是怎么寻过来时。
忽然门外有人快速问道,“昊晴,发生什么事了,你啊!!”
竟是听到灵灭嘶吼的池可云去而复返。
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姿势扭曲可怖的萧誊,吓得惊叫一声。
一抬眼便看到风姿出众的凤离天,“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在皇宫禁内杀”
目光落在凤离天的脸上,极短的怔愣后,忽而反应过来。
手腕一翻,一朵蔷薇花从她脚底倏然游蛇般疾走,花枝上,尖刺森森。
一下子暴涨一人大小,那尖刺也粗壮如手臂,朝云挽歌和凤离天闪出森狞的冷意。
池可云站在蔷薇花后,盯着两人,“你们到底是谁!”
她刚刚出了宫门,就看到带来的贴身侍女已经被人绞杀在门外,另一个代替看门的宫女是个面生的。
当即知道偷11qing之事被人知晓,并叫有心人利用。
随手便杀了那个宫女,正要匆匆离去的时候,就听到那声灵灭嘶吼。
意识不对,折回来查看,竟不料这短短的时间里,萧誊居然就这么轻易地被杀了!
“你们到底是谁!”
她放出武灵,却不敢出手。
对面那个仙姿绝容的男子,气势太过凌人,仅仅一个眼神,便叫她心神俱颤。
这样的恐惧,她只在当今国师跟前感受过。
这人到底是谁?
第139章 妥协,交易()
凤离天根本一个字都不想跟这女人多说,面无表情,抬手就要一掌给灭了。
手指却被抓住。
他眼神一颤,低头,看身边的云挽歌。
被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明明是责备的眼神,可是那双黑漆漆的瞳孔里,倒影着他低下头时清晰的模样。
好像多了一层不一样的情绪。
凤离天被握住的手指动了动,然后转开视线,一脸冷漠。
混沌空间里,觑着眼偷看的无一惊讶地张大嘴——居然妥协了?
这个时期的殿下性格最为生冷暴戾,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妥协了?!!!
“啊啊啊啊!”
无一趴在空间里捶胸顿足,“云二你这个狐狸精,居然这样都还能迷惑殿下。爷爷跟你没完咳咳咳!”
没说完,被头顶一道压力骤然打趴,磕在地上,吃了一嘴草。
一脸生无可恋地转脸看空间里那棵大树,趴在地上狂躁地踢腿——殿下,你亲小人远贤臣啊啊啊啊!好烦!
这边,凤离天还是那么个冰天雪地的脸,只是眼角的余光,还放在云挽歌的身上。
那少女已经走到那狂暴狞恶化的蔷薇武灵前,隔着一根根的尖刺,轻笑道,“娘娘当真不知道我是谁么?”
池可云一愣,片刻后,在看清云挽歌脸上那几乎遮蔽半面容颜的猩红胎记时。
陡然想起——阴阳半面,血牡丹!
这可是已经传入宫中的传闻了啊!更何况,林敬轩还跟她提过!刚刚匆忙初见时,竟然没看出来。
神情裂变,“云家二女?!”
云挽歌一笑,点了点头,“娘娘识得便好,那后面的事情,也方便说了。”
池可云脸色不虞地看向她,“你要如何?”
云挽歌看了眼身边的蔷薇花,“想跟娘娘做笔交易。”
“交易?”
池可云冷笑,“云家二女,别以为你拿捏住本宫的把柄,就能随心所欲,本宫的背后,牵连的可是天戮朝的国脉!”
池,护国将军姓,还有那个恨不能一口口咬死云挽歌的池清,是一家。
然而。
云挽歌却笑着摇了摇头,“娘娘,您太高估自己了。”
池可云脸色一变,身侧武灵便陡然一动,“你说什么?!”
云挽歌却丝毫不惧,甚至连眉眼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笑着看了眼身后的凤离天,慢条斯理地说道,“娘娘觉得我在说什么?”
这反问的话,太过嚣张轻慢。
池可云心头怒气横生,可视线落在那边傲岸清寒的男人身上,满心的怒气又登时烟消云散。
这人能随手杀了萧誊,就证明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利益牵扯。
那要了自己的命,不也是易如反掌?
慢慢地收去蔷薇武灵,冷着脸问,“你要作何交易?”
云挽歌又看了眼凤离天,眼底有些笑意。
然后才平色看向池可云,“不过是请娘娘将来替臣女做件事,于娘娘来说,并无坏处。”
池可云眉头一皱,“要本宫做什么?”
云挽歌唇角一勾,凑到池可云耳侧,说了几句。
池可云听完,眼神都变了。
本已强压下去的怒意再次直破云顶,眼中骤现萧杀之色!
可随即,又怀疑地看向云挽歌,“本宫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云挽歌凉薄一笑,“臣女自然有法证明,娘娘只说,臣女的这笔交易,您应不应否?”
池可云冷笑,“本宫还有拒绝的机会么。”
云挽歌淡定摇头,“自然没有。”
“”
池可云气结,广袖一甩,“本宫应了。只是,你也管好你的嘴,若是让本宫知晓你敢乱说,别怪本宫”
云挽歌垂眸一笑,“既是交易,臣女自当明白。”
池可云面色又是一僵——云挽歌这是在威胁她呢,交易而已,只要她敢违背约定,云挽歌自然就会叫她身败名裂。
咬了咬牙,冷哼,“好好,不愧是云家的女儿,小小年纪,心思竟已如此。这般化险为夷的手段,本宫活到现在,你还是头一个。”
云挽歌大大方方地回看她,“多谢娘娘夸赞。”
竟然如此厚颜。
池可云也是实在没辙了,武力无法压制,言语又胜不过,这心头堵的一口气简直要将她憋死。
视线最后落在云挽歌的脸上,忽而讥讽一笑,“只可惜了这张脸,丑成这样,要不是因为血牡丹武灵,恐怕连求娶的人都没有吧。”
云挽歌心里摇头——这还是活了一百多年的武王阶呢,嘴上真是一点不饶人。
笑了笑,躬身,“恭送娘娘。”
池可云终于得着出了口气,便不再纠缠,转身欲走的时候,看到地上萧誊的尸体。
蹙了蹙眉,“那个本宫会叫人收拾干净,算是本宫的诚意,一月内,拿出证据,证明林古雪就是今日要害你我之人。”
云挽歌垂了垂眼,“遵娘娘凤喻。”
池可云点点头,隐气离去。
云挽歌回头,看了眼那具冰冷扭曲的尸体,良久,转开视线,慢悠悠地说道,“前一刻还是情深炙热温情柔意,下一眼,就很可能是刀剑相对厌恶痛恨。这世间,真情真意,才是真真的叫人看不透摸不着,真寒心,真歹毒。”
凤离天低眸,看到少女的脸上,神情幽冷,似乎想起什么,整个思绪都陷入到一个他未知的记忆里。
刚刚那个女人居然说她丑,可是他却觉得,少女很美,很干净。
尤其那双眼,像白雪下熠熠生辉的斑斓,望之冷寒,触之却是满满当当的温暖。
他的心里忽然就焦躁了几分,一个转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