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美-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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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切都是误会,我是真的错了。”
看着有些哽咽的谢正初,童凝闭了闭眼,她强行忍住了眼眶里的泪,轻轻的说道:“对,你很可怜。谢正初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是宋如梅的亲生女儿,你的报复也根本站不住脚,因为我和你一样,也同样是家庭破裂的受害者。”
听到童凝这么说,谢正初顿时有些激动,“其实我也想过放下的,但是那天我们在茂悦广场我又撞见了谢崎和宋如梅,他们之间甚至有了孩子。”
他素来清俊白皙的脸此时胀的通红,额间甚至有青筋暴起,“所以我才会突然控制不住情绪,但我发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童凝摇了摇头,“你报复不了宋如梅,就拿同样无辜的我开刀。我喜欢的那个谢正初,他温柔善良,乐于助人,是我曾经荒芜的人生里唯一的阳光。”
“但是你今天却让一切都破灭了,我喜欢的那个人,原来从始至终,都只是你的伪装。”看着眼前眸光明灭不定的少年,童凝垂眸敛去了面上所有的情绪,“就这样吧。”
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结局吗?谢正初目光涣散的站在大雨中,看着童凝渐渐远去的背影,他抬手捂住了胸口,痛得直不起腰。
谢正初不知道自己在雨里站了多久,他仿佛自虐一般任由雨点打在自己身上,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远去,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刚刚被他扔在树下的童凝,又该有多痛呢?是了,今天,还是她的十八岁生日啊。
直到久等他不至的李叔举着伞找进了学校,谢正初才想起来,他还得赶去疗养院见好不容易醒了过来的妈妈。
“等一下。”
谢正初直挺挺的走出了雨伞下,弯腰捡起了树下的聂鲁达诗集,他颤抖着手轻抚着沾满了泥水的书页,回想起几个小时前捧着书满怀期待的童凝,终于无声的哭了起来。
“你不要跟着我了,你不回家吗?”
“这么大的雨,你还要把我赶走吗?”
童凝无奈的看了看靠在门边的傅宇,低头开了门禁。“那我们先说好,等雨停了你就得回去。”
傅宇懒洋洋的啧了一下,迈着长腿跟着童凝进了电梯。
少女被雨打湿的衣裙紧紧的贴在身上,走动间摇曳着曼妙的身姿,傅宇的视线从她胜雪的颈一路滑过丰盈的起伏,最终落到了她纤细笔直的腿间。
莹白的小脚挤在珠光蓝的高跟鞋里,弓出了一段优美的弧度。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视线里的温度,童凝怯生生的动了动脚,上前按下了电梯按钮。
狭小的空间里,傅宇刻意往童凝身边靠了靠,“你们家那个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童凝不自在的侧了侧身子,“就是这几天吧,怎么了?”
傅宇偏头打量着童凝的表情,长臂一伸就把她搂进了怀里,“小可怜,哥哥这几天在你身边就好了。”
少年侧头之际,他潮湿发端的水珠便落在了童凝的脸上,她抬手擦了擦脸颊边的水珠,抿了抿唇,低低的嗯了一声。
一时间,电梯的气氛无端的变得暧昧起来,潮湿的空气里,仿佛有什么莫名的情愫在生根发芽,叮的一声,电梯停了,童凝如释重负的挣开了傅宇的怀抱,迈着小碎步开了门。
“洗衣机有烘干功能,你先去洗洗,我再帮你把衣服洗了。”
跟在童凝身后进屋的傅宇漫不经心的环顾了一圈童凝的新家,抬手拦住了试图进屋的童凝,“你先洗,我不着急。”
童凝低着头绕开了身前高大的少年,弯腰从鞋柜里拿出来一双拖鞋,“还是新的,你先穿上鞋吧。”
“你这有医药箱吗?我帮你把手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童凝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从沙发下拿出了一个急救箱,还没打开,就被傅宇夺了过去。
“过来,我先帮你清洗一下伤口。”
他夹着镊子的手指格外灵活的把童凝手心的砂石一一夹了出去,“痛不痛?”
童凝摇了摇头,“不痛。”
她偷偷拿眼打量着傅宇深邃的轮廓,咬了咬唇,忸怩的问道:“你经常受伤吗?”
傅宇抬眼睨了睨她,“笨,你看我是打不赢别人的样子吗?”
“因为是你,我才格外小心懂不懂。”
看着童凝晕红的小脸,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头发还湿着呢,快去洗澡吧。”
“那我先洗,厨房有饮水机,你自己倒水啊。
看着小兔子一样溜回房间的童凝,傅宇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抬手脱了身上潮湿的t恤,露出了精瘦紧实的上半身,随手收拾了医药箱,又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了瓶冰水,刚喝了几口,就听见童凝软糯的指责从身后传来。
“你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傅宇挑了挑眉,转身靠在冰箱上,看着身穿玫瑰粉睡裙的童凝,他似笑非笑的吹了个口哨,“这么快?衣服不错。”
童凝下意识的攥紧了领口,又不敢直视他线条分明的胸肌,只好别扭的转过身道:“你快去洗澡,我帮你把衣服烘干。”
傅宇放下了手中的矿泉水瓶,擦着童凝进了浴室,然而刚走进热气缭绕的浴室,傅宇就被空气里弥漫着的,童凝身上那股特有的柑橘甜香逼得低声咒骂。
润湿的空气细密的攀附在他身上,一股热流向他的小腹涌去,无从纾解的渴望烧得他嘴唇发干,只能靠冲凉水澡缓解内心的躁动。
等到他洗完澡,换上童凝烘干好的衣服时,童凝已经在桌上摆好了外卖。
“我帮你点了外卖,你吃完饭再走吧。”
傅宇靠在高背椅上仰头看着摆碗筷的童凝,舌头顶了顶脸颊,“赶我走啊?”
童凝手一顿,支支吾吾的回道:“那,那你也不能就住这吧。”
“你十八岁了吧。”傅宇两条胳膊压在餐桌上,不正经的说道:“放古代,都能结婚了。”
看着小脸通红的童凝,他眯了眯眼,起身站到了她身旁,“童凝,做我女朋友吧。”
他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喜欢你,真的,特别喜欢。”
“傅宇,”童凝垂着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我和谢正初之间的纠葛,你是知道的。”
“短时间内,我真的不想再谈感情了。如果我马上就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你的心里不会有芥蒂吗?”
“童凝,你觉得你拒绝我,我就会不喜欢你吗?”
傅宇俯身凑到了童凝的耳边,低声说道:“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在我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吃饭,吃完饭,我回家,你休息。再反驳,我今晚可就住这了。”
看着咬唇不敢说话的童凝,傅宇拿起筷子得意的笑了,谢正初这个阻碍还在的时候,他都没有退缩过。现在谢正初被三振出局了,他要是真听了娇气包的摆布,那他们也没有今天了。
吃过饭,外面的雨也停了,傅宇起身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童凝的眼前,“生日礼物。”
“本来还给你买了个生日蛋糕的,不过刚刚太着急了,摔在地上已经不能吃了。”
“看看喜不喜欢。”
顶着傅宇不容置疑的目光,童凝抬手接过了他递来的小盒子,解开墨绿色的丝带,里面露出了一条珠光四溢的红宝石项链。
“这太贵重了。”
童凝下意识的就想合上盒子,却给傅宇抬手挡住,
“吊坠上的红宝石是我亲手在d市挑的原石,很便宜的。而且为了这个,我可是特意翘了一天训练,你确定不要?不要那我扔了。”
“我要,扔了多可惜啊。”见他伸手要夺自己手中的项链,童凝连忙侧身把项链攥进了手心,“我只是觉得这项链这么漂亮,肯定价值不菲,所以才不想收的。”
“戴上看看。”
傅宇懒洋洋的拂开了童凝颈边的长发,低头帮她系上了锁扣。
“好看。”
晶莹剔透的红宝石被打磨成了精致的半开玫瑰,和童凝莹白的肌肤相映成辉,紧贴在童凝身后的傅宇低头看着眼前柔腻的雪颈,心中一动,忍不住侧头轻吻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
他似有若无的靠近让童凝后背一紧,“好了,你回去吧。”
傅宇伸了一个懒腰,似笑非笑的看着双颊绯红的童凝,低声笑哼道:“行,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直到关上门,童凝的心头还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靠在门上,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缓缓的滑坐在地。
新城小区,童家
好不容易赶上周末,睡到12点才起床的童冰刚吃完早午饭,就被突然闯进屋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吓得高声尖叫。
“你们是谁?”
“小姑娘,你们家大人呢?”
“他们都不在家,你们你们这是擅闯民宅!”
这些人不再说话,但也没有为难她一个小孩子,只是训练有素的开始往外搬东西,童冰也不敢和他们硬碰硬,偏偏父母的电话都打不通,只好选择了报警。
她随便在睡衣外套了一件外套,搬着小凳子守在自己屋门口,生怕这些人闯进她的房间。
不到一个小时,童家人的行李就被扔出了门外,眼看着就要搬到自己房间了,急得童冰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整个人坐立难安。
然而她期盼已久的警察还没到,满脸喜色的童家人反倒先到家了。
“我觉得这个基金不错,100%的投资回报率,那岂不是翻番啊。”
“我也觉得行,要不先投个一千万看看。”
“妈,现在房价涨的这么快,要不先给我肚子里的宝宝买套房子吧。”
“诶,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啊?”
童冰听到了家里大人熟悉的声音,连忙乳燕投怀一般从房间里奔了出来,“妈,这些人突然就闯进了屋,还把我们的行李都给扔出去了。”
为首的男人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文质彬彬的对几人说道:“你们好,我姓白,几位可以叫我白律师,我是童凝小姐的代理人。童小姐已经将她名下的这套洋房挂牌售出了,这些是几位的行李。你们已经不再有入住这套房子的资格了。”
“呸!还有孙女敢赶奶奶的,小丫头片子,翅膀还没长硬呢,她这是要上天啊!”
童老太太滚刀肉一样冲进了屋子,撒泼打滚的找着童凝,“她人呢?让她给我滚出来。”
童老太太虽然横,但到底也是年近七十的老人了,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的一抬手,就把她拖出了屋子。
“你们的行李差不多就是这些了。”
白律师抬手扶了扶眼镜,“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这套房子已经与诸位没有关系了,几位要是再动手,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怎么回事?”几个身着制服的警察插道,“是谁报的警?”
童家人久旱逢甘露一般迎了上去,尤其是童老太太,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道:“警察同志啊,你们可得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这些人,不仅闯进我们家,还打老人啊!我这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让这些人拆散架。我儿媳妇,还怀着身孕呢,差点没被他们打死。”
“您好,我是众诚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这是我的名片。”白律师一脸平静的递上名片,有理有节的说道:“是这样的,这套房子已经被我的委托人挂牌转卖了,但是这些人却迟迟不肯搬走,已经构成了非法滞留,我的委托人没有办法,才使用了强制手段。”
他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了相关文件。
看着连连点头的警察,拄着拐杖的童老爷子顿时心生不妙,他轻咳了一声,“这个文件是怎么回事?这套房子以前确实是在我孙女名下,不过她已经把财产转让给我们了,文件都签好了。”
警察摇了摇头,“我们不管你们家务事是怎么处理的,反正这个房产证上的名字是童凝,法律文件怎么写,我们也只能照章办事。”
看着咣当一声上了铁锁的洋房,童家人守着地上的行李,面面厮觑,半晌说不出话来。
除了守在门口的两个人,其余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又依次上了车,倒车之际,还试图扒车的童老太太被狠狠甩开,反倒白白溅了一身泥水。
“那个死丫头呢?!”
“你们昨天的那个财产转让书不是已经把钱都转到我们名下了吗?怎么房子还是她的!”
宋如梅扶着肚子坐到了台阶上,“小冰,你起来以后有没有看见童凝?”
童冰摇了摇头,“妈,为啥说家里的房子是童凝的啊,还有什么是财产转让啊?”
宋如梅揉了揉酸胀的小腿,“童凝不是你姐姐,她也不是我和你爸爸亲生的。她是你大伯的女儿,至于财产,反正你只要明白,以后童家的钱,肯定有你的一份就行了。”
童冰咬了咬唇,“那那家里的钱,难道原来都是童凝的吗?”
“什么童凝的,是我们的。”宋如梅抓住了女儿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肚子上,“你知道为什么你大伯母什么都留不下吗?因为她是独生女,她死了,家里的钱也只能被吃绝户。”
“你就不同了,你有弟弟。小冰,以后你要记得和弟弟好好相处,知道吗?”
童冰点了点头,“那那我们现在住到那去啊?”
宋如梅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一直长叹短吁的童老爷子,“爸,我们堵在这也不是办法,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至于童凝,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她总还是要上学的吧,就算不认我这个当妈妈的,您二老总还是她的长辈。她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跑不到哪去。”
宋如梅的一番话说得童老爷子眉头渐松,他点了点头,叫住了还在叫骂的童老太太,“行了,先回老房子。小源还在医院等着你送饭呢。”
几个人拖着行李回了童家老两口几年前买的小院,虽然地段不错,但到底比不上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