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美-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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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说好了,周六中午集训完一起去。”
他拎起手中的书包快步出了广播室,只留童凝一个人托腮看着他的背影。“主人,谢正初又涨了一朵花诶。”
童凝微笑着揉了揉小熊猫的小肉垫,“他啊,真是一个别扭的人啊。”
第二天刚到学校,童凝趁着早自习还没开始,就抱着自己熬夜准备的复习集等在走廊里。
“不是吧,你什么东西不能直接给吗?非得让我转交。”张扬揉着眼睛走了过来,面上满是无语。
童凝咬了咬唇,“总之我最近不能见傅宇,马上就要学业水平考试了,这是我准备的一些复习资料。你帮我转交给他吧。”
“不要说是我给的,你你就说是从学长那借来的懂吗?”
张扬随手翻了翻最上面的数学总结,就看到娟秀的小楷整齐的写满了定律和经典例题。他看了看眼下青黑的童凝,心里不由大为感动。
“真的不说是你给的吗?”
童凝点了点头,伸出食指竖到了唇边,“一定不能说啊。”
张扬点了点头,“那我也复印一份行不,这可是学神开过光的啊。”
童凝点了点头,“早自习就要开始了,我得回教室了。一定一定不能说啊。”
看着童凝轻盈的背影,张扬摇了摇头,不说?能不说吗?瞧他们宇哥表白被拒后都烦成什么样了,还不得给点甜头啊。
不知道是因为公开广播的威力,还是碍于傅家的压力,五班的班主任刘老师据说被取消了职称评级,人也暂时休假,准备带下一届高一。
那天当堂崩溃的何思蓉被王老师叫走后就再也没回过教室,就连书包也是她父母拿走了,这件事闹得这么大,估计她也只剩转学一条路可以走了。
而事件的中心童凝却显得格外淡定,她每天照常上下课,日子过的分外平静。
第二节课刚下课,广播里就传来激昂的进行曲,最近省里下达了阳光体育的文件,他们高二就作为试点年级,从课间操变成了15分钟长跑。
童凝喝了口水,跟着大部队出了教室。整个走廊里拥挤得就像沙丁鱼罐头,童凝本就娇小盈弱,更是被人潮裹挟着一路往楼梯口走。
“为什么不见我?”
少年紧实的臂膀自身后将她牢牢揽进怀里,童凝身体一僵,下意识的就要推拒身后紧紧贴来的温热身体。
“嘘,王大妈可就在前面,你要惊动她吗?”少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与威胁。
童凝抬头一看,果然前面楼梯转角处站着年级组长,她不敢再高声反抗,只好刻意把声音放柔,“你别这样,周围都是人。”
她伸手拧了拧腰间的大手,却无奈的发现少年紧实的肌肉她拧都拧不动。周围推推搡搡的都是人,说不定就有人在暗自围观他们的拉扯。
童凝越想脸越红,额间顿时就起了细密的汗珠。
傅宇看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啧了一声,缓缓的松开了手,“你有东西为什么不能直接给我?”
此时恰好走到了一楼,童凝也不回答,小兔子一样溜进了人群里,只留下傅宇似笑非笑地歪了歪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就不信,她能跑多远。
今天是第一次长跑,年级组长嘴里含着哨子跟在每个班后面巡视,现在已经是初夏了,炽热的阳光火辣辣的照在大地,配上快节奏的进行曲,越发让人喘不过气。
听着周围同学粗重的喘气声,童凝只觉得脚步越来越沉,渐渐就有些跟不上队伍。她身体本就养得娇,能坚持到现在,全靠咬牙跟着队伍往前跑。
绕过艺术馆,就是一片绿荫。
似乎是想在阴凉处多歇歇,队伍渐渐就慢了下来。一直闷头往前跑还好,这脚步一停,童凝就越发觉得喘不上气,她刚想扶住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就被傅宇伸手捞进了艺术馆。
“跑不动了?”
傅宇身上还松垮垮的穿着校服,他见童凝小脸潮红,心里又是疼又是痒。
纤长的手指爱怜地拂了拂她脸颊上汗湿的发丝,“喝口水?”
童凝身体发软,她还惦记着跟上队伍,刚想推开傅宇,熟悉的哨声就传了过来,傅宇一把拉着童凝躲在了艺术馆的雕花廊柱后面。
“歇歇吧,没看好几个人都趁机躲进来了?”
童凝抿了抿唇,抬眼望去,果然有不少人趁机脱离了队伍。她喘了口气,放任自己坐在了地上。
“瞧瞧你这身体,才几圈就不行了?”
傅宇见童凝扭过不肯喝他递过去的矿泉水,心中顿时也来了火,他眉峰挑起,舔了舔干涩的唇,“童凝,你不喝?行,是不是要我嘴对嘴喂你喝?”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小天使晚安哦!六一儿童节快乐!祝大家永远都有一个童心!^^
感谢:草莓小奶盖的地雷^3^
第88章 针锋相对()
童凝见他拧了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大口;吓得连忙扭过头来;
“我喝。”
她伸手要借过傅宇手中的矿泉水瓶;却没想到傅宇反而抬高了手臂不给她,“你求我。”
童凝咬了咬嘴唇,倔强的就要起身走开。傅宇见她真的恼了,连忙伸手把她压住;“行了,喝吧。”
他的校服袖子挽得松松的;线条分明的小麦色手臂大大咧咧的压在童凝纤薄的肩上;顿时就把她压得直不起身。
童凝扭了扭身子;却被傅宇更进一步的堵进了角落里。
“你喝不喝?”
犹带水珠的矿泉水瓶口抵在童凝唇边;傅宇暧昧的转了转瓶口;看着少女粉嫩的唇润湿了一圈,这才低声调笑道:“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
童凝喝了几口水,闻言小脸一红;顿时就不肯喝了。
傅宇也不勉强,就这她刚刚喝过的瓶口喝完了剩下半瓶水,他随手捏扁了水瓶,浓黑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童凝,故意伸舌舔了舔唇边的水珠,“真甜。”
他刻意放低了声音;说话间还玩味地吹了吹童凝耳边的碎发。
少年身上略带烟草味的气息随着他的俯身靠近的身体不断蔓延,童凝逃避地侧了侧脸,玉白的耳廓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绯红;越发惹得傅宇挪不开眼。
“你昨晚几点睡的?”
童凝扭过头来看他,还没回话,少年的指尖就抚上了她眼底的青痕,“别为我熬夜了,我的成绩就那样了。”
少女的肌肤本就柔嫩敏感,童凝被他略带薄茧的指尖扎得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却满是急切:“什么叫就那样了?不到一个月就是学业水平考试了。你还得拿这个成绩参加冬令营呢!”
傅宇唇边勾起了一抹得意的浅笑,但那笑很快就消弭无踪。
他抿了抿唇,眉间皱起了一道沟壑,“我本来底子就差,靠这一个多月能有什么用。”
他懒散的靠坐在童凝身旁,长腿支地,头微微仰着看向远方,话中却满是落寞,“其实我也想好好学习,可是我基础太差了,你帮我准备的复习集我根本就看不懂。”
“你不用管我了,好赖我总有书读。”
“那怎么能一样呢。”童凝着急地站了起来,“你好不容易靠篮球拿到了a大的入营资格,如果在文化考试上被卡住了,那不是等于之前的辛苦都白费了吗?”
“其实学业水平考试很简单的,考察得都是基础知识。你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好了。”
傅宇自嘲的捋了捋汗湿的黑发,“你宁可假借学长的名义也不愿见我,我怎么好意思找你。”
童凝一时语塞,看着一脸失落地傅宇,终于怏怏地垂下了肩膀,“知道了,不会再躲着你了。”
傅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懒洋洋的哼了一声,把手伸到了童凝眼前,“手机。”
看着童凝疑惑的眼睛,傅宇啧了一声,“加微信。”
“哦。”童凝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
捏着童凝的手机,傅宇第一时间通过了自己的微信请求,他点开通讯录,满意的看到谢正初的电话工整的写着名字,手指往下一滑,眉间就多了几分不满。
“你给我存的名字就是傅宇?”
童凝歪了歪头,“那不然存什么?”
傅宇长指微动,就给自己改了名字,顺便再加了颗爱心。
跑步时间结束了,童凝看着四散开来的人群,急忙要夺回自己的手机,“结束了,你快把手机还给我啦。”
傅宇抬高了手臂,“你照这个喊我一声,我就还给你。”
童凝踮起脚,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小脸上刚刚褪去的红潮顿时再次席卷而来,“你好烦啊。”
少女玉白的小手扯着傅宇的校服,两个人一个扯一个躲,手机没抢到,傅宇的校服反倒被扯得歪斜着露出了里面得t恤。
“我喊非礼了啊。”
傅宇反手将童凝拽进了怀里,“你就这么急?”
童凝一看傅宇校服快被自己扯掉了,面上也多了几分不好意思,“那你快把手机给我嘛。”
听着少女软糯的声音,傅宇舔了舔牙龈,只觉得娇气包越来越会撒娇了。
叮铃铃铃铃
预备铃响了,童凝没办法,捏着衣角扭捏得轻声喊道:“傅哥哥。”
她抬起头,局促地眨着眼睛,“我喊过了,你还给我吧。”
傅宇被她的轻柔娇嗔说的心旌摇荡,只恨不得连心都掏给她,更何况是一个手机呢?
看着少女接过手机后跑得飞快得背影,傅宇抬手覆在眼上,心里只反复回荡着一句话,“靠,这次是真的栽了。”
下午放学,童凝并没有急着回家,她叫了出租车,独自来到了南湖广场。
这一片是a市的金融区,随处可见拨地而起的摩天大楼,童凝穿着高中校服,背着双肩书包,手里还悠闲地端着一杯奶茶,走在脚步匆匆的白领之中,显得格外闲适。
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童凝恰好漫步到她的目的地,随手把杯子扔进了垃圾桶,看着眼前门禁森严的德隆金融大厦,少女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奇异的微笑。
为她打理信托基金的沃森私募,就位于德隆金融的18楼。大楼前台反复确认了童凝的身份,这才面带疑惑的给了她通行卡。
看着不断上行的电梯,童凝越发期待和主管她基金的私募经理熊凯安的会面,毕竟,这一位在帮助童家侵吞童凝遗产上,也起了不小的贡献。
刚下电梯,一身校服的童凝就毫无意外的被沃森的前台拦在了门外,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找兼职?”
看着一脸倨傲的前台,童凝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金箔卡,那是高净值客户才有的身份识别卡,童凝上学前从童国源的床头柜里复制了一张。
前台皱了皱眉,上下扫视了童凝一番,又反复查验手中的身份卡,这才放童凝进了大厅。
似乎是心存怀疑,前台一脸防贼的表情亦步亦趋的跟在了童凝后面,显然是不相信眼前这个衣着平常的少女会是身价上亿的高净值客户。
“我要见熊凯安。”
“不好意思,我们熊经理出差了。”前台摆弄着指甲,下意识的敷衍道。
童凝转过头,突然大步靠近了一脸不耐烦的前台,“工号8903?”
“8903,你再这样,我可是会投诉你的哦。”
前台一时语塞,莫名就有些发怵,她掩饰地咳了咳,“我,我帮你去请示一下。”
童凝点了点头,转身坐在了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饶有兴味的打量着沃森私募品味不凡的装潢摆设。
“九乌,你猜那幅画多少钱。”童凝托腮看向对面的云雾山水图,小熊猫扑腾着翅膀凑了过去,打量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好扭过头求助童凝。
童凝掸了掸耳边的碎发,“去年,这幅画在港城的苏富比拍卖行以一千万的价格被沃森的ceo拍下。”
九乌歪了歪头,“想不到这个沃森私募这么有钱啊。”
童凝笑了笑,“沃森确实很有钱,只是这钱是从哪来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童凝的外祖父生前留下来的遗产大概有5个亿,这么大的一笔钱,在信托监督人童国江夫妇去世后,沃森私募公司就拥有了无人制衡的处置权。
每个月50万的生活费乍看之下很多,但和5亿的本金相比,连银行的活期利率都不够。做贼心虚的童家人不敢问,沃森就乐得挪用这笔钱,这么多年来,想必他们也侵吞了不少钱。
“童小姐?”
一个犹豫的男声打断了童凝的思绪,童凝扭过头,就看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口。
“熊经理。”
童凝站起身,淡定的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我是许氏家族信托的继承人,童凝。”
熊凯安皱了皱眉,“童小姐,您到这来,有没有经过监护人的允许?”
童凝歪了歪头,“作为你们沃森的高级客户,熊经理确定要在会客厅招待我吗?”
熊凯安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了一个专业的微笑,“哪里,请童小姐跟我来。”
进了办公室,童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熊凯安的座椅上,她抬起脚旋转了一圈,“不愧是国内排名前十的私募公司,视野真不错。”
熊凯安讪讪的站在一旁,“童小姐,是这样的,您还未满十八岁。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您贸然前来,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现在还是我们的上班时间,童小姐您是否需要我帮您联系您的父母呢?”
童凝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父母?熊经理,我父母早就去世了。你还能联系上他们,难道熊经理你还兼职灵媒吗?”
少女的声音可以放低,配着空调冷风,莫名就有些阴测测的寒意,“熊经理,你怕不怕我父母半夜来找你。”
熊凯安身处阿谀我诈的金融界,早就自诩面厚心黑,更从来不相信什么因果报应。偏偏被眼前少女的一番话吓得打了个激灵,冷汗一下子就浸透了衬衣。
“明人不说暗话�